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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对不起,我做了爱情的逃兵
已经在台中待了将近半个月了,慕容晓很不明白半个月前赵凯毅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下榻的宾馆坐了一整夜,直到早上开门的时候才发现两眼无神的他,当赵凯毅看见她之后眼神慢慢回笼,不由分说的紧紧抱住她,好似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一般,更让人费解的是他不仅赶走了司徒俊还硬赖着她在台中,一住就是半个月。
“凯毅,整个台中我们已经玩遍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慕容晓试探着问。
“……”每当提到这个话题赵凯毅便默默地看着她不做声响。
慕容晓被打败了“好了,随便啦”
“那我们再去花莲好不好?我都有十年没有回来过了”听见慕容晓妥协的声音,赵凯毅马上得寸进尺的要求,惹得慕容晓心里更加怀疑。
“凯毅,你是不是发什么事情了?”
“……”有时不说话,又是装作不知道做着自己的事情,慕容晓莫名的燃起一股火。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问到类似的问题你就逃避?赵凯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啊,也许我会有办法帮你”
“没有用的,如果你知道的话会离开我的”赵凯毅黯然的说,然而他好像低估了慕容晓的听力。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离开你?”越来越觉得赵凯毅这几天的莫名其妙越不对劲。
“别问了好么?晓晓算我求你了,我们去花莲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了,等我们从花莲回来就回台北,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好么?”赵凯毅那近似于恳求的眼神让慕容晓为之动容,她相信凯毅的难言之隐,什么也没说的拉着他“做什么?”凯毅迷茫的问。
“不是要去花莲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会儿会有一趟车”慕容晓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听到晓晓的解释赵凯毅心里一热。
“谢谢你晓晓”凯毅在后面温柔的说,但是声音太小晓晓根本听不见,也许本来他就不想让晓晓听见。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打破宁静,晓晓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凯毅一动不动的看着晓晓,这是他曾经梦想过的,跟晓晓一起哪怕天涯海角他都会守护者她,不知过了多久晓晓终于敌不过睡意靠着窗户睡着了,凯毅轻轻的搬回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在她的发上留下一记香吻,满足的搂着她,此刻他什么也不愿想,把慕容琳带给他的愤恨与懊恼抛之脑后,带着晓晓回到他小时候居住过的地方,虽然他知道那里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但是他就是想让晓晓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有晓晓出现才完美,美丽的风景在眼前驶过,凯毅的眼里只留得下晓晓纯净的睡颜,他用一生守护的天使。
不知道睡了多久晓晓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由于从小养成的习惯,不管心里再怎么害怕她还是壮着胆子巡视者四周,突然在一个书桌前定住了视线,书桌上干干净净但是上面的照片却是慕容晓停留的源泉,她拿起照片看了很久,静静的抚摩着照片上的人影,估计照片的主人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照的,只是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眼睛里就流露出那种冷漠的神情?那个时候他就那么孤傲,怎么会?
“看什么那么发呆?”赵凯毅从外面进来便看见慕容晓拿着他的照片在发呆,走上前去拿起照片“这个是我8岁的时候照的”果然,晓晓没有出声,她感觉凯毅要说得似乎不止这些“那个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懂事了,经常听见周围的人叫我杂种,我不服就跟他们打架,后来从别的小朋友那里听说,我父亲是个赌徒,赌输了钱就把我妈抵押给了债主,几个月后那个债主玩腻了我妈就把她还给我父亲,没过多久母亲就发现怀了我,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村民都以为我是我妈妈偷汉子得来的杂种,所以我从出生就被冠上了这个称号,我母亲也因为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在我满月的那天跳河自杀了,临死之前她唯一的话就是:这个孩子是赵家的”
赵凯毅的眼光有些湿润,慕容晓没有回头也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她静静的向后靠,正好靠近赵凯毅的怀里,凯毅环住晓晓的腰,两人紧闭双目享受片刻的悲伤。
“过去了,凯毅那只代表着你的过去,现在你的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凯毅没有回头只是紧紧的抓着拥抱他的手,默默的看着前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好么?”
“好”以为凯毅沉浸在悲伤中所说的乱语,晓晓没有深想便答应了他。
凯毅听到晓晓的答案心里顿时狂喜了一下“走吧,我做了晚饭”凯毅拉着晓晓走出那件有些尘土的屋子,有打扫过痕迹的客厅,桌子上只有简单的稀饭和小菜“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些简单的小菜”凯毅略带歉疚的的看着晓晓,他一点也不确定晓晓能不能吃的进去。
晓晓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然后拿起饭碗不动声色的吃了起来“不错,这个小菜看起来不怎么样吃起来却咸淡爽口”
听见晓晓的赞美之声,凯毅顿时心情大好“是么好吃就多吃点”频频的往晓晓碗里加菜,看着晓晓吃饭的样子他就很满足,于是加了一大口的才往嘴里放,只不过……
“呸,怎么这么咸?”看向晓晓的碗里,米饭已经下去一大半了,凯毅马上拿开她的碗“这么难吃你怎么吃得下?别吃了,我们去外面吃吧”说罢便拉着晓晓往外走,但是却被晓晓止住了。
“其实挺好吃的,再说从这里走到有吃的地方还要很久,我懒得动弹我们就这样吧”像是印证自己的话多么可信一样,晓晓又加起菜往嘴里放。
凯毅从小就知道晓晓懒惰的毛病,但是从来不知道他可以懒惰成这样,为了少走几里路什么都往嘴里填,越想越生气。
“不行,这个太难吃了,你要是嫌远那我自己出去买,给你带回来,你就别吃这个了,我很快就回来”凯毅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却又再一次被晓晓拦着了。
“不用了,我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一样”
什么?!凯毅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像一脸无所谓继续吃菜的晓晓,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说真的,我在参加国际救援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味觉给弄坏了”
国际救援?那是什么?凯毅不解的看着晓晓
“那你应该知道无国界医生吧?”凯毅木讷的摇摇头,晓晓一副被打败的认命样拉着凯毅坐下从简单的开始说起“无国界医生(法文名称:MedicinsSansFrontieres;缩写是MSF,英文名称:DoctorsWithoutBorders)是一个非牟利团体(NPO)。1999年诺贝尔和平奖的得主。无国界医生于1971年12月20日在巴黎成立,最初的成员皆为深信世界人类都有获得医疗权利的法国医生和记者。但目前成员已遍及全世界,每年有2000多位志愿人员在约60个国家中服务,是全球最大的独立医疗救援组织,在全球各地设有19个办事处,而五个主要的行动中心则都位于欧洲,分别是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巴塞罗那和日内瓦。”看着更加茫然的凯毅,晓晓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总之就是我把味觉给切掉了”
“可是为什么呢?”凯毅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听明白,一脸茫然的看着晓晓。
“无国界医生一般都会出现在比较动乱的地方,比如说欧洲的索马里,还有一些其他国家,要知道在那种恐怖的地方我们要面临很多灾难,其中吃就是一个大关,有时我们为了不让敌人发现粮食也吃完的情况之下,连火都不敢生,只能就地抓一些老鼠之类的东西直接往嘴里放,你是知道我挑食的,但是那种情况下能活着才是真的,所以为了活着,我的伙伴建议我把味觉切掉,我想想也对,就同意了,所以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将最后的一粒米饭放进嘴里,从晓晓的眼神里凯毅知道晓晓说的是真的,凯毅难以置信的看着晓晓他离开了十年,真的不知道晓晓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晓晓……”凯毅拉住慕容晓“这十年……你究竟是真么过的?”这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疑问,因为以前的晓晓再怎么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是说她现在这样不好,只不过是觉得她这样似乎……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无形中跟大家保持着那种若有似无的关系,说倘若你进一步她就会退一步,你退一步她也会跟着进一步,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无形的距离,怎么都跨不过去。
“没什么,自从到了加拿大三姐看我的眼神就一直是那种怨妇状,我因为受不了所以我16岁的时候就已经修完所有的高中和大学的课程,顺便开始兼职家里的公司,后来有一家学校问我愿不愿意继续我的研究,他们愿意提供我场地以及一切条件是成果必须归他们所有,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摆脱三姐的纠缠,又可以过一阵子自由的时光了,所以我便去了美国,后来认识了2个死党,参加了无国界医生,我在举办那场秀之前才刚刚从南非那边赶回来,这就是我这十年来的所有事情”
看着晓晓轻描淡写的讲解着这十年来的所有凯毅心里莫名的抽搐的一下,他知道依慕容琳的个性绝对不会只做出怨妇装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做了很多手脚只不过晓晓不想让他担心才省略不说了,还有一个16岁女孩兼职做公司的总经理,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她的压力会有多大,才想到逃离那座城市,她的朋友……虽然晓晓也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哪两个人,甚至连名字她都没有提及过,但是从晓晓的眼神里不难看出她们在她心中的位置。
“你的朋友……”
“她们啊!”晓晓睨了一眼凯毅,晓晓酒足饭饱之后顺便拿起凯毅买回来的饮料聂饮一小口才继续说道“她们俩是怪胎,一个醉心研究心理学,她最高的纪录就是在教授上课的时候讲他催眠然后让教授老人家在近百位学生面前大跳脱衣舞,另一个呢……”晓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只手杵着膝盖想了一下“怎么说呢,她呢平时沉默寡言的,对待任何人都爱搭不理的,我们只不过是碰巧成为室友,进而才发展出那么可怜的友情的,不过她的医术可是很高超尤其是外科,心脑血管之类的疾病都难不倒她”
这两个朋友都是医术高超的人,那么估计晓晓也是学医的吧,想来有些可笑,自从再次跟晓晓见面以来他都不知道晓晓的大学生活是怎样,也许他觉得没有追问的必要,而晓晓也觉得无所谓才会谁都没有提及吧,但是现在凯毅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晓晓的,因为他知道一旦他们离开这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凯毅努力甩去心中的不安,仔细的看着晓晓,此刻他想要了解更多。
“晓晓在大学的时候学医的?”
“算是吧,我最开始学的是工商管理,市场营销,经济贸易,但是在学这些的同时我没实现的也爱搞一些小的发明或者研究一些东西,后来我的一篇关于卟啉症的论文发表之后美国的学院想要为此录取我,我就去美国了,我去的时候学校还专门给我弄了一个实验室,我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但是我并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有多不同所以我只好继续以学者的身份就读,但其实最开始他们是希望我去做客座教授的”
“你说的卟啉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