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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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难当-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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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二小姐,怎么了?”马车外的小厮惊疑地转过头。

安锦莱看这小厮一脸的茫然加无辜,心知他是不知情的,用最快的速度爬下车:“我跟三小姐玩捉迷藏呢,她一炷香之后会从府里追出来,你把马车继续往前赶,随便去哪里,看到可疑人物就躲开,知道了没有?”

那小厮知道二小姐和三小姐的较劲,这捉迷藏之事虽然荒唐,但是也不疑有他,点点头赶了开去。

安锦莱连忙躲到一旁的巷子里,她站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跟了上去。她看着马车远去,才心有余悸地从巷子里出来,看方向那小厮是往城西去了,实在太巧合。她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尽快去找霍漪沄。

大梁的都城叫北都,分为东西南北四块,中间两条街呈十字,霍府在城东,通往破庙的路上有一座长桥,那是必经之路,霍漪澜就是在那里趁乱被劫的。

不过北都外圈又有一条环形的大路,那么她可以绕过城南去往城西啊,她一拍脑袋!裴曲言也是只身一人,她不怕她去了,他还能怎样!

安锦莱暗赞自己聪明,却不知道齐雅茜正看着她叹气呢:你傻啊,人家是XO完了还有歹徒!还是给你开个小金手指吧,总不能让你这么快就炮灰了。

而这时候的城西庙里,霍漪沄正和裴曲言在静谧的院中散步。

“沄儿,你累了吧?”

“不累。”霍漪沄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来,那边有间禅房,我们去坐会儿。”裴曲言执起她的手,她都紧张得手心出汗了。

霍漪沄被他按着坐在禅房里,这禅房居然异常的干净,桌上还备着茶:“这茶水看起来是刚沏的,这里不是没人吗?”

裴曲言笑笑:“这是我从晋平带回来的雪峰银茶,特地为你准备的。”

“真的?”霍漪沄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闻了闻,“真香。”

“没有你香。”裴曲言忽然靠近,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

霍漪沄听到他的低吟,耳根腾地就红了,挪开一点:“表哥。”

“沄儿。”裴曲言继续靠近,鼓起胆子揽住了她的腰。

“表哥?”霍漪沄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我就抱会儿,你喝茶。”裴曲言低低地恳求。

霍漪沄对他不是没有感情,他这么做虽然有失礼数,但是她心底里也很高兴,便没有再挪开,而是娇羞地低头品茗。

裴曲言揽着她柔软的腰,看到她紧张地喝了整杯的茶,耳根比刚刚更红,忍不住就探出舌头舔了一下。

“表哥?”霍漪沄只觉得腹部好像突然就起了一团火,再加上裴曲言那一舔,身上就莫名地热了起来。

“沄儿。”裴曲言见她眼神迷蒙,带着娇滴滴的妩媚风韵,低下头攫住她的唇。

霍漪沄的理智还在,可是身体软绵绵的,而他的手也在她身上游移。热吻加上挑逗,她就瘫在了他怀里。

“沄儿,你知道吗?太子要选妃了。”

“选妃?”霍漪沄有气无力道。

“是,姨父想要让你进宫。”

“可是他知道我喜欢你啊,大家都知道。”

“沄儿,你真的喜欢我吗?”裴曲言一边吻她的嘴角一边抱住了她。

“真的。”

“可是姨父不喜欢我,他要将你许给太子。”

“难怪祖母说要让我学习宫廷礼仪,原来是这样。”霍漪沄身子软着,脑袋还能思考。

“是啊,沄儿,我不想你去做太子妃。”

“我也不想,我只要你,若不是姨母过世你要守孝,我们早就成了。我娘也是知道,所以才没给我许人家,就等你守孝完毕呢,这怎么就出这事了?”

霍漪沄说着,眼中都带了泪光。裴曲言的母亲和湘语郡主是堂姐妹,自小关系就好。而湘语封了郡主之后,她就一直陪着她,直至及笄之后才嫁到了蓉城裴家。奈何两年前,裴曲言的母亲重病过世了,需要守孝三年,也不得嫁娶,所以就耽搁了。

“沄儿,沄儿。”裴曲言将她抱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沄儿,你给我吧。”

“不行的。”霍漪沄死死地抓住领子。

“沄儿,你,你成了我的人,姨父就会答应了。”裴曲言哄诱着。

霍漪沄想了想近日的一些景象,结合祖母和娘亲说的一些话,而漪澜和漪沐都未及笄,看样子家里是真的要把她送进宫去。她这么想着,手上的劲就松了。

裴曲言看她眼神开始涣散,知道她是默许,埋头吻住她的唇。他只给她下了一点点的药,只要她无力就行。毕竟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也不想用强,若是不答应再出下策。

现在,她自己答应了是最好不过。

霍漪沄感觉到身上的厚重衣裳被一件件卸去,心里矛盾着,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

裴曲言的大手握住她胸前盈盈而立的粉红色顶端,微笑着看她的眼慢慢紧闭,身体轻颤,嘴唇微启,他低下头舔了舔,随即向下,含住了她的丰盈。

霍漪沄低喘着,发出诱人的声音,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摸着,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人这样捏着,好奇怪,胸前胀胀的,还有点痛,可是他的唇一旦离开,她又觉得好失落。

“表哥,我们……我……”

“沄儿怎么了?”裴曲言看她媚眼如丝,手探到下面撩起她的下裙,扯掉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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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XXOO(下)

霍漪沄只觉得下面一凉,随即有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惊呼一声夹住了。

“沄儿放轻松。”裴曲言吻吻她。

“可是,我好难受。”霍漪沄咬着唇仰起头,微微挺起胸,却将自己凑到了他的另一只大手前。

裴曲言握住那柔软,另一只手在她体内搅动着,让她放松,渐渐地,那里就湿润一片,已然情动。他微微起身,扯掉自己的袍子,脱了自己的衣裳,正身压上去。

“表哥,还是不要了吧,我怕。”

“别怕。”裴曲言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过三月,我孝期就满了,我到时就可以娶你。”

霍漪沄突然间感受到有一根火热热的抵在她那里,她手一抬正想推开他,小嘴却被牢牢封住。火热的唇,滚烫的大掌,当她意识已经有异物侵入时,惊恐地睁大了眼。

那刺破的剧痛让她的理智一下子就回来了,她刚刚好像是清醒的,但是却没有这一刻清醒,她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了。

“放松点,你太紧了。”裴曲言在她耳边轻轻道,时而快时而慢地动起来。

霍漪沄忍不住地扭腰,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感觉,可是她逃不开了。她环顾四周,发现这禅房是新近修葺过的,房中还点着香炉和暖炉,裴曲言早就算计好了。

她若说她刚刚是被引诱的,她自己都不信,因为她明明就是清醒的。而且她现在已经将自己交给了裴曲言,她是他的人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退路了。

她虽然已经认定了他,可是婚前就发生这种事情,她是荡妇吗?

“沄儿。沄儿。”裴曲言还在她身上冲刺着,看她流泪,以为是痛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表哥,你一定要娶我。”霍漪沄哭泣出声。

“会的,我明日就跟姨父提亲。”裴曲言对她承诺着,眼珠子转了一下,继续欢爱。

这时候的安锦莱却还在城南,她看着眼前的蓝袍玉带公子,风度翩翩,看起来也是个好人,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呢。

“我说我没有偷你的玉佩,就是没有!”安锦莱几乎要抓狂。

“可是刚刚你撞了我一下,我的玉佩就没了。”齐家盛令左右几个家丁围住了她,就要她交出玉佩,围着她转了一圈,“看你穿得一副大家小姐的样,该不会全身都是偷的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安锦莱本来想报出霍府二小姐的名头,可是若让围观的百姓看到霍府的二小姐独自一人在外溜达,身边连个人也没有,话传出去,霍府都没脸了。那她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这个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后面的有一章剧情就是霍漪沐单独出府游玩,结果跟一个男人在街市上拉拉扯扯,有伤风化,回到家就被关了禁闭。结果关禁闭期间,她还没逃过某些男人的魔爪。

她可不能冒这风险,可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她该怎么办?

“这玉佩是你的吗?”忽而一只手拿着玉佩插进了他们之间。

齐家盛尴尬地红了脸:“是。”

“齐公子,是这个贼子偷了你的玉佩,跟这姑娘无关,贼子已经逮住,烦请你跟在下去官府做个证。”还玉佩的人身后出来两个捕快,

“好。”齐家盛冤枉了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得跟着那位官兵走了。

安锦莱看他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人见没好戏看就散去了,忽而看到那边小巷口子上站着一位白衣公子,而刚刚还玉佩的人正在回话,看样子是他替她解了围。她想了想,还是款款向前,福了福身:“多谢公子。”

“姑娘家怎么单独在外,虽说元宵节喜庆,可是独身难免会招致祸患。我送你归家吧。”

“公子,可否先送我去城西?我在那儿有急事。”安锦莱算了算在城南耽搁的时间,恐怕裴曲言已经得逞了,但是之后还有歹徒呢。现在正好有这公子在,反正已经麻烦了,不怕再麻烦一点,她就恬不知耻了。

“城西?”白衣公子皱了皱眉,“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城西,倒是顺路,上马车吧。”

安锦莱看他已然上去,这马车好高,他能跳,可她是姑娘啊。不过拼了,她握了握拳,就想丢脸地跨上去,白衣公子却又从马车内出来了,递了手给她。

“是我想差了,姑娘不介意的话就着力上来吧。”白衣公子面色平静,倒是没有半点尴尬的样子。

安锦莱心想她一个现代女性还有什么好矫情的,握住他的手就爬了上去钻进马车。

“姑娘去城西哪里?”

“素冠庙。”

“素冠庙?”白衣公子蹙了蹙眉,却吩咐了外头的车夫。

“嗯。”安锦莱想起来刚刚和她纠缠的似乎是京城齐家的三公子,可是眼前的公子看样貌看品性都比齐公子胜出了千万倍,就连他身边的护卫对齐公子都没有半点好脸色,这么说他的权势肯定比齐家要大。她心想她走城南破坏了剧情,眼下出现的公子也不知是何人,可千万别是那肉文里的男人。但是安锦莱不欲他知道她的身份,便也就不张口探究他的了。

“公子,素冠庙到了。”

安锦莱便又扶了他的手下去,看到眼前冷冷清清的庙,纠结着霍漪沄的事情。那一段她看得很匆忙,觉得太脑残了就没看清楚。她记得好像是裴曲言得手之后,不知怎么地就逃走了,然后霍漪沄拖着残破的身体从里面出来结果被歹徒给劫走了。

安锦莱环顾一圈,没有任何动静,看了看眼前的公子:“公子,我进去找个人,马上就出来,可否送我们一同回去?”

“送佛送到西,我既帮了你,也不怕耽搁这一时,去吧。”白衣公子难得地比刚刚似乎要柔和了,但是跟她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素冠庙的牌匾。

安锦莱不说二话,提了裙摆进庙中,开始寻找禅房,禅房应该在西侧。她分清东西南北之后朝后面走去,刚走近就听到了霍漪沄低低的娇吟,混着裴曲言沙哑的低吼,听得她面红心跳。男女欢爱的声音,纵然她没有经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敲门。

裴曲言突然间听到笃笃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不是说一个时辰吗?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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