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机会到了可能知道该干什么/红旗还在飘扬没有固定方向/革命还在继续老头儿更有力量/钱在空中飘荡我们没有理想/虽然空气新鲜可看不见更远地方/虽然机会到了可胆量还是太小/我们的个性都是圆的/象红旗下的蛋……” 老头儿更有力量?哈,我手里的这个老头儿恐怕浑身没劲了吧。李艳妃邪恶地笑笑。 接电话的时候罗万里正在医院和王教授探讨罗小琪的病。王教授是罗万里的朋友。他说小琪的这个病,恐怕得进行二次手术。危险性很大,建议去北京。罗万里一下就慌了,这时李艳妃却下命令似的要他马上去昨日重现。昨日重现是个什么地方?罗万里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犹豫,他得抓紧时间。李艳妃可是只给了他20分钟。 罗万里不但没晚,还提前了好几十秒。对此李艳妃很满意。她冲“石头乐队”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先别下蛋了,和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罗万里,我最好的朋友。黑道白道都硬得很哪。和咱们乐海市的市长有点象是不是?你们可别弄错了,你们喊他大哥就行了。 大哥,这里怎么样?知道你怕吵,怕人多,所以我把整个场子都包下来了。乐队是刚组建的,看到那个脸特白的小伙子了没?对就是那个弹吉他的,我男朋友。怎么样?不错吧。李艳妃给罗万里倒了杯KIRSCHWASSER,来,挺长时间没见了,干一个! 罗万里没心情喝酒却只能一饮而尽,说吧,他瞟了一眼石头,喊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来首“红色部队”的《累》!李艳妃投入地听石头唱着,忍不住跟着轻声哼。 “想去那玻璃做的饭店去睡/想去那大会堂开个小会/想着那漂亮的姑娘和我伴随/想着那美丽的梦不在破碎/我想坚强也想倔强/可我没有勇气,予以成灰/光阴似流水/时间那么珍贵/今天你我依旧什么都不会/我不想荒废/也不想累赘/怕的是这一切全都白费/我的疲惫我的受罪/这个世界为什么让我这么累……” 罗万里从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破歌,更是从未对摇滚有过什么兴趣。他焦急地盯着李艳妃的脸,等着她说出点于事有补的话。&;nbsp&;nbsp
第三十节(2)
这首歌的歌词真他妈的帅呆了,是不是?李艳妃根本不按照罗万里想象的对话程序走。她又喝了杯酒,喝呀,怎么的,还非得妃子给您亲自倒上啊。 罗万里又干了一个。这是什么破酒,甜得失了酒味,下了肚很不舒服。 艳妃,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听歌? 当然不是。你有点耐性好不好?怎么现在做官的都这么没耐性吗? 艳妃,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没必要搞得很僵。毕竟,你我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有什么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那也不是你我的本意。你说呢?罗万里尽量用商量的语气。 你我的关系?你我什么关系?李艳妃只管倒酒。 我们……罗万里搜肠刮肚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他和李艳妃的关系。其实很简单,情人,她是他包养的情人。可罗万里能这么说吗?他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 说啊。说不出来?那喝酒吧。 罗万里喝下了第三杯。罗万里想不明白以他市长之尊怎样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在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前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罗万里越想越为自己悲哀,于是他又喝了一杯。 李艳妃喝得不比罗万里少,因为她的酒量本就不比他少。看着罗万里,李艳妃心中尽是得意。她有得意的资本,这就是乐海市的副市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能这话以后得改一改了,那就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对,就是二人,因为现在除了市长,又加上了自己。 万里,李艳妃按住了罗万里再次举起杯的手,不要喝得这么急,这酒是要慢慢品的。一下子喝完,岂不失去了乐趣? 艳妃,你到底想要我怎样?除了逼我和张萍离婚,别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说,你提要求。 李艳妃很明白罗万里的意思,罗万里现在象是陷入泥潭体积庞大的笨象,想拔出腿,抽身逃去。他要自己提要求,意思就是一次性解决这次的光盘事件。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当然明白弃车包帅的必要。呵,怎么会这么便宜了这个老头子。李艳妃要的不是一时的金钱和一时的宠爱,她想要罗万里一直这么听从于自己,而她不需要做出任何牺牲,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坐享其成。 这是“石头乐队”,李艳妃还是不理罗万里的问题,你可能都不认识,但他们可是乐海娱乐圈子里的红人呢。唉,成立这个“石头乐队”全是为了我男朋友啊,这是爱情的代价,你知道就这么点摇滚乐器就多少钱吗?你知道请这些人来一个月得多少钱吗? 没关系没关系,罗万里总算听出了点话外之音,这些钱我出。此外你还想要多少,钱的问题好办!只要你说出个数来! 哦?一亿。你有吗?哈哈哈哈! 罗万里再也忍耐不住,把手中的酒泼了李艳妃一脸。 音乐顿时停了,石头怒气冲冲地走下台来就要打罗万里。李艳妃顾不上擦水,连忙拉住了石头。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来一首老歌吧。大哥有点喝多了,继续继续,就来首《社会主义好》吧,摇滚版的! 李艳妃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的道理,现在罗万里这只老狗就有点急了。可惜他实在跳不动了,也没有墙让他跳。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乐海的市长,多少得给他留点面子的。于是她按住了罗万里的手,温柔地抚摩着,说,万里,你怎么了,真喝多了啊?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嘛。我不要你的钱。 罗万里喘着粗气,那你要什么,你说!你非要逼死我不可啊! 这话说哪去了。万里,你放心,只要你不逼我,我也一定不会逼你的。只是有点耐性好不好?没准哪天我不想玩了,和我心爱的男朋友结婚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就都过去了呢?别这么没风度嘛。 罗万里明知李艳妃又在调笑他,却也忍不住自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实在不该这么冲动,这样岂不更让妃子看出了自己的不安和惶恐?&;nbsp&;nbsp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节(3)
咱们来唱歌。对,唱歌。就来这首歌吧,别和我说你不会唱哦。李艳妃扶着罗万里颤颤巍巍地走上了台。 罗万里生平第一次唱了首摇滚版的《社会主义好》,没人鼓掌。&;nbsp&;nbsp
第三十一节(1)
——妮子?不可能的。你是谁?干吗用妮子的QQ?金子点开了小企鹅的对话框。 ——我是小纱,金子你在哪?怎么又没有去教室? ——你不是也没去么? ——我来找你,小纱打了个吐舌头的笑脸,你已经这么多天没去上课了。 ——我在找妮子,我这么多天没见到她了。 看到这句话,小纱楞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能理解金子的心情,可她不想让金子就这么消沉下去。在“神仙迷”的日子,她重新认识了金子,认识了金子身上那么多金子般的品质,她无法再相信从前田歌讲述的那些金子花心的事情,不懂田歌为什么要诽谤他。 ——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看你蓬头垢面的,胡子这么长,象个通缉犯。小纱笑道。 金子不说话。甬道边细长的柳枝随风轻轻地摆着,有时打在他的脸上,也不躲闪。 过来这边一点,小纱拉了金子一把,走,我先带你理发去。 金子低着头,跟在小纱后面慢慢地走着。真是热啊。你不是说陪我一起找妮子吗?金子让马儿唱起来,轻声问。 你现在这个样子,妮子才不会喜欢见到呢。妮子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一会你先理个发,再洗个澡。 是啊,妮子的确是个爱干净的人。每次自己的球衣刚有点脏,她就抢去洗了。金子悲哀地想,可妮子不在了,再没有人帮自己洗球衣了。金子已经好久没再踢球了,他怕弄脏了妮子给他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球衣。 你找我究竟什么事情?金子问小纱。 ……没什么的。知道你心情不好,陪你走走,散散心。在“神仙迷”的日子你对我们那么照顾,就当我报答你吧。 不是带我去找妮子吗? 妮子不在了,妮子已经死了!金子,你醒醒好不好!小纱停住了脚步,站到金子面前喊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当初妮子那么想尽办法地让你快乐起来,从失恋的阴影里解脱出来,妮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过得好,你现在又这么消沉,就是妮子活着,看到你一蹶不振的样子,她会高兴吗?小纱越说越激动,在“神仙迷”里你是怎么鼓励我们的你忘记了?是谁告诉我们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我们幸存了,幸存下来的人好好地活下去才是对妮子最大最好的安慰,你明不明白! 恨铁不成钢的小纱劈头盖脸的批评当头给了金子重重一棒。 你以为只有你想妮子吗?你以为别人都是铁石心肠吗?你以为我就不伤心吗?小纱越说声音越高,真是没想到,我认为是个男子汉的金子,其实是个懦夫! 小纱流着泪,转身就要跑开,金子一把拽住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已经对不起妮子了,他不能再对不起小纱,至少,不能让小纱老是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小纱挣扎了两下,却没能从金子有力的手中抽出胳膊,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松开我!懦夫!小纱说,妮子真是看错了人! 金子就这么死死地拽着小纱,两人僵持着。 金子,你干什么呢!田歌大老远边向这边跑边喊,你给我松开她! 看到田歌,小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纱,怎么了?你没事吧。田歌拉过小纱的手,金子,你什么意思你? 金子不想解释,看到田歌面红耳赤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只想离开。结果刚一转身,就被田歌从背后踢了一脚,金子毫无防备一个踉跄,摔倒了,头刚好磕到路旁的石阶,血立刻流了出来。 田歌你干吗打人啊!小纱连忙过去扶金子。金子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头也没回地走了。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田歌怒气未消地问。 你干吗要打他?小纱比他还生气,一上来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我打他怎么了?他该打!在医院里他打我那一拳你怎么当没看到?你对他怎么比对我还关心?怎么了,心疼了?&;nbsp&;nbsp
第三十一节(2)
你……小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说啊,怎么不说话?我问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和谁在一起还要请示你吗?小纱甩开田歌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你回来,小纱!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田歌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还当我是你的女朋友吗?这么多天,你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也一次都没有找我! 小纱,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了。可能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心里都有些乱。我不想因为别的人影响咱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走吧,我们去“所谓伊人”。 金子头都让你弄出血了,你都不过去看一下?你们两个是好朋友啊!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小纱没给田歌解释的机会,说完就噔噔地跑掉了。 田歌没再喊她,比起和小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