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白的大脑终于有什么变清晰了,灰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蓝染。
“怎么了?……想继续?”蓝染俯下身,抵着钥的额头,双手抱着他的腰。
钥微微皱眉,冒出一句“……感觉,你好象经常做这种事。”一脸不悦,当然钥并不知道自己很自然地表现了出来。(吃醋?)
蓝染看着他的脸,笑着没说话。
“……怎么了?”
“不,没什么。”蓝染伸手,把钥的衣服褪到肩膀处,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看着前面被衣服巧妙遮掩的红色印记。“以前就注意到了吧,这个。”指尖滑过红色的印记,若有若无的触摸让钥觉得不适应。
那是吻痕。
“……睡熟后,你留的。”钥说话时是陈述。那是事实。“……不讨厌,所以……”钥说着说着,就觉得脸越来越热,索性与蓝染拉开距离,把对方的眼镜拿了下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在我醒着的时候……”然后没再继续说了下去。
“是吗。……如果讨厌的话,就挣扎吧,我会试着停下。”钥还没理解那话的意思,就感觉到身体悬空,等回神的时候,背已经接触到了柔软的床。
本能地觉得会发生什么,应该抵抗,却觉得不需要。
脖子附近原本淡色印记再次变成了绯红色,钥觉得自己脸的颜色也许和那些印记很接近。他一直以为只有和蓝染睡在一起的时候,体温才会有所上升,但他发现,现在的身体热得让他无法思考。
触摸缓慢的在背后滑动,细碎的吻落在胸前带着侵占的力度。钥的呼吸开始变急促,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手指停在钥那些本能做出的反应让钥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怪,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他紧紧抓着蓝染的肩膀,这样才能多少觉得身体还属于自己。
“……身体……好热……”忍不住说出声,断断续续的声音还伴随着轻喘声。
蓝染闻声,动作停了一下。“……钥,放轻松。”
“什……”还在疑惑的时候,下身传来淡淡的疼痛。“……痛!”钥的手指开始收紧,试图阻止蓝染的动作。“停……好难受……”钥感觉到蓝染的手指正深入着自己的身体。
蓝染的吐息从耳边传来。“放松……”
“放松?……怎、怎么做……”脑袋根本没办法思考,只有手指似乎还顺从着自己的意识,紧紧抓着蓝染的衣服。
一开始觉得不适应,但是蓝染似乎很耐心地等着钥适应。当蓝染手指在他体内动的时候,身体一阵战栗。“不……不要动……”总觉得越动自己会越怪。“……身体,身体好怪……”但是蓝染并没有停,仍旧是慢慢抽动着。
“不……”
“……难受的话,叫出来。”
“什……?”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蓝染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却能感觉到更加炽热的正抵着身体。一瞬间,唯一还受理智控制的手指松开了。
蓝染毫无预警地进入了钥的身体。
“啊……啊啊……”
即使前面手指已经让钥习惯了,却还是觉得隐隐疼痛着。
身体正被蓝染侵入着,体内的疼痛正这么说明着事实。但是,并不觉得讨厌。钥在很久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看到过路人做的类似的事,当时有一方一直在挣扎哭泣着。那时候心里产生了无法形容的厌恶感,立刻就无视,匆匆离开了。但是……似乎,没有那么……讨厌啊。
身下的动作并不急,而是像在等钥适应似的,缓慢地进入身体。
钥看着蓝染的表情,忍不住觉得……恩,稀奇吧。蓝染现在的表情他从没看过。下意识觉得,是因为自己才有这样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他一边轻喘一边说道“……以前,以前看到过类似的事……住在流魂街的时候……”
“恩……不过那时候……其中一个人很痛苦……那时候觉得很厌恶……”停顿了一下,他仰起头,轻轻碰了蓝染的唇。很轻,轻到让人觉得似乎没碰到一般。“但是……恩……不一样……我想,我是喜欢……吧……”回答的时候并不肯定,而是很含糊的。
轻微的喘气声,本来苍白的脸上染上潮红,茫然的灰色眼睛,嘴角自然弯起的弧度。无不显露出诱惑和邀请。蓝染明白钥完全没有这个自觉,他勾起唇。
无预警地,炽热一下子完全进入了钥的身体。
“啊……不……啊啊……”蓝染听着钥的低吟,脸上的笑容似是满足。“啊……唔……”钥凭仅存的一点理智,用双手捂住的嘴,不让那些可耻的呻吟逃出来。那仅存的理智正告诉他这个房间根本没有任何隔音效果,他可不想……
原本捂住嘴巴的双手突然被蓝染的左手抓住,紧抓着手腕,禁锢在上方。“不、不要……声音……啊……”
“不要紧,我想听。”
“其他人……会听到……我不想你以外的人听到……”忍耐着呻吟,断断续续的话。钥说的话完全是出自无意识,毫无掩饰的诚实。
“……你总是无意识地……会诱惑我呢。”
“什……”
看着蓝染恶意的笑容,刚想反驳的钥突然被封住了嘴,侵略性的吻让钥一下子无法呼吸。但是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钥才看清蓝染深邃的棕色眼睛。……不一样啊……和平常的任何一个表情。如果……是因为自己而有这种表情的话……
后面的想法渐渐被身体的感觉湮没,本能地对蓝染所做的一切做出反应,本能地呻吟着。
“蓝染……蓝染……”手紧紧抱着蓝染的背,身体轻微颤抖着。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钥灰色的眼睛一瞬间失焦。
“……钥,你是属于我的。”
钥听到蓝染这么轻声在耳边说着。炽热的呼吸吐在耳边。
他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回应,只是仰起头,轻轻吻了蓝染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多么CJ的人……望天
反正情况就是这样……
雷的尽管砸吧……看地
……话说不知道有没人注意到这章某个地方……… =
以上。
三十九
早上八点。
五番队队舍庭院。
钥正坐在庭院的走廊上发呆,手边还放着一杯似乎是刚泡的茶,脚边则放着收起的伞。顺便一提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目前情况就是钥难得的在阳光下没有撑伞没有回避太阳,他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手腕。
'喂——你从早上七点开始就一直在这了啊,现在太阳很大啊,不撑伞没事吗?'
“……没预料的那么痛,好象比以前好些。”钥看着阳光下的手臂。苍白没血色,的确是很少接受太阳洗礼的人才会有的颜色。
'恩?你手腕上有淤青啊。被抓的吗?'
钥看着手腕上的淤青,指尖轻轻划过。“……摸起来好象还有点痛……”
'你不废话,都成淤青了。被抓的时候不觉得痛吗?'
钥摇头。“怎么说呢……当时好象没注意到。”
'哦——不过怎么来的?昨天下午我一直在睡觉啊……不会被竹内岳那家伙弄的吧?睡着的时候有感觉到他的灵压啊。'
“不,不是……”钥缓缓抬起头,刚想着怎么回答,却被院墙上的景象给吓了一下话就这样吞了回去。
——本岛佑正好爬上了院墙,见钥注意到了自己就举起手打了声招呼。“哟!”
“哟……不对。你怎么在这。”
佑从墙上跳下,稳稳落地,从容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于是一脸严肃地说“当然是来找你打架的。”理直气壮,很直接的说出奇怪的回答。……理直气壮直接奇怪到钥忘记了说“不行”。
“就是这样。”佑压低了身体,将右手放在刀柄上。脚缓缓挪动,与地面发出摩擦的声音。“准备好了吗——”
是认真的。钥感觉着庭院内奇怪的火药味这么想着。好象空气被渐渐抽走一样的……钥蹙起眉,面无表情(其实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佑。“……你,很怪啊。怎么了吗?”
“嘛——打了……再说吧!”佑压低着身子一下子朝钥冲了过去,迅速地拔出刀,直接朝钥的胸前挥去。
钥立刻朝右边闪去,躲开了这一招。趁着躲避的机会抓住了伞,把刀拔出伞身,将伞身随意丢在了走廊内。“你……”钥退后几步,站稳身体,随即摆好架势。“……好快,你,认真的?”依旧是简单到无法让人理解的话。
佑只是笑笑,火红色的眼睛内是沸腾的斗气。“我攻击可是很慢的喔……真是,是你脑子变迟钝了吧?身体反应也慢了哦!”微笑的下一秒刀尖直接朝钥的心脏处刺去。
钥举起刀,使劲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刀身之间摩擦出火花,发出刺耳的噪音。
佑发现钥一直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这家伙,这个时候仍旧毫无斗气呢。”佑看着钥那双依旧浑浊的眼睛,嗤笑了一声。“不过,有趣的是,你身体竟然迟钝了。看你的眼睛,身体紧张的程度是平常的三倍啊。”
佑的话刚落音,她就看到钥原本握着刀的左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破道之……”
她立刻明白这家伙想做什么,马上将手上的力度加大,使劲弹开了对方的刀,朝后退了十几步。“你这家伙!那么近距离发鬼道可是要重伤的啊!”
“……不会毁容。”钥这么说道。
“我又不是其他女人才不是在意这种没价值的东西啊!”站稳脚步,再次朝钥攻去。
但是,在刀身再次摩擦之时,钥感觉到佑并没有用力。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到底什么事。”他尽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问道。
佑听了钥的话,讽刺地笑起来。“哦,没变傻瓜吗……”
“……喂。”
“故不见了。”
他听见佑用相同的音量这么说着。刚想反驳的话立刻吞了回去。“……什么?不见了……”
“没错。”
“……不是工作?”
“不是。我问过了,他这几天根本没任务。一直是作为紧急治疗人员在队舍待着的。”佑看了看别的地方,似乎在暗示钥什么。“……你明白吧。”
钥懂了她的意思,点头。“……那么,你怀疑他被抓了。被自己人。”
“是啊,所以我希望尽可能不被发现……”
钥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却不难被他们二人发现。
“……两个。”
“是啊。继续打吗?”嘴角上扬,洋溢着渴望战斗的兴奋。
钥见了佑的表情,默了几秒。
“……你,根本是想打我才来的吧。”
“怎么会?当然是担心故才来的……啊!”佑的身体立刻向前倾,手上的力道又加强了不少。
钥看着渐渐逼近的刀身,没说话。只是把上半身稍微往后倾,然后把猛得把额头撞向佑的头。
“痛!”佑的攻击立刻松懈了。
钥趁着这个机会,将右手掌面向地面,凝聚灵力:“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一阵烟雾立刻从手掌下冒出,顿时布满了整个庭院。钥趁着这个机会,对佑说了句“到别的地方去打。”
佑明白钥意思是换个地方,便带着满满杀气后了句“换就换!不许逃!”
——
“哈?这么说你不能帮我找?”佑吃惊地看着一脸困意的钥。
钥轻咳一声,正经地说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