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找霍恩,我是身无分文,要命,随便你拿去,不过你要做好给我陪葬的打算。”
怕死,可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见到了绑匪的真面目,那意味着生存的机率大概不超出百分之十,横竖都要上天堂,他才不想委屈自己去屈膝于这卑劣的生物。
他说的是大实话,虽说一穷二白,身价却值一亿二千万,真要被干掉的话,霍恩绝对会花大把金钱找个顶尖儿的职业杀手解决这愚不可及的家伙。
“钱我也不少,命……我的命也挺宝贵,不想为了你而有丝毫闪失。”那张不失为英俊的脸孔又笑了,眼内掠过了一道略微不悦的光芒。
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那不悦虽然淡然,已足够置人于绝地。
可惜没任何观察力的奥德塔是例外中的例外。
“不要钱也不要命?那绑架我来干什么!”
挑起细长的双眉,奥德塔感到非常不满。
“你说呢?”
男人笑得阴冷,眼睛贴眼睛,鼻子贴鼻子,两片厚厚的唇办眼看就要将那张形态优美的嘴巴完全封堵住的光景——
“切,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别将你带着臭蒜味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奥德塔将头向后一仰,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虽然那双该砍掉的手已经离开了身体,可他一点也不感到轻松。
或许是灵光一现,他突然警觉地张大双眼,“你也是——娘娘腔?”
“哈哈……亲爱的亚历,我是猎人,而不是小兔子。”
对方放肆的笑声令奥德塔极为不舒服。
在球场上,如果要挑起地方的怒火,喊对手为小兔子是最有效的法子,小兔子——同性恋的代名词。
这家伙不是球员,对足球圈内的术语却相当熟悉。
“莱恩•;梅克靳!”
嘴巴自觉地喊出了这么一个名字,昨晚的冲突场面像电影一般在奥德塔的脑子迅速地掠过一遍,他非常肯定眼前的这男人绝对是昨天挨了他一拳的莱恩•;梅克斯。
“正确,赏一个。”
不顾对方的挣扎啄了下那艳丽诱人的唇线,莱恩•;梅克斯笑嘻嘻地抬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两条绝对可用完美形容的长腿,“我其实挺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莱恩。虽说我们只算露水情人,可连床伴都认不出来,太伤我的心。”
露水情人?床伴?
“难道我昨晚上的是你?”
虽说对昨晚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可一想到他抱的人居然是和他一样的男人,便像生生吞进了一只苍蝇一般,奥德塔几乎想吐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沦落成为像霍恩那样的变态,对男性的排泄器官可没有任何的性趣。
愣了片刻似乎才明白洋娃娃的思维有异于常人,莱恩邪恶一笑,、昨晚的你醉得像一摊泥,很容易让人为所欲为啊!”
浑身一震,奥德塔茫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当机的脑子一片混沌,片刻后才稍稍开始了思索的能力,似乎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该死的,居然耍他?
经验虽然不够丰富,可也足够他判断对方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后面那里没感觉,腰不酸也不疼,莱恩•;梅克断分明是说大话。
“喜欢男人肛门,或者喜欢被男人捅是你自家的事,这游戏我没空陪你玩。”
小心眼气度又不够的家伙,难怪同样两家马德里百年历史的豪门,由梅克斯家族背后支持的俱乐部一直被霍恩家族掌控的俱乐部牢牢压制着,这十多年来抬不起头,一直在山下游徘徊沉浮。
对西班牙的俱乐部全无好感,可毕竟现在身处于他们的职业联赛,或多或少的了解别的球队的情况是必须的。
奥德塔不屑地撇了撇嘴,为了那一拳而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报复,霍恩可比他高尚一万倍。
莱恩•;梅克斯面色一沉,奥德塔眼中的嘲弄和鄙视如此明显令他更为不悦,身处弱势,这没大脑的家伙还瞧不起人?
如此的有恃无恐,是因为胡安•;霍恩的缘故?
如果说开始还有一点戏谑和玩笑意味,那么此刻他决定了将游戏继续下去。
胡安•;霍恩的洋娃娃,他现在很有兴趣尝尝是何种的滋味。
昨晚的他实在太有君子风度了,原来君子风度不适合用在这绝色佳人的身上。
“亲爱的亚历,我拒绝你的退出。身为主角,你不玩,这游戏没法子继续下去。”噙着一抹危险的笑意,莱恩•;梅克斯突然一拳重重地击落在奥德塔柔软的小腹上,后者痛得一抽搐,“我可不是胡安•;霍恩,不想挨拳头的话,就乖乖地给我张开双腿。”
好痛,眼泪都几乎要掉出来,这卑劣的家伙竟敢如此对待他,
“妈的,真那么讨厌霍恩的话,为什么不去绑架他?先奸后杀,即或先杀后奸随便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奥德塔破口大骂,他绝不会屈服的,深蓝的眸子变成了墨绿色,用力地咬着下唇,虽说双手不能动,可千万别忘了,他靠双脚吃饭的!
“不单双手,看来连两只脚都该绑起来。”
莱恩漆黑的眸子散发出灼热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道,完全失去了一个黑道霸主的气度。
在毫无防备下,承受了奥德塔的迅雷下及掩耳的—脚,而那脚还恰好踢上正下腹,如果不是他躲闪得快,说不定还正中子孙根,那么他下半身和下半生的性福恐怕就得宣告完蛋。
他这个自小受过严格训练的搏击高手,当然不会被犹如流氓地痞般的打架方式所制约,几个来回的纠缠后,他终于成功压住了那头不驯的猎物,举起拳头道:“从来都没人敢动我一根小指头,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拳头眼看就要碰到了那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蛋时候,莱恩突然硬生生地停下。
略显得散乱的暗淡色金发,精致绝伦的秀丽五官,白皙细腻的柔软肌肤……和一年前一样,,与胡安•;霍恩的充满铜臭味的球队比赛中进球后,那个张开双臂,一边呐喊,一边狂奔,黏满了汗水的金发在风中飞扬,以及有着一双犹如宝石般的蓝绿眸子的人儿,依旧美得摄人心魄。
此刻的他不是在绿茵色的球场上,而是在床上,莱恩•;梅克斯的床上,不是那个进球后快乐地飞奔,张扬地怒吼的球员,现在的他是芭比娃娃……一个而被压制在自己身下的真人版的芭比娃娃,正不停地抖动着,没了平常的嚣张,脆弱得令人怜惜,仿佛一尊稍稍用力就会被弄碎的瓷器。
他承认,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儿,绝对是上帝的杰作。
造物主实在太厚爱他了,给了他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昨晚给他换衣服的时候,这雪白无瑕的身体便激起自己强烈的渴望,前所未有的渴望。
目光转向他美丽的脸庞,圆睁着双眼怒视着自己,可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出卖了主人确实的心情——很明显的,他是强装镇定。
心理涌上莫名的疼惜与爱怜,莫名其妙的心软,就好像昨晚那样,莫名其妙地心软下来而没有占有他一样。
对囊中猎物如此心慈手软,实在不像他莱恩•;梅克斯一向的风格。
怒火从胸膛蔓延到四肢,然后大脑,最后几乎整个身体都被点燃了一般,因过于气愤而身体微微颤抖着的奥德塔恶狠狠地望着莱恩•;梅克斯,“放开我的双手,我们公平地打一架。可恨,你是什么臭屁家伙,比你弟弟更差劲,起码他还有值得我尊敬的球技。”
要不是双手被缚绑住,他怎会输给这讨厌的绣花枕头?
除了霍恩外,打架他还没输过给别人呢!
“尊敬戴蒙就要当面羞辱他?你尊敬的法子还相当别致。”莱恩冷冷一笑,不可否认绑架他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离开前他对戴蒙所说的话。
或许他不喜欢那女人,可一天还顶着梅克斯的姓氏,一天还是戴蒙喜欢的人,作为梅克斯家族的掌舵人,他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肆意挑衅家族的尊严。
视若无睹莱恩的面上所蒙的一层浓浓的阴霾,奥德塔鄙夷地撇撇嘴,“切,那又怎样?没能力留住女人,就是没种的懦夫,可他还是比你强!有种的就放开我。”
“放开你?有何不可,只是你千万别后悔。”
莱恩笑了,他那种花拳绣脚居然了敢威胁自己?绑住他的双手只是想让自己有所顾忌,不会出手太重。
靠,那家伙的峰手是职业的,大概是杀手级也说不定。
如猫捉老鼠一般,他大概从头到尾都在戏耍着自己。
奥德塔不停地喘息着,几个来回,拳颈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自己的腹部却就被狠狠地挨了几下重拳。
他是不会认输的!
“认输了?”莱恩的语气出奇温柔,他甚至还轻柔地爱抚着那张竭力忍耐着痛苦的美丽脸庞。
“……放屁,放开你的臭手,梅克斯全都是狗娘养的杂种!”
哪怕疼得直不起身来,奥德塔的拳头还是本能地朝莱恩的面上挥去,后者轻松地接住了下一个挥舞过来的拳头,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脸颊烧起一阵火烫,奥德塔整个人往左偏去。
“别随便羞辱梅克斯这个名字,后果不是你可承担的。”莱恩微微一笑,淡淡地道,似乎刚才他只是跟别人谈论天气一般。
切,敢威胁我?亚历山大•;奥德塔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害怕和不敢这两个单词。
“梅克斯家族有什么了不起,没种的家伙,比霍恩家族,差远了,难怪你养球队会在球场上一败涂地,被我们揍得哭鼻子!”
虽然他也不明白霍恩家族和梅克斯家族的区别,可只要能出一口气也是好的。
莱恩冷眼看着他,没有再动手,嘴角即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梅克斯有什么了不起,你很快就知道。”
一直都清楚,但现在才真正确认了,这芭比娃娃确实是欠虐,不,是欠操的!
切,这就叫了不起?
一时的轻敌让他有机可乘,靠,这家伙的技术是超烂,和霍恩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霍恩,霍恩现在干什么?
嗯,心急如焚的他大概身处在马德里,把整个城市来个掘地三尺,以搜查他的下落。
不过,若三天之内还不出现在面前的话,他绝对会把那笨蛋的脸揍成猪头。
操,都怪这讨厌的烂人,要不是他,或许自己可能出席那个庆贺的宴会,就绝不会遇上如此倒楣的事情。
他就是罪魁祸首!
绝不能再让他吻得个昏头转向,绝不能再被他轻易地拉上床,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可是,可是他的技巧真的让人如痴如醉,比现在无耻地霸占他身上的杂种好太多了。
莱恩•;梅克斯八成从没和人上过床,该死,只会一味地乱冲乱撞,令人疑心从前和他做爱的女人,也可能是男人,究竟有没有被弄死过。
要不,他根本还是一个处男。
不错,看样子是处男居多。
真倒楣,他居然给一个处男给上了,那感觉就好像被一只疯狗给狠狠咬了一口。
与霍恩第一次相比,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羞耻和愤怒,更没有快感。
有的只有痛……
痛楚取代了一切的感觉。
他不是不能忍受痛苦的人,可当那东西再次冲进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要弹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