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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应该和这个没关系吧,算了。还是不要指望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比较好。
看着眼前终于算整齐的工作桌,叹了口气。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竟然花了他整整一个小时?没办法谁叫这的文件那么多又乱。接下来开始扫地吧。拿起倒在地上的扫帚,却发现桌子底下似乎还有张文件。
“还有?”
不过为什么文件会掉在这里……桌子和地面的夹缝……为什么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他蹲下身,看着文件露出的一角。红色的印记。“……印记?图章吗?”小心翼翼地拉出一点点。
灰色的双眼微微睁大,瞳孔缩紧。
镰仓家的家纹。
……真的有啊,和镰仓家有关的。这是巧合么?竟然真有这玩意……有些烦恼地抓抓自己头。算了,还是不要看吧。放着好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心里默念了一下,放了回去。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果然在痛。”发炎老早好了吧……三个星期……一个月多了吧。那之后就没再处理伤口了……那时候我伤口蛮正常的……
今天去把伤口洗一下吧,我记得我房间里有酒精……“把地板再擦一下好了……”看了看地板。但是,地板却不脏啊。明明文件那么乱……“……算了,打扫完就算任务结束了吧。”
拿起扫帚,扫着角落里的灰尘。
那次,八咫一直没说话。回去的时候,只是说了句‘我要出去一趟一个晚上不在就这样。晚安。’不过意外的刀原来可以离开本身自由行动?从没听老师说过……平常也不允许把刀带在身边,结果都没时间去问他……
深深叹了口气。算了,阿八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吧。
——
钥最近开始喜欢发呆。特别从牢里出来之后。
转到五队后,闲暇的时间,就坐在队舍内某棵不气眼的茂密的大树上看着地面发呆。虽然地方天天换,但也就那几棵大树。
基本上没有规律。
蓝染走到一棵大树下,抬起头,就看到钥坐在树上,身体倚靠着树,睡着了。出来之后,就开始这样了吧。在下午没任务的时候找一棵树,然后睡觉。他晚上没睡好么?
那时候,他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发觉。那次钥来向他报告进队的时候。蓝染跳上树,看着他平静的睡脸。没有醒啊,看来完全没有警戒心呢……笑笑,蹲下身,伸手,轻轻拍去他头上的树叶。
“唔……”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声音,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灰色。“……恩……?”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了谁的脸。“谁……”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一脸茫然。
“……佑?……不是……”下意识地叫出她的名字,但,气息不同。不是她。虽然很想看清楚……“唔……好困……”但最终好奇还是输给了睡意。随即,又闭上眼睛,朝他那里靠去。“呼……”睡了过去。
呵……没发现是我吗?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钥,无声地笑了。睡觉的时候,像孩子一样呢。动了动左手,却发现有什么拉住了自己的袖子。“……?”看向自己的左手。
——他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袖子,不肯松开。
“……这样的话麻烦了呢……”苦笑了一下。
睡在队长公务室内的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像婴儿一般的睡姿。就是手一直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该怎么说他呢……”苦笑着,无奈。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不算凌乱的头发,随意的用白色发带扎着。
不变的,安静而简单的气息。
似乎不习惯被别人摸头,头微微动了一下,灰色的双眼缓缓睁开。“……奇怪……”在醒来的时候,没有嗅到树叶的味道。
“……”
“醒了?”低头,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少年。钥坐起身,揉揉自己的眼睛。“……队长室?”疑惑地环视着周围。回过头,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蓝染。和蔼的笑容。“……为什么……”
“前面你在树上睡着了,然后就看了看你。结果,你一直拉着我的袖子,一直拉不开。我就把你带过来了。”蓝染笑着举起手,他看到自己的手还紧紧拉着蓝染的袖子。
“……”为什么会拉着。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看蓝染,轻声说“……抱歉。”
“不用在意。”
蓝染的笑容,他应该已经看惯了,但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于是,他很不礼貌地指着蓝染说“蓝染,能不能别那样笑。”平淡的口气。他站起身,走到蓝染的面前。“你的笑容,很怪。”照理说这种和蔼的笑容,这种笑容他应该……
但是,没来由觉得奇怪。到底哪里奇怪了呢……
“对了。”伸手,摘下了蓝染的眼镜。“恩,这样好点。”自始至终都没询问过蓝染,擅自拿下了眼镜擅自说了自己的想法。“这样更适合你……干吗一直戴着?”疑惑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眼镜。“这很有趣么……”
“不,这是,道具。”伸手,握住了他左手的手腕。冰冷刺激钥的触觉神经。灰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道具……作用?”“是呢……掩饰吧。”他笑笑,从钥的手中拿回眼镜。然后,戴上。
前面并没有拒绝钥的举动,只是笑着注视他。淡淡的,冰冷的触感。很熟悉的体温。“钥,前面你睡着的时候,毫无警觉吧。”他听了,只是看着蓝染说“那天我进你房间的时候你也没醒啊?一样吧。”
那时候不是毫无警觉,但却没有醒。“是呢,一样。”
“……为什么告诉我。”
“……你觉得呢?钥?”
蓝染只是在试探,试探钥。为什么告诉他?为什么让他知道?只是试探。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喜欢多管闲事。”淡淡的,钥这么说道。然后转身,走向房外。停在门口。“……队长和副队长的公务室,我打扫完了。”
“是吗,辛苦你了,钥君。”
“……那,告辞了。蓝染队长。”钥走出队长室。总觉得,和蓝染不能多说什么。知道太多自己也麻烦……可是……总觉得,下意识会和蓝染说很多。为什么啊……因为他说话方式很独特么?还是……还是……啊好麻烦啊……
“啧啧,蓝染大人和那笨蛋说话方式真独特呢——”八咫站在沙发的旁边,讥笑着。“那个笨蛋,就算发现什么,死也不会说吧。”听了,蓝染只是笑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是啊。他,的确会这样。一定会说‘好麻烦’这样的话吧。”
八咫没说下去,只是看着蓝染的面容。沉默。真想不通,钥为什么对这种家伙感兴趣。算了,反正乖乖干自己该干的事吧。“那,告辞了,蓝染大人。”
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他笑了一下。
“镰仓……四十六室吗……”
‘我不喜欢多管闲事。’
不喜欢多管闲事吗…… “他还是这样……”轻声说道。
——
钥停下了脚步。
自从入队之后,他就一直很在意的那件事,渐渐被埋藏了起来。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而且,他都很在意。
明显,和那个男人有关。“……那么想掩埋那件嫁衣么……爱什么的,不过如此。”
爱和喜欢,就这样定义好了。很脆弱的东西。
深深叹了口气,总觉得最近烦恼真多啊……“……该怎么办呢……一直憋着也不是办法……”
看到队舍内的树。
……对树抱怨?算了吧没被当成神经就不错了。抓抓自己的头。拿出袖子内的手札,翻阅着最近的内容。抬起头,看到天空。“……告诉谁好了,憋着也麻烦……”
该和谁坦白呢。
不知道。
蓝染
他呢?钥这么问着自己。可是……坦白了,又能怎样。而且,为什么对象是他。而且应该先想到佑和故吧……?而且,蓝染,根本和自己不熟悉吧。是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但是,蓝染和她不同,不是家人。
也和佑还有故也不同,不是自己重要的人。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特殊的人?
是么?
为什么?
……不懂。疑惑地摇头,然后离开这里。
突然才发现,原来自己除了做任务和睡觉还真没别的事可做了。钥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房间内,撑着下巴看着桌上平放着的刀。
和八咫说话他也只是丢下句“别问我关于我找的人的事我要睡觉”然后就没有回应了。……阿八原来很嗜睡么,还是说他晚上没睡好?最近我已经把晚上不睡觉的习惯改了……难道他没改掉?想想,算了,反正他也有脑子有自己想做的事。
然后晃晃头,把刀丢进角落自己就出门了。继续睡觉好了,暂时也没事做……走出门,朝庭院走去。
还没走到庭院,就有一只黑色的蝴蝶进入了自己的视线。蝴蝶?停下脚步,伸手,黑色的蝴蝶停在他的手指上。
“指令?”钥疑惑地看着手指上微微抖动着翅膀的黑色蝴蝶。随着翅膀的轻微抖动着,那个人冰冷的指令一字不漏地进入耳中。“唉……”深深叹了口气。手轻轻一动,蝴蝶颤动着翅膀飞去了。“干吗还大动干戈地用地狱蝶传命令……”郁闷地抓抓自己的头发,然后走到庭院,踮脚,轻轻一跳。
“不能睡觉了……”继续抓头,然后朝指令中的地方跑去。
到指令指定的地点找到卷轴,然后在除了自己以为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放下一个指定地点……我说,这任务未免太麻烦了点……在去的路上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样抱怨的话。麻烦死了……一脸面无表情却明显是不耐烦。
停下脚步,蹲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卷轴。只是单纯的移动文件吗……而且还不许任何人知道运送人员和调查人员的面貌,才这样将时间隔开吗……该说他们谨慎地过分还是什么呢……似乎注意到什么,打断了自己的思绪,站起身,立刻将卷轴放进袖子内,朝下一个地点跑去。
有人在监视我。
钥微微皱眉,加快了脚上的速度。谁?是那个男人的手下么……也不排除这可能。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完成任务吧。伸手,拉下了自己白色的发带,因为强力的风迎面吹着,额前的刘海变得凌乱,连脸也看不清楚。
只要不被看到脸不就好了。
但是长发也很显眼呐……不被看到就好了。到了目的地,停下脚步,跳上树,将卷轴放好,然后用瞬步离开。
「作为运送人员,运送的物品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发现。」
那是他那小队的队长告诉他的。
说是什么绝对的保密……但也差不多了,自己唯一知道的调查人员就是自己所属小队的队长,再附加一个当家。保密工作的确很到位呐……想着想着,注意到前面跟着自己的气息消失了,停下脚步。
……只要我离开了就不会跟踪吗……奇怪的人。不,应该说,只不过一个卷轴有必要到这样程度么……太夸张了吧。抓抓头,轻轻跳上高处。连自家的人也不信任……更何况自己的妻子吗……微微皱眉。
「帮助他」
帮助啊……这个也是的吧。但是,必须做更多吧,得往上爬……才行呢。“好麻烦啊……”深深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