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岸画布(高干)+番外 作者:柳卷香附(晋江12.7.1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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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岸画布(高干)+番外 作者:柳卷香附(晋江12.7.18完结)-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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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之中突然就毫无预警地闯入了一个名为“丈夫”的男人。真是让人无所适从呢。
  
  生活被的单调乏味的重复塞满,每天奔波忙碌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窗外晴日正好,鸟语花香,我想我应该不是对婚姻无所适从,而是对这种看似宁静的生活。
  
  他们与我,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裂痕,能融合得好吗?
  
  呵呵,我为自己的担忧笑了笑,融合不了又能怎样,我还期待这做个长长久久的黎家媳妇儿了不成。
  
  我直觉,我的人生不会就这么被一桩婚姻定格,脑子里总在这桩婚姻的前头加一个修饰语。
  
  那就是“临时的。”
  
  我想,等父亲的事告一段落,我和他的这桩婚姻必定会有很多种方法去破裂。
  
  有了这幅心态,我便觉得,当下所受的拘束和不自在,也就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因为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伸了伸懒腰,起身拿来经常翻阅的画册。
  
  十点多的时候,我院子里头有人声,大概是两位老人做礼拜回来了。
  
  我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昨天的一面之缘。若说还有其他,也就是在生意场上听过一些关于黎家的传言。
  
  我不知道,为何在我看来的平静安稳的一个家庭,能够让那么多政界甚至商场上发人都耳熟能详。
  
  那些饭后闲聊的事情很无奈地闯入我耳朵,我当时不甚在意。
  
  现在,我进入了这个家庭,同样地,却也还没有走进。
  
  “——铛铛”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我放下画册走下床。
  
  打开门,我很诧异,居然是黎岸的母亲。
  
  我口拙地喊,“阿——”然后想了想,很快地改了口,不习惯地喊了一声。
  
  “。。。。。。妈。”
  
  老太太与昨日的严肃端庄的神情不同,眼带笑意地打量了我,然后我闪开身让她进了屋。
  
  我关上门,老太太转身,拉着我走到房里的沙发上坐下。
  
  我看了一眼她覆在我手背上的手。
  
  我不知道她来是什么用意,便跟着坐下。
  
  我不是会闲聊家长里短的人,我想我们之间是无话可说的,在她心中我也许是个笨拙的媳妇儿,我正尴尬着,老太太却先开了口。
  
  黎母拉着我的手问,“还习惯吗?”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嘴角保持微笑的弧度。明明昨日看起来很严苛的婆婆,今天却忽然这般和蔼地拉着我,一时之间我还真摸不出她的脾性。
  
  黎母欣慰地叹了口气,又说,“嗯,习惯就好,老三虽然。。。不比腿脚健全的男人,可心地却是我三个儿子中最温厚的,从他断了腿,我这些年盼着他能找个姑娘成了家,今个儿终于算是了了这桩心愿,所以我一大早就跟他爹去礼拜,谢谢主还了我的愿。呵呵。。。。。。”
  
  黎母看着我,又说,“看着你也是个精致的人,黎家的规矩也不多,我和孩子他爹老啦,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想,但是大媳妇儿二媳妇儿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想着你也应该不犯难。”
  
  黎母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个新房啊,里头的摆设,可还是百年前的样儿,黎家的子孙成婚,都在这个新房里住过,黎家从清朝时就是大家族了。家和万事兴,祖宗说,都是因了一份好姻缘,才能有得好前程,便嘱咐后辈们,把每一代的喜气儿都传下来,妈也希望你们能过得和和美美的,夫妻之间互相关爱体谅,这多了一个人可不比自个儿过。你这做媳妇儿的,多担待些。呵呵,结了婚在家里先住上半个月,再跟老三回东区,啊?”
  
  我心里明了,原来老太太此刻来,是为了儿子。
  
  话里话外,无非是让我做个好妻子。
  
  就像是黎家几百年来传下来的喜气儿不能从我这里断开了。
  
  “嗯。”我点点头,“我嫁过来,也是想大家都过得好好的。”我看着她,抿着唇笑开,我知道,黎母定是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我父亲的事情解决了,我不会不识好歹。
  
  黎母听了我的话,也微笑着“好,老大家媳妇儿在这里,你们妯娌多说说话,有什么不懂,也好让她帮帮你,我和孩子他爸也就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了,呵呵。。。。。。你先收拾收拾,到时间了下来吃饭。”
  
  我微笑送走了黎母,关了门,呼出一口气,竟有种比工作还累的感觉。
  
  假装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还有半个月,我在心里默念。
  
  。。。。。。
  
  我本以为,在黎家的半个月是很难熬的,但日子却出乎我意料过得飞快。
  
  那日黎岸问了我的意见,我们两人在工作上似乎都达成了一致。
  
  回过门,歇息了一天,便都各自开始了工作。
  
  我们两个人也许都没有度蜜月的情趣。
  
  而黎家显然也是不在意这些的。
  
  要说有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每天早晚,有一个人和你一起起床入眠,然后有一家子人围在一个圆木的餐桌上开始吃饭。
  
  然后,车子的后视镜里,往往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你一起从北区到东区,历时将进一个小时的车程。
  
  但是,我唯一觉得很难做的就是,我像是必须学着做饭。
  
  我明显地觉得每每黎母看着我,再看看自己的大媳妇儿,说得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就是逼迫着我去学会做一个贤惠的好妻子。
  
  我有时甚至想,黎家的大媳妇,会不会就是拿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的。
  
  我会做的饭不多,下面已经是我的极限。
  
  往常的早上,我都不习惯吃饭,一杯咖啡或者果汁就打发了。
  
  可黎家的早餐似乎讲究许多,非得做出香喷喷的一桌子,清粥小菜很是别致。
  
  我被迫跟着他们一起,吃这种程序很繁杂的早餐。
  
  然后丢脸的是,第一次竟让刚盛出来的热粥给烫了舌头。
  
  黎岸当时看了我半响,递来微凉的水,说我吃得急了。
  
  我的确是个急性子的人,然我觉得我已经掩饰得很好了。
  
  通常随性优雅,开会迟到,甚少在意什么的言布施,应该不会给人一种急性的感觉吧。
  
  这一点,与黎家的大媳妇儿相比,我承认算是给彻底地比下去了。
  
  我看着她能一会功夫就做上满满一桌子小菜,而我只有慌忙地帮着打下手反而还有些帮倒忙的意味儿。这个我只能望洋兴叹。
  
  但是,我必须做给黎母看,我想。
  
  那就学吧,学习应该不是难事,而我也没有特别地讨厌做饭,只是苦于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琐碎的事,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璇,就是黎家的大媳妇儿,很温婉的一个女人。
  
  她手把手地教我,如何把米洗净,如何把粥熬得粘稠,还有如何去做简单的小菜。
  
  我看着自己笨拙的产物,还有林璇很无语的表情,我便知道,我天生不是做饭的料。
  
  我知道黎母必然也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我这个新来的儿媳,我破罐子破摔地想,黎家大概没料到会娶进来一个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媳妇儿。我应该也不会因为不会做饭面临被黎家人唾弃的危险。不会做就不会做吧,大不了多受一些责难。
  
  但令我很诧异地是,我没有受到任何的苛责。
  
  反而那次是黎岸看着我被烫伤的手,皱了皱眉,说让我别勉强。
  
  我想黎家也还不是想象的那么糟。
  
  中午我是不回来吃饭的,可晚上,我必须极力避免加班和应酬。
  
  每每看着画了一半就必须放下的图稿,我捏了捏笔,仅仅是这半个月,我告诉自己。
  
  我工作结束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黎岸往往比我晚回来一些。我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忙,夜里经常是十一点才睡下,也因此我感到很侥幸,我每每都比他先入睡,即使没有睡意,也假装了睡着。
  
  在我种种的意料之外,这十五日,像是新军特训,但又比新军特训平稳太多。
  
  明天,我跟黎岸是要回东区了。
  
  我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仿佛过了明天,我就像出笼的鸟儿,可以自由了一样。
  
  但看了看后视镜里淡然地开着车的男人,我不禁皱了眉头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后来我总结出,黎岸那人表现得太无害,我直觉把他的危险性给忽略了。
  
  




☆、Chapter16

  
  我们两人的行李本不是很多,但是。。。。。
  
  我看着黎岸与我的车子后背箱里均塞得满满的东西,有些无奈。
  
  我知道里头有礼品,有新棉被,有据说那个亲戚带来的地道的东北大米,还有特别腌制的咸鱼与酱豆。
  
  而这些东西,我都是鲜少接触过的。
  
  去高家之前,我的母亲虽然落魄,却也十分讲究且挑剔。
  
  去高家之后,高淑贞便也从来不教与我这些。
  
  我当时只很没底气的想,这么多的东西的命运都已经摆在我的眼前了啊,是都要腐烂掉的吧。
  
  我们回来的时候,恰巧是两个星期之后。
  
  今天是也是个星期天,林璇走到时候告诉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打扫新房。然后要添置家用物品。
  
  决定结婚的时候,我住的公寓的房子并未退掉,只任它空置着,所有的东西原封未动地摆在那里,我想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去的。
  
  黎岸带着我来到他住的楼房。我看了一下位置,东区偏向郊外的地方,空气很好。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小区里普遍的三层楼,我跟着他进了最右边的一栋楼。
  
  黎岸开了门,我本来已经准备大战一个上午来打扫卫生,进屋了才发现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灰层扑面,反而很干净整齐,黎岸看我随意的用指腹抹了一下大理石桌面的动作,便告诉我,他工作的时候有回来过,所以不是很脏。
  
  他带着我楼上楼下看了一下,告诉我房间的位置。
  
  然后,我跑到浴室去看了看,真的需要制备一些东西,毕竟多了一个人出来。
  
  我们下楼,我习惯性地去开车,黎岸却迎面开车出来打开车窗让我坐进去,说小区里车位紧张,开出来了再放进去会比较麻烦。
  
  我看了看周围,车位确实不太宽敞。
  
  我想了想,毕竟是要一起生活的人,我拉开他的车门便坐了进去。
  
  鲜少有男人为我开车,坐在车后座里我不习惯地看着窗外。
  
  我很少去坐别人的车,这是我的习惯。大概是从言殷瓷去世那一年开始养成的。
  
  言殷瓷是因为车祸去世的。
  
  我扭过头看了看后视镜,然后才移开眼,看着他专注的背影。
  
  修长地指骨打着方向盘,侧面的轮廓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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