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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的只是好好的相处吗?某些的东西仿佛更深了一层,只是他不愿意去想而已,某些东西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只不过……
跟随着导游转了几个弯,他们推门走进了某个废弃的院子之中,然后毛利就听到导游说:“地下室就在这个院子里,由于很久之前是作为防空洞用的,所以被隐藏的十分隐秘。”
他这么说的话,毛利小五郎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他怎么找也找不到谭悦了,且不说那个房间是在底下,就算现在已经站在了这个长满杂草的院子里他也看不出来入口在哪里,如果没有人带领的话……
这个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约是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也没有人来清理的缘故,某些杂草已经枯黄,而某些却是新长出来的,在毛利小五郎还在观察的时候,导游却犯了难:“呃……是在哪里来着?好长时间没回来过我都忘了,小时候还在这里捉迷藏来着……”
毛利小五郎也不催他,由着他慢慢的找,而他自己,老实说手心里也冒出了汗水,被他们找到之后他们要面对的将是什么呢?几个人的看守,还是仅仅是一个铁门?谁也不知道会事什么,但无论如何,还是先做好最坏的准备再说
终于那个导游发出了声音:“找到了!”毛利小五郎于是走到了导游的身边,那个导游跺了跺脚,然后说道:“就在这下面,你有没有听到,这里是空心的。”
毛利小五郎微微点了点头,导游弯下身去准备打开入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问道:“你找地下室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这样说着,见他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导游耸了耸肩,拉住地面上的勾环,将入口打开了。
“奇怪,这么久没用应该生锈了才对,怎么这么容易就打开了?”导游自言自语,毛利轻笑:“没准儿有人经常开关呢?”
说着,他往入口处看去,这是一段向下延伸的阶梯,就好像平常的楼梯一样,不知道在这阶梯下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无论如何,还是下去看看吧!
“我们下去看看吧!”毛利小五郎对导游这么说,因为他不知道将要面对饿究竟是什么,他一个人究竟能不能搞定,还是拉上一个人比较好,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专门制定了一个男性导游的目的,可是导游却不知道他的那么多花花肠子,虽然他不知道地下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好歹也收了钱的,他就奉陪到底吧!
“下楼梯这段时间不要和我说话,而且脚步放轻一点。”毛利小五郎这样交代着,因为他不知道在打开入口的时候下面的人有没有听到声音,就算运气好没听到,但是下楼梯时说话的回声和脚步声肯定是要被听到的。
真是奇怪的要求啊!导游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他就这样做吧!于是两人放轻了脚步,一句话也不说的沿着阶梯走了下去。
空旷的地下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听得到二人的脚步声,然而往下走了没多久之后,他们去而渐渐的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高声喧哗着。
导游就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让他想起了两人在入口处说好的,于是便将疑问放进了肚子里,可是真的很奇怪不是吗?照理说这里应该废弃了很久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呢?难不成也有人的爱好和他旁边的这个客人一样么?
就算二人已经放缓了下楼的速度,然而距离靠近声音发出的地方却是越来越近了,就好像马上就会碰到一样,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将头探出了楼梯栏杆向下望去,果然就看到了两个黑衣男人守在了一间关闭上的门前,正在享用着自己的午餐。
“怎么了?干嘛不走下去了?”导游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的,见毛利小五郎停了下来,他也就听了下来,放低了声音问道。
毛利小五郎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又指了指栏杆下面让他看,他刚才已经细心观察过了,大门是锁上的,钥匙必定是在两个人的其中一个身上,想要打开大门,就必定要拿到钥匙,然而用普通的方法根本不行,只有抢到钥匙才能打开大门。
很显然导游所看到的一切将他给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人守着?那里什么时候有门了?”
看起来在人们搬离胡同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大门呢!所以,是那些人建造的么?还真是劳师动众呢!这就证明这个地下淫窟背后的势力或许不能小窥呢!无论如何,他既然已经到这里来了,就势必要将那些被关注的女人放出来的,这不仅是因为他来到这里的任务,也是他对谭悦的承诺呢!
“哼!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呢!”毛利轻笑了一声,接着他对导游说:“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你可以不帮忙,但是千万不要拖我的后腿就是了。”
“诶?”导游不解,然而毛利小五郎却不准备回答他的疑问了,他再度站了起来,往楼梯下方走去,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用可以压低脚步声了,反正距离已经不远,两方都是要会面的。
楼梯上想起的脚步声很快就传到了两个正在吃喝的黑衣男人的耳朵里,这两个人的警惕性十分高,而且这里平时是不会有人来的,他们同时站了起来,同时开口问道:“是谁?”
“呀!真是奇怪,我还以为这里没有人呢!原本还打算重游故地的……”他们只是听到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然后毛利小五郎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想要让别人放松警惕,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自己是不经意来到这里,而不是有意寻找来的,从谭悦那里他知道,基本上女人们都是被带出去,而不会有人来到这里,所以有意寻找过来实在是太过刻意了。
即使是知道毛利小五郎其实是刻意来到这里的,但是事到如今,就算导游的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了有些不太对劲了,所以说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导游并没有说话。
“这里怎么多了一道门?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毛利小五郎装作想要上前看看,不出缩量的被两个人男人拦住了:“这里已经被人买下来了,是私人地方,你不能进去!”
“私人地方?买下来了?明明只是一个空房间嘛,这都有人买下来,还真是奇怪!”毛利一边说着,一边不顾二人的阻拦仍然往里面走去,“让我看一看又不会死……”
“都说了不行!”二人拦住了他不让他上前,毛利于是耸了耸肩作诗往回走:“不看就不看嘛,这么凶神恶煞的做什么?”。
然后,他乘着二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迅速的回头,使出了他的拿手的过肩摔,将二人摔了出去。
☆、一起回家
毛利小五郎的这一举动迅速的将两个黑衣男人摆平了,开玩笑,他可是一流的柔道高手呢!对付这两个没有武器而且更没有武力的男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两个黑衣男人被他甩在地上摔晕了过去,同时,毛利小五郎的举动也让导游惊讶了:“你在干什么?”他来不及阻止他,就只能开口问道。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毛利小五郎做出了回答:“你别问这么多,透过铁门看一看就知道了。”虽然不理解毛利小五郎是什么意思,然而他还是冲到了铁门前,透过那唯一的栏杆看了进去,谁知道却把他吓了一跳。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灯光,仿佛什么都看不见,然而他却透过了栏杆看到了一双双眼睛,在这样漆黑的房间里却格外的明亮,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房间里怎么会有眼睛呢?或者也许是动物什么的?
然而毛利小五郎的话却将他的猜测给打碎了:“现在你明白了吧,那间房里不知道关了多少个女人,这里就是一个地下淫窟啊!”
他回过头去,只见毛利小五郎蹲□子在两个男人的身上找着什么:“地下淫窟?”这怎么可能?还未等他出声反驳,毛利小五郎就站了起来,他已经从那两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了钥匙,然后来到了门边上开始开锁。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定不相信,不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锁被他打开了,毛利小五郎推开了门:“喂!你们都自由了,快出来吧!”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待在房间里面的女人们都逆着光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原以为又是那些男人要带人出去了,虽然现在还未到傍晚,不过她们这些人又怎么能顾得了这么多呢!她们没有自由,想要得到自由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当毛利小五郎说出那些话之后,没有一个女人行动。
在真的看到这个房间里装满了女人的时候,导游这才相信了毛利小五郎的话,而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却没空去理会其他的了,他必须说服这些女人离开这里,否则等那两个男人醒来的话,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事了。
“快点吧!你们要相信我,外面这两个男人现在被我打晕了,现在不走等一会儿就真的走不了了。”毛利小五郎有继续劝说道,房间里的女人们发出了一些声音,好像是在思考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又是一场骗局。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毛利深知,要说服这些女人并不容易,毕竟她们在这里过了几年连人都不如的生活,她们差不多都认为自己的人生没有希望了吧?但是,已经不能在耽搁下去
了……
“游雪?这里有一个人是游雪吧?我是谭悦的朋友,是她让我来救你们出去的。”这个时候,最好就是拿她们熟悉的人来说,谭悦在这里带了五天,虽然不可能和全部的人都熟悉,但是有一个人是既熟悉谭悦又熟悉这里的女人们的,那就是游雪。
缩在角落里的游雪动了动,她终于抬起了脑袋,谭悦的朋友?谭悦真的逃出去了?虽然那天晚上谭悦没有回来,但是在这里并没有多少人认为她是逃出去了,大家都认为她是被抓到了之后被那些人给处理了,大多数人都认为谭悦已经死了,毕竟,谭悦的逃离是有预谋的。
“谭悦、谭悦她真的已经逃出去了?”游雪突然站了起来,毛利做出了回答:“是,她现在正在酒店休息,所以你们快和我一起出去吧!别让她的心思白费了。”
既然毛利小五郎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而且她们也知道了谭悦消息了,谭悦没有死,而是逃出去了,而且她还像她所说的一样会将她们救出去,虽然她本人并没有来,但是这个人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证明他的确是谭悦的同伴吧?
“大家,谭悦她遵守约定来救我们出去了,虽然她本人没来,但是我相信他,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吧!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家人的身边去。”
有了毛利小五郎的话语和游雪的煽动,女人们不再坐以待毙了,她们纷纷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个阴暗的牢笼,跟随着毛利小五郎走出了地下室,终于再度站在了阳光底下。
面黄肌瘦的女人们开始感叹,好久都没有见过眼光了,这究竟是过了多少年之后的重见天日呢?沐浴在阳光底下,简直是就像重生了一样。
在所有的女人都离开了地下室来到了外面之后,毛利小五郎回过头来看了看,粗略的数了数,好像也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