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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伟凛到底在实施什么样的计划,叶之华也意外的口风很紧的不肯告诉他任何事情,他只是说,你可要考虑清楚哦,你这样做没有人会感激你,说不定他还会恨你。
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他知道伟凛是一定不会让自己介入这件事情,而要知道他要做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他的敌人身边。
所以他回来了,以江宗焕助理的身份,他看到伟凛在看到他时脸上惊异的目光,但是他忽视了,客套的说“好久不见!江经理。”
并没有在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伟凛质问的电话,他的询问是在自己的故居进行的,他不知道这栋房子为什么没有租出去,只是江宗焕说你先住在这里吧,他便回来了。
你不该来的。他知道伟凛是尾随他回来,他为他泡一壶茉莉花茶。
不要告诉我,你对他余情未了!伟凛没有喝茶,他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到在沙发上,目光凶恶。
为什么你没想过我是来帮你的?这句话惜烨没有问出来,他只是觉得心痛,伟凛的不信任深深刺伤了他。
你弄疼我了,惜烨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对,对不起。伟凛连忙放开他,但是眼神里仍然闪着灼灼的光。
惜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伟凛的眼光终于变得松懈,他一把抱住惜烨,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你是为我而来的,对不对?
看到惜烨没有摇头,他欣喜的抱住他,傻瓜,你为什么要来,不是告诉你不用担心的吗?你只要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处理完了,就会回到你身边!
你在玩火,伟凛。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想到五年前那个深思熟虑的计划自己还觉得恶寒,他的机谋太深了,除非结果浮出水面,根本看不透。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可是,我担心你。伟凛用唇轻轻摩擦惜烨的颈项,声音低沉的说,我知道他喜欢你,惜烨,我不能失去你。
你不是一向很有自信的吗?
那不一样,我现在只有你,惜烨,你快回去好不好?
那么叶之华呢?他是你的伙伴?其实伟凛的话他听了很甜蜜,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把一切问清楚。
他不一样,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惜烨,他是一个商人,我们只是在做一笔交易,我对他没有心的。
他想起叶之华愤恨的目光,又想到五年前宗焕的虚情假意,伟凛,你在做和你叔叔一样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仇恨呢?
我也想,可是,我放不下。伟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神情让他心痛。
那么答应我,等这一切结束了,陪我去周游世界。
我答应你。男人的唇压上来,惜烨闭上了眼睛。
风从南面的窗户吹进来,将这一室浓的化不开的情意渲染的更加旖旎缠绵,几颗寂静的星子在夜空里也忍不住偷偷发笑——
因为答应他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惜烨在江氏的工作一如既往的继续着。他只是不明白江宗焕到底在想什么,他对自己很信任,机密的东西也不避讳他。
他曾开玩笑的问他一句,你不怕我报复你?
男人只是笑,略有深意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不会的。
惜烨扭转头继续整理文件,可惜这次要辜负你的信任了,如果是和伟凛有关的事情,那只好对不起了。
可是一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无论是帐务还是业务都一丝不苟的进行着,甚至可以说,在江宗焕这几年的带领下,江氏服侍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这个男人的手腕果然高明,要不是手段有些恶劣,倒是一个商场英雄。
不过商场里一向不需要什么英雄,他们更需要的是一代枭雄,毕竟盈利才是商人的最终目的。
工作了这几日,对公司的情形大致了解了些,江宗焕现在握有35%的股份,是公司的第一股东,伟凛是第二股东,持有27%的股份,以前的几个开国元勋都不在了,奇怪的是他们都将股份让给了伟凛,如果不是如此,老板留给伟凛的只有17%的股份,那是远远不够支持他坐上负总的座位的。
伟凛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和宗焕针锋相对,相反在几次重要决策上他还排除异议,鼎立支持他的叔叔,他明白一方面是因为那些方法真正对公司有益,另一方面也可看到他对他叔叔爱恨交加的挣扎。
伟凛有一次无意告诉他,在他小时候,叔叔似乎很喜欢他,每次暑假回来都会把他抱在自己肩上,但是后来很多年他没有回来,回来后两人的关系也很冷淡,虽然父亲每次都会喊他过来吃饭,但是他很少来。
只有一次,他坐在妈妈的房间里发呆,我去楼上叫他,他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那时候觉得,叔叔很恨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也许他是恨我能够继承江氏吧!
惜烨没有说话,他知道原因,一次秀珠无意中提起秀莲是因为救伟凛去世的,他好像把这一切忘了,不过这样也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去世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这也说明宗焕对秀莲一直没能忘情,他心里最爱的始终是那个无法得到的女子。
想到这里,惜烨不免惆怅,他突然觉得宗焕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有一次他进他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他老婆打电话过来,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亲切。他知道他们夫妻生活的并不幸福,这个男人,费尽心思得到了一切,却始终是孤独的。
但是,那都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需要珍惜,可以斯守的人了。
是的,只要等这一切结束。
29
日子不急不缓的过着,看不到一点要起风浪的痕迹,很多时候,在忙完手上的工作,打开窗户,望着三十楼高度一望无际的碧蓝天空时,惜烨都觉得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平静的假相,该来的终究会来。
异像的开始,来源于股票。股市似乎总是一个最好的风向标,任何一个指数的变动都能反应这个公司的动态。
江氏的股票在涨,而且已经连续涨了一个星期了,不知情的人也许会觉得没什么,说明这个公司效益好吗,但是惜烨清楚,动作开始了。
宗焕并没有因此变得紧张,公司的股票该是什么位置,身为这个公司的中心头脑当然心中有数,但是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宗焕,你不觉得奇怪吗?单独的时候,他总执意要他叫自己的名字。
你是说最近股市的异常动态吗?
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虽然我知道公司的效益最近很好但是这样的涨法不太正常。
也许是吧!
我们不需要作些什么吗?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只要耐心等待就行。宗焕说,眼中是看不出表情的风云莫测。
惜烨没说什么,他隐隐觉得这和伟凛有关,但是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他打电话问伟凛,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知道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而且还有更好的行动在后面。
听到伟凛沉稳但不掩兴奋的语气,又想到宗焕不动声色的表情,他觉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势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越烧越旺。
伟凛的来访有点出乎意料,为了怕宗焕发现两人的关系,他们很少单独见面,但是等惜烨回到家里,发现伟凛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一个大蛋糕。
猛一惊觉才发现今天是伟凛的生日,惜烨低声说了句抱歉,伟凛也不怪他,只是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坐过来。
“终于又有人肯陪我过生日了!”伟凛搂着惜烨,将下巴抵在他肩窝,悠悠的说。
“你不和朋友一起庆祝的吗?”
“那些不一样!”伟凛撒娇的将头埋的更深一些,使劲吸着惜烨身上的味道。又恢复成那个小鬼的模样。
惜烨不说话,忍他搂着,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自从回到江氏以后,两人之间大多通过电话联系,而伟凛似乎一直很忙,这种亲昵的姿态是让人会怀念的。
“你今天很高兴,事情快要结束了吗?”
“是的。”伟凛不严兴奋的说,“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我都快要等不及看到叔叔脸上失败的表情了!”他放肆而兴奋的笑着,这种笑容是陌生的,惜烨突然觉得心寒。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知道,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周游世界。”伟凛边说边轻轻吻他,“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伟凛的鼻息沉重而又急切的扑在惜烨脸上,他看到他眼中滚动着烈火,男人灵巧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体上挑逗出热烈的火焰,惜烨觉得自己快要燃烧殆尽,然而他的头脑却无比清醒,有一种致命的不安袭击了他,虽然男人的体温是这么温暖,但是他的心,惜烨却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远。
“周游世界的时候,可以弹吉他给我听吗?”他低低的问,喉咙沙哑。
“只要你喜欢!”仿佛再也受不了诱惑,男人加快了速度,惜烨低低的喘息,眼中滑过两道清泪,好像有一种预感,等到一切结束,也许,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疯狂上涨的股票突然像游乐园里的自由落体一样,飞速下降。惜烨盯着沪深指数,心里像火烧一样。
伟凛到底在作些什么,如果是他哄抬了股价,那么现在股价的下降是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回头看一眼仍旧是不动声色的江宗焕,突然在他嘴边发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惜烨心中一寒,赶紧摇响伟凛的电话,那边的语气也仍然是一样的波澜无惊,虽然伟凛仍旧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事情是他做的。
但是江宗焕的那末笑意让他心头胧上了强烈的不安。
“宗焕,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替我招开记者会,我要发行新股。”江宗焕的语气仍旧是那么平静,但是那几个字却像炸弹一样硝烟四起。
“伟凛,快把你手上的股票抛出去,宗焕要发行新股!”他刚把话说完,话筒突然被夺走,“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我劝你及早放手还有条裤子穿,不然到时光着身子回去,可没人会同情你!”
宗焕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惜烨看他一脸得意的笑容,“你早就知道?”
“房间里有摄像机。我本来只是想多观察你的,没想到别我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他没有我让你尽兴吧!”
看到男人恶意的笑容,惜烨觉得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然而没容得他多想,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伟凛一脸怒气的瞪着江宗焕。
“我亲爱的侄子,年轻人这么大的火气可对身体不好!”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然是一开始你的计划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以为注册两家不知名的小公司我就不会察觉吗?你跟姓叶的小子耍的诡计在我眼中只不过是小儿科!”伟凛的脸色发寒,惜烨可以想象他心中所受的打击,虽然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样子,这一局,伟凛败了。
“你利用投资公司恶意哄抬股价,然后再疯狂抛出,等到股价下跌后再全盘购入,你以为到时就可以反收购江氏了吗?为了获得资金,你们还重拾了叶氏的黑道生意,我早说过,叶氏交给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迟早有玩完的一天,明天他就等着去蹲监狱吧!”江宗焕仍然是一脸得意的笑意。
“为什么你可以知道的这么清楚?”伟凛不甘心的问一句。
“你放了他在我身边,你以为我没有其他人吗?”宗焕看一眼惜烨,语带笑意的说,“如果对象不是我,你可能会成功,但是伟凛,我是你的叔叔,不要以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