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胡闹的时候,心里面又非常不爽……
“喂!要给一个盗贼起码的尊重嘛!怎么可以在我说话的时候跑神啊?”
风间影不满的嚷起来。
作贼很有理吗?
朽木白哉心里冒出许多不满,一用力,抵开了风间影的刀刃。
“哼……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盗之影’哦,可是有尊严的,所以……”
冠冕堂皇的说着自己奇怪的理论,刀被缓缓收入刀鞘。
“所以,我不会用刀。”
黑夜遮不住唇边邪肆的笑容,风间影依然戏谑的问:“你家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呢?”
朽木白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他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家臣们就会醒来,替他收拾掉这个不速之客。
或者,他可以释放一点灵压,让十三番队的人醒来,把她扭送到夜一那里定罪,或者……直接让山本总队长审判她的无礼行为,以冒犯朽木家为名把她从静灵庭里除名。
但是,他没有选择上述任何一种方法,而是抱着一种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心态,决定……要好好教训眼前这个一直和他过不去,让他感到有些讨厌却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的人……
象是玩游戏的孩子一般明知顾问的问到:“你是谁?”
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朽木的眼神里已经多出一丝类似调皮的成分。
“我是谁?呵呵……偷你东西的人……”
看似很酷的台词,却被一个酒嗝破坏了。
“啊……头疼啊……”
眼前的人小孩子一般的敲打着那颗里面不知道装些东西的脑袋。
一阵淡淡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个人,她喝醉了……
嗅到空气中的酒味,朽木白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喂!朽木白哉!我要你家最珍贵的东西做我的成人礼!”
伸出裸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胳膊,指着朽木白哉嚣张的嚷着,完全象是一个小孩子撒娇般的神情。
如果说刚刚风间影还有三分清醒的话,那她现在就是完全不知道理智为何物了。
真是醉了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朽木白哉有些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来,因为,他还要教训这个藐视一切法
规的人呢!
“朽木家最珍贵的东西便是作为贵族和维护尸魂界法则的尊严,可是你今天亵渎了朽木家的尊
严,因此,你要为此……”
“哈!我才不要什么无形的尊严,给我一样实用的东西吧!”
话未说完,就被风间影生气的打断了。
她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之后指着朽木白哉理直气壮的说道:“反正你是贵族吗?每样东西都
会很有价值嘛!你的那个什么什么……箝星箍……不适合我……虽然它很珍贵……那么……作为补偿,你的那条‘银白风花纱’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勉为其难?!
她以为她在做什么?
他现在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有人反对。
她还要“勉为其难”的“收下”自己的东西?!
“那么,看看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刀快了。”
“呵呵……”
出乎意料的,空气里荡开了风间影细细的笑声。
伴着笑声,她向前踏出一步,瞬步,闪花,绕到了朽木白哉的背后,伸手去扯在风中微微飘动的围巾的一角。
瞬步,闪花?
这些可是他朽木白哉最擅长的招式,怎么,她不想活了吗?既然在他的面前这么做!
同样是闪花,绕到风间影的背后,千本樱的刀刃抵上她的腰际。
不料,风间影却是一闪身,躲开了他的刀。
这家伙,什么时候行动变的这么敏锐了?
不过,风间影一个敲脑袋的动作泄露了秘密。
只不过是醉酒的原因,站不稳了。
眼看风间影脚步踉跄的歪歪斜斜的向自己走来,不是向千本樱走来。
走到离千本樱半米远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栽了下去,身体直奔千本樱的刀刃倒去。
这样,可是会在身体上戳一个洞的!
朽木白哉一闪身,风间影擦着他的身体继续倾倒。
只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风间影一只手拽住了银白风花纱的一角,随着身体惯性的一扯,一条白影在夜色中划出一条诡异的弧线。
“嘻嘻……到手了哦~”
倒向地面的身体突然在眼前消失不见。
风间影手里攥着围巾就用瞬步跑。
刚刚是装出来的吗?
朽木白哉有些气急败坏,刚刚不如不躲了!
让千本樱直接在她身上开个大洞算了!!!
提着千本樱,用瞬步追上步伐有些凌乱的风间影。
似乎有些晚了吧……
夜色中小小的身影已经跃上了朽木家高高的围墙。
风间影留下了浅浅的笑声。
成人礼物,顺利得手。
可是,出乎意料的,在跃上围墙的一刹那,脑袋里“轰”的一声。
刚刚还是偶尔的头痛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糟了,好象合的太多了!
眼前的世界变的模糊了。
脚尖转了个圈,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
却又好象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倾倒停止了,可是剧烈的头痛让自己的大脑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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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怎么回事?
刚刚还那么叫嚣的家伙现在醉倒自己的怀里?
朽木白哉皱着眉头看着从墙上掉到自己怀里的人。
这算不算是自己第二次当她的肉垫?
“恩……牧,我的头好疼……”
一边不安分的在自己的怀里小孩子一般里蹭啊蹭,一边叫着一个名字。
牧?
那是谁?
听起来,好象是她很熟悉的人啊……
一丝小小的不悦爬上心头。
黑色的小恶魔不知道托着她的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又习惯性的嘟囔着:“牧……你最好
了……只有你才理这样的我……”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朽木白哉突然有一种想把怀里这个不可捉摸的丫头扔出去的冲动!
可是,这个想法只停留在意识阶段,并没有被他付诸行动。
“牧……我想家……”
怀里的人好看的眉毛突然拧在了一起,好象做着一个伤心的梦。
好象真的很伤心呢……
只是出于一种安慰的心理,白哉慢慢的靠住墙边的樱花树坐下,让风间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靠在他怀里。
没错,只是出于一种安慰的心理而已……
“牧……我……今天穿上风家……家主的衣服喽……”
衣服,就是她身上这个奇怪的装扮吗?
她从哪弄来的?
总觉得这个家伙没有做贤妻良母,可以自己做衣服的潜质……
“太爷爷送的哦……”(烧来的~)
果然……
两条黑线挂在脸上,朽木不知不觉开始听风间影的“梦话”了。
“太爷爷……”
念了两遍这三个字,风间影的眼角有些湿。
想不到,这个家伙也会哭吗?
会哭吧……
想起来,在她被自己打的浑身是伤住进医院的时候,自己也偷偷的去看过她吧。
那个时候,她睡着了。
他也没有打扰她的睡眠。
其实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家伙是否还活着。
却不小心,看见了那样一幕。
病床上的人,痛苦的捂住胸口,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那时侯的她,眼角也是湿的……
不自觉的,两条手臂环上了风间影的肩膀……
“啪啦!”
有什么东西从围墙上掉了下来,今天的不速之客还真是多啊!
朽木白哉小心的抽开身体,却不料衣角被风间影抓的死死的。
“牧……”
又是那个名字吗?
眉毛拧在一起,不开心。
可是,要知道又是谁来深夜拜访,就先不管这些事情了。
“放手……”不对,尽量放松自己的语气(觉得那个“牧”应该和风间影的关系很好),
“我……”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马上回来……”
似乎听懂了朽木白哉的话,风间影乖乖的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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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朽木白哉离开之后,海燕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不错,不错,自己的灵压隐藏的很成功,连朽木那个家伙也没察觉到自己就在他上方呢~
只是,这个丫头怎么回事?
怎么跑到这里来呢?
竟然还……
!!!!!!
准备做朽木家的媳妇吗?
不理会树下的人谁的有多香,直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使劲掐了掐对方的脸蛋。
“唔……”
风间影痛苦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把蹂躏她脸蛋的东西甩掉。
可是,看到她的反应,海燕加大了手里的力度。
“唔……好痛!”
呵呵,终于醒了~
看着面前的人嘟着嘴巴,神情迷离的半睁开眼睛,海燕笑起来。
“臭海燕,你想干什么?”
歪歪脑袋,头还是很痛……
好想睡觉……
没什么,送你生日礼物而已。
明明是这样想的,可是从海燕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番话。
“喂,臭丫头,不许睡觉,跟我走!”
其实风间影现在不和他走都没办法,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就这
么半托半抱的被海燕从朽木家成功“转移”到河堤上。
也不管为什么地上会有那么多“死尸”,海燕托着风间影随时会倒的身体,大大咧咧的说道:
“喂,看天空,送你的生日礼物哦~”
“嘭!”
一朵美丽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中。
“嘭!嘭!嘭!嘭……”
既而是无数朵烟花在夜空中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生命中全部的美丽。
“喂,漂亮吗?”
海燕笑嘻嘻的问着。
其实他是想说“喜欢吗?”
“恩……”
一个“十字路口”在海燕的脑门上出现了。
这个家伙,竟然在这么漂亮的烟花面前睡着了!
还睡的这么香!
亏他辛苦的准备了一下午,刚刚又嘱咐空鹤放烟花的顺序,现在又托着她。
而她,竟然就这么给他睡着了!
“恩……喜欢……”
刚要使劲掐她的脸,风间影在自己的胳膊间转了个方向,把脸埋在自己的衣服里,嘴里喃喃不
清的嘟囔着什么。
好象,刚刚什么东西的律动露了一拍……
衣服褶皱里的小脑袋努力的蹭蹭,寻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落点,安稳了下来。
“牧……”
听到这个字,海燕突然有一种想把这丫头从自己怀里扔出去的冲动!
那个家伙伤她伤的那么彻底,竟然还在叫着他的名字!
“永远……不要……背叛……”
伤心的口吻呢~
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丫头扔出去,反是用力的抱了抱。
“放心,即使我死也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不负责任的人们
喝醉的风间影不会对自己的行为付任何责任。
比如说,从她的生日到现在,她已经很不负责任的消失整整三天了。
弄的今天的每月例会时的副队长侧候室里,有两个家伙的表现很不平常。
一向开朗的海燕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发呆。
一向沉稳的白哉已经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