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盯在了那个流氓的手腕上,一条闪闪发光的手链,难道小烟被抢的就是这条?
我在思索着曾经在道上的谈判手段,面对这几个流氓我怎么才能要回手链呢?
……咯噔咯噔咯噔
Miss言居然踩着她那黑色的高跟鞋,就这么好无任何遮掩并且极其愤怒的向那几个流氓走去……
似乎那几个流氓见Miss言直直向他们走去,几个人的眼神忽然一亮,那种饿了好久的野猫看见耗子时的眼神……
“喂,你们几个哪个学校的!看看你们几个!啊?为首那个!说你呢……凹凸的脸蛋还敢顶个秃鹫的头,外加一对长短手,五官长的也够自由,实相的把手上那条链子交出来,否则就告诉你父母去,看看这链子带你手上就跟带宠物链似的……”
这世上最痛苦莫过于感情,而最白痴莫过于女人的脑子……
是怎样的一种社会态度迫使一只羔羊面对一群恶狼还振振有辞……
怪只怪B大的教学环境太娘……羔羊都自以为是老娘……
所以说学历高并不代表聪明!所谓:读万卷书,人读成猪……
“这妞太*了,即性感又成熟,兄弟们带走,带回窟里就地正法……”
为首的怪叫一声,就伸手去拽Miss言,其余几个也欢呼一声向她另一只手拽去……
我此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谁是帮你吵架的人,谁就是推你去死的人!
“放开那个欧巴桑……”
Miss言转过脸盯着我。那一刻,如果说她的眼神看着我是在沉浮,那么我的心肝儿恐惧的在沉浮……
世上最好吃的是薯条,最喝的是柠檬汁,而两者结合在一起却能吃出羊屎味儿……
如同Miss言一向凶巴巴的脸忽然变作了无助而楚楚可怜时,如同吃了羊屎一般我傻在原地好几秒……
“这小子,又是他,兄弟们揍他……”
就在我呆了几秒之隙,一群流氓‘哗’的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我由衷的后悔,当初在黑龙会时我他妈为什么走诸葛亮路线做军师?为什么不走张飞路线做武师?
拳脚没有任何意外的朝我身上招呼……
人生最精彩的瞬间,就是找到与自己一样可怜并且被揍的人……
我被人一脚揣地上围殴,用尽所有力气睁开一只眼向Miss言那看去,只希望能看到她被抽的比我惨……
头晕如坠崖
拳脚如沧海
……咯噔咯噔咯噔
那双高跟鞋……却以在千里之外……
我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穿高跟鞋会跑那么快,我也从没想过我叶慕白打架会这么菜……
“小鬼!现……现在已经属于黑社会性质了……你……你等着……我报警去……”
由于我的善良,miss言预料到不祥,勾画了她逃走的桥梁,而我却被人打破了鼻梁……
我早就应该知道不该喊英雄救美的那句……
我早就应该知道“男善被人欺,女善被人骑”的道理……
被这群流氓‘欺’真的是很痛,这种痛苦让人狠不得换成被他们‘骑’……
……撕啦
我的衬衫被撕破了一条口子,我半个后备裸露了出来……
我啦个叉……我想想也不行?真要骑我?
-_-#
自从衬衫破开后,那些拳脚就再也没有落下……
“青……青……青龙……”
那个为首的流氓颤颤的说出了我以前的名字……
纹身!?原来是我背上的纹身被认出来了……
“哥!他谁啊!纹了只龙在背上就以为不是呆子了啊?揍他啊……”
身边几个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老大停下手就觉得莫名其妙。
“滚……快他妈跑……”
老大一脚把那小子揣开,扒下手中的链子扔在我身边,转身头也不回就先跑了……
“老大……干啥……怎么了?”
一群跟班作鸟兽散……
我的鼻梁在流血,伸过手将那条属于小烟的链子捏在手中……
我翻过身来带着满身的脚印与灰尘大字摊开倒在地上……
浑身疼痛的我,看着此刻的天空确是从未有过的美丽……
小烟!你的世界……我终于来了……
这时候身体痛的不像自己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这时候心想念了不像自己的却知道是谁的……
NO:21刻骨铭心是失恋
……
又见雪白的天花板,又是万恶的医院病房……
我知道一定不是Miss言帮我送来医院的,毕竟她逃跑时的样子是那么义无返顾……
唯一庆幸的是,病床边坐着的是我的女神……
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的单独静下来说话时总是在医院病房里,而且每次都是我躺病床上,她在病床旁……当然,我希望这样的规律不要改变,将来更加不要和她换位……
“听说你知道我名字了?可是我还想真正自己告诉你一次呢!我叫谬小烟,荒谬的谬,烟云的烟……”
荒谬的谬?这世上有这种姓氏嘛?
我有些发傻,呆呆着看着她说话。她介绍完自己的名字,替我掂高了枕头,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做这么多值得嘛……”
如果说这一次她还是人格分裂,那么我希望她永久性分裂不要好起来……
我看着小烟那有意间望下床头柜上那条属于她的手链,她的脸上有些欣慰……
“知道那?小白!我早就规划了自己一生,那就是用三分之二的时间来钓凯子,剩下的三分之一用来企求上帝……我实在没时间停下来看你一眼……”
我静静的听着她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过去让我的女神变成这样,我只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进入她的世界……
我想起西门说的追女秘诀‘钱只能买到身体,而情却能买到心!’瞬时间我热血沸腾,以我的知识很快的在脑海中规划出了一句句能打动人心的话语……
“我想在很久以前我们就是汪洋大海中的两滴水,在大海中被蒸发升腾,各自藏在某朵乌云里,或许某天下一场大雨我们就能在大地上重逢……只是,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不是现在……”
“我说小白,虽然我比较感性,崇尚上帝以及所有让我心颤动的东西……可是,你能不能别说那么虚幻的……”
我的女神应该有两种一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格分裂的人格分裂,另一种其实说白了你就是迷信……
可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我又能在乎些什么?就像人们说的真正的喜欢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哪怕对方怪癖到脱裤子放屁……
“你是上帝并没有什么好崇尚的。因为上帝之所以崇高是因为他可以看着世人辛苦生活,而他自己不用……”
她的眼角微微一颤,似乎没见过我说那么富有哲理的话语,既然这样我就将我的智商爆发到底,再整些实用的计量……
“好吧!我就为你整些实际的!其实吧!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死了’,你从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又‘活了’,你每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每天都死去活来,能不能给我留一条生路走?”
……-_-#
她的眼角抽了一下……
怎么?你不是要我整个实际的嘛……虚吗?……
“小白……不是我不给你条生路走……你知道的是你自己该放手,天蝎座和水瓶座是永远不会有好结果的……这就是命运……”
果然是迷信的主,一张口就是上帝与命运……
“命运是个啥啊?命运就地我来说就像个‘爹’,而我不是它亲生的……所以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相信命运……因为一旦你相信那就是厄运的开始……”
“所以说这一直是我们之间的代沟,你什么也不信……而我一直坚信,在一起的两个人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别傻了小烟……所谓的命中注定,只不过是一男一女一对傻子自欺欺人而已……”
我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其实我们两个都是极端的人,不同的是她是极端的神论者,我是极端的无神论者……
“我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那么无怨无悔的为你付出,总有天我会精诚所至,而你会为我怀抱打开……”
我们观念的不同,意见的分歧让彼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她依旧如此静美,仰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吸了一口气……
“好吧!小白……你说你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我……能不能告我你有多喜欢我?”
女人总是喜欢听些深情的语句,恰恰相反的是那些话语是男人最反胃的……如果她要听,而我又控制的了我的胃,那也只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只是叶幕白啊你可千万别为此捞下胃病……
“我喜欢你……如同《封神榜》里比干王叔被妲己吃了心……而我是为你痴了心!……”
其实说这种恶心人的话语就跟谈恋爱一样,如同吞了口芥末,又辣又呛……有些人咽了……而有些人吐了……
“其实……虽然有些残忍,不过有些事一定要说的。小白,你很好……”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忽然害怕起来,害怕她说出的话能轻易将我的心撕碎……
“够了小烟,现在换你不要说虚的,如果你想说我很好,但是你不爱我……那么就别说了……如果你说我很好,我会想!我既然是你说的那么好你爱我一下会死啊?”
她窒了一下,沉默了一会……
最终咬咬牙,看着我说“对不起,我不爱你……”
现在总算明白一个人不该去爱上另一个人,因为感受别人对你的感受,那东西能把你痛死……
“小烟……我想问你句!当你说不要我爱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将来的你愿不愿?”
……
一阵沉默……
这个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是什么呢?
双眼中闪过是迷漫吗?不肯定的?不确定的?没谏诤过科学实验的不稳定情素吗?我不知道!我不是魔术师,我猜不到人心……
挫败感这东西就像一场大病,难以安稳,反复发作……
既然自己表白失败了,挫败感虽然让我无法呼吸,但是仅有的尊严告诉我,我叶募白要做一个高傲的失败者……
“怎么了?从新认识我了?不要迷恋哥,哥只是胡说……”
她看见我的笑容似乎像是深深松了口气……
这时候我明白了!暗恋这东西就是幸福的最后一节,不说是个结,说了是个劫……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沉沦下去的。小白我们还是朋友的,说白了你暗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有权利说你爱我,但我也有权利不爱你……你明白的小白……我没介意你的感觉……”
虽然话虽如此,可痛的我心都揪了!人长那么漂亮,话咋不说漂亮些呢……
“小烟啊!我爱你并不是想从你那得到回报;但起码给我个吻做报酬啊……”
她吐吐舌头,拍着脑袋无语的说:
“不要迷恋姐,姐夫让你吐血……”
姐夫?这小妮子真是现学现用,我还没来的急要回报的吻就被她整的成了楞头青……
原来我还是得不到你的心的,小烟啊小烟……你可知‘曾经沧海难为水,心中除你皆浮云……’
“真的小白,我真心将你看做朋友,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
她伸伸懒腰,眯起眼睛,手背在身后……
似乎和我说她不爱我之后,她的心情舒展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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