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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有一个人,我被打得不成形,一只手臂废了,不能再用同样的方法诱惑他。硬拼更不可能,就算我完整无缺也未必干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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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偶不是有意要这样折磨力,没有办法啊,发生了这种事情,偶也是很心痛地。所以,偶让力杀了他报仇!(咬牙切齿)
回贴,偶无力了,写得这么累,无力再大叫回贴了!以前那些回贴,偶因为急速赶稿中而无法回,还是要感谢啊。尤其差不多每次都有回贴的大人,偶有注意到啊。^O^
请踩过的大人留个脚印,一个字也好啊。
第十二章
五月的夜还是有些凉,这使我的头脑清醒一些,我看到了电闸。
我关上电闸,引出两极,分别缠到他的两只手上,然后把他的脸朝下,两手压在下面,再拿水管放水喷到他的身上,做这些的时候我一直没停了嘴里的声音,水管不敢开得太大,一只手做事很费力,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也许,现在门突然开了的话,我的心脏马上就会停跳。
一切都做好之后,我到里面躺下,现在只能等待。
没有关好的水龙头滴滴达达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地响,仿佛闹钟在计算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身体逐渐变得和地面一样冰冷,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也许已经走了,也许我刚才应该打开门迅速逃走,我开始动摇,想起来看看,可是,如果我刚起身他进来了怎么办?
终于,我听到那个高个子在外面呼唤同伴的声音,门当的一声被踢开了,他慢慢地走进来,我浅浅地呼吸,怕他听出来。我们都在里面躺着,很黑,他看不清,现在只能赌了,赌他先去看躺在外面一点的那个死人。
我能听见自已的心跳,那么大声,我觉得几乎他都要听到了。他终于蹲下,伸出手去翻动同伴,——就是这样。
我一跃而起,合上电闸,火花、惨叫声、皮肉烧焦的臭味同时刺激着我的眼、耳、鼻,眼前展开了一幅人间炼狱图。
当我最终关了电闸的时候,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持了,我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走近去看我的杰作。
他们还有没有同伴?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回家去?不行,现场一地的红红白白,证据太多,我不能保证收拾得天衣无缝,尸体又藏在哪里?警察总会找上我。报警?他们会认为我是自卫吗,这件事就会给家人,给邻居知道,我不能想象最终我们一家如何在这里呆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看到了先前那个人扔在工作台上的手机。
莫风的号码后六位是我的生日,很好记,我拨了这个号码。
莫风赶到的时候,我正在费力地穿衣服,他一进来,就冲到我的身边,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烧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里面带上惊恐和愤怒。“手怎么了?”我的身体冷得在抖,怎么他的声音似乎也在抖?
“断了,”我尽量说得平淡,为什么每次总要把最狼狈的样子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痛得一震,“只是脱臼了,忍着点儿。”他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向下一拉再一托。
我哼了一声,把嘴唇咬破了,轻轻转动着刚刚回来的手臂,莫风已经一把抱起我,回头向跟来的两个人说,“这里交给你们了。”
他紧紧地搂着我,扯动得我混身的伤都在痛,但还能说出最要紧的一句话“我不去医院!”我不想让人再参观,再议论。
“好,不去。”有了他的保证,我放松下来,沉沉地睡去。
股间的刺痛再度使我的头脑运转,不,不要,不,我要杀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睁开眼睛,一片白,难道我又到医院了?
哗哗的水声,我看清了这里的情形,只是一个超大的浴室,我趴在游泳池一样的浴池边上,莫风正在帮我清洗,我回头看向他。
他穿着短裤跪坐在里边,身上也湿透了。看到我回头,微笑起来,“可能很痛,不过现在必须要洗干净,没关系,都是皮肉伤。”
水从上面冲下来,我前面半长的头发滑下来盖在眼前,水流进了眼睛,刺得我闭上眼。一个湿热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带着我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用舌抚着我舌上因挨了耳光咬出的伤口,再把它吸回自已的嘴里,仔细地安慰。他用唇轻轻按摩着我的唇,我和舌,我的每一处伤口。
我的呼吸沉重起来,转回身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可是右臂传来的疼痛使我清醒过来,它提醒了我的肮脏。
我推开他,自已拼命地擦起身体。他拉开我的手,“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再搓就要掉一层皮了。”说着,就抱我出了浴室。我没有再挣扎,想起了姐,想起了我原本要做的事情。
莫风的手轻柔地划过我的皮肤,药膏的清凉减轻了疼痛,他轻按过的地方带起的热度,让我回忆起自已的肮脏,“没想到,我会变得这么肮脏。”身体脏,灵魂也脏了——我杀了人,也许莫风已经轻视我了。
“没有什么是真正肮脏的,除非你自已认定它脏,弱肉强食是生存的基本原则,你活着,这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对你震动很大,忘了它,你不在乎,就没有人在乎!”他低沉的嗓音,和缓的语调,象在诉说恒古不变的真理,是吗,我该信他吗?是不是只有这样想才能让自已好过一点。
他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我自已来吧。”我转身想爬起来,却被他按住,“你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听见他几不可闻的阴森的声音。“你所受的,我要他百倍来还。”他,还是她,是那个女人吗?也许还有别人。
上过药,我执意穿上自已满是血污的衣服,“我要回家,姐还在家等一份文件,我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
“我派人帮你取了送过去,你这个样子回去怎么说?今晚别回去了。”他盯着我,我不确定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不是心疼。
“我要回家!”我失控地大喊。马上又压低声音,“让我回家,我要回家。”
最终他坳不过我,让人帮我取了材料,送我到家的楼下,在我出车门前,他递给我一个手机,“先拿着我的,我会让我的人跟着你,要是你突然有事出门,按这里哪个电话都行,报你的名字,我会再给你打电话。”“找人跟着我姐吧。”我说,但还是拿了手机。
我在外面套了莫风的风衣,希望家人不要发现,我一边上楼一边想要如何说。
正在转动钥匙,门就开了,吓得我向后退了一步,可是里面那张脸更是惊恐。
姐的眼眸里全是恐惧,嘴在哆嗦着“阿铁,你,你,你怎么会,怎么会……”她看起来就象处在疯狂的边缘。
“姐,是我,我没事儿,”我知道我的脸现在看起来有多恐怖,“路上碰到打劫的了,没关系,全被我撂那儿了,只是受了点轻伤。姐,姐!姐我没事儿,你别这样吓我。”
姐终于平静了下来,拉着我,摸着我的手。我把材料递给她,“对不起,你今天晚上要赶工了,一直在等吧。”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去医院?没有别的伤吗?”
“没事儿,不用去,不要告诉爸妈,他们都睡了吧?”姐嗯了一声,我担心地看着她回了自已的房间。
回到屋里,我把衣服换了,全塞在床下,趴在床上,极度的疲乏使我很快睡着了,这一夜,我不停地从梦中醒过来,有的时候看到死人,跟我说,“来吧,到地狱里来吧,你杀了人,你也属于这里”,有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变成人头蛇身缠住我说,“你或者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或者就灭亡”,有的时候听到姐大声喊救命,有的时候醒来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一身冷汗,股间的伤在疼。
我爬起来,吃了一片感冒药,一片安眠药。
第二天,我等到下午家里没人才带着血衣回学校,在学校里,我戴了一个鸭舌帽,把扎好的头发从后面穿出来,低头走路。
班导来找我,谈到我最近旷了太多的课,就快考试了,他可能本来还想说别的问题,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关心起我的脸。听我扯完谎,他说,“不要和社会上一些人混,早晚要把自已搭进去,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多想想你家人的希望。”他摸摸我的头,“把头发剪了吧。”
莫风也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我显示的就是他新手机的号码。
下午食堂开饭的时候,大家又是老样子,一溜烟跑了,我没有再象以前那样喊他们等我,只是躺在床上发呆,想很多事情,又好象什么也没想。
有人敲门,我大喊“进来,”门不是没关吗?我爬起来,门口的男人很高很结实,头几乎到门框,不是我们学校的。我全身的肌肉收缩起来,用余光扫视周围任何用得上的东西。
“莫风让我交给你的,”他说着,走进来,递给我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纸条,“要是你不想住在这里随时可以到这个地方去。”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展开纸条,是个新地址,不是那个蓝屋了。是昨天那间吧,颜色是黑白为主,比以前的那间还要大,不过好象离市区比较远。
不,我不想去,如果回去,一切又回到起点,这一次,我不想离开家人。先住学校吧,等脸上的伤好了,我再回家。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最近要考试了,在学校复习。爸说家教打电话来让我周末去,要不要跟他们说最近不去了,我说我自已说吧。
我还是去了,因为现在他们家里那种平静详和的气氛是我所渴望的。
我推着彬彬上街,他兴奋地指来指去给我看他认为好玩的东西。我笑着,阳光晒在脸上,很舒服,有那么一会,我忘了所有的不快。
彬彬满脸是汗,可能是穿多了,我把他停在一边,到前面的自动售货机前买饮料。我弯腰看着,问他“你要喝什么?这里有……”彬彬突然一声大叫。
我回头看,却发现彬彬的轮椅被人一把推向了路中间,彬彬想用手止住,可是力量不够,一辆车正开过来。
来不及叫出声,我冲过去,再推了一把轮椅,让他向路边滑过去,汽车已经到了眼前,我伸出手,下意识地在汽车前盖上撑了一下,飞身跳起,打横从汽车的上面滚过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后面还有车,可是我爬不起来,突然,后面的车一下就拐了弯,撞在了路边的灯柱上,交通一片大乱。
我看到了,后面那辆车的一只车轮被枪击中,一定是莫风的人干的。我躺了一会,想起彬彬,又爬了起来。
彬彬的轮椅翻倒了,他的手全蹭破了皮,身上倒没有伤,抱着我哭了起来。
等警察来问完话,我抱着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