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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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喘气- 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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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是想以这份帛书做交换,利用我的本事,取得八鲤斗蛟镇海石,谁知最后东西会被吕肃取走。这其中的事情大有蹊跷,赵二爷自然不甘心将东西交给我,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这次和颛瑞入蜀,两人曾有过约定,赵老头答应会将陈词留下的东西还给我,谁知回来一看,匣子竟然空了。

    说完,赵二爷眯了眯眼,道“能从我的地盘偷东西的人,不可小觑。”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那份帛书里的内容连他都看不懂,只怕到了我手里也没什么用。

    事情到这儿,线索就彻底断了,我满脑子都想着一个问题偷东西的是谁?

    那人为什么要偷帛书?难道那人能看懂帛书的内容?

    赵二爷见我不答话,便吧嗒吧嗒的吸烟,我忽然嗅到,这烟味儿有些奇怪,我自己也是抽烟的人,对烟雾的味道比较敏感,他喷出的烟里,有一丝甜腻的味道。我嗅了嗅,再看向他的烟头,发现里面的烟丝有点儿发黑。

    我记得,赵二爷是一位‘闻家’,一般闻家都注重保护自己的嗅觉,所以是戒烟的,而且上一次见他的时候,面谈时间很久,也没见他抽过烟,怎么忽然就变成老烟袋了?

    估计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赵老头笑了笑,说“这里面加了东西。”

    我已经猜出了一大半,也没说破,便起身离开了登峰楼。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赵老头的烟丝里,加的应该是镇痛用的罂粟,他的身体肯定出问题了,必定是在忍受某种疼痛,所以才会抽这东西。

    赵老头刚才显然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他们这次入蜀,究竟遭遇了什么?

    吕肃又在何处?

    八鲤斗蛟镇海石有没有夺回来?这一连串疑问,恐怕都只能等颛瑞来解答了。

    颛瑞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我等了两日,便有些等不及,第六感告诉我,这事儿不简单。在这两天里,我拿出了格格尔公主那块玉牌研究,并且将玉牌交给独眼龙掌眼,他又摸又闻又照,最后说道“这是明中期的物件,上面的文字看不懂,我觉得这有点儿像祝祷文。”

    “祝祷文?”他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问道“细细说说,这个祝祷文是什么意思?”

    独眼龙摇头说“这很难说,祝祷文只是一个统称,代表某种特定环境下的文字,比如道家的符箓,看不懂吧?看起来是一些线条和画,事实上那就是一种文字,再比如外国的十字架,它就属于一个祝祷文,可以代表文字,也可以是某种符号,也可以代表某种力量。”

    我立刻明白过来,道“这么说,这玉牌上的东西,很可能与一些古老的宗教有关,是一种宗教性的文字?”

    独眼龙点了点头,我脑海里立刻冒出个想法,心说难道是萨满的神语?或许,这上面的文字,我必须得去寻找一位老萨满才能辨认出来。但萨满多存于北方内蒙一带,现在去肯定不行,想了想,我决定先回一趟老家,将家里的事情给调查清楚。

    豆腐身上的伤也好了,又是生龙活虎的模样,最近生活十分滋润,红光满面,才一个月,就跟对面茶艺馆的旗袍美女勾搭上了。那姑娘我见过,一看就是个心比天高,心机深沉的,豆腐和她绝对没戏,以我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他俩在一起只有两个结果,第一豆腐贞操不保,然后被抛弃;第二豆腐贞操不保,然后被骗。

    虽说我不该管那么宽,连兄弟的个人幸福都搀和一脚,但豆腐没什么心眼儿,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趁着两人还没有如胶似漆,我对豆腐说“明天我回老家,你也跟着去,店铺交给张升打理。”

    豆腐一个多月已经胖三斤了,嘴里叼着冰棍儿,摇头晃脑说“不去,我约好琪琪明天去钓鱼。”

    我道“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豆腐一愣,道“你怎么问这种问题?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废话,当然是女人重要,女人可以陪我睡觉,给我生孩子,兄弟能么?”我呛了一下,说“那姑娘不适合你。”

    豆腐在这个问题上很执着,说“为什么,我觉得琪琪挺好的。”

    我道“是,她很好,身材窈窕,瓜子脸,皮肤水灵灵的,穿着旗袍,往那儿一坐,跟狐狸精似的,路过的男游客,十个有九个要往她店里进。”

    豆腐怒了,说“你不能说她是狐狸精!”

    “我没说她是狐狸精,我是在夸她,多好的女人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比如我……为什么会看上你?”

    豆腐一时呐呐无语,显得很受伤。我道“看来你还不是太笨,应该看出来了,她在玩你呢。”

    豆腐叹了口气,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世界上,女人都喜欢坏男人。老陈,从现在起,你要离我一百米远,跟你在一起,妹子都被你抢走了。”我见豆腐开了窍,便道“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准备出发。”

    琪琪是个漂亮的姑娘,只可惜她前两天勾引我失败了,现在转头又勾搭我兄弟,这是想挑拨离间还是挑拨离间?

    好在豆腐并不是真蠢,估计也看出端倪了,第二天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跟我踏上了回家的路,沿途一直唠叨自己逝去的第十八春。

    我家乡是在陇南,严格来讲,那地方不算我家乡,因为我和爷爷是移民,不过当地民风淳朴,因此并没有排挤过我们。到达家乡还要走一段山路,豆腐狠狠的嫌弃一番,说“原来你是从这个穷山沟里出来的,跟你做兄弟,真是掉面子。”

    我道“行了吧,还当自己是富二代呢,这荒山野岭,你再说屁话,我直接谋杀了你。”这会儿天色已晚,我们打着手电筒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瞎话解闷儿,约摸一个钟头,在豆腐感慨贫困山区的艰难条件中,远处的一片山沟里,露出了昏黄的灯光。

    我望着脚下夜色中宁静的山村,说“到了,就这儿。”

    和记忆中一点儿变化也没有,我们站在高处,山村坐落在山沟里,虽说位置偏僻,但好在通了电,这会儿可以看到宁静的灯光,只是村里的人不少都搬出去了,因此灯光显得零零星星。我带着豆腐一路往山下走,半个钟头便进了村儿,村里的**狗狗没见过外人,一时间鸡飞狗叫,将村里人都惊了出来。

    转眼十多年,村里人来来走走,很多人都已经不认识了,在葛叔的接待下,我们住进了他家。

    葛叔今年五十多岁,和我们家以前是邻居,一番叙旧自不必说,听闻我是回来收拾旧物的,葛叔神色有些尴尬起来,像是有什么事儿。看着他已经灰白的头发,我疑惑道“葛叔,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不瞒你说,你家里没人,十多年没回来,屋里那点儿东西,村里人有哪户缺的,就拿走了,现在没剩下什么。”

    我有些惊讶,到不是在意那些老旧家具,而是担心会不会毁坏什么线索,于是我问道“他们搬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葛叔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有,怎么,你是回来找东西的?”

    葛叔为人仗义老实,我也不瞒他,说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查看下爷爷的遗物,想知道他当年失踪的线索。村里人都知道我爷爷是突然失踪的,因此葛叔只是叹了口气,说“你是个孝顺的孩子,现在天晚了,你们先休息,明天找吧。”

    当晚我和豆腐在葛叔家睡觉,临到半夜时,我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豆腐给摇醒了,由于这家里只有两张床,因此我和豆腐是挤在一起的。半夜被人弄醒,我十分窝火,道“干什么?”

    黑暗中,豆腐紧张道“你听,有女人在笑。”

    我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一阵如同女人笑的声音,不过这声音的来历我很清楚,这不是半夜闹鬼什么的,而是这地方特有的一种动物,名字叫‘神魈’,传说长的长手长脚,外貌像猴子,是山里山神的化身。这种动物谁也没见过,但晚上,偶尔会听到它们的声音,没有什么大碍。


第四章 密室



    我瞧豆腐疑神疑鬼,便想吓唬他,说道“不好,我听老一辈人说,村东头有一口井,上面盖着块青石板,据说五十多年前,有一个寡妇被人诬陷,一气之下跳井自尽,从那儿之后就开始闹鬼。后来村里请了法师,说是寡妇的冤魂作祟,就用青石板把那口古井给盖住了。”

    豆腐不知道我是在骗他,吓的直缩脖子,说“然……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那女鬼就消停了啊,不过我今天路过村东头的时候,那古井上的大石板,好像被人给搬开了。”

    豆腐也不是真傻,见我气定神闲,看出我是在撒谎,怒道“当窦爷爷是三岁小孩呢,什么女鬼,她敢来我就敢上她。”

    村东头的那口井,确实有淹死过人,不过女鬼之说则完全是我杜撰的,见没吓到豆腐,便拍了拍他的肩,道“行了,我是瞎说的,睡吧,这声音是一种动物的声音,就跟娃娃鱼的道理差不多,是这一带的特产。”

    豆腐嘀咕道“只有这个地方才有?”

    我点了点头,闭着眼,打算继续睡。豆腐立刻来了兴致,说“这么说还是珍稀物种,你说,咱们要是抓两只卖动物园去能赚钱吗?”

    我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道“能赚枪子儿。”

    豆腐被我呛了一下,嘀咕两句蒙头大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在葛叔家吃过早饭,带了手电筒,我便携豆腐去了老宅。

    老宅离葛叔家不远,是个木制结构的二层土楼,还有个地窖,用来存放米酒、红薯一类的东西。由于爷爷是移民,因此村里地段好的位置都没了,这间二层小木楼位于山沟靠山的一面,采光不太好,终年阴气沉沉的,就是白天屋里也是暗沉沉的。

    门上刻着的门神,在这十多年的风吹日晒,无人打理下,早已经退了描红,老旧的木门半掩着,没有上锁,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黑乎乎一片。

    豆腐看了一眼,便评价说“还没进去,就感觉这屋子阴嗖嗖的,难怪你这么阴沉变态,合着是风水的原因。”毕竟现在是大白天,也没什么害怕的,何况这屋子,我曾经也住了十多年,里面的结构再熟悉不过,当先便推开木门。

    我没想到这木门多年未开,积了厚厚的尘灰,一推门,便听一声悠长的吱呀声,紧接着一捧土灰倾头而下,将我和豆腐呛的直咳嗽,一时也睁不开眼睛,须臾,尘灰散尽,阳光照进前堂,另一半则隐藏在阴暗中。

    前堂原本是会客的地方,我记得之前摆放了一些老旧的桌椅家具,现在也全没了,空空荡荡,一目了然,看样子是没剩下多少东西了。我带着豆腐往后走,也就是吃饭的地方,除了剩下一个破烂的碗柜儿便一无所有。接下来的时间,我和豆腐将整栋木楼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其实没什么好搜查的,因为剩下的东西不多,而且都是些烂货,连我记忆中那个带有祝祷文的大碗也不知去了何处。我心说难不成白来一趟了?豆腐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片刻后,忽然咦了一声,指着一处说“老陈,你家还有地下室,太高级了,下面是放红酒的吗?”

    他蹲在一个方形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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