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冰嘿嘿一笑:“不要紧,我带着你施展轻功避开那些人,一会就到了。”
雪晴想了想,方回答:“既是如此,你能否先带我去个地方,去过之后我便再同你去后山赏月。”
慕容若冰其实一心只是要雪晴相伴,至于去哪里到是无所谓,赏月也只是个借口,听得雪晴点头同意,已自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答应。
遂蹲下身,背上雪晴(是很想用打横抱的啦,但是雪晴一定不肯,唉!管他的,好歹总算又近了一步。)立即展开轻功朝着雪晴引导的方向驰去。
不一会,到了一个小院,小院里有间屋子,屋里黑漆漆的,屋中的人显然已经睡下。放下背上的雪晴,慕容若冰开玩笑的说着:“雪晴,这是那里呀!里面住着谁?你该不会是来私会情人的吧!”
转过头,竟见雪晴呆呆的看着房门,嘴唇颤抖,鼻翼翕动,泪珠盈满了双眼。
慕容若冰大吃一惊,悄悄走过去,轻轻搂住雪晴的肩。
雪晴被慕容若冰的动作惊醒,忙深吸口气,淡淡一笑:“走吧!”
重又带上雪晴,走向后山。果然见到慕容所说的水潭。山上的小溪正缓缓的流淌着,绕过溪中散布的山石,汇入潭中,清朗的月华在水面上静静的闪耀。
走到潭边,脱下身上的外袍,铺在地上,扶着雪晴坐下。
就着清冷的月光看到雪晴忧郁的神色,慕容若冰的心也随着沉重起来,情不自禁的拉起雪晴的手,安抚的轻轻拍了拍。
“雪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如果信的过我,对我讲讲好吗?不要憋着。见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好难受。你知道吗?自初见你的那日起,我就~~~
我本来不想说出来,至少不是现在,我怕你知道以后会躲我远远的!可是现在,我要是不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叫你明白,你决不会知道我是真心的想替你分忧。我并不强求你接受我的感情,所以你也不必有什么压力,只要将我当作一个朋友就好。”
慕容若冰的一席话,令雪晴心里一震。抬起头,看向慕容若冰。月光下,清晰的见到慕容若冰那英俊的脸上写满坚定的爱意,璀璨的眸中映着真诚的温柔。直竟教雪晴为之心动。
只是,心虽动了,却——不能接受。
不能……
压抑住激荡的心绪,雪晴低下头平静的说:“我既然同你一道出来,自然早就当你是朋友了。其实,你不问我迟早也会告诉你的。小屋里的人她——是我娘亲!”
雪晴的这句话,让慕容一冷一惊。算了,只要能在雪晴的身边,朋友也罢。总好过行同陌路吧!只是他说小屋里住的是他娘?——既是他的娘,为何要在夜晚偷偷探望,还如此伤心?他答应同自己来后山,只怕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带他去那间小屋吧。
唉!管他呢!既已说了要帮他,管他怎样,也要帮到底!
想到这里,柔声对雪晴说:“既然是你母亲,那明日我与你同去请安可好。”
请安?柳随意会叫自己去吗?
知道慕容若冰心里困惑,便将柳随意如何收留他们母子,如何教导自己,又如何威逼自己废了自己的武功的经过源源本本告诉了慕容若冰。只那肮脏丑恶的一幕幕,却是不敢也不愿提起。
慕容若冰听的怒火冲天,恨不得立即将柳随意揪出来剁成七、八块。
雪晴忙拦住他;“柳随意得了‘千毒手‘的‘千毒秘芨’,极擅用毒,还不知他对娘动了什么手脚没有。若是有的话,那岂不是害了我娘吗?”
两人商量了半日,也无心赏月了。待计议停当,慕容若冰便送雪晴回了房。
次日,柳随意邀慕容若冰一同用餐,,慕容若冰乘机要求雪晴作陪。于是,三人相携着走进用餐的花厅。
不大一会,美酒佳肴陆陆续续的端上桌子,柳随意陪着慕容若冰边吃边天南地北的聊,雪晴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聊了半会,慕容便将话头引到他们兄弟二人身上,见柳随意谈起他如何收留了雪晴母子,并拜雪晴的母亲作了义母,装做吃惊的说:“原来如此。知识若冰来了两日竟都还没去拜见过老夫人,真是失礼。虽说不知者不为罪,不过现下若冰既然知道了,如果再不去,那就让人笑我‘还剑阁’的人不懂礼数了!现在饭已用罢,请柳兄和雪晴弟带我过去可好?”
柳随意无话可说,只好带着慕容、雪晴一同去了。
不多时,来到小屋门口,见青儿正坐在门边做针线。
柳随意问青儿:“义母在做什么?”
青儿见是他们来了,忙起身回话:“老夫人用了饭,忽觉头晕,现在已经睡下了。”
慕容若冰忙拉雪晴:“雪晴,你娘不舒服,你还不进去看看。”两人直接就奔屋里去了。
柳随意本欲制止,没提防两人说走就走,竟没拦住,心里气的不行,暗道:慕容如何对义母的事如此挂怀,难道~~~~?不会,此事做的严实,应该没人知道。那莫非是雪晴说了什么?不过幸好自己早有预防,应该不会有变。
边想着边跟了进来。
雪晴好容易才能见娘一面,此时早已扑到了床畔,见娘侧身躺在床上。眼泪忍不住的滚了下来,却又不敢惊动,只好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慕容站在旁边,看得心酸。
见娘的左手露在被外,雪晴连忙轻轻握住,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要放进去。这时慕容若冰忽然看见老夫人的左手腕上有一道奇怪的圆形伤痕。
这时,柳随意走上前来,故意轻声安慰对雪晴说:“雪晴,别伤心了,义母只是稍稍有些不适,休息一阵就会好的。你的身子弱,不能太过激动,回去歇着吧!等义母好些,我再带你过来请安。”
雪晴虽然担心却一时无计可施,只得跟着出来了。
夜深人静,一个人影静静地走进了雪晴的房间,来到了雪晴的床头。床上的人睡得极不安稳,黑发胡乱晃着,眉头深锁,手不住的挥舞,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似已陷入梦魇之中。忽然嘴里喃喃的喊着:“娘~娘~~若冰,快,快救救我娘!若冰,
~~~~~~”
人影仿佛气愤已极,一把揪起床上的人儿,愤怒的声音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若冰?叫得好亲热啊!”
雪晴蓦然从噩梦中惊醒,一睁开眼,看到愤怒的柳随意,惊的冷汗一乍。
“小贱人,连做梦都想着情郎啊!我才一日没碰你,你又跟我在这里骚起来了,既然你这么皮痒,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点住雪晴的哑穴,捉住雪晴的胳膊,就将雪晴拖了出去。
来到那间石室,将雪晴的穴道解开,重重的掷在地上,当即把雪晴痛得一哼。
“还没开始呢,你哼个什么!今晚上叫你哼的时候多了,省着点劲吧!”一把抓住了雪晴的头发,就往石台上拖,雪晴的头发立刻被揪下一大把。
将雪晴拖上石台,乘着他疼的不住喘息,无法挣扎的机会,将他的双手拉开,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铁环上。然后取出两个精致的脚环,铐上了雪晴纤细的脚踝。脚环上连着极短的链子,拉住链子,柳随意将它们分别铐在禁锢住双手的铁环上。雪晴因而双手平摊,双腿大张,臀部悬空的躺在了石台上。
看着犹如待宰羔羊般的雪晴,柳随意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不错哇,竟然还敢背着我偷人,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同他双宿双飞呀!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就不知道厉害!”
说完,抡起墙上挂着的皮鞭,照着雪晴张开的双腿狠狠刷了下去。
顿时,石室里响起了雪晴痛苦压抑的呻吟。冷汗刷的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头发,浸湿了他的衣裳。
几鞭子下去,裤子已被抽得稀烂,白皙的双腿清晰地印上了一条条长长的血痕。
柳随意一边抽打着,一边骂道:“你才见他几面,就连梦里都想着他了?就贱到这个地步?你急向他救求救,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不能来救你!”
说完,扔下鞭子,冲上去,一把撕开了雪晴的裤子,从墙边摆满了各种式样石质阳具的架子上,挑出了一个最大的,放到雪晴的眼前,在他的脸上,唇边使劲的磨蹭,欣赏着雪晴极力压抑,却仍不住的颤抖的痛苦表情:“小晴儿,你的小花穴也想着那个慕容若冰吗?那我今天就玩烂了它,省得它再去勾三搭四!”
话音刚落,猛的将那根阳具顶进了雪晴的蜜穴。
可怜雪晴密道极窄又并没有经过滋润,哪里容得下如此巨物,头部才刚一进去,就听得“哧”的一声,紧窒的密道已被撕裂,血立刻涌了出来。就着鲜血的润泽,狠狠的将巨大推进甬道的底部。
立刻,压抑的呻吟转成了凄厉的撕喊,雪晴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子猛的挺起,拼命想合拢双腿。可是极短的链子瞬间拉住了他的脚踝,脚环随之将他的脚踝勒得鲜血淋淋。
雪晴被禁锢住的双手死命挣扎,双腿紧紧绷起,将脚环上的链子绷的笔直。胸部使劲的向上挺起,大睁的双眼早已雾气蒙蒙。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暴。慢慢的,嘴里的惨叫声渐渐的变小,渐渐的只能听到那从咽喉底部发出的阵阵嘶鸣。
柳随意深恨雪晴竟然妄图逃离自己的掌控,此时变得已是毫无理智,只想着如何狠狠的惩罚雪晴,叫他不敢再有妄念。
柳随意捏住那根丑陋的巨物拼命地在雪晴体内抽动着,然后又将两根手指从巨物与甬道的间隙中硬生生地插进去,用力分开。
感觉到柳随意的动作,雪晴惊恐地睁大双眼,嘶哑的声音尖叫:“不要~~~放开我~~~~~~~~”
柳随意径自将下体捋动几下,跟着挺起凶器,对准拉开的空隙死命的插去。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雪晴的眼睛瞬间瞠大,眼中的光芒乍然一现便又逐渐黯淡,慢慢的熄灭,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久,无边的痛楚又将雪晴从昏迷中拉醒,可是神志却已经迷糊。泪水从空洞的眼里滚滚的落下,嘴里不停地哀哀轻唤:“若冰~~~~若冰~~~~~~救救我~~~快救救我~~~~~~”
柳随意又嫉又恨,面色铁青,猛的从雪晴体内退出来,狠狠地扇了雪晴一个耳光:“你此时竟还想着他?好,我就将他也请了来,让你们俩好好的倾诉爱意。”
清晨,慕容若冰起来练了一会功,刚坐下,便见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说:“慕容公子早!这是雪晴少爷今儿一早特地为公子亲手熬的粥,让奴婢送过来给公子当做早餐。少爷还吩咐奴婢问问公子,一会儿可否过去一趟,少爷有事要同公子相商!”
慕容若冰听到雪晴特地为自己为自己熬粥,喜不自禁,又听说雪晴要见自己,忙答道:“我本来也有事要找雪晴,你回去替我谢过,就说我马上过来。”
丫鬟点头称是,转身走了。
慕容若冰端起碗来,喜滋滋的吃着粥。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不觉倒在地上。
等醒来时,发现身处一间石室里,人坐在地下,双手已被身后石壁上的铁环紧紧锁住。
一抬头,惊见雪晴赤裸裸地倒卧在石台上,黑瀑似的发丝凌乱的散落着,手腕、脚踝处鲜血淋漓,下体赫然插入了一根恐怖的巨物,身下已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大惊之下,不禁浑身发抖,冷汗涟涟,大声的嘶喊:“雪晴!雪晴!你怎么样了!快说话呀!”声音出口竟已变得颤抖起来。
好容易静下心,默运内力,想挣脱禁制,却发现丹田之中空空如也。
忽然听见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中了我的‘缠情’,内力已被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