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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第一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白色的网球帽下是一张白皙的小脸,对于见过无数美女的迹部来说,这一张脸并不能让他惊艳,不过却也是十分清丽精致,尤其那双印着夕阳余辉的紫红色的眸子,那倔强不屈的高傲眼神使她的五官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迹部的视线落到冰羽拿着球拍的右手时,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迹部抬起右手,拇指轻点右颊,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置于眉心,“看来你还未真正拿出实力吧,啊嗯?”
听到迹部的话,冰羽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球拍,微微别开视线,“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想瞒过本大爷的眼睛可没那么容易。”迹部将球拍递给了桦地,任由桦地为他披上了队服外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越前冰羽。”冰羽放好球拍后便背起网球包往球场外走去。
“别忘记这个周六的约会,上午十点,银座和光店门口,尽情地为自己的好运而高兴吧,哈哈哈哈!”
冰羽真的很想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可是那个可恶的声音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她的耳中。如果说曾经‘迹部景吾’这个名字让她有过什么美好的联想的话,那么她现在只希望自己从来没听过迹部景吾这个名字!
砰!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南次郎从心爱的杂志中探出头来,咦?他以为是龙马,没想到居然是他家可爱的冰羽!南次郎立刻收好杂志走到冰羽身旁,“冰羽,怎么了?谁惹我家公主大人不高兴了?”他家冰羽一直冷冷淡淡的,居然能让她动气,连他这个老爸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冰羽没有理会南次郎直接跑到了二楼,没过多久又咚咚咚跑了下来,不过已经换上了运动服,“老爸,打一场吧!”
南次郎将球拍扛在肩上,走到网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冰羽,调侃道,“冰羽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不是在打网球,是在撒气呢!”刚才简直就把他当成杀父仇人那么对付,作为父亲,他还从来不知道他家冰羽是这么热血的孩子。
南次郎跨过球网,在冰羽身旁蹲了下来,笑嘻嘻地问道,“冰羽,告诉爸爸,谁惹你了?”他真的很感兴趣。
“呿。”冰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寺院,她才不想说呢,绝对不会说!
……
“冰羽,冰羽!”
“呃?”冰羽转头看向一旁,只见薰和悠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冰羽下意识地想压帽檐,才发现现在根本没带帽子,只得尴尬地收回手。
“没想到冰羽居然会走神,真是一点也不像你。”悠将定做好的网球部队服打开来看了看,和男子网球部的队服同样的款式,不过女子网球部的队服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网球裙。
“嘻嘻。”一旁的薰笑得别具深意,那笑让冰羽觉得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难道薰又知道了?!想到明天就是周六,她真的头大了,愿赌服输她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想去,但是既然答应下来的赌约,也没有不遵守的道理,想到这里,冰羽忍不住叹了口气。
嘀!嘀!嘀!汽车的喇叭声在外响起,悠将队服整理好,然后朝冰羽和薰挥手道别,“我家司机到了,我先走了,周一再见。”说完悠便推门走出了网球用品店。
取了做好的队服后,冰羽和薰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分手的十字路口,薰走了没几步,突然回头对冰羽说道,“明天,加油哦!”说完,薰便笑着跑开了。
“……”啊!她果然已经知道了!冰羽一阵挫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无论冰羽如何不希望周六的来临,这一天还是来了。冰羽虽然在房间里看杂志,但是视线时不时就瞥向墙上的时钟,当指针终于走到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冰羽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冰羽打开衣柜,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淡绿色的T恤衫,换好衣服后,冰羽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外套便走出了房间。
看到在门口穿靴子的冰羽,伦子不禁开口问道,“这个时间冰羽还准备出门吗?”
“嗯,妈妈不用准备我的午饭了,我可能赶不回来了。”冰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赶去银座应该还来得及。
“哈!难道我们家小冰羽是准备出去约会吗?”南次郎一边看着杂志,一边开起了冰羽的玩笑。但是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冰羽的反驳,南次郎不禁疑惑地抬头看向门口的冰羽,只见冰羽尴尬地别开视线,说了一句‘我出门了’就落荒而逃了。
南次郎手中的杂志掉到了地上,伦子手中的抹布掉到了桌上,龙马口中喝了一半的PANTA喷了出来,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咦?约会?!”
南次郎忍不住一跃而起,急得团团转,“我就说不该让冰羽去念那个该死的冰帝的,居然才开学没多久就被人拐骗了!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打我家可爱的冰羽的主意?!”南次郎越想越觉得冰羽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行!我不能让我家冰羽落入狼堆里,我必须去救可爱的小冰羽!”
南次郎刚准备冲出家门却被伦子给拉住了,“跟踪自己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变~态,况且也不一定真的是约会。”因为在美国待过的关系,所以伦子的想法更为开放,所以即使真是约会,伦子也觉得没什么关系,而且她家女儿原来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吗?真是太好了!她还以为他们家的孩子都只认得网球呢!
“可是,伦子……”
“等冰羽回来再说吧,”伦子直接打断了南次郎的话。伦子走到厨房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南次郎笑得说道,“老公,如果我发现你偷偷跟去了,那么……”伦子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南次郎刚才看的那本杂志,威胁性十足。
于是,南次郎开始在美女写真集和宝贝女儿这两个最爱之间开始徘徊,以至于错过了最佳跟踪时间。套句龙马的话,果然还Madamadadane!
☆、第013章 初次约会
早晨的清风吹开了窗帘,将明亮的阳光洒进了屋内,也洒落在了床上安睡的人白皙的脸上,密长的睫毛动了下,优雅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拿过床头柜上的闹钟。
指针正好走到早晨八点,迹部理了理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的端过一旁柜子上已经沏好,且温度适中的红茶喝了一口,喝完一杯early morning tea,迹部便睡意全消。
当迹部喝完床前茶的时候,敲门声从外传来,“景吾少爷。”
“进来。”迹部将空茶杯置于一旁。
欧式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身着黑色西装的老管家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景吾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迹部从床上下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待会就下去。”
“是。”老管家走到窗前,将窗帘全部拉开,然后拿着空茶杯便离开了迹部的房间。
开满玫瑰的庭院中,仆人们正忙碌着。
老管家见迹部从楼上走下来,立刻为他倒上一杯香浓的咖啡。迹部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端过咖啡喝了一口。
管家将报纸递给了迹部,“景吾少爷,这是今天的报纸。”
迹部接过报纸展开,一边看着新闻,一边用起了早餐。
管家接过女佣捧过来的一束刚摘的娇艳红玫瑰,将玫瑰花□了餐桌上的玻璃花瓶中,“景吾少爷,今天可有什么安排?”
“没有。”迹部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迹部放下报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书房看会书,替我泡杯红茶过来。”
“是。”
听着莫扎特的小步圆曲,品读着原版的莎士比亚名著,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景吾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迹部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座钟,已经十一点了,迹部合上书,将书重新放回到了书架上。一刹那似乎有什么闪过脑海,迹部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可是再细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算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冰羽打开手机看了看,很好,非常好,中午十二点,她像傻子一样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迹部景吾那时提出的赌约或许是有意捉弄她而已。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她自己应下的赌约,那么即使被放了鸽子也怨不了别人,况且她也不是真的想和那只花孔雀约会。
冰羽合上手机,刚准备抬步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冰羽走到和光店门口,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拿起手机便在店门口拍了张自拍照。
满意地看着刚才拍到的照片,这样就能证明她确实来过这里了,以后迹部景吾再要提起这个赌约她也不至于百口莫辩了。
冰羽刚准备离开,一个闷笑声突然从她身后传来,“看来你挺中意这家店的。”
这声音化成灰她也记得!冰羽回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这个迟到了两小时的人居然还有脸敢来?!
迹部当然知道冰羽眼中的怒意为何而来,他们的赌约他确实是忘记了,等到他恰巧来买东西,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在拍自拍照的熟悉身影,才恍然想起了约会这档子事。从十点到十二点,等了整整两个小时,也难怪她会生气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如此守约一直等到现在。本大爷的魅力真是一种罪过,让那么多人趋之如骛,迹部忍不住自恋地扬起了嘴角。
“看来今天迹部大少爷家全部的计时工具都罢工了。”冰羽的话中充满了讥讽之意,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脸上的笑意特别欠扁,这家伙绝对在自恋。
迹部挑了挑眉,“或许。”他已经发现了,她相当的毒舌。
“我来了,也等了两小时,算是完成赌约了,那么我先走了。”
冰羽扫了迹部一眼,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迹部略带戏谑的声音,“啊嗯?有人想毁掉赌约吗?本大爷记得赌约可是约会。”
“那你想怎样?!”冰羽咬牙切齿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花孔雀总能让她动怒。
迹部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约会。走吧,陪我买东西。”说完,迹部便率先走进了和光百货店。
冰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挫败地跟着迹部走进了店里,如果她的脸皮有他一半厚的话,她绝对马上走人。
迹部回头睇了冰羽一眼,这个人意外的单纯呢,内在和冷淡的外表完全不同,让他忍不住想捉弄她,真是有趣的人。
“越前,你觉得这块怀表怎么样?”迹部指着橱窗里的一块价格高的吓人的怀表问一旁的冰羽。
“很好,你确实需要块表。”最好给脑子也上个发条。
“越前,这套茶具如何?”迹部指着橱窗一套里精致的印着玫瑰图案的欧式茶具。
“很好,这套茶具很有你的风格。”一样的花哨和过分的华丽。
“越前,这件衣服怎么样?”迹部拿起一件暗红色的休闲外套。
“不错,这件衣服和你很配。”尤其配上你的章鱼头发型。
……
“迹部少爷,欢迎下次光临。”店长满脸堆笑地将迹部和冰羽送出了店。
迹部将买的一大堆东西递给司机后,便往另一边走去。
还不回去吗?冰羽叹了口气,追上了前面的迹部,“喂,你还想去哪里?”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