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贺安突然跪下,“请大当家的责罚!”
看着俯首领罪的人,陆飞沉声问道,“可是飞云寨出事了?所望人呢?”
“大当家的离开后不久,奎斗就率领弑神一派从赤峰潜入……”
听完雷贺安的叙述,陆飞脸色阴晴不定,“这么说,所望现在被他们绑去了弑神一派?”
雷贺安摇头否定,“不是,军师以及奎斗都被那个男子绑去了凯旋城。”
“怎么跟凯旋城又扯上关系了?”陆飞被绕晕了,凯旋城的人不全都在这里吗?
看向自从自己停手后,随即也收手的楚天,“说说吧!”
楚天退到安全的距离,朝着陆飞道,“你家军师现在大概已经去了凯旋城做客。”
陆飞挑眉问道,“哦?你想怎样?”
楚天心平气和,“跟你斗了这么多年,有点耐性用尽呢……想早点结束。”
“所以?”陆飞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泰然自若。
楚天翻身上马,“所以你如果想要回你家军师,就来凯旋城找我吧。”
用这个借口,给耗费这么多年光阴,却毫无进展的你我一个契机,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奢求有个结果……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凯旋城众人,陆飞扯动缰绳背道而驰。
***
十夜回到凯旋城时已经是次日清晨,命人把奎斗扔进地牢好生看守,等着让楚天回来再商议如何处置。
从地牢里出来后,十夜犹豫着要不要去见那个被自己关在密室里的人,一想到那个人,眉宇间就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穿过长廊时,遇到一直在地牢外等待自己的浦弥,“怎么不回去歇着?”
浦弥略显稚气的脸上写满怒意,嗓音因为愤怒,控制不住的颤抖,质问十夜,“这就是我对你的大用处?这就是你让我用傀儡香的目的?”
十夜轻声细语的安抚少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何苦非得钻牛角尖。”
“他……是你的恋人吗?”看着为了救下那个男子,而不惜毁掉整盘棋局的十夜,浦弥不敢确定的试探着。
十夜否定了浦弥的猜想,“不,他是我的仇人。
浦弥觉得心脏很疼,十夜…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你现在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
“仇人吗……”少年轻声呢喃。
“仇人。”十夜像是说给少年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为何,当奎斗的手抚上他身子的时候,你的表情恨不能将轻薄他的男人千刀万剐?”浦弥紧紧注视着十夜的眼睛。
“又为何,当奎斗提出的条件是以他作为交换之时,你要拔剑相向?”
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浦弥眼圈泛红,两行水色划下脸颊,“这就是你所说的恨吗?”
十夜擦去少年晶莹的泪珠,“因为我想亲手手刃仇人……”
浦弥将脸深深埋进十夜的胸膛,遮掩自己的眼泪,“真的?”
“真的……”
“十夜,喜欢……你……”少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想要得到对方回应的渴望。
何尝不知道浦弥对自己的心意,自己欠这人的太多了,十夜给少年一个微笑,“嗯。”
“你喜欢…我吗?”凝视着十夜双眼,希望能从中找出哪怕是一丁点对自己的迷恋。
十夜回避少年的视线,看向远处囚禁那人的密室,“是,我喜欢你。”
少年用细瘦的胳膊紧紧抱住十夜,“那就抱我吧……”不要去见他,我怕你会心软,所以求你不要去见他……
十夜注视着少年决绝的眼神,放缓语调,“傻孩子。”
浦弥揪紧十夜的外衫,点起脚尖吻上十夜冰凉的唇……
‘为了你,我甘愿做个傻子……’
“夜……”浦弥轻声唤着男人的名字。
听到浦弥水色的双唇中吐出的单音,十夜身体一颤,“不许这么叫我!”
浦弥不解的抬起头来望向男人的双眼,那双眸子从未在自己身上停驻过,浦弥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冰冷,“因为他也是这么叫你的?所以让你想起那个人了吗?”
男人沉默不语,浦弥嘴角挂上一抹凄楚的自嘲,“我了解了……是我自取其辱。”
泫然欲泣的表情很容易唤起旁人的恻隐之心,十夜刚欲开口,少年抢先一步阻断男人未出口的话语,说道,“傀儡香的药效只能持续半日,算来这会儿药效快要过了。”
十夜接过少年递过来的青色小瓷瓶,“这里面装的是傀儡香,是否继续对他用,你自己决定。”
恐怕少年早已看出自己对那人始终下不了杀手,傀儡香赠予自己的目的就是出于这个缘故吧,如果无法杀死他,那么就只能控制他……用这傀儡香…一辈子……
看着转身离去的男人,浦弥胸口一阵说不出来的酸楚。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浦弥才朝着关押奎斗的地牢走去。
***
所望试着张握了一下手指,虽然还是有点不灵便,但是却是可以动了。想来那傀儡香也是有时限的,扫视了一下关押自己的房间,想必这里该是凯旋城的密室一类的地方。支撑着身体在床上坐了起来,心思百转千回,他会怎么报复自己?当初决定要利用他之时,就没想过那人竟然会活下来,现在的状况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所望不敢抱着他还爱自己所以不会伤害自己这种侥幸的心理,易地而处,如果是自己被十夜背叛,恐怕只会报复的更加狠绝。
不想死在他手里……
所望心想,在他推门而入的一霎那就用风骨了结他的胜算是多少?那人已经不是当初迷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了,如今的十夜对自己一定是处处提防,再加上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有……风骨是男人送给自己的……到时候身首异处的那人恐怕会是操纵风骨的自己。
怎么办……该如何是好……所望决定赌一次,赌十夜对自己的心意,赌两个人那段甜蜜而又短暂的过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十夜,你应该很清楚,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肯做……
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所望的沉思,来人走到门前停下,所望注视着被缓缓打开的门,眼神与操纵着自己命运的那人对上……
作者有话要说:赠送一个恶搞~请翻页~
与正文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小语比较上手的是写搞笑文,所以突然决定写冤冤相抱这么正经八百的正剧,实乃一时抽风,脑子被驴给踢了……写着写着就忍不住跑题……想来上一段恶搞……所以这番外篇就出现了……
好吧,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已,字数不多,你们忍着吧……ORZ
看的时候请把楚天替换成沈晨,陆飞替换成林啸寒……
恶搞小剧场
①恶搞楔子
老人的表情有些许扭曲,“小望……你竟然对为师下毒……”
所望不屑的瞅着自己师傅,“你哼哼呀呀的乱叫什么,我只是给你下了堕胎药而已,又死不了!”
老人:“……”
所望继续大骂,“你跟龟仙人的那点破事整的全武林都知道了,不嫌丢人!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做的时候要戴套!!!!”
十夜从火海里爬出来,“小望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做的时候不戴套才捅我一刀的吧?……”
所望:“……”
②恶搞第八章
陆飞跟楚天各领一路人马,相持不下。
彼此都对对方抱着异样的情愫,所以狠不下心,也做不出置对方于死地的杀招,有人会在出招前先大喊我要砍你哪儿的傻瓜吗?这两位就是。
楚天朝着陆飞就是一记狗熊掏心,嘴里念念有词不忘提醒对方,“我要打你左胸口了啊!!”言下之意是要对方做好防御。
陆飞往左边一躲,正中左胸口,楚天气的跳脚“你个白痴!!不是告诉你我要攻你左胸吗?你应该往右边躲啊!白痴!!”
陆飞被骂的不乐意,“你明知道我不分左右的!”然后朝着楚天就是一记泥鳅摆尾,嘴里也不忘高喊,“我要扫你右腿了!!”
楚天赶紧跳到左边,却被陆飞扫的四仰八叉的躺在泥地上,愤怒的跳将起来,怒道“你又阴我!!不是说扫右腿吗!!!你扫我左腿干嘛!!!”
陆飞底气不足的辩解,“你知道我左右不分的嘛……”
双方的弟兄倚树观赏隔三差五就会上演的闹剧……
主角是双方老大……
第9章
第九章
“我以为招呼我的会是呼啸而过的风骨呢。”十夜凝视着坐于床上的那人,略带讥讽的音调让所望听着很不舒服。
回来的路上十夜一直在考虑究竟该如何处置所望,如果开门的一霎那见到的是风骨,那么所望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恨我……”简单的陈述,不是你爱我。
“事到如今你才想到要问我是否恨你?”十夜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的逼视着那人。
“我只是不想死。”所望抬起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看向十夜,“那时……我很怕……”
用着他最喜欢的音调叫着他,“夜…我很怕……”
十夜强迫自己看向一旁,不能看他,否则会控制不住想要上前把他揽入怀中细细呵护,所以自己只能强迫不去看他,可是挡不住那人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等我恢复神志的时候你就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夜…别恨我。”
昔日最珍惜恋人的温言软语,十夜差一点就要相信他真的只是无意,只是差一点……
“哦?如此说来,你原本没有想过要杀我的?”走到坐于床上的那人身前停下。
所望抬起头来仰望着男人,没有开口继续为自己辩解。
“怎么不说话了?我在等你说故事,如果说的好,说不定我会不杀你。”好似逗弄被捕兽夹套住的猎物一般。
所望凄楚一笑,“你根本就不信我……”
“是,你的那一刀斩断我对你的爱意,你的那把火烧掉了我对你所有的信任。”男人冰冷的话语响彻整个房间,“所望,现在充斥在我们之间的只有无边的恨!”
所望绝望的看向十夜,“夜……原谅我……”解下风骨,朝着颈子划下。
十夜被所望突然决绝的动作,惊的心脏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刀劈在所望麻穴上,风骨脱手掉到地上发出金属特有的清脆响声。
紧紧的抓住那人的手腕,防止他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由于过度惊吓,十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心慌的狼狈。
“我把命还给你!”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决堤,“夜……夜……原谅我,原谅……”
所望的每一声原谅我,都敲击在十夜心脏的位置。
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自己的心脏现在痛成这样,怎么可能已经不爱他了,怎么能够做到对他的声声哀求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无可奈何的把由于哭泣而身体微微颤抖的那人揽入怀中,亲吻上那人的发旋,“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能够杀死你的只有我。”
“嗯……”所望轻声应着,一双水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小心谨慎看向十夜。
男人受不住诱惑的,低下头去吻上所望柔软的双唇。
“呜……嗯……”所望双唇中流泻出的呻吟声,让十夜更加兴奋,把那人轻放到床上,一手解开所望白色外衫,用薄茧的大手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