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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娜娜的!”田队长说。
☆、七十三章军慧,好看吗
阶砌乱蛩鸣,庭阁烟雾清
月中铃乐响,楼上远日明
枕簟凉风著,谣琴寄恨生
稽君懒书礼,底物慰秋情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俗话说谈一场恋爱,能让一个女人年轻十多岁,杨姨就是这样,自遇到李阳之后,尘封已久的情感细胞被彻底激活了,对爱情的渴望就象沉寂已久的活山爆发起来。在晨光下,在庭院中,在思绪里,她一边呤唱着上面的词,一边专注地纳着手中的鞋垫。
“妈,你女儿我回来了。”军慧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直扑到杨姨的身上,要帮杨姨揉肩来。
“快去吃饭吧,饿坏了吧,饭菜还热着呢?”杨姨依然专心致志地绣着鞋垫,头也没抬起一下。
“不会是给我绣的吧,先等我看看!”军慧冷不丁地一把抢过来,杨姨赶快站起来要抢回去。
“还有兰花啊,真是好看,那么大,肯定不是我的。”军慧其实也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那是给你李叔叔的,你想别人给我们家帮了这样个大忙,我们总得有个表示啊,可惜我们又是这样的家底,拿出什么人家也不会稀罕的,我想来想去,还是帮他打双鞋垫子,然后再选盆君子兰一并答谢人家。我想这妥当些。丫头你说我的手工还好么?这鞋垫绣得还可以吗?”杨姨抢回了鞋垫子,又把军慧拉了过来让她仔细看,脸上漾着甜蜜蜜、羞答答的红晕。
“妈,你什么时候买了手机啊,还是最新款式的三星9300呢?”军慧一眼看见了摆在桌边上的银灰色的手机,恰恰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指示灯亮起了。杨姨的脸色刹时变得绯红,神情很慌张,匆匆忙忙地拿起手机躲到厨房里接听去了。 隐隐约约听到,“君兰,是你吗?你过得还好吗?”
“你还象小孩子一样,总是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要多关心自己,只要自己好了才是真的好!”
“人年纪大了,总是恋旧的,什么都觉得以前得好。”
“是啊,回头看看,错在只是一瞬间,惩罚却是一辈子啊。你在那里学习不紧张吧,北京变化好大吧?都有好多年没去了,他可能记不得我,我可能也不认识他了。”
“什么时候想来,我陪你一起吧。”
“红宝石戒掉喜欢吗?那是我们年轻时候的承诺,遗憾的是我没能亲手给你戴上,只要你喜欢,我就感觉到很高兴。”
“喜欢!喜欢!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唉,那边气候干燥,你要多喝点开水啊。”杨姨双手紧紧捂着手机,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轻轻的,眼睛还不时地看着外面。
“军慧,我来了,还不出来迎接我!想死我啦。”大门没有关,亚如话音刚落,就象一阵风似地从大门外飘了进来,直接抱住了正在吃饭的军慧,后面跟着提一大袋水果的小军,气喘吁吁地说:“军慧啊,亚如她就是这样,见了我还没有这么亲热呢!”
“你们两个吃了饭没,要不我去弄点饭来,我们一块儿吃。”军慧热情地招呼他俩坐下,准备朝厨房走去,没想到亚如把她拉住。说:“饭我们到外面吃,难得一次阳光明媚的周末,你陪我们出去玩玩吧,也替我选几件漂亮衣服。”
他们和杨姨道了声别,便往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马路上,只见泊在马路边多时,一辆黑色的小车里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拿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向军慧走来,快走到她跟前就单膝跪下,“我美丽的女神,请你接受一个凡夫俗子的爱吧!”
亚如和小军早已停住了脚步,站在一旁鼓掌着。军慧脸儿红得就象东升的旭日一样,赶紧扶起跪着的男子,心疼地嗔怪说:“快起来,郑哥,在大街上跪着,不嫌丢人吗?”接过了手中的玫瑰花,直且挺的鼻子凑上了香气四溢的花蕾上,幸福和甜蜜写满了脸上。
“今天,我们一起去逛公园好吗?”四个人一起进了车内,坐在驾驶室内的郑秘书问道。
☆、七十四章宋胡子死了
在去往公园的车上,亚如不无羡慕地说:“军慧姐,你真幸福,人家郑哥有文化的就是不同,谈的爱情充满着罗曼蒂克,真让人嫉妒。”
郑秘书边开着车,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抱着玫瑰脸上洋溢着无比满足的军慧,心里如吃了蜜一样儿甜,他接过亚如的话说:“人家小军也是不错啊,天天念你、想你,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啊。”
“他呀,别说了,就象动物一样,只懂得把爱情写在生殖器上。”亚如轻描淡写地说着。
“啊,是吗?果真如此吗!我就喜欢这样。你不也是一样吗,上得床上还不是浪得象一只发情的母猫。”坐在旁边的小军一把抱住亚如,手儿不停地伸进亚如的胸衣里乱摸着,把个亚如挠得是前俯后仰,风姿摇曳。
“嗯,快别闹啦,影响到司机开车啦,亚如你看外面,怎么那么多的人围在那里呢!”军慧摇下了车窗。
“哦!那是清帮的几个流氓,聚集在一块,可能帮派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吧?咱们别管那些事。”小军十分不情愿地放开亚如,看了一下外面,不屑地说道。
清帮的事?军慧脑海里一下子闪过舅舅和宋胡子的影子,一时觉得自己应该下去问问清楚,便对郑秘书说:“郑哥,我今天有点不舒服。等哪天有空了,我再陪你好好玩吧。”
“行,那我送你回家吧!”郑秘书目光呆滞地看着军慧,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说。
“不用了,我想走走。”军慧说着便下了车。看着哭泣着远去的黑色小轿车,她也哭了。
金碧辉煌的红兴赌场大厅里,簇拥着几十个身穿黑色背心的,手中挥舞着小斧头的小青年,有的叫嚣着:“现在大哥回来了,到了和他李二赖清算的时候了,只要大哥一句话,弟兄们便立马杀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有的则高声骂道:“清算叛徒,重振清帮,马革裹尸,在所不惜!”一位马脸汉子说道:“大哥,快下令吧,平时受着李二赖的欺压凌辱,弟兄们盼这么一天眼睛都盼红了!”
被围在中央的一个面目清朗、身材偏瘦的男子忽然发现了已从外面跑进来娇喘不休的军慧,眼里顿时闪烁出喜悦的光芒,说:“军慧,你怎么也来啦?”
“宋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都不告诉妹妹一声,害得妹整日里为你提心吊胆的。”军慧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宋胡子说。
“是呀,都怪我自己不争气,被他李二赖抓住了小辫子,到公安局那边告了一状,我进了戒毒所,还准备在戒毒所里置我于死地,幸亏是田队长从旁边周旋,不仅把毒瘾戒掉了,现在我出来了。准备找他算总帐了。现在弟兄们都站在这里等我的命令。听你舅舅说,为他的事情你找过李二赖,他没欺侮你吧?”宋胡子愤愤地吐出这些话。
军慧说:“宋哥,他没有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你就这样去找李二赖吗?不是太过草率了吗?你要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李二赖用拉拢打压的手段培养着自己的势力,光是你以前的清帮弟兄,现在已有三分之二是跟着他的,你现在就叫这帮兄弟们去火拼一场,不是蚍蜉撼大树白白送死吗?就算是弟兄们以一当十,英勇善战,但是看着兄弟们血流成河,我们也是于心不忍啊,都是多年过命的弟兄。更何况场面闹大了,政府也要过来干预的,就怕你收拾不了摊子啊。”
“是啊,我也不愿看着弟兄们这样,这也是我迟迟没有下决心的原因。但李二赖这人确实太可恨,不找他算帐我总是咽不下胸口这恶气。你有什么好法子吗?”宋胡子说。
“我想擒贼还是先擒王吧,纵使这李二赖人再不讲情面,但是大当家的追悼会他还是要来参加的吧。他肯定还要亲自主持的,然后名正言顺地宣布自己接替大当家的宝座。我看不妨通过弟兄们在清帮内发布一些你死亡的消息,然后定好追悼会的日子,趁机把他拿下,只要把他擒住,由你大哥当场宣布他的罪行,我想弟兄们肯定会拥护你的。”
“就这么定了!”听完军慧说完,宋胡子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七十五章智擒李二赖
李二赖自从把宋胡子送进戒毒所之后,便安心地在清帮里当起老大来,过着呼风唤雨、纸醉金迷的生活,只要打听得哪里有个漂亮的女子,不论是人妇还是清纯少女,只要入得他的法眼,便不择手段地非要占有不可。晚晚是抱红搂翠,夜夜笙歌。可是自从他占有军慧之后,尽管有些勉强,但军慧身体的那些芳香至今还在他的鼻子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那洁白如玉、凹凸有致的身子里充满着无限的诱惑,还有她那下面一片荒漠的丰隆更是给人以无比的畅想。他不无厌恶地推开了旁边白花的肉身,起身穿起了衣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二赖还没有答话,一个黑影子便闪了进来,床上的女子象老鼠一样飞快地钻进了被窝里。
“大哥,好,好,好消息,宋胡子死了,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说,追悼会就定在今晚,弟兄们还等着你去主持呢。”黑影结结巴巴地说。
“他怎么死的?你问了吗?”李二赖虽然很是兴奋,但仍不太相信。
“据那边的线人说的,他在戒毒所里毒瘾发作,不治身亡的,尸体现在还停放在红兴赌场里呢。”黑影说。
“天助我也!老子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了。快帮我准备红包,带上二十个兄弟,我得马上去。”李二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八字胡儿两边嘴角一翘,兴奋无比地说。
灵堂搭建在红兴赌场的院落里,敬香台上面写着几个“当大事”的字,两边悬挂的挽带上裱着大大的一个“义”字 ,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到威严无比。宋胡子从小是一个孤儿,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和侠肝义胆打出了清帮的天下。他不没有亲戚,所有的事情都是弟兄们操办的。
乐队是请了的,但和寻常百姓家白事喜办所不同的是,这里唱的全都是哀乐,除了几个年迈道士声嘶力竭的挪招魂以外,前来悼念的宾客都没有什么哭声,一个个表情肃穆地立在那里。
“我的大哥啊,你怎么如此狠心,说走就走啊,丢下我们清帮这一百多号弟兄,他们该怎么办啊!”李二赖还没进门,便嚎啕大哭,直奔着灵堂而来,他的二十个兄弟被拦到了外面,并被强制解下了带着不器械。
军慧舅舅看到李二赖冲了进来,便拿起一把点燃的香火递给了李二赖,说:“二当家,你才来啊,大伙儿等你都等得急了。”
“哦,你怎么先来了,那边的生意也不顾了么?”李二赖站着对灵堂鞠了个躬,便欲上香。被军慧舅舅一把抓住胳膊说:“大哥亡灵面前,二当家的该跪拜为妥啊,是不是兄弟们!”“是!”众兄弟一齐附合道。李二赖不得不跪了下去。
“兄弟们,还不给我拿下! ”一声暴喝有如晴天霹雳从灵堂内传来,李二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四个彪形大汉狠狠地按在了水泥地上,头从拜下去就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