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悖德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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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悖德之战-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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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怎样文静也会待在你身边的。」

   刘文静知道自己的目标快要达到了,接下来就是让李世民得到权力,兼且训练他的性爱技巧,或许必要时他就能为权力或自己给别人牺牲身体。在战场上是成王败寇,在政坛上更是如此。李世民虽是如此爱他,但只要能得到权力,要他出卖李世民又有何难?

   但是他等不到这天了。他的野心被裴寂看出,裴寂一直在李渊耳边说刘文静最近与李世民走得很密,似是想巴结李世民,怂恿他造反。李渊却只听下刘文静接近李世民这一段,当下是妒火冲天。在大军随李世民回归长安途中,李渊就命人在李世民不在的时候抓刘文静入狱。李世民回来时得知后内心有如跌入冰窖,一下子失去了方寸,快马赶回长安。他本想直接去找李渊,但一想到那次在晋阳宫的事,就不想再见到那个让他打从心里害怕的人。刘文静不在,他的心理恐惧又回来了。他去狱中找刘文静,狱卒却说李渊下令谁都不能见他,无论李世民威逼利诱都没有。李世民隐隐知道这次刘文静是凶多吉少了,听说是谋反之罪,必须处斩。爹爹一向亲同姓而对外人狠辣,也不知从哪里收来的风声让爹爹得知自己密谋太子之位。李世民深信这一切都是李渊造成的,他怪不得自己。刘文静告诉他,若他放弃控制别人,就只得被人控制。他不能输,他不要再做男人的玩物,所以他万万不可失去刘文静。因为一旦失去了他,自己就会无法再站起来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就要一蹶不振……

   (待续)

   后记:

   之前留言版上有人说:杨广和李渊这样也忍得住,有没有搞错。

   这句话现在用在刘文静身上才是适合不过!

   这次还是世民主动说想要,刘文静如此不识抬举,恐怕被杨广和李渊知道一定将他斩开十八块!

   不知大家有没有“世民爱上了刘文静”的感觉。偶觉得好像爱上得太快了,虽然也已花了万多字的笔墨(爆,和字数无关吧?)

   写到现在,偶还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写刘文静x李世民。还要是平胸如此的世民,真是吓死妈妈了~不过他也平不了多少回,他很快就要面对现实了啦~为了世民能被更多人吃(?),所以将开苞段落提前了!请大家期待~!多多给票子和留言啊~!

   悖德之战(6)悖德之战(6)

   ──「对垒西秦与刘文静之死」改李世民求助无门,适时从下属得知审问刘文静的人是李建成的老师,他唯有去找李建成,希望让李建成转求爹爹放过刘文静。他人赶到东宫时已是黄昏,偏厅中太子李建成严然坐在中间位置,齐王李元吉亦在,兄弟二人正闲散地喝茶聊天。见着李世民仓皇赶至,都有点讶异。不过自从李世民战胜以来,兄弟间就开始有些不大如前。眼下建成元吉见着世民那么匆忙都没大关心的心,只想着他到底又带来了什么麻烦。

   李世民一进来,也没请安问好,劈头就说:「大哥,你可知爹爹要处决刘文静?」

   李建成心里了然地「哦」了一声,知道李世民此行是要续说:「那个姓刘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怂恿你造反叛变,这样来离间我们父子兄弟的感情。大哥也同意处决他,难不成世民觉得他不该杀?」

   「谁也不准杀他!」

   李世民突然喊出此话来,让李建成和李元吉都稍稍一怔。过了半刻,李建成才轻轻哼了一声,李元吉则更放肆地笑了出来:「二哥干嘛这么紧张?你再包庇这个罪人,就很难让人不相信你真的想作反了啊──」

   「你疯了!我们兄弟如手足,我怎么为了一己私欲而做有损兄弟情谊的事!我没有包庇他!什么造反,一切都是误会啊!」李建成听着他这番话就觉得虚伪得要命。而李世民已懒得理李元吉,他直接转向李建成道:「大哥,我知审问刘文静的是你的人,我知你有办法释放文静的!」

   李建成面无表情,心里却有点气结。哼,他二弟当然要说刘文静是无罪啊!他们根本就是一夥的,放了刘文静,即是默许他回去助李世民反自己,他又怎能让此事发生?他悠悠喝了口茶,爱理不理地说:「你要救他,直接找爹爹就好了啊。」

   李世民听罢如被刺了一下般噤了声,他咬着唇,良久也说不出话,李建成露出冷酷的一笑,道:「我知你为什么不敢去。世民都知爹爹不是因为刘文静造反才要处决他了吧?外面有人谣传那个姓刘的跟你在营中行为不太检点,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世民哪,他的年纪能当你的爹了,外人听来一定以为是你在他身下承欢,不杀了他,爹爹和李唐的面子该往哪放?世民,你若不想让李家蒙羞,就该杀了他证你清白啊!」

   「刘文静不能死!」一说到刘文静,李世民就失去了冷静,他忽而在李建成面前跪了下来,哭求道:「大哥,你是长子,爹爹最相信你,求你向爹爹求情,刘文静不能死啊!当是世民求你了!」

   李建成听他那么维护这个叛臣心里就生气。李世民这样明目张胆地求他救人,根本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李建成笑得更讽刺:「世民,别让爹听见这番话,要不他真的以为你们之间不乾不净,搞不好连你也要杀掉了!」

   「大哥!」

   「总之要我为你救那逆贼,就万万不能!」

   李元吉一直在旁看戏似的,他喝了口茶,打岔道:「唉,你们都别激动了,让我来评评理。二哥,我说你求大哥做事,总得拿些东西来交换啊!」

   李世民被他一言惊醒,马上抬头说:「大哥想要什么,黄金、珠宝,世民有的东西都可以献上!」

   李建成听他这么说就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挑战自己,他气得茶杯都摔到地上,忿忿地说:「哼,这些东西我没有吗?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我贵为太子还需要贪图你的金子银子?」

   李世民被他吓了一吓,整个人怔住。他也真是太冲动了,说这样的话实在像小看了李建成。他嚥了下涎液,他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做才能搏得大哥助他。李元吉道:「二哥,我说,不如用你的得意技术来交换吧。」

   什么得意技术?他李世民的得意技术不就是骑射,这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李元吉见两个哥哥都一脸迷茫,便得意地淫笑起来,煞有介事地压着声音说:「听说我和大哥在河东时,二哥曾被杨广召过入宫……那个来月里,二哥所学的技俩大概也够让大哥满意了吧?」

   李世民听到「杨广」二字心里就跳漏一拍了!他恼羞成怒,回头向李元吉吼道:「胡说!你从哪里听回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下你跟那姓刘的闹出这样的丑闻,恐怕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李元吉特别强调最后五个字,说明他已看穿李世民在背后不为人知的事情。李世民知道自己的丑事已不能再在兄弟们面前掩饰,再多的话只会越描越黑。他只好抿着唇,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但刘文静性命危在旦夕,实在容不得他犹豫,如果大哥如愿后真个能救出文静,那……那自己牺牲那些许又有什么关系!

   李世民终於吸住一口气,用双膝小步小步行走到李建成跟前,弯身作了个整整的叩拜。

   「大哥,只要你能救文静,世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李建成哪里想到自己那生性刚烈的二弟会为了个外人而作这些卑贱的事,讶异的同时却是更加生气。这就证明李世民真的极为重视刘文静这个人。李建成心火一盛,一时还真想脱口说「那你就给我去死」。

   李元吉自小乖戾残酷,十多岁的少年眼见着他长兄们不和不但不想阻止,还想催化这场风波。他以调笑的语气说:「哈,大哥,二哥说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呢。说得那么轻松,说不定这话实在说得太多了啊!对谁说?就对那个姓刘的乱臣贼子?」

   李世民怒叫道:「元吉!我不是跟你说话!」

   李建成冷哼一声:「那边才说什么不会为一己私欲而损兄弟情谊,这边就来为个下属而对你弟弟又吼又叫了。嘿,世民,你可真疼这臣子啊,难不成真个像外间那般说,你已是他的人?」

   虽然刘文静没有对他的肉体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李世民却早将自己许做刘文静的人。他没有否认,为了刘文静他真的可以做任何的事!而李建成见他不答,误认成这是李世民高傲自大,不愿花心思去回答他,心里就更怒不可遏。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这贱人的身体,但现在,李建成只想给予他最大的痛苦,狠狠摧折他那可恨的自尊!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跪的对峙着,没有动作,李元吉看得没趣,就向李世民催道:「哎,二哥,你还等什么?大哥不是刘贼那样的贱民,可不惯自己动手的啊!你好歹该主动服务服务吧?」

   李世民听着才懂抬起头望向李建成。除了对着刘文静,他就从来就没有做过主动承欢献媚的事,杨广和李渊对他都是强来,而刘文静待他如珠如宝,平时都不让他主动,就算是偶尔自己帮他手淫也是由他领导着的,现在没有他,李世民压根儿不知该从何开始。他双眼望着李建成胯间,双手如有千斤坠,很艰难才能放到李建成腿上。李建成发出一下粗重的呼声,他垂眼望着李世民,其实自小他跟世民就分住於太原和河东时,关系疏淡,这二弟就如个外人。他从未好好细看过他。一霎眼,他已是十八九岁的儿郎,此刻这少年低身在自己脚下,睫毛挡住了他双眼,只见得稜角有致的颊骨十分精緻好看。那因戎马而健壮结实的身体就像世上最漂亮的东西,李建成忽然觉得他心中的怒火之上生起了些什么。情欲?也许是情欲,但却是种扭曲了的情欲!他仍是贱视着李世民,怨恨他想僭越自己,鄙夷他与男人肮髒的关系。对,长得好看又怎样?男人长得如此英俊,本是好事,怪就怪他不知自爱,偏要委身给个下属,还随口就答应委身给自己。李建成本来对男人就没有特别的兴趣,这人还是他二弟,他还没变态如斯。但想想,像世民这么下贱的人,反正谁都能蹂躏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他又何必怜惜他?

   李元吉见眼前这台好戏一停再停,迁怒於李世民,他饥笑道:「枉二哥一向聪慧,不是不懂怎样做吧?刘文静都没教你吗?是他没教好你,还是你没学好呢?」

   「不要再侮辱他!刘文静是正人君子,那种淫事,他想也没想过!他甚至不让我──」李世民听着李元吉羞辱他喜欢的人,一时愤怒,竟不小心脱口说出了刘文静不让他越轨的事,他住口时已是太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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