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一起去意淫。
我说过,我很现实,我不喜欢意淫,所以,我跟黄世仁,这就是我的决定。
陈光只得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我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是一个弱者无力的步伐,尽管他个子很高,可那一刻,我觉得他非常渺小。
我和鲍平达成一致,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离婚,而当然,我现在就要和陈光分手。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陈光坐在客厅的木凳上等我。这个屋子什么家用电器都没有,所以我们闲遐时光的活动只有看书、聊天和做爱。现在我要走了,陈光的业余活动一下子要减少两项了,大概很是不舍吧。
所以此刻,他眼巴巴的望着我,希望我能说些什么。可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走进卧室收拾行李。
就在我将衣物一件件放进行礼箱时,我感觉陈光猛的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脖子上,颤声说道,“不要走……”我感觉一股热流滴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他哭了。
“陈光,别这样。”我试图挣脱他的臂弯,可他屈强得抱得更紧,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求求你,不要走……”
那晚,我没有走,一直到次日凌晨,陈光睡着后。其实我知道他睡得并不安稳,只要我轻轻一动,他便知道,只是他选择紧闭双眼。如果无法阻止,至少不愿眼睁睁的看我离开……
思绪回到身边的人身上,小海睡得很安稳。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真幸福!
马尔代夫确实很美,以前Angel对我说,再美的风景如果不是和爱的人一同去看,也不会开心。理想主义者的典型特征是,不在乎做什么事,而在乎和什么人去做这件事。我却完全不同,我也不在乎做什么事,更不乎和什么人去做这件事,我只在乎有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显然,我们三个当中,Angel的男朋友也许有能力带她来马尔代夫,只是他会不会这么做呢?
回到中国我才知道,这个叫Ray的男人又失踪了,这次连手机都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恨(上)82(一)
“从前我有个同学叫小蔡,有一天他被端上来了。”
阿泽又开始跟我讲他的冷笑话。看着他期待我回应的眼神,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倒不是因为这个笑话,而是这种尴尬的场面让我觉得好笑。
然后,我开始跟他说我生活中一些有趣的事。
“你知道吗?我们有个同事做了第三者呢!而且那个男的还打算为了她跟自己老婆离婚,他们可能会结婚呢!”
“那他们结婚了吗?”阿泽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边说还边四处张望,明显心不在焉。
“还没有。”这一刻我所有的兴致都被打消了。
我们之间一直是这样,他讲一些不冷不热的笑话,我八卦一下别人的生活。为了配合气氛,就算再不好笑我也会笑一下,但对我讲的话,就算我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得前仰后合,他也没什么反应。所以每次本来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的,到最后都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总是没什么互动。
以前念大学,看着身边的同学们谈恋爱时那么如胶似漆,我心里就空落落的,因为纵使在大学时代,阿泽也只允许我俩一个星期见两次,理由是影响学习。本来他还说一次的,是我强烈要求才征得了两次见面机会。他对我似乎总是没什么热情,我有时候常常怀疑他到底爱不爱我。
然而,记得那次我患了急性盲肠炎,他送我去医院,当时躺在床上打点滴的我想拉肚子,他就端来便盆,可以说真的是为我把屎把尿。我本来以为他会介意,可他却没有丝毫厌恶的神色。还有一次,我想去九寨沟旅行,他于是帮我报了团,陪着我去了一趟。回来后我才听他表弟说原来上个月他们一家刚刚才去过。
我真的觉得很矛盾,我相信他是可以依赖的,相恋五年,他一开始对我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过去没热情,现在一样没有,过去很照顾,现在仍然不变。所以每一次当们我发生什么不和协的事我都会拿出一张纸条,写下优点、缺点,最后总结出,他这个人还是很适合过日子的。这种方法以前真的很奏效,直到遇到了他。
“那后来王佳妮和鲍经理结婚了吗?”陪我坐上了车,Steven开始问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讲起公司的这些八卦,这本是王佳妮的隐私,我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出卖的王佳妮。而看到Steven的反应,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和我一样八卦的人。
“没有,后来鲍经理被调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王佳妮说,不和他在一起也好,那个男人城府太深。”
“那她现在怎么样?”Steven说,“还有可能和她之前的男朋友复和吗?”
发现我没出声,Steven看着我说:“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着Steven调皮的说,“我发现你这个人也挺八卦的嘛!”
“八卦是人的天性!难道你不八卦?”
“我男朋友就不八卦。”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Steven提起我有男朋友的事,照理说初次见面这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难道是对自己有些心猿意马的警告。
Steven愣了几秒,随即很平淡却试探性的说了句,“那你一定不是很喜欢你的男朋友。”
不喜欢,怎么会呢?这句话不是在否定,而是在疑惑。
车到站,我们一同下了车。
“你也住在附家坡?”
“我住武大那边儿!”
“那你干嘛跟我一块儿坐车啊?岂不是还得转?”
“转车就转车呗,有什么关系,起码可以和你多呆一会儿啊!”
我知道这样的暧昧言语并不一定代表什么,我想起以前Angel说过的,“这年头流行暧昧。更何况冬天来了,找人暖暖胃(味),也好。”这种文字游戏,从前Angel最爱玩了。
玩,是的,大家都喜欢玩,虽然我从没玩过,但不代表我不想,玩玩吧,反正我知道阿泽才是我的男朋友,我一定会嫁给他的,玩玩应该没什么,“法律不制裁思想,心灵出轨法律都管不着”。是啊,谁能控制思想呢?那岂不是要再闹一次j□j当一回政治犯?只要别玩出什么火来就行。我相信自己能够控制。
其实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许多事情发生到后来无法收拾,往往都是人们高估了自己的收拾能力,责任感强的人不会轻易去尝试任何危险的事,同样,这样的人会让人觉得很乏味,因为任何冒险、刺激的东西他们都不会去触碰。所以,男不坏女不爱,是有道理的,也许每个人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种冒险精神,特别是当你拥有太多安逸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国外物质条件那么优越反而会陪养出那么多冒险家的原因。我跟阿泽之间,就是太安逸了。虽然也许经历了漂泊后的人会觉得这样的安逸很难得,可是太过轻易拥有这一切的我却似乎对此产生了鸡肋的感觉。
之后,Steven经常约我吃饭看电影,我也都欣然应约,我发现和他在一起,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就是一种期待,期待着下一秒他会做什么,期待着下一次他再来约我。这是和阿泽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记得,以前读大学的时候,阿泽有一次晚上给我来电话,当时我正在泡脚。我听见电话那头阿泽有些委屈的说:“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你从不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我给你打。”
阿泽的话让我有些蒙,我真的从未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吗?想想看,好像真的是的,于是我向他道歉,他说他想见我,他就在我们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亭。于是大冬天的,我袜子都没顾得上穿就跑下楼去见他。当阿泽看着我光着脚穿着拖鞋出现在他面前时,感动的一把搂住我。对阿泽,我是真心在经营我们的感情,可是这份真心是源自于一份理智,他是我的男朋友,他对我好,他家庭条件优越,和他在一起我们会有很幸福的生活,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于是我很努力的去对他好。只是我确实忘记主动给他打电话,在他说出来以后,我会努力记得,记得更多的去关心他。在这样一份理智之下,我们的相处一直都还算融洽。只是这种理智永远都不是我内心那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和期待。
终于有一天,我感觉到了问题有些严重了,因为Steven开始牵我的手,而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有了一种悸动的感觉,随即而来的是他的热吻,这一切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发生的,但我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一样的软了下去,一骨热流迅速传遍全身。怎么会这样,与阿泽一起再亲密我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对他我只是不抗拒,却真真的从未有过很强烈的渴望。但对着Steven,我突然很渴望更进一步,虽然我知道那是底限,不可触碰,所以理智让我推开了他。
“你根本就不喜欢你男朋友,何必勉强自己呢?”被我推开的Steven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沮丧,当然也不再进攻,只是微笑着道出我心中的困惑。
我真的不喜欢阿泽吗?不,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为什么和他好了五年?可是,如果喜欢他,为什么五年,我们都没有越过那道底限?是的,至今,我仍然是处女之身,在当今社会,这简直不是可以想像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保守?其实我们尝试过,可是每次都不成功,我似乎总是不在状态,而阿泽也从不勉强。是啊,他一直都是那么尊重我,这样的好男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太荒谬了。
我飞也似的逃离Steven ,跑出几步竟然回头,我竟然渴望他追上来。追上来,会怎样,再进一步会怎样,我会接受吗?我会妥协吗?我简直不敢想像。还好他没有,可我竟然有些失落。
“已经很危险了,该收手了!”这是听完我报告后王佳妮的警告。
“你当时面对鲍经理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我心乱如麻,想获得经验。
“这不一样,鲍平的条件好,我是想和他发展,只是没想到他已婚,还有那么多过去。而你的阿泽正是一个条件好又没有城府没有过去的人,如果要比也是拿鲍平和阿泽比,而不是Steven。”
“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
王佳妮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世故,“July,我不爱鲍平,而你似乎爱了Steven。”
“那就跟阿泽分手啦!”一旁的Angel插嘴了,“都不爱了,还在一起干嘛!马爷爷说了,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
我和王佳妮同时问“哪一个马爷爷?”
“哦,不对,是恩爷爷。”看着更加莫明奇妙的我们,Angel解释道:“马克思恩格思啊,你们还是不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啊!”
说得我两棒腹大笑。
分手?哪儿那么容易,Angel是本地人,她不会明白跟阿泽分手我会失去些什么,而这些对我来说又有多么重要。
第二天,我接受了公司另一个追求者的约会,我想借此摆脱自己内心的悸动,我想证实给自己看,Steven只不过是我众多的追求者中的一个,我和他们都只是玩玩而已,我的心还是在阿泽那里。然而这个倒胃口的追求者竟然在我看电影的时候说口渴,他却以电影院的可乐太贵为由,要求看完以后再去超市买水喝。于是我就这么忍着口渴跟他看完了整场电影。
一整夜,我满脑子都在想Steven,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