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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民,我们已经走错了太多步棋……」
「那你为什麽要来找我?让我乾乾脆脆地死掉不就好了!!!」
李世民激动地对著寇仲嘶叫著,吓得寇仲一下子也不敢说话。他倏地沉默了起来,正当寇仲想反驳之际,他竟给他甩了一巴掌。
「……我明白了。你来找我只不过是为了要我活下去,然後把皇位争回来,让你和你的徐子陵好好过日子……」他苦涩地冷笑起来:「交换条件就是……少帅阁下的身体对吧?」
朔月独殇(49)
李世民的话让寇仲稍稍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脸颊上热热的犹如火烫,他直勾勾地望著李世民,万万也想不到那样的话会从他口中吐出,然而他也不是全然不知道为什麽他会这样想。实情就是除爱情之外,他俩尚有整整一个江山去衡称。他俩已锻鍊出身为将帅该有的敏感,杯弓蛇影,亦属平常。
「寇仲,回答我!」李世民几乎是挟著呜咽的声音去质问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见他默不作声心里便烦躁起来,不由分说又赏了他一记耳光。否认啊!寇仲,只要你说一个「不」,我什麽也会相信,我就如你所愿,我就如你所愿………
「寇仲……给我说……」
视野偏到一边又被拉回正面,寇仲这才悻悻然地回眼望向他,呼纳稍乱,却缓声回道:「……正是这样,那又如何?」
他都懒得去解释什麽了。反正他要的只是结果,过程怎样,又有什麽关系。
那一霎李世民双眼都红了。
寇仲语音刚落,一记掌风应声劈过他赤裸的身驱,天旋地转之间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扛起,再被重重地摔在书桌上。背部吃痛的感觉犹未传到脑际另一股痛楚又迅即袭来,那是双腿被扯开至极为广阔的角度。瞳孔收缩,他想摆脱也已来不及。
「寇仲!这是你逼我的!!」
「呜——」
再熟悉不过的,身体被贯穿那种狠痛。寇仲几乎连呼喊也没有就马上适应了那种痛楚,继而是那暴烈而无规律的摆动,将自己的灵魂一次一次扯出又逼进。李世民已失去了他仅馀的理智,他揪住寇仲的腰身狠狠的抽送,不分青红皂白。同样的人物,同样的举动,一切疯狂如昔。那段日子又再重演起来。寇仲懒得叫他住手了,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道李世民在发什麽火。
「唔……嗯啊…呜………」
由始至终,根本什麽也没有改变过。
耳里不断传来自寇仲唇边溢出的呻吟声,李世民理智却如云游太虚,也不知肉体上所感受到的快感能否真的转化为心灵上的喜悦,反射性地胡乱抽插了数记後就一泄如注。他狼狈地喘息著,似是用尽了毕生的气力般显得软弱无能。世界在他攀过临界点的一刻粉碎了,发泄後脑袋都变得清朗过来。他以手掌支著身体,另一只手在凌乱的书桌上搜了片刻,从文件纸张间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头放著一根实而不华的银簪。银簪的装饰大概只有顶处那镶了点金珀的勾月形银片,在暗淡的火光下却显得闪烁璀璨,彷如天边银盘。李世民握著尖端将它递到寇仲面前,爱溺地说:「喜欢吗?这银簪子是我第一次打胜仗时送给自己的,来,我就将它赠给你。」
勾月形的尖端应声刺落在寇仲的唇上,顺唇形而往,正好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听我说。」他沉声道:「不准拒绝,作为我们这趟交易的条件之一。」
但见寇仲点下了头唇上的冷刺之感才徐徐移开,缓慢地滑落至锁骨、胸口的位置。敏感的身子迅即在自己怀下颤了颤动,李世民看了,只觉无奈及可笑。
「寇仲,这下是你赢了……明知道我根本抗拒不了这样的交易……」
他俯身张口咬住寇仲胸前淡红的茱萸,另一边则以簪子的雕花去逗弄。温柔与暴烈在两边不停交替著,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控制住的情欲又再扬了起来。寇仲不安地扭动著身子,在李世民眼里这种挣扎却成了某程度的挑逗。垂手一握,恰恰捏住了那正要抬首的胯间之物。怀中的人几乎同时间叫了起来:「李…李世民……!」
「对,叫得亲腻点!那也是你将自己卖给我的附带条件之一吧?」
不是的,他不是要这样!!
「放、放手……」
「寇仲,不由得你说『不』了。这是交易。」惩罚性地用力一捏,寇仲当下静了下来。痛感让他难受得死去活来,不禁动了动身子,却牵起了深藏自己体内那再次变得火热的阳物。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同时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你离开後我没一天不是想著你的,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那种倔强、好胜……当我想到这些都已经属於别人时就不禁觉得很不甘心……」李世民的表情是那麽的冷静,就像他手里握著的不是寇仲那话儿,而是上等的茗茶。那拿著银簪的手缓缓扫下,移至寇仲的下半身,顺理成章地视线也一起跟著。
「这个地方……都给子陵和跋锋寒碰过了吧?」
寇仲忿忿地撇过头:「与你无干。」
李世民并无不悦,只是叹口气,如是说道:「……那些时候,你可有想起过我?」
寇仲闻言随即怔了怔,然後那错愕的视线便被李世民所擒住。
「我可有了。每晚你也会进入我的梦,我的手就此成了你的手,跟我作了最亲密的接触……跟我交欢……」他摇了摇腰身,戏谑似的对他说:「就像现在一样……你这淫荡的身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
「给我闭嘴!!」寇仲可再受不了这种亵渎的言语,旋即便气急败坏地怒瞪著李世民:「你根本就在耍我!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可你敢说你从未记挂过我?」这下是李世民较高明了。他抓住寇仲那放软了的锐气,乘势抱起他的腰肢紧贴自身,魅惑地説:「寇仲啊,我明明……是那麽的爱你——!」
簪子一滑,尖端挤进了狭小的玲口——
「呜啊啊啊啊!!!!!」
——痛,无法承受的痛。
那一刻寇仲除了极度的刺痛之外就什麽也不能感知。身子本能性地作出了极大幅度的翻腾,又马上被李世民所按住。而几乎要眼前一黑昏过去前李世民又用力捞了起他,使劲地动起腰肢来。挺热的分身在毫无规律的频率下狂乱地抽插著,每记都往著记忆中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攻击。快感排山倒海地涌上心胸之际无奈前方却被簪子插住最需要发泄的那处。快感与痛感不能平横的苦楚让寇仲难受得仰著头、热泪盈眶,当下就像头猫儿般抖阵著。忽而也语不成声:「呜…好痛……拿出来……快给我拿出来!!!」
不料李世民却依旧冷漠,还是那麽一边抽送著自身,一边沉静地回话:「不可以,如斯田地是你寇仲自己选择的,你既是选择要这样对我,那就得把这些事照单全收才对啊。」
听下这话後寇仲果然就静下来了,紧捏的拳头缓缓放开,算是认命地垂下。李世民可真想不到寇仲会顺从得那麽快,视线徘徊间注意力又回到那根簪子之上,不自觉就伸手轻轻拨弄起留在外面的月形来,甚至作出轻微的搅动。醉人的低吟声自寇仲的唇间泄出,并随著他手里的力度时沉时轻。心中不禁一荡,只是一看到寇仲那脸强忍得近乎自虐的表情李世民就觉心胸发闷。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寇仲了,他已经有了太多的顾虑,先有子陵,後有天下,以至连一声「住手」也要三思而行。
这又何苦。
「叫啊,给我叫……你不是很喜欢叫我『畜生』的吗?」渐地李世民起初讽刺的语气都消减了一半,到了句末差不多就是哀求:「说『不』啊,寇仲……求我……求我住手………」
却见寇仲摇了摇头,抽口凉气、咬著牙道:「嘿……这是交易吧,我俩老早就有共识了……只要你遵守诺言,此间事了後——」
「住口!不要再给我装冷静了!」
李世民倏地用力一捅送至底处,弄得寇仲那句末都变了调。寇仲被逼噤声後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痛苦的呻吟。极度的疼痛自身体的深处拼扑而出,同时又转化成快感,丝丝缕缕地将自己包围。李世民无声地看著那些难堪都形象化地挂了在寇仲的脸上,终於整个人都崩溃了,放开声门就喊过去:「难道徐子陵对你来说真的有那麽重要吗?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他幸福快乐?!!」
「没错!!!」他猛然叫道,狠得一下子就刺穿了李世民的心。当天如此,今日亦然。怎麽寇仲偏要选上这两败俱伤的法子,却也不肯许彼此一个机会!!
「呜啊———!!!」
无奈与不忿最後都化成恨意,李世民长哮一声,疯了似的对身下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施暴。眼前可卸下心头那种郁闷的方法就只有将痛苦加诸於寇仲身上,他迷惘地嘶叫著,口中却一直沉吟著:「寇仲……是你在逼我恨你……是你………是你啊!!」
挺热的男根彻底抽出再插至更深更里的地方,手里快速地套弄著寇仲那充盈起来的分身。指间传来亢奋引致的抖颤,寇仲的身子像被火烧著一般殷红而烫热。痛感再不只止於肉体上了,慢慢身体的深处开始溃烂,理智逐步瓦解。李世民几乎可以肯定欲念这东西几乎都已占据了他的所有,只是那双眸子却总是保持著清晰,似是真理,一直都在站在他那边。
——那种纯洁简直就像是耻笑。
「为什麽要这样……」双眼都发红了,负载不下的泪水在眼眶里燃烧起来,烧痛了他的视点。李世民但觉这种残酷的交欢弄得连他自己也痛了,他语带哭声,却死心不息地以那种几乎是呜咽著的声线去喊著寇仲的名字。
「寇仲……寇仲………」
——我确实是真心爱你。
下身的摆动经已失去意义,眼看寇仲吐息渐乱,自己也有种昏迷的感觉。快意与精神早在不知什麽时候分离了,李世民只觉头晕目眩,以及就是远超於肉体之伤会带来的疼痛。高潮的到来伴随著寇仲身子的轻颤与他那很是沙哑的嗓音,空白了,身体只剩下一个无意识的躯壳。李世民缓缓从高潮中回神过来,这才缓缓将那插在铃口里的簪子抽出,白液随之顺著腿部流溢,寇仲他人却早在高潮中昏厥过去。李世民对此并无对策,只是静静的抱起了他,以剩馀的精力去给他挽了个发髻。轻轻舔过簪子上的痕迹,闪烁的将它架在略显凌乱的黑发间。
然後天边都发亮了,晨鸟纷纷发出啼叫。一夜过後,跋锋寒始终没有来。
朔月独殇(50)
完了,什麽都结束了吧。
这将会是他跟李世民最後一次见面,最後一次交欢。然後他们就会成为各不相干的两点,在世上各自奔驰。在醒来之前,寇仲还以为这是他唯一可以走的路,谁知一张开眼什麽都被眼前所见的事物打乱了。
他正身只身处於锦被之中,深海般的锦被下是被华衣美服包裹得一丝不苟的身躯,经历过暴烈的地方都凉凉的,似是被擦过了药。寇仲坐了起来,身上居然一下子连痛感都没有了,一切都完完好好,了无痕迹,就彷佛是昨夜的激情根本没发生过。
他忽地有点脚不著地的错落感。又忽然地,觉得以後的路并非他想的那麽简单。
李世民就坐在自己边上出神的望著前方。这里是寇仲以前的房间,布置依旧,似乎一直都有人打理。分别已久的井中月竟就横在不远处的几子之上。自上次夜闯天策府迎救子陵失败後他就没见过自己的爱刀了,想不到李世民竟没将它丢弃,他不禁轻轻动了动身,这就惊动了身边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