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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小可子是爬着出去的。
这日。东方瑾居然破天荒的出现在了婵娟苑,而此时的东方瑾早已不需要骑着轮椅去见曹婵了,这般高大英俊的东方瑾,曹婵是没曾料想得到的,原是比东方凌还多了几分阳光之气,若说东方凌是美的让人窒息,那这东方瑾便是真正的男子中英俊而伟岸的佼佼者,他们一阴一阳,一个邪魅残暴,一个阳光温暖。
“臣妾叩见王爷~”曹婵激动的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东方瑾淡淡的挥挥手:“起身吧!本王好些日子没来瞧曹昭仪,今日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来了。”
曹婵起身招呼着冬儿添茶倒水:“多谢王爷还挂念的臣妾。”
“曹御史如今可还好?”东方瑾有意无意的问着。
曹婵忙回道:“臣妾近日才收到家书,信上说家中一切都好,爹他也身子健朗。”
东方瑾淡淡点头,端起杯子淡淡的喝了一口:“这茶很特别!”
冬儿一听心一惊,脸色有些刷白,曹婵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自当是东方瑾的夸赞:“若是觉着特别,王爷可要常来才是。”
东方瑾又抿了一口:“若是曹御史身子硬朗,本王倒有意让你们一家聚上一聚,不知曹昭仪可愿意?”
曹婵这才明白,东方瑾此次来只是为了他要做的事,她微微一笑:“王爷好意,臣妾该如何报答?”
东方瑾邪魅一笑走上前勾起曹婵的下巴:“你认为呢?”
冬儿识趣的退了下去,一夜之后,东方瑾从婵娟苑走了出来,如此曹婵在宫中又备受关注了,只有曹婵自己知道,东方瑾只是想利用自己罢了。
在触碰曹婵的一瞬间,东方瑾觉着自己有些异样,自己对曹婵居然有了别样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他把曹婵看成了叶萱,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东方瑾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幻觉,用手压了压自己的脑袋:“你把烛火都灭了,本王随后就来!”
每一次东方瑾宠幸曹婵都会让他将烛火给灭了,曹婵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可依旧还是会照做。
东方瑾给曹婵用了幻药,如此曹婵便分不清那个与她巫山*的人到底是东方瑾还是另有他人。
东方瑾让一个男人顶替了他,他从暗室中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不知为何,他总觉着心中有一股难以抵御的浴火,难道是太久没有见叶萱的缘故?不可能啊,不可能这么强烈的。
他想起当初母妃为了让自己与贺紫嫣同房而让他喝下的药,他暗叫不好,想必是曹婵使得手段!
“来人!”他低吼道。
武福从屋外慌忙的走进来:“王爷~”
“快把王妃给召来!”东方瑾急忙道。
武福瞧着东方瑾有些奇怪,脸红红的,这么冷的天还在冒冷汗,虽知道事情不妙却还是遵从了王爷的吩咐,疾步去萱妃殿召叶萱了。
叶萱正准备睡觉了,东方瑾的突然召见让她吃惊不少,本以为他应该要再过些日子再见自己的。
“王爷可有说召见我有何事?”路上叶萱有些奇怪的问武福。
武福尴尬的笑了笑:“王妃娘娘,这么晚了召见娘娘,娘娘自是知道是什么事了~”
叶萱脸一下子通红,自己竟然问了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这么晚了,大家定是以为东方瑾是难耐寂寞,要召见她让她侍寝了!
只是叶萱并不觉得东方瑾会是这样草率的人,他若是真要怎么样,定会想到她已经安睡了,不会火急火燎的打扰她!
武福识趣的让叶萱自己一人进去,好在武福没有跟进来,因为叶萱刚一进书房,便被东方瑾给抱住了!然后便是如雨点一般的疯狂吻着叶萱,从嘴唇移动到脖子,然后便是移动到锁骨,手也不安分的四处乱摸,一边为叶萱宽衣解带,还一边喘着粗气进行着手中的动作。
叶萱瞧着他满脸通红,还冒着冷汗有些异常,却还是被他火热的主动给弄得忘了他的异常。
叶萱呻吟着伸手搂住东方瑾的脖子,东方瑾一下子将她抱起却还是不忘自己的动作。
一夜欢愉之后,东方瑾猛的一下子惊醒,瞧见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儿是叶萱之时,心松了一大口气。
均匀的呼吸,小巧绝美的睡容,让人忍不住就想亲她一口的红唇,东方瑾好笑的将叶萱搂在怀里:这丫头,睡得还真迷糊!
叶萱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这样的气候中难得出一次太阳,可明明昨夜是自己与东方瑾同床共枕,可传遍王宫的却是瑾瑜王宠幸了曹昭仪,直到正午才从婵娟苑出来!一下子便让正午的阳光冷却到了零下几十度,叶萱总算是感觉到了委屈,她是王妃,为何连侍寝的事也会被别人夺走,虽然知道这是计谋,可叶萱始终是爱着东方瑾的女人,她也会吃错,她也会因为某些情侣间的事情而生气啊!
东方瑾刚一回屋便瞧见了坐在书桌前一声不吭的叶萱,他故意咳嗽了两声,叶萱却装作没听见似得继续练着书法。
“怎么?生气了?”东方瑾不知道为何心中还分外高兴,他走到叶萱身后抱着她的细腰:“第一次见着这般,还真是有趣呢!”
叶萱生气的用手肘顶开东方瑾:“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东方瑾捂着自己的胸口装作痛苦的道:“诶哟,好疼啊!嘶~萱儿,你~”
第三百六十三章。接风洗尘
“你怎么样啊~”叶萱忙紧张的走上前扶着东方瑾。
东方瑾却趁机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使得她动弹不得,像个小猫一般,任由其蹂躏!
“好啊!东方瑾,你敢骗我!”说着伸出爪子要捶打东方瑾的胸口。
东方瑾忙无辜的求饶:“对不起啦,话说这世间哪有哪个妃子敢如此对她的夫君?又是直呼姓名,又是捶打的,打完后,还要夫君说对不起的?”
叶萱扬扬眉:“怎么?不服气?不服气那就休~”
叶萱还未说完,东方瑾就死死的吻了上去,手按着她的头不准她动弹,直到她求饶为止,他才放开她,捏着她的鼻子气鼓鼓的道:“你若是再敢说那样的话,小心我还惩罚你!”说着色眯眯的打量着她全身:“只是比这次的惩罚可要加倍了!”
叶萱只好乖巧的点点头,在心里却偷笑:东方瑾,你怎么这么可爱!
“明日高将军与丁校尉便要回旱地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东方瑾笑着问道。
叶萱嘟着嘴:“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顾左右而言他了!”
“嗯,昨晚的事~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若是不满意,本王可以牺牲一点,今晚再来!”东方瑾又一次耍耐皮,邪魅的瞧着叶萱。
叶萱白了他一眼:“哼!我当然要去!”
“瞧瞧,你这才是顾左右而言他!”东方瑾说着还要再吻上叶萱一下,门外却传来贺江的声音。
“王爷,微臣有事禀报。”
叶萱不知道这人是谁,听着很陌生,不过却感谢门外的那人让她躲过了东方瑾的偷袭,从他的大腿上跳了下来:“好啦,你还有正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了。臣妾告退了。”
“你啊!”东方瑾好笑的摇摇头:“今晚再收拾你!”
叶萱扬扬眉吐着舌头做鬼脸,然后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完全忘了,自己对东方瑾昨晚异常举动的怀疑。
叶萱出门刚巧碰上了贺江。贺江倒是识得叶萱这个女人,而叶萱却对贺江不熟悉,贺江忙躬身跪地:“微臣叩见王妃娘娘。”
东方瑾朝中的大臣,不说全部认识,可也算打了照面的,可这个贺江,叶萱不仅没一点印象,还隐隐觉着整个男人对自己有着一股杀气!
“免礼!”叶萱淡淡的挥挥手:“方才是你有事要禀报于王爷吧,快进去吧,莫要误了正事。”
“诺~”
叶萱向武福武公公打听了这贺江的来历。武福倒也慷慨,丝毫不做隐瞒,一一讲了叶萱要问的,最重要的是,叶萱得知这贺江便是贺紫嫣的亲爹。也算是东方瑾的亲舅舅,两人可算是亲侄子与亲舅舅的关系,难怪东方瑾最近要对贺紫嫣客气些了。也难怪贺江会对自己充斥着杀气了。
高昌要回来了,棋儿却变得心神不宁起来,画儿对她的嘱咐,她不知该如何遵守,若是不遵守。那便是违背了对姐妹情谊之间的背叛,可若是遵守,那便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叶萱自然是知道的,她上次忽略了画儿,这一次不想再让棋儿受到伤害,她拉着棋儿坐下淡淡道:“棋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对高将军到底是何感情?”
“奴婢~”
“我要你说真话,你知道,你是骗不了我的!”叶萱凌厉的眼睛逼问这棋儿:“你心中有人是吗?”
棋儿忙摇头:“没有~”
“嗯?”叶萱不满意。
棋儿才忙点头:“奴婢对高将军并无男女之情,奴婢心中的确有人。可此人与奴婢是不可能的,奴婢还求什么呢,奴婢如今只求留在娘娘身边,好好的为画儿保护娘娘,尽忠尽职的帮助娘娘。”
“不可能?又是一句不可能,你与画儿都是一个样,还未对那人说过你喜欢他,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当初我嫁给东方凌,也曾想过与瑾瑜王没有结果的,可如今不也在一起了!棋儿~你听我说,你不要管什么世俗,你也莫要背负画儿带给你的压力,欠画儿的是我不是你,而要还的也不是你是我!我现在不问你那人到底是谁,你对高将军没什么,那便好办了!”
“娘娘~”棋儿还想说什么。
叶萱摇着头道:“画儿不能白死,我要让高昌知道,曾经有一位女子,对他比她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要一生一世也记住画儿!”
“可是~”
叶萱不再听棋儿接下来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想着该如何向高昌解释,这一切的事情来得是那么的突然。
宴席设在晚上,为丁校尉与高将军接风洗尘,叶萱素衣素服的坐在东方瑾身边,淡淡的妆容,似笑非笑的脸,贺紫嫣明明是一位柔美,优雅的女子,就算不施粉黛也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只是她为了与叶萱一争高下,竟然擦了很浓的脂粉,如此倒显得她平庸无奇,毫无新意,一对比,叶萱则是此女只因天上有了!
叶萱不必再遮面示人,倒是令各个朝臣都羡慕不已,他们的瑾瑜王身边竟然有此等绝色美女,也只有她才配得上瑾瑜王吧。
宴席歌舞到一半,叶萱便借口酒醉要离席,东方瑾起身将叶萱送到内堂又回来继续陪着众臣,贺紫嫣瞧着叶萱走了,她自是高兴的,于是她代替了叶萱的位置,洋洋得意,好不春风得意。
高昌发现叶萱有些郁郁寡欢,却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直到叶萱身边的婢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这才朝东方瑾无声的拱手,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
叶萱坐在凉亭里吹着凉风等着高昌,直到高昌来了她也浑然不觉,还是听琴提醒她,她才回神淡淡一笑,夹着这忧伤与愁苦。
“微臣叩见~”
叶萱还不等高昌跪下她便挥手道:“高将军不必多礼,承蒙高将军的帮助,瑾瑜王此次才能收复瘠地,可算是一等一的大功臣了。”
高昌微微一笑看了看她身边的棋儿:“不知娘娘此时召见微臣,所谓何事?”
叶萱微微叹了口气:“高将军可曾发现本宫身边少了点什么?”
高昌莫名其妙看了看叶萱摇头:“微臣不知~”
“是一个人,高将军可想坐下来听本宫讲一个故事?”
“这~”高昌看了看宴席的方向,继而点点头:“娘娘请说~”
叶萱朝棋儿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如此亭子里只剩下听琴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