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退蛘泻簟�
“好点了么?”莳萝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后关心道。
“放心啦,不过是点小伤而已。”维拉不在意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犹豫了一会后才一脸八卦的凑近她,狡黠的眨眨眼睛问道,“呐,那天你真的和飞坦出去打架了?你赢了?”
“是啊。”低头避开维拉灼热的视线,莳萝挠了挠头发小声应着,“还不小心把他打晕了。”
“诶——”维拉听到后托起下巴意味深长的感慨,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瞥到房间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另外一个身影。
顺着维拉的目光,莳萝也扭过头去,就看到飞坦正一只手拎着水果,表情别扭的站在门口,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飞坦?你怎么来了?”她表情惊讶的叫出声,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探望维拉。
“我怎么不能来。”飞坦回过神,表情淡漠的回道,之后大步走了进来。
望着面前明显气场不大对劲的两人,维拉识相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努力想要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脸上有些欲哭无泪。喂喂,她这次的伤还没好,可别再殃及无辜了啊……
然而偏偏有人不如她愿,看到面前情绪冷淡的飞坦,莳萝没来由的一阵恼火,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把飞坦拉到维拉床边,紧接着不客气的按下他的脑袋鞠躬:“既然来了就快点好好道歉啊,再说哪有你摆出那副表情来探望病人的啊。”
飞坦一反常态的没有反抗,而是真的乖乖对着维拉做了个标准九十度鞠躬,嘴角却抿紧了始终不发一言。
维拉坐在床上受到惊吓般的抽抽嘴角,反应过来后急忙挥手干笑着阻止了莳萝的暴力行径:“没、没关系啦,反正也只是小伤而已嘛,完全不用在意啊哈哈哈……”
于是整个房间里一时沉寂下来,三人各有所思的看向别处没有出声。直到飞坦起身出去洗水果时,维拉才放松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上一根烟后缓缓的对莳萝说道:“现在,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飞坦了。”
正在发呆的莳萝听到她的话疑惑的回过神来:“为什么?”
乳白色的烟雾在不大的空间里缭绕盘旋,最终顺着窗户半开的缝隙飘散开来。维拉望着天花板停顿了一会后才解释道:“因为其他这样做的人早就已经成为树林里的肥料或者野狼的口食了……被飞坦做完人体解剖试验后扔到外面的树林里曝尸荒野。你知道埃利斯和阿蒙的事情么?”
从维拉嘴里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莳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原本以为这件事当初被库洛洛掩盖了下来,却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是被发现了么。把她的沉默当做了并不知情的维拉继续开口说道:“那两个孩子是和飞坦从小就认识的,却在一年半前突然从流星街消失,直到半年前尸体才被人从外面荒废的河中打捞上来。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曾经欺负打压过飞坦的人,几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突然暴毙了。虽然流星街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死于非命,却从来没有像这样的巧合,所有人都曾经和飞坦有过或多或少的瓜葛。”
“维拉……”望着维拉严肃起来的神情,莳萝下意识的打断了她的话,“别这样,飞坦只是比别人更敏感和直接而已。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本来就该死啊,有什么关系。”
“唉,你还是不明白啊。”维拉叹口气,掐掉手中的烟头后伸手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谆谆教导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你都没有想过么,那个脾气那么暴躁,那么热衷于打击和折磨别人的飞坦,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特殊呢,不管你怎么欺负他使唤他,不管怎么触碰他的底线,最终他都会乖乖妥协,甚至有时还会对你做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莳萝茫然的眨眨眼,开始努力回忆起她和飞坦都做过些什么。想着想着,脸颊上就火烧火燎的难受起来,她和飞坦,似乎还真的做过些奇怪的事情啊……
这时飞坦端着果盘适时走了进来,路过维拉时状似不经意的眯起了双眼,维拉侧过脑袋斜睨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然:哼,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一直在外面偷听。
飞坦吊起眼角,同样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既然知道就不要乱说话,难道是嫌这次的伤好的太快了么。
嘁,接收到飞坦的警告,维拉拉下脸,用被子捂住身体默默的鼓起嘴,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家伙,诅咒你一辈子都娶不到莳萝!
☆、20。入团
叼着一根糖葫芦走在回家的路上,道路两旁的杨树随风摇曳着,发出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莳萝苦着一张脸还在思考昨天维拉和她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飞坦对她的确是比对别人要客气多了,但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好歹也是她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的吧!虽然期间也没少欺负他。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的她才不会再幼稚的去和他斤斤计较了呢,虽然那是因为现在的飞坦变得好凶……
不过,正常的抚养人与被抚养人之间,是会产生可以接吻的关系的么?
说起来,那个时候她到底为什么会去想要亲飞坦,难道是小时候占他便宜占习惯了?还是自己太久没有接受爱情的滋润变得饥不择食了?
完全思考不出答案的她无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管他的,反正那家伙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样。踏上门口的台阶如往常一样随意的推开家门,莳萝对着面前屋子里出现的一群陌生人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想要说声“对不起,走错了”,然而往外退的脚步在看到站在沙发后的飞坦时又不得不顿在了原地。
他们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正当莳萝还在愣神的时候,库洛洛率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朝她走来。
“好久不见,莳萝小姐。”
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让她需要费力的仰起脑袋才能勉强和库洛洛对视,首先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感觉不爽的莳萝随意点了点头后就绕过他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可没兴趣参加未来旅团的什么秘密会议。
“不知道莳萝小姐上次要找的人找到了么?”库洛洛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转过身站在她身后继续语调平稳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莳萝停住脚步,回过身面带警惕的开口:“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只是,”这一次库洛洛没有回答,反而是他身旁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边解答着她的疑问,一边走过来状似亲切的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低下头语气平淡的在她耳边说道,“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飞坦和那个女孩谁更重要。”
…………这和飞坦有什么关系?莳萝皱起眉,不解的抬头望向身侧的女孩,却发现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小姑娘不知为什么如今整张脸都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通红一片。
“派克,怎么样?”一直坐在另一边的玛奇注意到派克诺妲的异常,提醒般的问道。
然而还没等派克回答,倒是莳萝突然间醒悟过来,“派克诺妲”这个名字像是在她心里投下了一枚巨型炸弹,炸裂出她所有的危机感。她迅速甩开派克放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同时一个侧踢击向她的腰部,身体敏锐的向后跳开。来不及防备的派克被硬生生摔到了地上,额头磕上桌角渗出几道血丝。
所有人都被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芬克斯甚至已经开始活动起了手腕,飞坦则扛起雨伞危险的眯起眼睛,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等下。”库洛洛适时的开口阻止道,审视的目光来回扫视着面前的莳萝,像是可以洞穿一切的深邃视线,让她本能的退后了一大步,却依旧无法挡住库洛洛深不可测的窥探。咬紧牙理直气壮的回瞪过去,心里却在一阵一阵的发虚。一定是因为她刚才的反应太过剧烈了,玛奇明明只叫了派克的名字而已,她的反应却像是早就知道了派克的念能力一样……事实上她当然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说来说去都怪飞坦,旅团集合为什么非要来她家?
“没、没什么……我没事。”这时被踹倒在地的派克终于红着脸站了起来,表情显得有些紧张的慌乱解释着。红晕已经由两颊逐渐蔓延到耳后,连脖子也变得红彤彤的,显示着主人的不安和羞涩。
“你看到什么了?”玛奇好奇的探过脑袋问道。
“…………”派克低下头不发一言,紧紧咬住嘴唇,之后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冷静下来的莳萝也只得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安慰自己面前这个明显被吓到的女孩。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当派克问她那个问题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竟然是当初她帮身受重伤昏迷的飞坦擦伤口时,挣扎着想要扒他内裤的画面……这、这果断不科学啊!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会偏偏在刚才想起?还是说,她果然是禁欲太久已经连小孩子都不肯放过了么,尤其还是在那孩子现在已经长大,身材变得更好的情况下。默默捂住脸,莳萝觉得自己暂时没办法面对这些还在纯情的少男少女们了。
库洛洛捂住下巴沉吟了一会后,望向派克诺妲冷静的猜测道:“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觉得难以说出口的事情吧,那么换一种方式好了,派克,你只要告诉我们在刚才的记忆里,出现的是那个女孩还是飞坦就好了。”
听到库洛洛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将目光转向了仍然不知所措的派克身上,充满好奇和八卦的灼热视线让她犹豫了一会后,艰难的开口答道:“嗯,是飞坦……”
哦——大家脸上顿时整齐划一的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至于派克为什么会脸红……嘿嘿,不言而喻嘛,整个屋子的氛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四处飘散着各种不着边际的脑补画面,芬克斯更是促狭的朝飞坦挤了挤眼睛。只有飞坦面对着所有人朝他投向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僵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废话,要是他还比不过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怎么可能!
“既然这样,那我还想再请教一个问题,”库洛洛不着痕迹的将话题重新转回到自己关心的事情上,看着莳萝面色和善的问道,“请问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一问到关于蜜莉恩的问题上,莳萝就变得格外警惕起来,尤其是问这个问题的人还是极度危险的库洛洛。她想了想后尽量让自己不动声色的回答:“我虽然找到了照片上的那个人,但是她并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家伙,只是长得相像而已,所以自然也就没问她的名字。”
“是这样么?”库洛洛盯着她不置可否的问道。
“不然呢。”
“没什么,”看到她的反应,库洛洛不在意的弯唇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推断,“既然在拍卖会结束这么久后你还能在友客鑫找到她,也就是说那个女孩就住在友客鑫没错吧。”虽然是疑问句,他却极其肯定的用陈述语气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