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学校有明文规定学生会主席一定要懂得玩篮球才可以吗?”他是不会玩篮球,他觉得每一次打球时十个人为争一个球抢个汗流浃背的场面最是幼稚可笑的,所以他不想也不愿去碰篮球之类的抢夺比赛。
“学校是没规定啦,但以体育著称於其它学校的南门私立高中学生会主席不会玩篮球这件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会笑掉别人的大牙才怪!”夏晓天一看到锺楚在听到他的话後越发低沈冷冽的脸,得意於成功伤害对方的优越感塞满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可恶!
夏晓天几句话就把锺楚按入谷底。气极地他只能压下满腔怒火半眯眼睛盯著同样不甘示弱瞪著他的夏晓天。
“难道让一个考试都只勉强及格的人当学生会主席就不怕别人耻笑?!”
“难说喔,我们学校又不是以学习闻名於全市,学生会主席的学习成绩好不好可不是重点呀!谁会去在意这些呢?”说这话的夏晓天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锺楚,今天难得的他在口角上略占上风,样子有些傲慢起来。
“你──!”被逼得开不了口,说不出话的锺楚突然间意识到了方才他一直在被夏晓天牵著鼻子走。这麽一想後他反而冷静下来,开始了他的反击,“夏晓天,我承认南门不是一所成绩显著的学校,甚至在全市高中学校排名都是由後面数起来比较快,可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让你这种人当上南门私立高中的学生会主席,否则咱们学校的师生就真的会被别人嘲笑了。”
夏晓天保持沈默。他敢用身家性命担保,锺楚接下来的话绝对语出惊人,可以活活把他气死!但他又不能封了他的嘴巴,只有冷眼等待。
冷静状态的锺楚最让人感到恐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他顶著一张俊逸却酷寒的脸,说出的话既毒又狠,如果有人不小心犯了他的禁忌……那个人会被他骂得失去生存意志,不愿再活在这个世上──
夏晓天每次都输给这种状态的他,但这也是好胜的他越挫越勇的原因。
“在自个的学校丢人现眼也就罢了,如果让外人知道南高的主席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的人……南高的学生全都会被一网打进说成没有头脑的笨蛋,而笨蛋大王当然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袋的猪!”锺楚的声音淡淡的,凉凉的,满不在乎的,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够不够好。
“锺楚你又骂我是猪!”夏晓天气得拍案站起来。
“是你自己承认的。”他又没有点名道姓。
锺楚反驳得很快,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跳下陷阱。
“你──!!”这会儿是夏晓天气得不知道该说什麽,想扁人距离又太远,只能把目标移到其它地方。
“区杨,你是学会生副主席,你说谁才有资格当任下任学生会主席。总不会是这只会骂人的独眼狼吧!”
不会吧,这麽快又轮到他了!
脸色又刹时转青,区杨为自己再次成为俩人的攻击对象在心底痛哭不己。
“区杨,怎麽说你也是学生会副主席,竞选学生会主席这件事可谓是由你全权决定,你最好用你那聪明的脑子好好想想,谁才是最有资格当下任学生会主席的人!”
先前还说别人威胁善良老百姓的夏晓天这会儿笑得可怖,笑不对心,笑不露齿,笑里藏刀。
呜呜呜──!沈默是金,沈默是命,一失言成千古恨,不能说话哪!
为保命而不敢开口的区杨装傻一直盯著正前方的漆黑大黑板。
“区杨,你在这节骨眼上发呆可不好喔!”说著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锺楚一向冷静地脸此刻正带著薄怒。他以冷澈骨髓的目光刺透区杨以求自保的心,把它刺冻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飞。
天啊,这招不管用──!
望了望身旁的学生会干部一个个皆以防原子弹似的隔离自己,为求活命的区杨想了个让其他学生会干部气得想撞墙的法子。
哼,你们这些人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推推自己略为下垂的眼镜,区杨清了清他被寒气熏得有些嘶哑的喉咙,委婉地道出他的无奈:“其实我的职位并没有你们想的那麽伟大,我虽身为学生会副主席也总是被其他学生会干部处处限制。像这次的竞选学生会主席,看起来是由我全权决定,但我也只不过是把其他干部的投票加起来再做决定罢了。
所以,真正能做决定谁能当任下任学生会主席的人──是他们!”
指了指身後的学生会干部,头也不回的区杨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
“是吗……?!”两个人难得的不约而同开口说话,视线也由区杨身上转移到他身後的众学生会干部。
“呼──!”当寒温不再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时,区杨松了口气。
他同时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後那可以灼烧他的炎热由近二十个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众人皆以仇愤的目光死命地盯著他,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大卸八块,再扔到油锅里去煎炸,以泄其恨。
对不起了各位,谁让你们刚刚弃我於不顾。不过你们的油锅一与前方万年不化的冰川相比,根本是蚂蚁跟大象,比都不用比。聪明如他,怎可能去做蠢事!
“各位学生会干部,你们好歹也说说这次的学生会主席是以什麽为标准来投票?谁最适合当选下任学生会主席?是我还是那只四肢发达的──猪!”
锺楚扬起他人畜无害的浅笑,配合著他的森寒异冷的语调,更是让在场的众学生会干部吓得不停地打颤。
“众位身居要职的同学们,你们投票前一定要好、好、的、想、想,免得日後追悔莫及呀!”
呵呵呵!在这种时候才觉得身兼武术社,剑道社社长职位是一种好处不再是麻烦的夏晓天同样笑得诡异。
刹那,区杨身後原本如火窟般炎热的温度低得寒风飒飒,冷得可以。
十几对哀怨的目光齐齐向他刷来,只求自保的区杨也只是同情地扯出个苦笑,心中暗忖:
自重吧,各位!
会议室的温度依旧低得连虫子都不靠近。此刻正人迹罕至的走廊里奇迹般的出现了两道颀长的身影。
皮鞋踏在走廊大理石板的声音打破了整栋楼室的寂静,发出清脆地响声。
脚步声在学生会议室门前停止,再无动静。
“呵呵……”
澹台筱盯著面前的大门发出一阵无谓的笑声。
“校长……?”纳闷澹台筱的举动,身为校长助理的冉均晴问身旁的澹台筱,“您不进去吗?”
“呵呵,年轻人的事,我们上一辈是不插手的。”澹台筱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微笑,低沈地嗓音让人意外的柔和悦耳。
“那您……?”来这干嘛。
“呵呵,路过,路过而已。”
从学校置西的校长办公室特意路过与之相隔近几百公尺的学生会办公楼?!
诧异地挑高剑眉盯著满脸和悦的澹台筱,冉均晴可没想到校园面积全市最广的南门私立高中学校校长会这麽闲。
“呵呵,真是个温暖晴朗的好天气啊!”
有吗?为什麽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深寒极冷的温度缠绕著此地。
冉均晴不解地四处张望,此时这股森寒之气更为昏暗的走廊增添阴黯,怎麽看也没有校长所说的温暖晴朗啊。
“呵呵,均晴,待会儿记得叫校工来换灯管。”
“是。”他也觉得再不为这地方加点光亮,别人会以为这里是地府之门。
“呵呵!真是一群有朝气的年轻人啊。”
话一说完,澹台筱便举步离开学生会会议室的门外。
望著澹台筱愈行渐远的身影,落在後面的冉均晴深思:为什麽才二十九岁的校长,却像个老成持重的古稀老头子呢。
“小天──!小天,小天!等等我,等等我嘛,你走那麽快干嘛。”
撇了一眼气喘吁吁追著他跑的褚伶月,夏晓天没啥好脾气的稳住脚跟等待身後的人赶上。
“我又没让你跟著我!”
褚伶月一靠近夏晓天,就被他当头砸下一块如大冰块的冷言冷语。
“可是我想跟著你呀!”笑眯眯地仰望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夏晓天,褚伶月说完这句话後又接上她不知打哪听来的话语,“不管天涯海角,有你的地方,都值得我去追随。”
“得了吧你!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搞不好怀疑我们谈起了恋爱呢。”拍了一下好友的小脑袋瓜,夏晓天为她的话惹得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拜托,全校谁不知道我褚伶月早就有了白马王子,哪看得上你这种只有块头没智慧的人。再说了,我跟区杨可是恩爱到连神仙都妒忌呢!”双掌交合,褚伶月沈醉於自己的美梦中。
啧啧!肉麻到全身鸡皮疙瘩掉地的夏晓天最受不了她的花痴。
为防止褚伶月的花痴病再犯下去,夏晓天只好转移话题:“如果你跟著我是想问你那宝贝男朋友区杨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他没缺胳膊少腿,没吓傻被冻僵或是烧成烧鸡!”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褚伶月跟著他是为了啥。
他和褚伶月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当他与锺楚结怨的当天,她褚伶月小女子正好与学校的学生会副主席区杨好上了,真不愧为好朋友啊!
有福同享,有难──一边滚去!
当他与锺楚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她却在一旁与区杨来个柔情蜜意,好得不得了。
“小天,别这麽说嘛。瞧瞧,我给你带来了什麽消息,那可是一手讯息耶!”脸皮厚得可以和城墙媲美的褚伶月并没有为夏!天的话窘上个几秒,仍旧笑得可爱如常。
“有屁快放!”
懒得再与褚伶月罗嗦的夏晓天饿得只想去餐厅祭他的五脏庙。早上没吃什麽东西加上因为和锺楚闹了近一个上午後,他的肚子早饿得前胸贴後背了。
“小天,你怎麽可以这样对待淑女……”被夏!天不耐的寒光一瞪,任是身为她多年好友的褚伶月也会怕是几分,只好乖乖回话。
“今天你在学生会会议室和锺楚争夺学生会主席宝座时,我们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校长向全校宣布……”
“那你还说是一手消息!”他的气焰又高了几分。
“难道不是吗?!我听完校长的话就再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了啊!”褚伶月笑得理所当然。
“那是因为不用你就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有时候真会给眼前事事喜欢故弄玄虚的好友气得发疯。
“那你还要不要听?”褚伶月装著可怜兮兮地无辜样。
她可是好心要告诉他的耶,却用那种不耐烦的态度对她……
要不是太了解褚伶月,夏晓天一定会被她此刻柔弱无助极其委屈的可怜样给唬到,可惜──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说吧。”省得他待会还得问别人。
说这话的夏晓天已经由不耐的表情转为无奈。
他外表看上去刚强,却常常被褚伶月的柔滑耍个团团转。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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