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放过你!”他翻转过我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啃咬我的脖子,活像一头狼,眼睛里带着嗜血的狂暴。
“求你放过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不讨眼前罪。
“求我一百遍,态度好,我饶了你!”他几乎是撕开我的衣服,冰凉的指尖划过肌肤,鸡皮疙瘩顿时暴起。
我和尚念经般不停地求他放过我。他冷笑一声打断:“我送你的玉佩呢?”
“藏起来了。”当铺是个十分保险的地方。
“藏起来了?”他刺啦一声撕裂我那漂亮的奶油色内裤,掰开双腿,暴戾的凶器捅了进来。
惨叫一声后,我没忘了提醒他安全套。
“去TM的安全套!”他残暴地攻入最深处,使劲碾了碾。“不好好教训你当真要翻天了!”
“不是说求一百遍就饶了我的么?”我瞪着眼睛,一个劲倒抽气,没做好准备的身体受不了他这般进攻。他自己也很不舒服吧?
可他好像不是为了舒服,而是寻仇来了,捅刀子般凶蛮对我,也不怕折断了小世钧。
一下又一下,我痛得抽搐,怒气也急剧攀升,一咬向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掐住我的腰,将我端起来摔到床上。
“停!你再这样对我,我死给你看!”我抓起枕头护在胸前。
“你敢!”
我牙一咬,朝墙上撞去,然后贴着墙软软地滑下。演技大增的我能做到重拿轻放,不明状况的人当真以为我全力撞了墙。
“CoCo!”他万万没料到我真会拼命,大惊,扑过来抱紧我。
我装昏迷。他的眼泪掉在我脸上,他的身体在颤栗,拿棉被裹了我就往外跑。
这傻子光溜溜的就跑出去么?那还不爆炸新闻?
我一把抱住他:“别动!我是装的!”
“你这个……混蛋丫头!越来越混!”他折回,将我轻轻抱回床上,亲吻着我的额头说,“你杀了我得了,我也不劳心费神了。”
我抽。出胳膊,抱紧他的脖子。“世钧,我想你了。”
☆、【欲求不满】
“越来越狡猾,”他深邃的眼睛里积攒着的怨气,如点完的炮仗,倏地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鼻尖蹭着我的脸颊,低低道:“骨头都要给你说酥了。”
“那我多说两句让你变成桃酥好充饥,我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快香消玉殒了……”他一口咬住我的唇,舌头攒了进来:“先吃了你!”身下的欲望也剑拔弩张,重新探路。
将我翻来覆去碾压了几个来回,他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一双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可我不能由着他贪婪,第二天得早起拍戏,一身瘫软的,还怎么演身轻如燕的潇潇?于是温软了语气哄他这种事跟吃饭一样,七、八成饱更科学、健康。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只顾着那头没顾着你这头给我添乱,你不最讨厌演戏的么?签哪家不好,非签M&W跟邵鑫那只老烧饼演戏,瞧这身上弄的,找虐?”
“你还说我?”不提还好,一提起心中顿时恶浪滔滔。我狠狠捏了他一下,将自己被骗签约的经过和盘托出,夹枪带棒地控诉他堕落到令人无语的床品。
抚摸在我心口的手停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奇怪了?那晚你叫我一声,我应你一声。你指着我鼻子骂了太多难听的话,我哄你还来不及,谁知道你糊涂成那样竟然没认出我?”
“可你不打招呼溜走怎么解释?”
“你闹着要吃蛋挞,在我身上到处啃,我只好穿了衣服下楼给你买,没等出小区就被我奶奶派来的人劫走啦。”
原本是生气的,给他这一说反而触动了笑神经。“你还邝小鳄呢,邝小鸡还差不多。你们家是不是阴盛阳衰啊,都是母的厉害?”
他的身体倏地一僵,掐住我的腰坐了起来,没等我弄明白他想干什么,双腿被他的腿旋开,凶器自下而上扎入我的体内。
惊呼声被热烫的唇吞没。
“哥哥的糖葫芦好吃么?”他色迷迷地问,扣在我腰里的掌心下压。
“……明明是观音坐莲。”狼狈中,我双手撑住他的腿对抗下压的重力。“不许滥用酷刑,我喜欢温柔的世钧。”
“好吧,来个温柔的。”他前倾了身体压倒我。
“不是这个意思。睡觉啦!”我抄起枕头砸他。
“嘘——”他将我的双臂置于头顶。“我也快饿得香消玉殒了。你忍心?”连连递送了几下,巨大的冲力顶得我头晕目眩。
“那你这几年怎么活的?”
“不告诉你。”
我冷哼一声:“寻花问柳!”
“吃醋了?”眼睛里闪烁着无数得意的小星星。
“切!你才吃醋!”我开始心酸,这男人真不让人放心呢。
他顿住,暗沉下来的眸子看着我,“我只要你。你要信守承诺嫁给我,对其他男人只许远观不许亵玩!”
我沉默不语,因为又想起了郁玉,她究竟爱上了谁如此绝望?将灯关掉,我夹住邝世钧的腰,与他痴缠个够。
他总算心满意足地叹气了,指尖轻轻抚摸着我心口的红痣,悠悠的说:“能画个符在你心里就好了,这辈子里只惦记着一件事:死心塌地的爱我,快快乐乐的做你自己。”
“这是两件事。”借助外面的微光,我戳他脸蛋上小酒窝的位置。“为什么我觉得你对我隐瞒了很多事?你眼中的忧伤从何而来,应该不是恋姐情结所致吧?你为什么说自己是罪人?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吗?我现在相信你没有碰过郁玉,可你并不否定外界的猜测,你究竟在为谁背黑锅?你对郑好说的那些话好像透着某种交易或者较量,会有危险吗?还有,你说过一些奇怪的梦话,好像对另一个Brad倾诉。我感到害怕。有时候觉得你离我很远,有时候又觉得远离你也许是件好事。”
“我是罪人,但不是恶人,CoCo。”他将我抱紧了些,“看,得不到你的信任是我最大的麻烦,也是痛苦的根源。一定是我对你不够好,才叫你对我没信心。”
“我不想嫁给一个浑身写满问号的男人。我没有信心和这样的你生活一辈子。”
“不用太久,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保证。”他寻到我的唇,重重地吻了一下。“来,开灯,哥哥带你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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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四敲门敲得嘭嘭响还真不行,第二天我不幸的睡过了头。正慌乱地找衣服,邝世钧擦着嘴角从浴室走出来。“我替你向那只老烧饼请过假了。”
是宣布所属权吧,我嗯了一声继续找贴身小内,听见他又说:“别找了,都以身殉职了。”
想起昨夜他粗暴对待我那些内衣的举动,挠头,郁闷。
“放心,新的正在干洗,很快就会送上来。”他亲昵地在我锁骨上吻了一下。“限你一秒钟内躲进被窝,不然……”
看见他往下瞅的的眼睛,我本能地服从。
“困就继续睡会儿。不困就起来吃早点。先穿浴袍对付着。”他笑着打开笔记本,专心致志地浏览。
一道吃早点时,他问我:“郑邵秋代表郑家发表了声明,说你母亲并非郑贺年亲生,而是郑家好心收养的一个孩子。可你母亲那眉眼跟郑贺年多像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吃哪家饭像哪家人呗。”我嘲讽地笑道,“换做我也不承认,郑绍秋他爸可是副部级人物,会承认自己老爸年轻时作风不正?多丢面子。好像有权有势的人家都特别要强,也特别在乎面子。我认识的一对老夫妇连生病这种事都不愿让别人知道,好像是件见不得人的事。”
邝世钧露出佩服的表情。“我家CoCo从小就有志气,坚决不姓郑。”
“是我妈有志气。”我坐到他身边,“最近八卦我的新闻特别多,也算替你解围了。”
“谢您了!”他语气不善,伸出胳膊勾住我的腰贴近他自己。“我今晚又要飞伦敦,你给我老实点儿。”
“你怎么三天两头飞英国?”
“那里有个小情人儿丢不下。”他侧过脸吻住我的唇。“信不信?”
“信!你说的我都信!是不是还有个金发碧眼的儿子?”
“我还是喜欢黑眼睛黑头发的儿子。”
“染呗。”
唇上一痛,他说:“不能让你再接触那只老烧饼。学坏了。”
“他老么,我倒没觉得,好像比你还年轻呢,也可能只是表面上年轻,零件早老化了。”
“CoCo!我要出杀手锏了!”他竟然红了脸,气势汹汹地瞪我。
我慢慢回想自己说的每个字,恍然,“世钧,我刚发现你也很复杂哦,我的意思其实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他将我拎起来摁倒在台面上,“欲求不满,我看出来了。”
“没有没有,很满很满,非常满。”我连连摆手。
“今天不妨再跟你算一笔账,Allen跟你什么关系?”
“姐弟。”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态度还不错,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Allen喜欢男人?”
“我没有吗?啊,可能是我忘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急性阑尾炎住院、灵魂肉体都痛得要死的时候。”
“见我之前还是之后?”
“你说呢?”
“Allen这死孩子没跟我说。”
“他好意思说么?我找人绑架了他,故意塞两个妖冶性感、没穿衣服的女人逗弄他,偷偷给他拍摄。岂知歪打正着……我很满意他的惊慌失措。”
“可怜的Allen!你——变态!这种歪脑筋也想得出。”
“爱情保卫战是不需要道德当武器的,任何阻碍我俩结合的人都是敌人。包括对付郑好那种伪善的女人。我会好好疼这个未婚妻的,疼死她。”
“我嗅出一股阴谋的味道,分享一下吧。”
“分享了还叫阴谋吗?”他支着胳膊肘儿,嘴角狐狸般勾起。
“真叫人恨。恨得想灌你辣椒水儿,坐老虎凳,看你嘴巴多严实?”
“舍得?”他抛了个媚眼儿。“你也就气我的本事最大。”修长的指尖顺着我敞开的浴袍沿着大腿跳跃往上,痒痒的。
“我上班去了。”推开他,翻身下地。
“拍浴衣广告?”他勾住衣角,我刚转身,整件浴袍滑至腰间。
“邝世钧,你是流氓!”
“还不是你教的?你十八岁就教会我如何耍流氓。”
我红了脸,低头撞进他怀里。
“说那三个字我听听。”他捧起我的脸,蹭我的鼻尖。
“不说。”
“说嘛。”
“就是不说。”
“别后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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