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间神捕 by 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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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间神捕 by 堕天-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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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右两边分开,露出已经因为灼热而不安蠕动的小口,回头哀切地恳求道:“用……用后面。”

  这是他现在祈求快乐的方式。

  “……”

  看着面前因为情欲而熏红了的面颊,俞湘君倒也不是不能明白他的心情,他的想法。

  毕竟同样身为男人,同样明白这种“痛”。

  无言地顺从了他的邀请,一手扶持着自己硬胀的分身送向那淫靡收缩的小口,才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的吸住,贪吃的地方如波浪般蠕动着,环状的肠道形成了一个层层迭迭的管道,一层接一层地将那侵入物向内引渡。

  “不要急,全是你的。我不想让你痛。”

  抱住了他光裸的双肩,俞湘君直觉地想抚平他紧蹙起的眉心,把他披泻满背的发拨到一边,展开胸怀完全接纳他仍在不断向自己拱动的身躯。

  “唔。”

  千帆却是害怕这样的温柔,转过身来将俞湘君按倒,直接跨坐上了他的腿间,一手扶着已经完全起立的欲望抵上自己的臀,尖端分泌的滑润液体使得进入少了些阻碍,利用了自身重量后,几个起坐,终于把自己所渴求的那完美阳物吞吃了进去。

  “唔……”

  纤长有力的双手撑在身下的胸膛上,闭起了双眼,只感受来自下体深处的快感,一起一落间,把那碰撞出的火花随着血液的运行往身体四肢。

  火,随着这样的动作在全身蔓延。

  “泉……”

  被他的狂荡所刺激,俞湘君也忍不住运起自己的腰肢,自下而上地狂猛攻击,情迷处,呻吟出声却又是哪个自己念兹不忘的名。

  心下一惊,毕竟在与一人欢好时叫另一人的名字是一种大忌。

  可是身上的人却是毫不在乎,反而因为这样而更有感觉似的,白晰的头颈昂起,胸前红果挺立,整个身体绷出一条充满了爱与欲的完美弧线。

  周围的雪已经不再造成寒意,汗汁自两人的肤上沁出,身体散发的热烘出了一团白气,在雪地上结成了一个白色的小小帐篷——最小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身周别无他物可以干扰他们,彼此都只剩下对方,炽热地燃烧。

  “啊——!”

  嘶吼着,俞湘君在他体内倾泄了所有。

  喷薄而出的种子如弹丸般敲击他的内部,密集而火热。

  无从躲避而接受了他全部的青衣男子胯位一个挺出,小小的、竖立成坚果的那里也一泄如注,似在颠覆的马背上驰骋了半晌的男人疲累地倒在他身上,两人心意相通似的伸手抱住彼此,一刻也不愿分开地紧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等待呼吸慢慢平复。

  良久,感觉到冷的小腿弹动了一下,伸长出去勾回被丢弃在雪地上的衣服,胡乱以雪擦抹了一下身上粘稠的体液,披衣找回自己酒袋的人笑一笑,抵过来问道:“喝点?”

  “……谢谢。”

  都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还对人怀有戒心,未免也太矫情。

  加上俞湘君此时也想来点酒,让自己狂乱的心安定一点。

  接过还有大半袋沉甸甸的酒在内晃动的皮囊,仰头就是一大口——却差点没被其中的涩意麻痹得连舌头都咬掉。

  “咳咳……这酒?”

  刚刚自己到底喝下的是什么?

  俞湘君狼狈地被呛到了,赶紧从袋里倒出一杯拿在手上,仔细地观察着。

  “这酒叫‘蝶梦’。是我用忘忧草、黄泉藻、彼岸花等七味酿造,据说有些就是‘孟婆汤’的原料。我是死过一回的人,在奈何桥头尝得孟婆汤,喜欢那味道,所以记下了方子,回来自己制造。”

  那有着一双清瞳的人却含笑这样说道。

  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现在的你,是庄周梦里的蝶呢?还是蝶梦里的庄周?”

  蝶梦——庄周在梦中发生的那样一个故事,说人与蝶能在梦中融合交感。

  如果冥冥中万物皆灵,那刚才他们连结在一起的时候,泉有没有来入梦?

  俞湘君捻转酒杯,细细看杯中清冽如水的酒。

  小心地伸出舌再舔了一口。

  涩!

  依旧是涩到舌头都要打结了的麻痹感,那一口酒到底有没有咽下去都已经不知道了。

  许久过后,回旋于口中的却是一股苦甜苦甜的味道,如丝如缕,却久久不能断绝,在他以为着绵涩的甜能持续至天长地久时,那味道最后却有如听琴音最后一声绝响般断然消停,不复缠绵。

  那之后,口中清淡得仿佛唾液都失去了黏性,变成了清水。

  “这就是遗忘的味道?”

  俞湘君心念一动,正待再低头啜吸一口,更深刻地去品那“蝶梦”,却见杯中水光潋滟,倒映出身后千帆的一双眼也随着水波荡漾而精光大盛,妖异非常。

  正骇然欲起身防备,可是身子却像是中了邪术一般动弹不得,须臾之间海千帆的眼睛已经移到面前。

  “你会忘了今天的一切,把这都当一场梦。”

  低沉得要诱人入睡的声音,又仿佛带有奇异魔力的节奏,随着眼前放大的瞳仁,把每一个字铭刻入骤然混沌的大脑。

  “你……”

  俞湘君仰天倒下,嘴里溅入了几点因为冰冻而更在口中停留更久的“蝶梦”。

  涩意过后,苦甜苦甜的味道经久不去,最后一切都归结为清净与虚无。

  这就是遗忘的味道?

  满天纷纷扬扬雪飘落下来,把刚才厮磨交缠的痕迹一层层覆盖,凌乱的雪面又恢复成无人触碰过的无暇,什么都没有留下的空白。

  这就是遗忘的味道?!

  意识渐渐要陷入黑暗,俞湘君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飘浮在半空就欲化蝶而去,混沌中却总想抓住一点什么,不舍地在空中盘旋着。张大成空茫的眼,看不到千帆,却能感觉到那一双手温柔地替自己整理好头发,合上眼睛,拉拢衣襟,取走了酒杯,将杯中残余的“蝶梦”尽数倾倒在雪中——还真是不打算给他留下任何能提醒回忆的证据。

  听着他远去的足音,俞湘君用力地抓起一团雪塞进自己嘴里,冰冷使得他受控的神智被刺激得略有些清醒,撕扯在沉睡与清醒之间的灵魂痛苦不堪。

  虽然他知道只要能放手,就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可是却有着更强的意志力要求自己不能放手。

  “哈啊——!”

  用力地抓起更大团的雪塞进自己的嘴里,让那寒意直灌入喉咙,彻入心肺。痛苦得有如野兽受伤嘶吼般的俞湘君在雪地上翻滚着,被踢乱的浮雪又显现出片刻前的凌乱痕迹。

  仿佛觉得安心般地把脸埋到那肮脏的雪里,无论如何,这是应该存在他记忆里的东西,谁也不能将之夺去。

  就算肮脏、痛苦、不堪,但都是他不想忘怀的过往。

  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嗅着还残余在雪中微膻的情欲味道,心中想起的却是渡缘寺的灵惠大师送自己的两句佛谒。

  世人皆苦,执妄最苦。放下执念,回头是岸。

  佛做狮子吼,也唤不回在情海中沉沦的一颗心。

  那六根清净的佛门中人哪里知道,有些东西,是情愿苦上一辈子也饮之如饴的。

  泉,自你逝后,千帆过尽皆不是! 
“烟光摇缥瓦。望晴檐多风,柳花如酒。锦瑟横床,想泪痕尘影,凤弦常下。倦出犀帷,频梦见、王孙骄马。讳道相思,偷理绡裙,自惊腰衩。”

  海面辽阔,烟波浩瀚。

  一座小小的岛上楼阁,正传出柔靡之曲。

  素手调琴,浅戡低唱。

  紫白黄三个美艳妖姬,个个生得艳媚入骨,歌出天籁之音,舞做天魔之状。裙裾微动处,荡开满室春色。

  小院外的廊庭,青衣仆众们往来送食,水车轮也似的转,没事的也腆着脸进内打个转儿,收个空茶杯什么的出来,争相想一窥内里风光。

  这小院一向清净,难得有这般盛事,青衣仆众等虽然担心主子回来会不会有所责罚,但目前兴奋倒大于害怕。

  “嗒”一声软底快鞋踏在门坎上的声音略做停顿,进来的人听到里面这般热闹,皱了皱眉,因想到什么而微顿了下足,却也没声张,只是静静地向内里走去。

  里面就快沸反盈天了,刚刚才自外间回来的人却还没有融入这种欢乐气氛里。

  这刚进来的人也一身青衣,混在往来穿梭的青衣仆众里,倒是半点也不显眼,甚至可以说是平凡中最平凡的一个。

  他到了喧哗一室的花厅门前,停下,斜斜地倚着门框,看着里面十数位黑衣劲装的少年与莺声雀语的女孩子打情骂俏,似在欣赏一出美丽的风景。

  “公子,这些东西要收在哪里?”

  廊外,随他一同出行的影卫大呼小叫地进来,那一声“公子”却像是一道闸,让所有的声音都被断然截止,里面本是欢乐无俦的气氛顿时如被无形剪刀剪断的匹练。

  趁着主人不在而纵情享乐的人们顿时面无人色,毕竟不管用什么借口,他们此举都太是僭越了——又被抓个正着。

  “哟,我们的海公子终于回来了。可比预定的迟了一个时辰。有道是好宴莫延席,韩姑姑提前给你道贺的庆宴可还满意?”

  与挤攘的人群中心,飘然而出的一道艳红色身影照亮了满室的明艳。

  仔细看时,她年纪已经不轻,可是她这样一站出来,风姿绰约,连每一寸身段都像是活的,那一种风情如水一般柔软地溢出躯壳,流泄出春光,在不经意间,温和却残忍地将人溺毙。

  这才是女人。

  母性与柔媚并重。

  跟她一比,之前那几位小姑娘就像是还包着尿布的孩子。

  这人正是给海天一色阁培养色媒探子的能手,同时也主掌了另一半经济来源的一色堂堂主,韩雪凝。

  遇上了她,海千帆也只能苦笑,淡淡道:“这一曲《三姝媚》还真不错——只是不知小侄有什么是值得韩姑姑亲自前来道贺的?”

  “呆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胡涂?”尖尖如玉笋般的手指轻轻点在额上,就算是嗔怪的话语,她也有本事说得让人如聆仙乐:“这不,老帮主才定下来你来当海天一色阁的继承人,魏堂主就提亲来了。双喜临门,你说值不值得道贺?”

  “……”

  这话语,怎么觉得讥讽的味道大过了其它?不过,为什么连这本应单纯的小岛都有这趋炎附势的行为了?

  亲如一家……在大量已经见识过并向往着外间缤纷世界的人面前说,还有用吗?

  或者这里是要有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不安于室的人们蠢蠢欲动——老人们雄心未死,不甘于当伏枥的老骥;少年们充满好奇,满心想飞出家的牢笼,到外面精彩世界游历与闯荡一番——这种追求刺激的天性不是海阔天自觉远离尘世就能压得住的。

  那眼瞟了一下在他没回来前被那几个少女迷得色授魂与的护卫,海千帆苦笑了一下。

  这些都是从岛上二代弟子中挑出来的精英,岛上不纳外人,所以每个人都要尽其所能地做事。不过这些孩子所谓的训练也多是在武学上而非心性上,要真的遇到一点事,而且敌手还是他们亲如叔父的长辈的话,那可就是一筹莫展了。

  终于还是淡淡地笑了,摸了摸脸上的疤痕,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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