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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那个死神呢。
名字很简单,席位也不突出的十二,各个方面似乎都是极其不起眼。这个人应该是属于你把他丢进人群里你就完全找不到他在哪的类型。
“诶——是吗。卿这么想的啊——”后面跟着的邋遢死神这么长长应了一声。“对了,能问卿一个问题吗?”
“问题?”
“卿觉得,钥匙是不是很重要呢?”
他眯着双眼,笑嘻嘻地看着这戴着眼镜的副队长。
“……钥匙吗?”
七绪微微低头思考了一会。“的确是很重要……没有钥匙的话,不就无法开锁了吗?”
“卿也这么想啊——不过,如果没有锁,钥匙的存在一点意义都没了呢,很卑微的存在啊,卿不这么想吗?”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笑了起来,有些让人发寒的笑声。
“啊,卿就当我前面是开玩笑吧,呵呵。”
一瞬间又变回前面嘻嘻哈哈的样子,一脸笑容。
怪人。伊势七绪对这个死神的评价如是。
钥坐在公务室里打了个瞌睡就突然醒了过来。
……
迷糊地抓着脑袋。刚刚……刚刚好象有很奇怪的感觉。
抓抓头,结果还是没想出为什么。
原本是打算在这等蓝染队长回来的结果等了两个小时还是没回来……总队长又在发表长篇大论吧。
还是趁这个时间想想等会怎么问蓝染吧。
他在生气,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为什么倒不重要但肯定是因为自己。
得好好道歉……
钥对蓝染生气这事很敏感。应该是害怕吧,但应该还有别的……就是觉着他生气有些……呃,那个啥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想着想着,飘出了公务室,往队舍门口走去。
刚打算开门,门就先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穿着死霸装的人。
一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好象好几天没认真梳理过一般,眼睛是异色的,半睁着一副邋遢样。好邋遢的人……懒散吗……
钥突然感觉到了没来由的亲切感。
他看着眼前的灰瞳少年,咧嘴一笑,就上前抱了上去,双手紧紧抱着钥。“果然好有趣啊——”还伴随着这么句话。然后像对待小孩子似的揉他的头。
钥僵住了。
……怎么回事?
伊势副队长看这情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想不能打扰别人就推了推眼镜毫无声息地离开了。
钥的身体在僵硬了大概三秒之后就立刻用力推开对方然后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你谁。”对方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先是认真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着。
“我叫竹内岳索,是知道镰仓家内情的人。”
这时候,钥才看清对方的眼睛——深黑色和金色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拔出小腿上绑着的短刀,刺向对方的脖子。
对方看到向自己致命处袭去的攻击,只是伸出右手,摇着食指。“哎呀呀——卿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人呢——看来调查队的都不知道礼仪怎么写呢,呵呵,小少爷真可怜啊。”
“这样做,是找死哦——”
钥的短刀直接被对方的手掌挡了下来,温热的血液喷射出来,溅在钥的脸颊上。“你……是什么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被看者看到这双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笑起来。
“哎呀,这样不行呢。在这里明目张胆伤害同伴,会被元柳斋大哥说的吧。换地方吧。”
元柳斋大哥?
钥还没反应过来,手被拉了一下,眼前的景色就变了。
这个是……瞬步吗……但是这个速度……他看向前方,随即眼睛因吃惊而睁大。
对方的手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伤口消失了……钥收起刀,平淡地看着眼前的人。“有事么。”
对方笑笑。“卿不用那么紧张哦,我并不属于讨伐和清理队的,到不如说我和镰仓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呢——”还很轻松地笑着。
“……什么?没有……关系?”
“是啊。诶?莫非卿以为我是来杀你的吗?我可不记得我说过我是镰仓家的人哦。”
完全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清爽地“哈哈”笑着。
钥认为自己被耍了很大的一把。……我该生气还是该做什么反应?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正在聚集着什么表情,但挣扎了一会还是以面无表情告终。
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卿就称呼我为索吧。来来,坐。”
竹内岳索直接坐在地上,拍了拍旁边的空地。
仔细一看,这里是悬崖边。索正坐在悬崖的边缘,脚垂在边缘外,一脸嬉笑样。“……索?好怪的名字……”钥一边说着一边坐到索旁边,把小腿上的小刀拔出,扔了出去。
“……扔出去了呢,卿。”
“……恩。”
“万一伤到人了怎么办啊——卿会有很大的麻烦哦?”
“……和我无关,是刀的事。”
“哈哈,卿果然很有趣呐。”
索看着旁边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微笑着。把用来自卫的刀扔了出去……是信任自己的证明吗?呵呵,果然是有趣的家伙呢。这样随便信任第一次见面的人……
“呐呐,卿前面把刀扔出去,是算信任我吗?”微笑着说了自己的猜测。
钥看啊看啊颇看了一会。“怎么可能。”面无表情吐出这句话。
这次换索愣住了。“哦?那么卿为什么把刀扔出去?”
“……刚刚看来,普通的攻击无法伤害你,所以,携带着刀也没用。而且麻烦,就扔了。”顿了顿,又说“第一次见不可能随便信任的。”
“那么卿的同学还有那个保姆是怎么回事呢?”
灰色的眼睛凝聚在一点,转过头看着索。
“呵呵……”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恩——卿太小看尸魂界了哦。这么大的地方,擅长收集情报的贵族一抓一大把哦。”
一抓一大把……吗。钥看着眼前的光景,叹气。怎么说呢,世界真复杂。…………怎么像老头子一样。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半睁着眼睛。
索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打了个哈欠。
“其实啊——卿的本性是个很自由的人吧?”
他面无表情,微微转过头看过去。“……我吗?”钥看着索。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很自由的人……
“与自己有关就管,无关就一眼都不看,卿的处事原则是这个吧?”索突然站起身,举起右手,喃喃念道“破道之四,白雷。”
“啪叽”
一个人突然从树上掉落下来,胸前是被白雷打出的洞,正不断流出红色的液体,身体还不断抽搐着。
钥听到声音,只是瞄了一眼,就继续看着眼前的景色。“你想问什么。”
“我呢——只要不喜欢的东西,就会想破坏掉,喜欢的话,就用尽全力得到。”索拖着木屐鞋,缓缓朝尸体走去。“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然后——我一直想找个同类——”
和自己一样,能随心所欲地去做任何事的人,除了最初的那两个人之外,肯定还有的。索眯起异色的眼睛,抬起脚,木屐鞋就这样踩在那具身体的头部。
“然后,我就找到了卿。哦对了,忘记说了,这个家伙是镰仓家的调查队队长哦——”抬起,然后使劲地踩了下去。
踩空了,只发出啪嗒的一声。
“恩——看来也不是很自由的人吧。”
钥在索的脚踩下去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脚把那个人踢得老远。“我没说过我同意你的话。”面无表情的脸,灰色的眼睛里似乎什么情绪都无法读出来。
“恩~~卿的眼睛真好看,浑浊的灰色。”
钥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身体已经摆出了警戒的姿势。
“什么都不打算说吗……那么卿起码告诉我为什么救那个人吧?”索指了指那个人,一脸笑意。
钥蹙起眉,他似乎从心底厌恶这种冰冷的笑意。
和那个人笑起来有点像,但完全不一样。
“少爷吩咐过,任何下属的尸首必须有镰仓家的人来处置。即使是一根头发,也不能让外人处置。”钥重复了一遍自己上司的命令。
说实话他完全不想做这种麻烦的差事,但命令里面强调了只要看到是家里人的尸体就一定要带回去。
索听到他重复的命令,开始笑了起来。“少爷……吗,卿还真是很合格的整理人员呢。”很合格,的确很合格,前面看都不看,现在却突然把那个人从自己脚下踢开,而且对自己有很强的杀气……
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卿真值得玩味呢。因为命令而行动吗……和以前的卿完全不像啊。不是说有关就做无关就不管吗?”
瞬间,钥感觉到有冰凉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什么?!身体想做出反应,但是身体却无法更上脑中的命令,只能硬生生地从冰凉上轻轻滑了一下,躲过自己致命处。
钥蹲在离索几米远的地上,伸手摸了摸刚刚轻滑过的地方,暖热的液体。刚刚……是刀吗?还差几厘米就是动脉了……是真的想杀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皱紧着眉询问着那个握着明晃晃的刀的男生。
对方笑眯眯地晃着手里的刀,缓缓说道“我一开始很喜欢卿哦,听说你的时候。卿很自由,任性,和我很像呢。但是,看前面卿的反应——”
转动着手里的短刀,突然握住刀柄,脚蓄力。
“我又突然讨厌卿了。”
话刚落音,异色的眼睛就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
好快!本能性地躲开一个攻击,抓住一个空隙,用最快的速度朝悬崖变冲去。护身用的刀前面丢掉了……就算有了刀也根本没有胜算,那个家伙的身体是个不明因素,不能随便和他起冲突。
只能用鬼道赌一次了……能拖住他一小会时间的话……
“想逃吗……不过卿不管怎么逃都没用哦,卿的死亡只是早晚的事。”
“小少爷已经下了哦,镰仓家所谓的调查人员清扫命令。”
脚的行动停在一棵树上,眼睛慢慢睁大。“……清扫命令,是要杀了全部的调查人员……原来如此。”钥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完全了解的样子。
“……早晚的问题……吗。确实,如果是镰仓家的命令,我没有理由违抗……”即使身后浓重的杀气正迅速靠近中,但他始终停在原地,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
被杀也能省掉很多麻烦……镰仓家的命令……吗?但是……
“那么卿是打算被杀了吗?”
声音近在咫尺。
他感觉到索冰冷的气息贴在自己背后。
冰凉的刀抵在自己的脖子前,刺激着脖子的触觉神经。
“……”
自己不想回答,不,应该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么,我问卿个问题好了,如果卿的回答我喜欢,我就放过卿。不喜欢的话,就只好请卿去见信长公了哦——”
……………………等等怎么这样随便还有信长公是谁?
“卿究竟是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活着?”
“恩~~我只要卿回答这个问题。”索伸出骨骼突出的手指,轻轻在钥的脸颊处缓缓滑动。通过手指,他能感受到,钥身上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