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建议,我赞成。”
不过,就算没有巨人兵团,仅靠豹族骑兵团,已完全能够击败敌人。
为了不让熊族比下去,为了不再受熊族的冷言冷语,豹族骑兵团发挥了其最大的斗志,他们阵形整齐,动作划一,向疾风兵团展示了联合军的另一面。
虽然身为对手,疾风兵团的士兵仍不禁对豹族骑兵团加以赞赏:“太漂亮了,豹族骑兵团的军容很不错啊。”
“尤其是他们挥刀的动作,齐上齐下,令人赏心悦目。”
“别顾着欣赏了,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啊,那就快逃吧。”
就算是最优秀的指挥官,在面临疾风兵团这样的处境时,都无法可想,马龙将军只能带领部队撤退,而熊族的名字则深深地刻在疾风兵团士兵的脑海中,他们感慨地道:“熊族在我们的队伍里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他们无疑是史上最强的军队。”“如果不是联合军到了开饭的时间,我们一定会承受更大的伤亡,是蛇族勤务兵的敲锅盖声救了我们一命。”
“关于熊族的传言都是真实的,看来,以后面对熊族,我们要事先多准备一条鞭子。”
“不会啊,你想抽熊族啊?”
“太勇敢了,连熊族都敢抽。”
“不,我会用来鞭打马匹。”
熊族的英勇行为使联合军避免了一场灾难,而努曼也及时地吸取了教训,加强了巡逻,每天都有数十支巡逻队被派往军营四周。
为了有效地提高巡逻队的责任心,努曼别出心裁,让不讲情面的熊族充当宪兵。
努曼向熊族交待:“如果你们发现巡逻兵有偷懒打猎的现象,你们必刻立即向我汇报,而你们的奖励就是…犯错者的军粮。”
熊族对当宪兵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热情,然而,很快就有巡逻兵向努曼诉苦:“熊族为了占有我的口粮,主动地挑唆我们偷懒、打猎,然而却被我们坚决地拒绝了。”
“熊族将一只兔子丢在我的脚下,妄图栽赃嫁祸,我强烈抗议熊族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
努曼却对这种投诉不以为然,他为熊族辩解道:“熊族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
虽然熊族宪兵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过努曼欣喜地看到,巡逻队的责任心开始加强,一些企图在军营四周进行侦察活动的奸细受到了打击。
“努曼大人,此人在军营四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我相信此人肯定是格里斯国的奸细。”
“冤枉啊,努曼大人,俺家丢了一头牛,俺只是想把它找出来。”
“努曼大人,此人是确定无疑的奸细,因为他不停地往军营里张望,试图获取情报。”
“放开俺,俺是来当兵的。”
在豹族巡逻队找获的大量奸细中,大多数人都被证明是军营附近无辜而善良的村民,只有少数人是打扮成豹族的格里斯国士兵。
疾风兵团试图对联合军进行再次偷袭的计划一再受挫,因为机警的豹族巡逻队总是能够及时地发现敌情。
为了防备疾风兵团,努曼利用其害怕熊族的心理,将熊族大刀队安排在后营。
“天啦,是熊族,这次攻击计划取消。”
“还是熊族,这些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被调走啊,攻击计划再次取消。”
联合军进行了数天的休整后,重新起身,顺利地到达蒙哥兵团的后翼,疾风兵团忌惮熊族的威力,只敢小心翼翼地跟踪,两者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在完成了对蒙哥兵团战略的包围后,消灭蒙哥兵团的计划就提到了日程上。
第七十八章 仁慈强盗
南部的局势,让九昊王深感头痛,虽然派了两支精锐兵团,然而他得到的却是一再失利的消息,在这种条件下,九昊王决定修改以前制定的战略。
他向释摩大王陈述道:“快速通过南部,对大汉国实行两面夹击的战略已无法实现,考虑到我军已占据了大汉的东部边关,东部作战的困难已经降低,我军向大汉国发动总攻的条件基本成熟。”
释摩大王认为,东边有东征军与西征军两支部队,几乎集合了大汉国所有的精锐部队,格里斯国似无攻破这两军防线的可能。
九昊王向释摩大王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大汉国真正最精锐的部队是铁不真所率领的铁家军,而非东征、西征两军,东征、西征两军看似强大,其实却有不小的弱点。
九昊王指出,东征军的最高将领与野龙左相不和,将帅的矛盾,将会大大影响部队的士气和军心,而西征军总督克里兰刚刚接手大权,在军中缺乏威信,考虑到西征军中,有不少忠实于大汉前左相李济世的将领,可以认为,我国对西征军实施某种谋略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释摩大王在听取了九昊王的汇报后,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最终同意了九昊王的作战计划,并命令九昊王立刻进行相关的布署。
释摩大王强调:“若东、西两军无战胜之可能,可无限期推迟总攻之战略。”
九昊王对他的计划是胸有成竹的,在他富有效率的工作下,东征军中很快流传着一种说法,即野龙左相对紫式龙极为不满,据说其已免去了紫式龙之子,内政部部长紫式云之职,并对已回到帝都的紫式蝶采取了软禁的措施。
更有消息传,紫式蝶已遭到野龙左相无耻的强奸,一名消息灵通人士绘声绘声地说,当时紫式蝶将军的惨叫与呻吟声传遍了整个街区,此事已经是街知巷闻云云。
这两则消息令忠于紫式家族的东征军部份将领极为不满。
让东征军将领更加感到恼火的是,据称野龙左相对其亲信将领在东征军的遭遇深为震怒,据可靠消息,野龙左相有可能采取有力措施,夺去东征军部份将领的军权,以归其亲信所有。
漫天流传的谣言足以令军心震动,东征军的日常训练与防务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紧接着,一名东征军将领在回帝都探亲时受到扣押,更加证实了以上的流言。
野龙左相对此深感忧虑,他派出亲信使者,与紫式龙达成共识,两人皆认为,在军中流传的谣言皆属荒唐无稽,无疑是格里斯国的奸细刻意为之,在目前局面下,有必要对此进行澄清。紫式龙之所以愿与野龙左相配合,主要原因在于,东征军已不能再败,如果再次遭受失利,紫式龙将会失去全国百姓的信任,权威扫地。争权夺利固然重要,然而在国家面临深重危机之前,过于计较权利之争,无疑是自毁之举。
为了澄清谣言,野龙左相做出了让步,他将其在前期派往东征军的将领全部招回,并委以新职,这个举动有效地证明,野龙左相对东征军的军权毫无染指之心。
那名被扣留在帝都的军官旋即被放回,而紫式龙亲自宣称,此名军官之所以被扣留,只是因为他家的一名女仆在其回家后就暴死,所以警局将其请去喝咖啡,以调查女仆之死因,而事实证明,女仆之死与这名军官毫无关系,绝非外界所传的强奸致死等事。
至于关于紫式蝶与紫式云的谣言,则因二人都亲自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而不攻自破。在东征军上下被谣言弄得虚火上升之时,西征军中也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一名西征军的千骑长忽然率领他的部属,向猛虎军团投诚,这个消息被证实后,引起朝野极大的震动。
克里兰总督随即展开调查,调查组发现,几乎所有的西征军将领,都收到了一封大汉前左相李济世的亲笔信,信中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劝这些将领弃暗投明,投奔格里斯国共享美妙生活等等。
李济世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阿木尊既遭屠戮,诸君何能独存?毛之不存,皮之焉附,克里兰既掌大权,将军前途安在?”
一些以军务起身,文墨不通的将军经过向军中的知识分子请教,终于明白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毛之不存,皮之焉附这些古语的意义,这让他们深受震动。
虽然克里兰暂时还没有对军中的将领进行变更,然而这并不表明,克里兰对阿木尊的旧部已经完全信任,阿木尊在世时,与克里兰的矛盾尽人皆知,西征军诸将与克里兰关系不爽者也大有人在,克里兰如果想在总督的位置上坐稳,没有理由不进行大清洗。
可以这样认为,克里兰之所以不动声色,完全是局势所逼,一旦战局转为平稳,克里兰一定会有所动作。
在那名千骑长率部叛变之后,克里兰又成功地阻止了两起同样的事件,其中一人,还是克里兰的老相识艾里将军。在如何处置叛军将领的问题上,克里兰陷入了困惑之中。
按照大汉国的军法,克里兰有权将艾里立刻处死,然而,处死艾里的举动,将会引起西征军将领极大的不安,这些将领很快就会想到:“克里兰老头要对我们下手了。”
就在紫式龙急于澄清谣言,克里兰左右为难之时,格里斯国预谋以久的进攻终于开始了。
在东部边关失守后,东征军与西征军在离东部边关一百里的边境小镇白马镇构筑了防线,西征军负责小镇北面的防守,东征则负责小镇南面的防守。
柳格非率领猛虎军团向西征军的北方防线发起猛烈的冲锋,一种由格里斯国国师至尊法师发明的新式武器首次亮相,这就是著名的冰结炮。
这种威力巨大的冰结炮里发出的炮弹能够将人在刹那间冻住,一枚炮弹足以令数百名士兵成为冰雕。
一名叫布斯的幸存者说道:“炮弹在我前方三十丈处爆炸,一团白色的雾气急速地向四周蔓延,被白色雾气笼罩的士兵刹那间静止不动,他们的身体在急速地结冰,但奇怪的是,我毫不畏惧,仍然勇敢地向前冲锋。”
然而布斯的同伴却道:“可怜的布斯被吓坏了,他试图逃离战场,却选择了错误的方向,我拚命将他拉住,他却毫不领情,并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军医则证实了布斯同伴的叙述:“可怜的布斯,我该怎么说呢,他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像常人那样思考。”
西征军将士在这种恐怖的武器面前惊慌失措,阵地在刹那间就陷于崩溃,数万名西征军将士像潮水一样向后退却。
克里兰试图制止这股败退的大潮,然而士兵们向他恳求道:“总督大人,我们没有仇吧?”
“总督大人,我宁愿被您老人家砍死,可是变成冰雕很不好玩呢。”
克里兰冷静地道:“敌人的冰结炮虽然威力巨大,然而制造这种炮弹需要消耗极大的异能,相信敌人的炮弹数量已经不多。等到他们开始使用骑兵的时候,就表明他们的炮弹已经用完。”
士兵们对此将信将疑,然而克里兰的预言很快就得到证实。
在发出了十枚冰结炮后,猛虎军团的骑兵队冲了上来,克里兰指挥士兵组成防线,用密如急雨的弓箭打消了猛虎兵团的嚣张气焰,第一轮箭雨后,无数猛虎兵团的士兵倒在阵地上。克里兰准备投入骑兵,希望能一举将猛虎军团打垮,然而不利的消息却接踵而来。
“总督大人,在我军的左翼,发现大量的敌军。”
“总督大人,在我军的右翼,也出现了大量的敌军。”
“总督大人!”
“又怎么了?”
“在我军的后翼,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切正常。”
“…”
在三面受敌的情况下,克里兰不禁惊呼:“东征军究竟在干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次战斗中,除了猛虎军团外,九昊王一共投入了四个兵团,即格里斯国皇家兵团第一团、第二团与第四团。这其中,猛虎军团与第一团、第二团负责向西征军进攻,而第四团的任务,则是坚决地,不计代价地,阻止东征军对西征军的增援。
在冰结炮第一声巨响传来时,东征军就开始向西征军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