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皓祯把白吟霜藏在帽儿胡同,可吴那拉身有剧情作弊器,怎么会不清楚呢。
“阿林,李嬷嬷那头赶紧安排下来,那白吟霜身边如今只有一个香绮,还缺一个烧火做饭的婆子,叫她好好表现。”吴那拉一早已经安排了人手,只待白花一来,所有计划就可以开始运作了。搅浑水,就是如今吴那拉的乐趣所在。打击敌人的同时,还可以看戏,新月就是最好的例子,再没有比NC更强大的人形武器了。
“阿姐,太后这回给和敬选了个顶好的夫婿,以后可热闹了。”阿林跟吴那拉对视而笑,两只狐狸贼兮兮的玻ё叛劬Α! �
间谍出马一个顶俩
准额驸养外室,还是个下三流的歌姬,而且还刚刚丧父正在孝期。弘历在朝堂上痛斥岳礼教子无方,原本赏赐给皓祯的贝勒爵位也重新被扒了下来。但是弘历和岳礼心中都有数,皓祯的爵位,迟早是要再升回去的。婚已经指了,这就是金口玉言,除非和敬或者皓祯也像新月那般,跟人私奔了去,否则旨意没法收回。没理由让一届固伦公主嫁给一个没有爵位的旗人那么没谱,因此这个降爵的惩罚,也颇显得无力且有名无实。于是,为了给爱女立威,弘历又另下了一道圣旨,叫宫里慎刑司的人,去硕亲王府打了皓祯三十大板。
太后那边做法也比较雷厉风行,直接把硕亲王福晋雪如宣到了宫中。一进门,就给了下马威,连声起都没叫,就让雪如跪在慈宁宫中,足足跪了小半个时辰。
“那个外室的事情,现如今闹得风风雨雨。哀家这一生人,什么福都享过了,什么罪都遭过了。如今这把老骨头,唯一惦念的就是二阿哥和三格格。硕亲王福晋,你也是当额娘的人,可能明白哀家这一片拳拳之心?”太后端庄的上座,高高在上的说着。公主,即便是嫁人,也是公主,是主子。额驸就是再尊贵,也是奴才,最好搞清楚这点,不要本末倒置。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醒得。和敬公主,地位尊贵,臣妇定然会好好约束皓祯,不会再让太后娘娘失望了。”雪如心底恨得直咬牙,那个叫白吟霜的狐狸精,真是害惨了他们一家人了。皓祯被打得现在还起不了床,她堂堂一个亲王福晋,众目睽睽之下罚跪,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她雪如一生人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这就好,哀家不希望日后再听说额驸的任何流言蜚语。如若不然,就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毕竟和敬现在还没有嫁到你们家去,那些通房外室,最好还是给哀家收敛些吧!”太后冷哼一声,扶着桂嬷嬷的手而去。
雪如在宫里受了辱,回到府中是气的胸闷,连饭都吃不下,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白吟霜究竟什么来头!把他们一家人搅得阖府不宁。
“秦嬷嬷,人招了没有。”
外头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这是雪如命人正在审问小寇子。就是个蚌壳,也要把他的嘴撬开,看看皓祯到底把那个狐狸精藏到哪儿去了。
“回福晋的话,已经招了。”秦嬷嬷走近前来,在雪如的耳边道了一声。
“就在帽儿胡同。”
“走!咱们带人去瞧瞧。”雪如站起身来,昂首阔步,眉眼之间带着一抹厉色。身后跟着秦嬷嬷,还有一众家丁,这就出发前往了帽儿胡同。
李嬷嬷得了阿林的命令,已经乔装成煮饭婆子,混入了帽儿胡同的小院。李嬷嬷这个人老江湖了,很会演戏,对白吟霜疼爱非常,就当是自己的亲女儿那样,很快就赢得了白吟霜的好感,连香绮都要靠边站了。由于白吟霜非常信任李嬷嬷,甚至还把自己的小秘密跟李嬷嬷分享了,就是她的出身。背上的梅花烙,还有那个正黄色的襁褓。期望能够得到李嬷嬷的指点,毕竟李嬷嬷是京城本地人,比她这农家乡里出身的女子懂得要多。
“小霜啊,这可是件大事啊!”李嬷嬷紧张兮兮的握着白吟霜的手。
“快把这襁褓藏好!”李嬷嬷手忙脚乱的帮白吟霜把襁褓又放回了包裹里,正黄色,麒麟图。。。。。。。李嬷嬷有些傻了。
白吟霜哪里懂这些,懵然的问道。
“李妈,敢问这襁褓有何不妥?”
李嬷嬷出自宫中,乃是见过大世面的懂行之人,只消一眼,便看出了这襁褓出自亲王府邸。只有亲王才能使用正黄色,也只有亲王家中,才允许绣祥瑞麒麟图。李嬷嬷的眼睛转了转,怎么会在这白吟霜身上呢?
“小霜,这襁褓做工甚是精美,依我看,非是宗亲世家的人都用不得。你的出身,可大有来历了。”
“宗亲世家。。。。。。。有这么厉害!”白吟霜吃了一惊,原本她也就以为自己是富户出身就顶天了,谁想到竟然连宗亲世家都冒出来了。难不成?她还是旗人吗?
李嬷嬷回想,上头给她的任务,是监视白吟霜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并且尽全力帮助白吟霜。这尽全力帮助白吟霜,难不成指的就是这件事情?
“小霜,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就连皓祯贝勒都不能告诉。要知道,皇家的这些弯弯绕,你是玩不转的。我老婆子在京城混了一生,也曾经有过风光的时侯,那宗亲府里的腌臜事儿听过不少。恐怕你根本不是被不小心丢失的,而是被遗弃的。”李嬷嬷多警醒的一个人啊,当下就把情况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白吟霜是女儿,想必是哪家被猪油蒙了心的福晋,犯下了这狸猫换太子,混淆宗室血统的大罪了。
白吟霜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其实,她也早有这个想法。老爹说,见到她的那年,她还未足月。试想,有哪个大户人家会带着未足月的孩子到处乱跑呢?况且身上还带着印记。。。。。。。怕就是为了方便日后辨认。如今被李嬷嬷一语道破,白吟霜方才真正相信了现实,她果真是被遗弃的。。。。。。。
白吟霜和李嬷嬷正沉默之间,就听得外头忽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甚是野蛮,震得小四合院地动山摇。
“把东西藏好,我去开门。”李嬷嬷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刚一拉开门栓,就被外力一下推倒在了地上,摔了一跤。
“哎呦喂,这是。。。。。。。”李嬷嬷一抬头,就看见一名身着旗人服侍的妇人,在一众奴才侍婢的簇拥下,雍容华贵的踏进门来。
秦嬷嬷先一步来在小院中央,用帕子仔细的擦过了院子里的石凳,直到不见一丝灰尘,方才请雪如上座。
“这里可是有个叫白吟霜的人?叫她给本福晋出来。”雪如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每一处动作里都透着贵气。她说话的口吻并不重,但却透着丝丝寒意。眼神更是凌厉,仿佛小刀子,叫人看了都直发冷。
李嬷嬷心里有数了,这位,恐怕就是硕亲王的嫡福晋,皓祯贝勒的生母的了,终于找过来了。只是这福晋,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呢?
“李妈,这是怎么了?”白吟霜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迎面就直直的对上了院中央的雪如。
当雪如和白吟霜视线相接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痛楚,却忽然在雪如的心尖蔓延开来。这人,好熟悉,好亲近。。。。。。。雪如晃神了,她看着白吟霜,手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白吟霜也觉得那妇人看着很熟悉,只是她肯定自己从未见过,因此也便忽略了这种莫名的亲近感。这种事情,母亲的反应,总是比孩子要强烈。
“你就是白吟霜?”雪如镇定了一下心神,开口问道。
“小女子正是,敢问这位夫人有何赐教?”白吟霜很聪明,学习能力不差,来京城不过半年功夫,已经学得了一口京腔,还通晓了许多规矩。甚至在皓祯的教导下,开始识字。她毕竟是雪如的女儿,继承了那个女人的聪慧,同时也继承了那个女人的狠辣,只是现在白吟霜的潜质还没有被完全挖掘出来罢了。
“我乃硕亲王福晋,也是皓祯的额娘。最近你和皓祯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皇家非常不满。我今日前来,本想暗地里解决了你这个麻烦,但是如今我改变主意了。”雪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她就是不能对白吟霜产生恶念。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京城,离开皓祯。其他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希望你做个聪明的女人,抓紧这最后的机会。”雪如已经让了很大一步了。按照她以往的手段,白吟霜是注定没有活路的。
就在雪如直面白吟霜谈判之际,皓祯在府里也听说了小寇子被审的事儿。当下就猜出了,是额娘要去找白吟霜的麻烦。因此撑着被打得半残的身体,趁着奴才们不备,从后门偷偷跑出了硕亲王府。一路骑上马,就往帽儿胡同去了。
皓祯焚心似火,不停的念着:希望能够来得及!
“福晋,若是小女子不愿离开京城呢?”白吟霜看着雪如,冷静的开口。她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来在了京城,粘上了一位贝勒,还是未来的亲王,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点银钱打发走呢。况且了,她刚刚才知道,自己有可能出身宗亲。她要留在京城里察明真相,她要找出抛弃她的那个人,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能这么狠心!她还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荣华富贵,身份尊宠,她统统都要。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雪如冷笑一声,给旁边的秦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李嬷嬷从刚刚就一直沉浸在雪如实在面熟这个疑问上,直到她看到白吟霜和雪如的对峙。那一瞬间,如此相似的面容,如此相似的表情,如此相似的气质,让李嬷嬷是一瞬间惊醒了过来。那个正黄色的襁褓,还有白吟霜背上的梅花烙,一一闪过李嬷嬷的脑海,她的心底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世上,难道就真的有如此巧合?
“救命啊!皓祯,救命啊!”
这边,白吟霜已经被人压着,就要往小院的井里塞了。李嬷嬷决定,她要拼一次,为了主子的这个任务,也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但见李嬷嬷飞身而上,一把推开了那些擒拿住白吟霜,意欲将其添井的家丁们。
“不要啊,夫人,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家小姐!”李嬷嬷趁乱,仿佛不经意间的,一把扯开了白吟霜肩上的衣服。那朵红色的梅花烙印,赫然映入了雪如的眼帘。
正此时刻,皓祯也拖着半残的身体,虚弱的骑在马上闯入了小四合院中。
“额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啊!”皓祯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的来在白吟霜的身边,将衣物散乱,鬓发狼狈的白吟霜护在身后。
雪如还没有从那个梅花烙带给她的震惊中缓过神,傻呆呆的瞪着眼睛。一旁的秦嬷嬷也是僵硬得如同木头人,指着白吟霜说不出话来。李嬷嬷一见这两人的反应,心下狂笑,得来全不废功夫,果然就是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说,要她尽全力协助白吟霜呢!皇后娘娘果然神机妙算!
“额娘,你今日若是真要除掉吟霜,那就连儿子也一并杀了吧!”皓祯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情有义的,因为他傻他二他脑残,所以对待感情,还是非常真挚的。否则原著中的他,也不会为了白吟霜,做出企图勒死崔嬷嬷,还企图殴打公主,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皓祯!救救我。”白吟霜死死的躲在皓祯的背后,她知道,如今事情闹得这么大,连皇家都惊动了。现在能保护她的,也就只有这个一直以来都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了。
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