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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天牢里关押的那些准备次日处死的犯人,这回死前的福利可不仅仅只是吃鸡腿喝酒了,他们还可以上含香。。。。。。弘历还特别命人从宫外找了许多的乞丐回来,净找那些身体残疾,怪模怪样的人。打晕了蒙着眼睛送到宫里,让他们上含香,完事儿之后再打晕蒙着眼睛送出去。也因此,渐渐的,京城的乞丐中开始流传起了一个梦中进入仙境、与仙姑戏耍的传奇故事。
弘历不亲自临幸含香,于是药也就没有再赐,含香在频繁的交媾中,不可避免的怀上了孩子。弘历听闻后没有派人送去堕胎药,反而放任了含香,让她大着肚子继续被各种男人玩儿。直到怀胎四个月左右的时侯,弘历命人将孩子活活打了出来,放在含香面前。已经四个月的孩子,手脚都已经很清晰了。。。。。。
含香在看到从自己下体流出的,那血淋漓的小尸体时,她终于彻底的疯了。疯了的含香不会哭闹,不会感到屈辱,也就没有以前那么好玩儿了,弘历也终于玩腻了折磨含香的这个游戏,对含香失去了兴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便派人给含香上了‘骑木驴’之刑,被木棍穿刺,棍尖由口鼻而出,足足折磨了三天三夜,方才死去。对外,则是发了一道圣旨,说是香妃娘娘来京之后一直不能适应,水土不服生病故去,朕心甚为悲恸。
阿里和卓在回疆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长叹一声,他早就已经在等着这个圣旨了,甚至可以说他在期待这个圣旨。因为阿里不知道皇帝会怎么虐待含香,对于含香那样高傲的性子来说,死亡也许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就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传奇香公主,终于香消玉殒了。
吴那拉见了弘历对付含香的手段,只觉得不寒而栗,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杀了弘历,自己上位的决心。弘历简直太残暴了、太可怕了,同为女人,吴那拉想,与其被弘历那样凌虐,还不如自己咬舌自尽。她吴那拉虽然也不是什么善人,但她从来未曾这般丧尽天良又下作无耻的去折磨过谁。弘历,比她要狠得多啊。。。。。。
弘历自打伤好了之后,又恢复了独宠吴那拉的日子,也给了十阿哥前所未有的荣宠。走到哪儿都抱着十阿哥,甚至还会带十阿哥到养心殿去,抱着他批奏折。十阿哥如今一岁多了,正是学说话、爱说话的时侯,人很聪明,继承了和耐纺裕肜淌裁椿崾裁矗煤肜苡谐删透小�
“永璂,来,告诉阿玛,这是什么?”弘历又在教十阿哥认物说话了,一旁是许多的文臣武将,大家正在游园。
“苹果。”回答正确加十分!小阿德吐字很清晰,圆溜溜的大眼睛,漂亮非常,见到人多也一点不怯场,反而笑呵呵。
而后弘历又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水中的鱼儿,四周的小动物,问过了小阿德。小阿德一一作答,皆没有出错。
“哈哈!”弘历高兴得不得了。
“纪晓岚!你看朕的十阿哥如何?”弘历自豪得不得了。
纪晓岚赶紧上前恭维。
“十阿哥开慧早,天资聪颖,果然是有大福气的阿哥,真正是虎父无犬子,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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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以前和饽抢焓拢皇浅鲇诙灾髯拥闹倚暮投晕饽抢呐宸保参约罕A袅送寺贰D敲聪衷冢瞳|就是破釜沉舟的跟着吴那拉了。他要他的儿子成为人上人,要他的子孙再也不用做别人的奴才,要他的血脉把这大清天下都掌握在手中,为此他可以拼尽全力,死而后已!
弘历今日带着十阿哥游园,大出风头,得了许多人的夸奖和恭维,晚上心情也非常好,在景仁宫里直感慨。
“雅儿,谢谢给朕生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弘历握着吴那拉的手,回想吴那拉管理后宫的劳累,又被太后、永琏、令妃欺压等诸多辛酸,越发的感到其实他并没有对雅儿很好,很多事情,雅儿一直都在委曲求全。
“说什么辛苦,能为你分忧,再苦再累我也是高兴的。”吴那拉也回握着弘历的手,两人间萦绕着一股祥和之气。
也许弘历这回是真的看到吴那拉的‘好’了,真的对吴那拉产生了相濡以沫的感情。可那有怎么样呢?吴那拉并不在意。弘历这真挚的感情晚了十多年才来,已经迟到太久了。
弘历微笑着,吻上了吴那拉的唇。紧紧的拥抱着她,不需要肉体的纠缠,却比以往更加亲密无间。弘历享受着这一刻,只有他们二人的静谧与温馨。
“雅儿,过往的日子,是朕冷落你了,已经很久都没有关心过你的想法了。你想要什么,还有什么愿望,朕都可以为你实现。”弘历现在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吴那拉,再经过了小燕子冒充公主、与自己女儿乱伦、母亲和儿子的密谋篡位、含香的刺杀等诸多肮脏与丑恶之后,弘历只觉得吴那拉就是这皇宫里唯一的阳光,除了吴那拉以外,谁都不值得他去付出。
“弘历,我现在有夫有子万事足,还有什么别的愿望呢。”吴那拉充满幸福的靠在弘历身前。
“就是有点遗憾,总觉得被圈在这一方天地里,对外界一无所知,好像一辈子都白活了。想在有生之年,看看咱们大清壮丽的山河,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有何难!”弘历闻言大笑了两声。
“如今准噶尔大捷,金川、西藏、回疆也都一一平定了。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归心!等再过两年,朕就带着你和永璂出巡,咱们一家三口,并肩携手,好好的看看这大清的江山!”
“真的?”吴那拉像个孩子一般,惊喜万分的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弘历。
“我也可以出宫去!”
“当然是真的!朕什么时侯骗过你。”弘历亲昵的扭着吴那拉的小鼻子,见到吴那拉这么开心,他也高兴。
“弘历,这样会不会太劳民伤财了?雅儿不想你为难。”吴那拉贤惠的推脱着。
“没什么好为难的!朕是皇帝,什么都可以为你办到,雅儿不必担忧。”弘历大掌一挥,他最爱的女人,从今往后都不需要再委曲求全了。
所谓红颜祸水的魅力就在于此,让男人为你劳师动众,一掷千金,只为博你一笑。
“弘历,你对我真好,雅儿最爱你了。”吴那拉柔情似水的在弘历耳边撒娇呢喃。
弘历,感谢你对我这么好,感谢你的愚蠢和自大,不然我要解决你,恐怕还要废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对了,弘历,今儿晴儿来找过我。皇额娘当初走得太急,也没有给这孩子指婚,现在住在西三所里也没个人照看她。今儿到我这来,说是宫里有那跟红顶白的人,偷偷克扣她的用度,哭得可怜兮兮的。我已经派人去教训过西三所里的那些奴才了,可总这样,也不是法子啊。兰馨已经有了归宿,可晴儿跟她一般大,却连婚都没指。再等下去,就成老姑娘了。”吴那拉决定赶紧把晴儿嫁出去,不然让她遇到萧剑,指不定萧剑也要脑残。萧剑可是她最重要的棋子,残不得!最好就采取当年她对付努达海和新月的招数,干脆就不要让他们相遇。
“朕最近也在考虑她的指婚,不过这孩子名声似乎不大好,跟福尔康走得太近,人人都在传闲话,朕也不方便把她指给旁人了。”弘历厌恶太后,连带着也厌恶了晴儿,总觉得晴儿跟太后一样,都对他有不臣之心。
“我也听说了,什么看雪看星星的,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晚上,谁人都知道。唉!名声都毁了。弘历啊,既然晴儿跟福侍卫两情相悦,那咱们也就别做棒打鸳鸯的人了,将晴儿指给福侍卫也好。福侍卫出身低是低了些,但抬旗之后,也不失为是一名青年才俊。”吴那拉鼓动着弘历。
“雅儿说得正是朕心中所想,朕也打算就将晴儿指给福尔康。”弘历是决定要把所有该处理的人都绑成一堆,最后一并解决掉,岂不方便。
却说弘历当初对付永琏的时侯,福家人得到了令妃的命令,跟永琏拉开了关系。虽然已经晚了,但确实没有受到波及。再说了,福家也没有人身居要职,弘历那时侯摘除的主要是永琏在军机处还有六部里安插的官员,福家一个翰林院侍读学士,还有一个御前侍卫,还不够资格。另外一方面,令妃怀孕,福尔泰又是西藏驸马,不看僧面看佛面,弘历怎么也得等令妃把孩子生下来,再把这些人秘密的一网打尽。现在晴儿自动自发的撞过来,弘历也乐得把她也推上令妃和福家那艘驶向地狱的破船,省得一看到晴儿就想起太后,闹心。
次日,弘历便在朝上下旨,将晴儿封为了和硕格格,赐婚福尔康,福家全家抬入了镶蓝旗,十日后完婚。和硕格格出嫁,礼节很简单,也不必建公主府,只需要备一份嫁妆就好。再说了,晴儿也不得宠,故而弘历将婚期安排得很紧。匆匆忙忙的,人就嫁了。
却说福家和令妃听说了这道圣旨,是松了一口气。令妃的预产期也快到了,自从她怀孕之后,弘历从来没有去看过她,她内心是忐忑不安。太后和永琏的突然离世,令妃能猜到,也许他们是犯了谋逆大罪了!否则绝对不可能死得那么干脆,那么悄无声息。而她,则是完全被连累,无辜被皇上冷落。当初她傍上永琏,是上错船了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么多年,她的身上早就已经打上了‘太后党’、‘永琏党’的标签。虽然煞费苦心的跟永琏拉开了关系,但过去的经历却不能消除。
皇上还没有处理她,没有处理福家,就证明皇上还是相信她的。而今又把晴格格指婚给了尔康,就证明还有翻身的希望。生个儿子!令妃现在所有的念头就是生个儿子,有了儿子,她才能有复宠的希望。
令妃之亡
乾隆十九年七月鬼节的那一天;令妃生产了。弘历并没有亲自驾临延禧宫;只是派遣了几名产婆过去照看。
吴那拉坐阵延禧宫,折腾了大约有半日;就见得有嬷嬷急吼吼的跑出来说是令妃难产了。按照清宫的规矩,妃子难产;一般都保小不保大的。但吴那拉还是装模作样的叫容嬷嬷去了一趟养心殿;问过了弘历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弘历只是撂下了一句话:先保证龙嗣的安全,其他都不比顾虑,皇子为重。
“张嬷嬷,皇上有旨;保龙嗣。至于令妃。。。。。。唉,你尽力而为吧。”吴那拉叹了一声。
而此刻在产房中的令妃;她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回难产是人为而非天意。是皇后?不!她不会那么蠢!那么会是谁呢?令妃隐约的猜到了主谋者。
皇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原来皇帝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她,原来皇帝是在玩儿捧杀!他之所以把晴儿嫁到福家,是因为晴儿本来就是太后身边的人,如今把她和福家绑在一起,是打算等她生出孩子来,再一并秋后算账。
尽管令妃能猜到弘历的心思,但是却没有办法应对,也不知道皇上究竟为什么非要除掉她?
难产的疼痛将她逼到了极限,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可是却没有人理会。
产婆们聚集在床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使用了最伤女体的挤压推拿法,按着令妃的肚子,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