《(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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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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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妃的脸抽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舒妃,休要胡言,我和她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您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没关系,您又怎么知道这是侧福晋的?还记得那么清楚?嗯?”
    令妃一窒,不语。
    “算了,我也忙,还是快点儿解决了您的事再说吧!”舒妃摆了摆手,就有宫女递了一个盒子上前。“我刚才遣人去景阳宫问了。五阿哥说,侧福晋的东西都在善泉殿,没有流经内务府,您不要太想她了!”
    “怎么可能!”
    “要不,您自己打开看看?”
    令妃怒气未消,对冬雪使了个眼色,她就吞吞口水去揭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果然,令妃说的手帕和耳环都好好的呆在里面。
    舒妃讥笑道:“姐姐您弄错了吧,这两条帕子,一条是贴梗海棠,一条是西府海棠,虽然看起来像,还是不尽相同的。也不怪姐姐,那花花草草的都差不多,若是换成个不怎么读过书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在讽刺本宫?”令妃站起来,气势汹汹。
    “没气您,您自个找气受。”
    听完这一句,令妃再也忍不下去,拂袖而去。偏偏舒妃还在后边高声说道:“妹妹恭送姐姐,姐姐慢走!”
    待她回到延禧宫,更是免不了找屋里的瓷器出气。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地,到处是碎开的瓷片,一个不小心,能把鞋底都刺破。
    “都是贱人,一群贱人!拿我来取乐,呸!”
    “娘娘,娘娘。”冬雪小声叫唤到。
    “你叫什么!”令妃吼到。
    “景阳宫来人了。”
    “哼!叫他进来!”
    来人看着很沉稳,看到里面的混乱后也不禁动了一下眉毛。他手里捧了个熟悉的盒子,说道:“娘娘,我家主子说了。您跟侧福晋有缘,这些就送给您了,权当留个念想。今日是侧福晋的头七,想必,她也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就自觉地把盒子打开了,里面顿时跑出一阵沉沉的阴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森森的伤到了,更新死掉了,后台木反应,一个下午了!嗷嗷!




☆、令妃惊吓

令妃觉得;那个盒子往外直冒凉气;气体钻进皮肤,正一丝一丝的侵蚀她的心脏;并且,在她的心里;勾勒成一个美艳女人的形象。
    那个女人的脸很精致。细长的柳眉;小巧的鼻子,还有饱含光泽的嘴唇,都让人一见倾心。只是,本来赏心悦目的画面;却忽然间变了。
    慢慢的,开始有一条像藤蔓般的线缠上她的脸;妖娆的抖动着,然后是二条,三条……直到她的脸被覆盖上了一层青黑色的膜,剩下模糊的轮廓,看起来,就像个诡异的无脸人,并且,还对着她笑。
    令妃倒吸一口冷气,双目圆睁,大叫到:“不要给我,快带走!快!”她用手捂住心脏,呼吸剧烈。
    那人好像预料到一般,说:“娘娘不收也没关系,我家主子还说了,侧福晋生前虽然莽撞,但也是个明白人,谁对她好或不好,她记着呢!现在到了下边,梳理了前世因缘,心里就更亮得跟明镜似的。今夜机会难得,她是不会放过的,娘娘您,就好好享受吧!”
    “够了!你……”令妃捂住耳朵,“带着你那破盒子,快滚吧!”
    等太监撤离,令妃这才去摸着椅子坐下来。“本宫在□立足多年,见过了多少腥风血雨,怎会怕了你一二句无稽之言!”
    “那都是景阳宫在胡说八道,娘娘是什么人,才不会信呢!”冬雪在一旁附和到。只是,她的语气并不自信,甚至还带了点颤抖,看来是对小太监的那番话心有余悸。
    “五阿哥真是无聊,没有办法打倒本宫,就只能用这种三流的攻心手段。”令妃冷冷的说。
    她从最初怀疑手帕有异的时候没有害怕,现在,就更加不会怕。
    窗户外没由来吹进一阵冷风,令妃身子一绷,握着的手又踡得更紧了些。
    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下人已铺好了被子,松松软软的,让人很有躺上去的**。
    熄了灯,令妃闭上了眼睛。
    黑暗把人呑噬,沉默如潮水开始淹入人的耳鼻。
    梦中的世界,她像被丢在一个无尽的空间里,慢慢摸索,跌跌撞撞。她如同瞎子,亦如同聋子,五感封闭,什么都抓不到,什么都感受不了。那种恐惧,无法用言语来说。
    她挣扎着,狂奔着,最终抓到一线生机——一个可以证明她还有自我的东西——空气里的异香。
    她贪婪的吸上一大口,却猛然变色。
    “来人!”
    尖声大叫划破屋顶,活像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夜里格外渗人。门外的宫女被这场突然吓到脚软,慌不迭的开门冲进去,脸上还未收起害怕的表情。
    她点了灯,就看见令妃一头的汗,气急败坏的坐着。
    “为什么什么点香?本宫说了今夜不点香!”
    “娘娘,奴婢听了您的吩咐,没点啊!”令妃火气不小,宫女小心翼翼的回话。
    “怎么可能,这一屋的茉莉香和檀香,你还想和本宫说没有点!”
    “真……真没有呀,檀香上次都被五侧福晋要去了,就一直没有补上来。娘娘,你确实误会了,真的什么味道也没有!”宫女被令妃奇怪的话弄得更加紧张。
    “没有?”令妃将信将疑,又仔细闻了闻,“我怎么又觉得好像有!”
    不刻意的时候就没,刻意的时候就很浓郁。难道,是自己幻觉了?
    “你退下去吧!”
    灯又熄了,房间重归一片黑暗。
    她抓着被角,久久不能入睡。她又感觉到了香的存在,不,还有个人!她的心跳声,呼吸声,和……笑声。像厉鬼一样的笑声,在房间里碰撞,好恐怖。
    令妃的心加速狂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卡在那,让她无法吞咽口水。
    她在靠近!像一团冷空气,慢慢把周围的温度结成冰渣。
    好冷,极致的阴寒,使令妃一下就受不了了,“快,快进来!”
    宫女一进来,见令妃的脸色比刚才又差上几分,不禁问:“娘娘,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本宫无事!”声音急促又心虚,要人如何相信。
    “娘娘……”
    “行了,把灯点上,下去吧!”
    她这是要伴灯而眠?这样能睡着?
    令妃说能就能。
    有了灯光,她安心了一点,也敢躺下来合上眼睛了。
    昏黄的灯色像某种傍晚的天空,只不过比它更黯然更颓废。它一明一灭,半死不活的吊在那,也像只趴在地上的老哈巴狗,无力的吐着舌头,在苟延残喘。
    正是这种光茫,比不上白天投射出的清晰倒影,却比白天更能表现出影子的深刻。
    令妃不能呼吸了,她才平复的心又悬空起来,她看见了,有一个人形黑影正映在她闭合住的薄薄眼皮上。
    疯了!不要再想了,这只是幻觉!
    她赶紧在心里鼓励自己,但是没有用,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到了惊慌一般开始挥舞小手,抖动小脚。
    “静缨!”令妃终于叫唤出小宫女的名字。
    “娘娘!”她小跑到令妃跟前,慌乱的问:“娘娘,您今夜是怎么了?快告诉奴婢吧!您不说,奴婢好担心!”
    有她在,令妃松了一口气。她此刻已被吓走了一半的魂,整个人又困又累,连衣服都被冷汗打湿。她抓紧被子,说:“今夜就在这里面守夜吧,灯也不要熄了。”
    “是。”
    看着静缨的侧脸,令妃再无担忧,终于沉沉睡去。只是,从那天起,她就再不得安宁,因为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鬼,在时时刻刻分走她的精力。
    比起令妃那半夜的折腾,季芹真是幸福得多。
    虽然永琪怀孕,让她不敢再把脚搭在他肚子上,但这也不妨碍她培养出一个新爱好。
    永琪的头发又黑又软,摸起来舒服极了,季芹只要一上了手,那么就很难松开了。对此,永琪表示过她自己就有条长辫子,也是又黑又好摸,为什么非要去折磨别人的?
    季芹则厚脸皮的说,别人的,包括自己的,都不喜欢,只爱蹂躏他的。
    这样有长进的话让永琪也不好拒绝,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的头发。
    到第二天,季芹精神饱满的起了床,吃了早饭,交待小路子去打听令妃昨晚的情况后就慢悠悠的晃去早朝了。
    从出了知荣的事起,乾隆就不再愿让季芹一人承担这“隐形太子”的名头。现在,永瑢永璇也被安排办了差,一时风头正好,导致又有许多人弃了季芹转抱他们的大腿。
    当然,她还求之不得,这样以后就没有烦人的苍蝇,想怎么随便就怎么随便,想怎么自由就怎么自由,谁也不会老去盯着她看。
    把这感受和她闺密分享,担任了“闺密”角色的彭元端表示理解和祝贺,虽然他觉得季芹平时也一向散漫惯了,没什么差别。
    “咱们太熟,面上的那套不算。”季芹反驳。
    彭元端想了想,也是。
    两个人又一起聊着,约好下班的时间去和味斋买糕点。
    见过每天在超市门口排队抢购的家庭妇女,没见过每天在糕饼店门口排队买甜点给老婆吃的三好妇男。彭元端的举动已经让季芹自愧不如,至少她每次都是打着买给永琪的名头只给自己吃,不知内情的诸位大人,还曾热情的赞扬她一番。
    离和味斋还有几十米,街上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白衣服的外族人。
    “最近京城里出现了很多回族人,我看着老不习惯呢!”彭元端说。
    季芹眼睛流连着一家脂粉店,很有购买的**,但还是轻叹一口气罢了。原来自己想用用不了,后来就给永琪买了好多,现在他怀孕,什么都不擦,买了也是浪费钱。
    她说道:“这会人不算多,等阿里和卓进了城,回人就更多了。我觉得还好吧,长得都挺不错的,浓眉大眼的。”
    “看惯了咱们这种面孔,忽然又来张不一样的,我真不习惯。”
    走着走着,就到了店门口。
    还是长队,彭元端看得嘴瘪瘪的。“好吃是好吃,人太多了!”
    季芹也点头,站在原地和他一起等待。
    “这时候,来点戏看就好了!”
    季芹总算有点人品,老天爷没掉刀子在令妃的身上,但也满足了一次她看戏的愿望。
    不远处,出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提着一坛酒,像是要去什么地方。忽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从巷子口拐出来。
    “富察皓祯!”
    他这一叫,就把季芹的注意力喊了过去。她指着那个男人,奇怪的问:“努达海不是应该在家养伤么,他一瘸子往外溜达做什么?”
    “还不是新月格格!他最近疯疯癫癫的,天天跑去拍硕郡王府的大门,结果人家连理都不理他。前头有一次倒是进去了,转眼又被人丢了出来。”
    “不会吧,他这般丢人现眼,家里人不管?”
    “他哪有家里人,家里人都被他赶走了。”见季芹不解,彭元端解答到:“他之前宠妾灭妻,惹来了夫人的不满,然后夫人便找由头对小妾动了家法。岂料,小妾已怀有身孕,这一受罚就把孩子活生生弄掉了。努达海知道后,怒不可遏,谁劝都没有用,愣是以悍妒为名把妻子休了。”
    “休了?夫人娘家同意?努达海族里同意?”
    “瓜尔佳氏那边很奇怪,他们没有意见,这样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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