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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就不要去分辨了,和以前一样,相信你身体的感觉就行了。”
齐季清愣了一下,随即满脸通红。他甩手想给源城绪一记耳光,手腕却轻易的被源城绪的大手制住。“你别以为在这种情形下,我还会任你为所欲为。”
“我才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形!”源城绪忿忿地说:“而且我也不认为都是我为所欲为,我倒认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可以不回应我啊!”
源城绪用力一带,齐季清便跌往他怀里,手掌顺着敞开的衣襟撩拨,他上身单薄的衣衫就由肩膀滑落,雪白中透着嫩红的柔嫩肌肤便一览无遗地裸裎在源城绪眼前。
齐季清慌张的想去抢救衣衫时,另一波侵略已占上他的红唇。
他的贝齿被强行撬开,狡猾的舌窜进他嘴里,粗暴的纠缠着他的舌头,激烈得宛如要夺人魂魄的深吻,让舌尖上的战 一次次侵袭他的神智,让齐季清迷乱得除了灼热的唇舌之外,什么都顾不得了。
“啊……”当齐季清听见自己在源城绪的唇退去,所发出的不满轻叹时,脸颊立刻火烧般灼烫。他将话说得那么满,源城绪却一个吻就将他摆平,自己也未免太没用了。
齐季清羞赧的样子尽落入源城绪眼里。
这无疑是火上添油,让源城绪染上情欲的黑眸变得更深邃。
齐季清烫热的身子泛过一阵轻颤,在他想将源城绪节节逼进的脸推开时,才发现他的双手已被脱下的衣衫缚在身后,而他的身上已无片缕遮掩。
“季清……”源城绪轻叹一声,细碎的吻落在嫩颊、红唇、细颈。他边吻着,边苦闷地说:“别拒绝我……别逃开我……你失忆的这几天里,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
“骗人!”齐季清扭动着身躯想逃开,但细腰随即被源城绪的大手揽住,那大手上的热度像要将他的身体灼烧似的烫热,让齐季清忍不住呻吟出声。
源城绪定定地瞧着齐季清那强忍悸动的模样,松手将他放回被褥上。
齐季清以为源城绪终于肯放手,谁知源城绪起身将纸门外的木门锁上,还关了所有的窗,意图再明显不过。齐季清挣扎着想松脱绑在手上的衣衫,但还来不及解开,源城绪已回到他面前。
源城绪刻意慢慢靠近,慑人的气魄直向齐季清袭来,可想逃的身子却使不出力,轻颤的双唇轻吐出请求似的低喃。“我不是紫月……我不要当替身……”
“嘘!别哭。”源城绪舔吻他滑落眼角的泪珠。“我从来没有当你是替身,我喜欢的是你,只有你啊!这样的身体,紫月怎么可能会有呢?我又怎能拿你当替代品?”
“啊……”湿热的急促呻吟随着源城绪的唇,一次比一次高涨。“不要……”
齐季清无助地扭动着白皙、姣美的纤柔躯体,可不但无法阻止源城绪,反而更狂猛地挑起源城绪体内的悸动。
源城绪起身,迅速褪去衣物,用赤裸的灼烫身躯将齐季清紧紧环抱。
身体的热度、汗水的气味深深渗透到齐季清身体里,战 的悸动也在齐季清露出渴求目光的瞬间长驱直入。
缠绵的激情,燃烧出就要将身体融化般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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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季清在源城绪怀里得到最炽烈、最高昂的激情。
08
身与心各往不同的方向走,齐季清觉得整个人仿佛要被撕扯得四分五裂。他这一趟来扶桑,是为查出身世,结果他却让自己陷溺在身体的爱欲中而不可自拔。
他恢复记忆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源城绪以静养为由,不让他出房门一步,但夜里却恣意的渴求齐季清的身体,让他累得全身虚脱。
齐季清为此感到胆战心惊。他发觉强烈索求的并非只有源城绪一人,他也一样。他甚至有想用身体将源城绪留在身边的可悲想法。
“你真是没用!竟堕落到这种地步。”
齐季清横臂掩住双眼,懊恼地轻叹,渗出紧闭眼眸的泪润湿了手臂。
这时,传来纸门滑开的声音,齐季清连忙蒙被装睡。他可不想让源城绪瞧见他狼狈的脸。
源城绪悄悄来到齐季清身边,放下手中的端盘和水盆叫唤道:
“季清!该起床了。”
齐季清不理会他,仍旧一无动静。忽然他听见拧干布巾的哗啦水声,倏地起身坐起,满面通红地嚷着:“我自己来!”
他至今还清晰的记得源城绪第一次为他擦拭身体时,那令他无地自容的羞愧。
源城绪似乎颇享受齐季清的慌乱,笑盈盈地说:“不行!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我不需要你负这种责任。”齐季清伸手想去抢夺布巾,但源城绪却利落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带,将齐季清扯离锦被的遮掩。
“啊!”齐季清惊叫着想扯回锦被,但为时已晚。腰间被健臂揽住,再使力一带,他就成了跨坐在源城绪腿上的羞耻姿态。
源城绪将脸深埋在他白皙的胸膛前,贪婪地吸取齐季清肌肤上淡淡的甜味,握着布巾的手慢慢滑过线条柔美的背脊,滑向浑圆的臀,隐入胯间。
齐季清被揽着的躯体因之窜过一阵轻颤,肌肤因羞愧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擦拭的动作缓慢的进行着,齐季清忍不住蹙眉低声催促:“快一点!”
“吻我!不然我今早就这么一直抱着你。”源城绪带着笑意威胁。他贪恋他的甜美,拖延着不想松手。
齐季清瞪了源城绪一眼,低头迅速吻了他一下。
源城绪趁势将齐季清紧紧抱住,宛如想将他融入自己体内般,湿热的唇紧攫着齐季清不放。
身体的紧密结合,让齐季清的血液变得沸腾,肌肤敏感地刺痛着。像看透了他的心情,源城绪的吻变得缓和,抚慰的大手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让齐季清有种熏熏然的慵懒,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齐季清陶醉得撤下戒心时,源城绪猝然将他放倒在被上,毫无预警的侵入齐季清。
“啊……”惊惶的刺激让齐季清蓦地睁大双眼,难耐的情欲让他忘情拱起背,灼热的气息从呻吟的唇间逸出。“不行……放开我……”
不理会齐季清低泣般的哀求,源城绪持续地卖弄他的唇舌,挑逗着齐季清。
“啊——”齐季清在火热得令人目眩神驰的激情中迷醉,紧绷的身体失了力气般的瘫软。
“不要!”齐季清拼命推拒着。
源城绪缓缓抬起头,认真得让人骇然的瞳眸抓住了齐季清那想逃的目光。
“我喜欢你,你所有一切我都喜欢。”
齐季清抗拒着那要将人吞噬的眸子,无法坦承接受源城绪的爱语。
“我不相信!你只是对我说些好听话,让我甘愿继续假扮紫月而已。”
“你把我当成哪种人了!难道我是那么轻易就出卖自己身体、自己感情的人吗?”源城绪气得火冒三丈。
“有何不可!你不就是花钱请我假扮紫月,还乘机强占了我的身体,将我当成是紫月的替身般喜爱着吗?”
“我没有把你当成紫月!你要我说几次才懂!”
源城绪紧抓着齐季清的双臂,摇得他头昏脑胀。但齐季清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出让源城绪愕然的话。
“如果你没当我是紫月的替身,那你现在就将实情告诉城主,然后安排船只让我回中原。”
闻言,源城绪僵愣住了,一张一合的嘴久久吐不出半句话来。半晌后,他才沉着脸说道:“不行!我做不到。”
齐季清冷冷一哼,说道:“看吧!你还是要我假扮紫月。”
源城绪无言以对,默默地瞧着齐季清起身离去,静静地看着他穿衣整发。
他深切的明白自己喜欢上的人是齐季清,绝对不是紫月,可是他却提不出证据,无法使齐季清安心。
源城绪的静默让齐季清穿衣的手颤抖着,心被痛苦、黑暗的感觉吞噬,顿时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好脏、好龌龊,连一刻都无法再待在源城绪身边。
下一瞬间,他便风也似的夺门而出。
“季清!季清!”
源城绪追了出来,齐季清已往城堡的方向跑得老远。他使劲地追着,齐季清却存心躲开他似的,跑得飞快。就在他眼看要追不上齐季清时,迎面来了个救星——藤大夫正从城堡出来。
“藤大夫!拦住她。”
源城绪用扶桑语喊着,齐季清没留意他讨了救兵,不意在经过城堡的大门时被老人挡住去路。他这一耽搁,源城绪已风驰电掣般追了上来,一把从身后将他抱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锻炼身体吗?”藤大夫好奇地盯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年轻人。
源城绪抓着还想挣扎的齐季清,喘了口气才说道:“我们起了争执,她误会我了。”
藤大夫一听两人有争执,立刻皱起眉,一脸不悦地瞪着源城绪,责备道:“紫月公主就快当你的妻子了,你该多疼惜她才是,怎能起争执呢!”
“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源城绪低头认错。”
齐季清不晓得他们说些什么,只能约莫看出拦下他的老人似乎在责备源城绪。源城绪对老人家回了几句,就带着他往城堡里去。
“我不想去!”齐季清推拒着,他现在没有心情扮演紫月。
“别闹了。”源城绪在齐季清耳边轻哄着。“城主已三天没见到你,他一直很挂心你的伤势。你只要让他看看,让他安下心就行了。”
齐季清不情愿地、半推半就的进了白鸢城。谁知一进大厅,就瞧见不得了的阵仗,害齐季清差点拔腿就逃。
空旷的大厅里,左右端坐着两列家臣,一个个威风凛凛、神情严肃。
眼前这哪里是看他的伤势,倒像是集体审问。
源城绪捏了捏他的手,要他放心。齐季清却一直无法放松,僵硬得都快无法走路了。前次来的时候,他丧失记忆,糊里糊涂的不知害怕;但这次他知道即将见到的老人或许能解他身世之谜,惴惴不安的心情就随之沉重起来。
触及齐季清冰冷、轻颤的手指,源城绪担忧地望着他,轻声问道:“怎么?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跑得太急了?”
源城绪瞧着齐季清苍白的脸色,及额上冒出的冷汗,顾不得一旁还有家臣在,径自将齐季清护在怀里,用衣袖细细为他拭汗。
“今天别见城主了好不好?”齐季清软声央求着。不知为何,他探求身世的勇气突地从身上流逝。
“可是……”源城绪为难地瞧着为了迎接齐季清而下楼来的城主。
在源城绪还来不及向齐季清解释时,城主就先开口了,声音清朗得不像大病初愈的人。“阿绪?紫月怎么了?身体还没复原吗?”
齐季清闻声猛地回首,一位身形劲瘦且威严的老人正拄杖缓缓朝他走来。难掩的讶异表露在齐季清脸上。
城主瞧见齐季清的表情,朗声笑了,并对齐季清说了几句话。对于一无所知的扶桑语,齐季清只能以一脸的茫然相对。
“你们到我房里来,将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城主厉色对源城绪说,然后转头对静待吩咐的家臣们说:“你们都退下,这几天也别按时来向我请安了,七天后的婚礼可要办得风风光光才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