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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院二楼的密闭厢房中,两头同样出色的野兽散发着食人的眸光逼视着对方,虽然彼此欲望横溢却仍然透露出想要吞噬掉对方的强烈执念。
最后还是麟骐将自己再次勃然的男根抽离麟翼的身体,麟翼无法忍受空虚地贴上麟骐的滚烫身体,却被麟骐压倒在床上,急切地撕破丝绸棉被,将麟翼的双手紧紧地捆在一起,然后粗暴地掰开麟翼的嘴巴,将自己的硕大男根推进麟翼的口中,看到麟翼惊愤的眼神,麟骐更加兴奋,感到在麟翼口中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立刻上下抽动起来,麟翼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麟骐过大的性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麟骐不甚满意地一挺身,将整个粗长的男根猛地捅进麟翼的咽道之中,呼!太棒了!麟骐激烈地喘息。麟翼痛地眼角溢出眼泪却死都不让它流下来,喉道被如此凶狠地进犯,麟翼在天旋地转撕心裂肺之中却同时感到自己的男根竟然也在不断的胀大愈发粗壮,死都不能让麟骐发现,麟翼恍惚地想着,不久感到有一股浓液冲射进自己的咽道深处,口腔被顶至最大的极限有种快要断裂的错觉,而就在此同时,麟翼的下身一阵紧绷痉挛,无限肿大的男根也剧烈地抖动着第二次喷射出令他绝望的液体。
麟骐将自己的男根抽离出麟翼的口中,同时靠在麟翼的唇上呼出灼人的热气:“光用嘴巴含吞着我的男根你竟然能达到高潮,光看平时冷漠的二哥还真的无法想象啊!还是二哥本来就喜欢被男人操?”
看到麟翼恨不地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神情,麟骐也在烦恼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但身体的原始本能却是这样地无法抗拒。麟骐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与麟翼同等精壮的修长四肢,同样耀眼的古铜色皮肤,刺地麟翼睁不开眼睛,也在提醒着麟翼极力逃避的事实——眼前残暴侵犯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有极其亲密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麟骐将赤裸的精壮身体贴近仍然灼热难耐的麟翼,马上听到从麟翼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扳过麟翼转向侧面的脸庞,在自己迫人的逼视下猛地挺入麟翼已经湿滑的肛道,极其兴奋地看到麟翼的脸上同时显现被占据的抓狂快意与极度的悔恨表情,疯狂复仇的快意与身体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同时在麟骐的体内汹涌不已。
忘了身在何处两头纠缠着的欲念横流的雄兽,互相极端仇恨地敌视着交合着呻吟着低吼着喷射着,直至晕厥过去还不肯停止。
欲夜漫漫,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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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记忆就如同被散发妖异光芒的银月吸附着,像鲜红涌动的潮水般迎面扑来,每个峰点都能用全身的每寸肌肤清晰地感受到以为早已磨灭毁尽并强行抹去的印记。
“快!快!把那个膏药拿过来!对,就是那个!”军医?
“太子,臣下该死!臣下竟然让殿下受了如此的致命伤!臣当以死自决!”影!
“影大人!”
“侍卫大人!”
......
许多人劝驾的声音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请各位将军大人们先下去吧!接下来就要拔除毒箭头,殿下需要安静。”军医的声音。
众人陆续散去。
一片遥远而摇曳的火光,血一般的红艳。
开始时是用匕首割破胸前皮肉,活生生地被凌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接下来匕首的尖端钻进被挖开的洞中寻找箭头的深度,尖锐而似乎永无休止的探寻,时时提醒着麟翼——麟骐是怎样地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有一种痛从冰冷干枯的心脏中心蔓延出来,与十分接近心脏的伤口粘合在一处,让麟翼痛得无法呼吸,再次陷入暂时的晕旋。
血肉模糊的被铺,筋疲力尽的两头野兽终于停止了撕咬。
麟骐边穿衣服边用调笑的语气说:“臣弟怎么忘了今天是殿下的大喜之日!在此就先恭喜二哥了!”接着凑近麟翼的身旁,“二哥需要臣弟的帮忙吗?”
麟翼一语不发,直到麟骐带着沉闷的笑声逐渐远去,麟翼眼角强忍住的屈辱泪水再也不能自己地滑落,毕竟麟翼才20岁,再坚强的男人也无法容忍这样地被羞辱。
但是只有几分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麟翼马上回复到残忍冷漠的自己,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回忆懊恼咬牙切齿也无济于事,宫廷是绝不讲仁义道理的地方,这个事实麟翼早在3年前就已经认清,只有忍耐再忍耐然后伺机报复。
太子的再婚大典与太子妃的册封仪式在气象恢弘的大鑫宫前殿肃穆地举行。
麟翼用惊人的耐力与毅力支撑着熬到最后的大型欢宴,冷汗从麟翼的脸侧淌下,麟翼闭上眼睛感到无力的晕旋,望向新婚妻子,她似乎也比较疲惫,麟翼决定以太子妃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回宫,要不然再站一会儿说不定自己真会晕厥过去,那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向父皇禀报此事的时候,父皇唇边一直挂着满意的笑容,父皇大概以为年轻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了吧!麟翼想着,是该给大鑫朝生个继承人了!
麟骐!!他在那里干什么!麟翼压抑着想当场冲过去揍人的冲动,快步走到太子妃与麟骐的中间,麟翼有些恼火地开口:“四弟有什么事吗?”
麟骐挑衅地看着麟翼冷俊的脸上微怒的神态:“臣弟是在向太子妃道喜啊!太子妃,哦,不,婷儿,你说是吗?”
太子妃尴尬不已的望着麟翼与麟骐,随后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两颊还染上了一朵红晕。
竟然!竟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太子妃就向麟骐说出了自己的闺名!父皇还一再强调这个女人在京城是以贤惠贞烈出名的!
麟翼脸色愈发难看,有一种随时可能昏倒的倾向。
麟骐察觉有样,收敛了神色,用手暗地扶住麟翼,同太子妃告别后,将他连拖带拽地带到后殿。
“你真想就这样怒急攻心昏倒在前殿?你丢地起这个脸,我还丢不起呢!”麟骐语带讽刺。
麟翼根本无力反驳,一天的压抑与忍耐已经使他的体力完全透支,他只能靠在后殿的宫墙上死瞪着麟骐。
敌视的目光交汇在昏暗的后殿中。
麟翼终于开口:“你又想像当年一样上我的女人?!”
在昏暗的烛光中麟骐闪着野兽般的眸光逼近:“你们假装恩爱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恶心!不过事实证明这位叫做什么婷儿的女人也是饥不折食型的淫妇罢了!你难道没看到她刚才急切地想让我上的样子?!”
麟翼一拳挥过去,却因为体力透支而被麟骐轻易接住,麟骐将整个身体压在麟翼身上,不顾麟翼吃痛的表情,贴在麟翼的耳边呼出热气:“不过,你想知道我现在做想操人是谁吗?”
麟翼闭上眼睛,不想听到麟骐口中继续吐出关于任何征服太子妃的污言秽语。
“不想听吗?那我用行动来告诉你好了!”麟骐快速将麟翼的衣领拉下,扑在麟翼修长而结实的颈项中狠狠咬了一口。
麟翼殊地张开紧闭的双眼,脸上盛满极度的诧异。
麟骐却不等麟翼回过神来,将麟翼翻转过身,压在宫墙上,抬高麟翼的臀部,在麟翼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将自己已经勃然挺立的男根捅进麟翼的肛道,使尽全力一刺到底,麟翼在这样的极度刺激下马上回过神,用手拼命按住自己的嘴巴,不让痛苦的呻吟传到麟骐耳中。
麟翼忍受着非人痛楚,压低声音:“你疯了!这里是与前殿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我已经等地不耐烦了!”麟骐立即冲刺起来,他毫不顾惜会损伤到麟翼,用最大的力直插到底再狠命抽出。
“你这头......发情的野兽!要发泄不能去找......女人或者娈童吗?今天早晨我们不是刚刚......”
麟翼因为要命的冲击说话变地断断续续,最后的一句话难以启齿。
“我既然是野兽现在又想要有什么不妥?!”麟骐将自己愈见胀大的男根在麟翼体内旋转,找到了麟翼脆弱的致命点在每次的冲击中不断加以刺激。
麟翼终于忍耐不住地开始迎合着麟骐的律动,用手紧按住的口中发出野兽垂死挣扎的咽呜,麟骐愈发兴奋将自己抓住麟翼圆润结实臀部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带动麟翼一起疯子一般地狂舞起来,麟翼感到自己的腰部快要折断,跌入黑暗前一股巨大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的体内,麟翼随即感到灭顶的尖峰向自己袭来,铺天盖地,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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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种气息,一种熟悉的气息,是——谁?
麟翼猛地从梦魅景象中冲出,半立起身,原来的风太大吹开了窗户,麟翼捂着胸口下床,正欲关上窗,却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住,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审视——是贴身侍童!
麟翼马上警觉起来,还没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低低的笑声:“二哥你还能走路嘛!看来没有外界传言地那么严重。”
麟翼没有回头:“我还没有死,抱歉让你失望了。”
“哦?你就这么肯定是我?”能感受到麟骐灼热的视线。
麟翼缓慢地转身,银色清冷的月光披散在只着单衣的麟翼身上,让人有一种顷刻间会消失的不真实感:“那么,四弟,你说是谁?我没功夫也没兴趣跟你打哑谜。不要把我的侍卫当笨蛋,你是自己从我眼前消失,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麟翼侧着身体正准备闪过麟骐的身旁,却被麟骐牢牢地抓住手臂,麟翼根本不愿意看到麟骐的脸,却被拉地离麟骐非常贴近:“你究竟想干什么?”
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