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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两米以内不让女人靠近?亏他这种主意都能想得出来!我紧绷着的脸,差点就要因为这句话给破功了。
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脸,鼻息轻拂在我的脸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生气了,好不好?嗯?”
又勾引我!又甩大招!明知道我是个意志薄弱,没什么自制力,最受不住他这种美色诱惑的人,还离我这么近,想干嘛?还让不让人好好思考了?
唔,刚刚那个“嗯”真的好富有磁性,好让人心潮澎湃呢……我头晕晕地想。
“再给我一次机会,嗯?”他继续用那该死的魅惑嗓音诱哄我。
我彻底沦陷在了他的目光与声音的双重诱惑之中,傻乎乎地笑着伸手捏住他脸颊上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好吧好吧,原谅你了。现在,快给我跪下,唱《征服》!”
“《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这一句?还是,你想听一整首?”他轻声笑,语气隐隐带了一丝调侃和戏谑。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道:“唱的不如做的。你已经征服了我的精神,不如现在来征服我的身体,这样更有意思。”
说罢蓦地吻了上来,火热的舌熟练地挑开我紧闭的唇齿,与我的舌用力地纠缠在一起。吮吸,轻咬,舌尖有疼痛的感觉,却让神经更加兴奋。他微微发烫的双唇是那么柔软,湿润而美妙的触感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这种深深的震颤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用力地掐着我的腰,炙热的温度从彼此接触的皮肤处不断扩散开来。一只手忽然从我的衣服下摆处钻了进去,掌心紧紧地贴着我后背的皮肤,像一块烧得烫人的烙铁落在那里。不过几秒,那只手开始上下游移,最后在内衣的搭扣处停驻。他挑起那里的布料拧了拧,又扯了扯。我突然害怕他一使蛮劲把我的内衣给直接毁灭了。
明白到他是想要解除这个障碍的意图,我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急速升温,心跳狂乱,我慌张得甚至不知道手往哪里放。想到之前我居然还想将他扑倒在床上,真是太天真了!真的实战起来,我根本就是个没半点战斗力的软脚虾。
我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正确的解法,他已经自己找到了门路。没几下我只觉得原本被勒住的后背皮肤骤然放松,前胸也瞬间没有了束缚感,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解决了搭扣的问题,他的手转向了前面。仿佛这时他才意识到外面这件衬衫还没有除掉,仍然挡在那里,妨碍了他彻底将内衣剥除。于是他又十分认真地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怕他没耐心起来会使用暴力将我的衬衫报废掉,我有点胆战心惊。
在这样关键性的时刻,我甚至十分秀逗地想着:他脱女人衣服的顺序是不是不太对?难道不是应该先扒外面,再脱里面,就跟掰白菜叶似的吗……
“那个……”背后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
我和林森仿佛一下子从无边的幻境中突然惊醒,呼吸凌乱地同时向门口处看去。只见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缝,陆圻城贼头贼脑地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往我和林森身上来回打量。然后,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立马用一只手捂住双眼,嘴里嘿嘿笑得很奸。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我的衣服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衣襟向着林森大大的敞开。林森的手放在我的肩头,正打算把衬衫剥下来……脑袋里瞬间轰的一声炸开,原本就已经滚烫的脸颊,此刻温度更是连连窜上了好几个台阶。
苍天大地啊,我没脸活了……》《
“我就是想看看情况怎么样了,既然你们都没事……咳咳,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说完那小子瞬间从门后消失,门也咔哒一声再次关上了。
眼前的窘境让我整个大脑只剩下一个想法:赶紧逃!
我挣扎着从林森的怀里出来,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拢紧衣服,一边往后退缩着:“我,我也走了……”
“走?这里就是家,你要走哪里去?”某人暧昧不明地盯着我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那,那我先去客厅,你,你换个衣服……”我几乎语无伦次。看着他像只捕食的豹子一样慢慢向我靠近,我下意识地摇头,“你先别过来……”
我又忘了自己目前是个大病号的事实,这一摇头,摇得我眼前又是一黑。我还没缓过气来,一双长臂已经将我打横抱起。几步的颠簸,然后身体落进床铺之中。
林森你这个二缺,就不知道手劲小一点、温柔一点吗?
这一小小的折腾,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终于不幸地两眼一黑,彻底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果然又躺在了医院雪白雪白的病床上,手上扎着吊针,透明而冰凉的液体正一点一滴地输送进我的身体里。而林森,正端坐在床边,一双小鹿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似委屈,又似害怕。
……这是怎么个情况?从来只见惯了他的扑克脸冰山脸的我,面对这么个犯了错害怕家长责骂的小孩子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毛毛的,背上寒毛都要一根根竖起来。
我连忙出言安抚他:“别别别整这么个表情,我没事了啊,乖,不要怕啊。”
他默默地垂下眼眸:“我没意识到你的脑震荡这么严重,手上的力气一时间没控制好……”
“不是你的错,我本来就要晕了……啊,不对!其实我情况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不然我怎么能从医院出来,到浔园找你对不对?你看我现在头脑清晰,思维明确,完全没有一点后遗症。世上的小强们被消灭光了,我都不会死,真的,你信我。”
听了我的话,他终于展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老是骂我蠢……明明就是被你骂蠢的好不好?!”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呢?
“傻子。”他又笑,还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撇了撇嘴,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在医院里躺着什么事也做不了,我很无聊,无聊到每天对着窗外的树数树上的叶子: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五片,五片,五片……ZZZZZZZZ,我挡不住瞌睡虫的袭扰,睡着了。
醒来又继续数,数完了继续睡。这么过了三天之后,我觉得受不了了,我想出院。林森把我按在床上,一脸严肃地拒绝道:“我不允许。”
“可是好无聊啊!我无聊得恨不能自己跟自己对话,这样下去我会精神分裂的。你可怜可怜我嘛。”我努力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他的同情。
“我不是每天都陪着你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生气:“你都不跟我说话,就知道看书!工作!”
虽然他每天都陪我,可是工作还是得忙。他搬了电脑桌和椅子来,我无聊得数树叶甚至数口水泡泡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认真地画图。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我哪里好意思去打扰他。
他低头想了想,说:“是我不好。那我以后等你睡着了再做这些事,现在我陪你聊聊天?”
我撇嘴:“跟你有什么好聊的,闷罐子一个。”
“以前我住院的时候,你不是很能说吗?没有我的回应,你都能一个人自言自语得很起劲,现在我愿意陪你聊,你又不愿意了?”
他这一招狠,堵得我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跟他置气的好,气坏了身体那可是我自己遭罪。聊就聊吧,难得他这么赏面子。
“我确实有问题没想明白,想问你。”
“你问吧。”
“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我啊?”我笑嘻嘻地问道。
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他的回答是冰冷的六个字“这问题重要吗”。虽然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已经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可我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出口。
他抿了抿双唇,原本淡然得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渐渐浮上温柔之色,仿佛忽如其来的暖湿春风拂落了积在枝头的冰雪。
他俯下身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缓缓地开口:“这个问题,还是那么傻。”
我看见他的薄唇轻轻开启,喉结随着他的话语而动。他年轻的声音饱满得好像刚刚从新鲜湿润的泥土中破出、充满了水分的绿芽。阳光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脸上,空气里酝酿着浓郁如蜜的甜蜜。我看见他眼睛里的光,恍若清晨时分从重重云海之后突然喷薄而出的光焰,灼灼逼人地映亮整个世界。
“不是喜欢,而是,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61。我是你的
我听见自己狂乱而急促的心跳,砰砰砰地敲击震动着整个胸腔,有如每一次跑完3000米长跑后的感觉。
因为他的爱,我仿佛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可以像个恃宠而骄的公主一样,不依不挠地追问到底:“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开始我没有预料到,过程我没来得及拒绝,现在结果已经揭晓:你成功了……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他仍然温柔地注视着我,只是表情里多了点无奈,甚至还有点尴尬与羞涩。
这真是世界上,最最动人的情话。没有天长地久,没有海枯石烂,他只是说,我做到了。
他从来都不是坦诚的人,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在这场漫长的拉锯战中,他终于心甘情愿地将胜利赠与了我。这样低头服输,坦诚接纳的态度,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我觉得欣喜。
我轻轻地握住他大大的手掌,眼眶有点湿:“林森,我很骄傲。你是我的了。”
他反手将我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掌心,声音柔柔的:“恩,我是你的了。”
回想我们相识以来经历的点点滴滴,我心里很感慨。有句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又说“距离产生美”“患难见真情”,虽然我和林森没有达到“打”的境界,但上述三条真理已经基本上都做到了。原本他对我那点“好感”只是星星之火,终究欠了点火候,如今生死离别走上一遭,就好比柴堆里倒了桶汽油,瞬间就猛烧起来了,就差要把屋顶都烧穿。我这罪,真是半点都没白遭。
我看着他低眉顺眼的乖乖牌男友模样,真是心花怒放。当然也没忘记表扬他一下:“小子哎,你总算开窍了!”
他从善如流地点头赞同:“嗯,为时不晚。”
他这么听话,我更高兴了,一时有点得意忘形。我伸出食指冲他勾了勾,顺便妩媚地抛了个媚眼:“快过来让我亲两口╭(╯3╰)╮。”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