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会一样的。庆幸的是那个男人没有叫他喊那些女人。她们不配,就连那个叫妈妈的女人都比不上姨!
妈妈似乎也不对这几年抚养我的人有多大的兴趣。她在意的是她的面子,她的快乐和享受。外公的生日,妈妈娘家的大型活动他必须出席。出席的时候有表演就一定要满堂的喝彩,因为她必须让所有人知道她出身高贵嫁了个好架势,好老公,还有一个好儿子,让所有女人羡慕她,让所有男人记住她,让所有人见到她都是尊敬敬仰。她会给他请家庭教师,教师一定由她的挑的,年轻英俊有风度有高度。为补习而准备的房间里通常只有他在哪里百无聊赖的玩耍,而教师已经在妈妈高贵的床上了。保鲜期很短,几乎一个月换一个。她的生活费不能缺,护照必须保证。她喜欢顶着路太太的头衔出去参加社交活动,或者出国旅游购物。所以大半的时间她也是不在的。
这个宅子里面的主人经常只有他自己。宅子够大,所以才容纳得了主人们背后那些肮脏龌蹉的事情。 看的越多,心就越冷,就如同这宅子常年的状态。他想回家。这里是祖宅,不是家。姨在家,他想回去看姨。
在男人回来后他理直气壮的提出要求。 男人看也不看一眼:“课业过关就可以去。继承了家业,去哪里都随你。” 只要他学业顺利,他就能去看姨。只要他继承家业,他就能回有姨的家。暑假他都会回去,他很高兴,姨也很高兴。 只是,那一年,他半夜做了恶梦,想找姨,却在那半开的门前站住了。姨脸上那空洞的表情,这辈子他都不敢忘记。他害怕一眨眼,姨就不见了。直到姨慢慢缓过神来,看见他,急忙赶了过来,抱着他。
“怎么还不睡,晨晨?”
“姨,我做恶梦。”
“姨和晨晨一起睡。 ”
“嗯。”
那天的事情就似没发生过一般。但是他心中却无法抹去那张苍白无助空灵的脸庞。是什么让她那样……是感情。
午睡起来他站在门口。看着姨在那男人怀中挣扎,男人紧紧抱着她不放开……感情是什么?好可怕。
……
多年过去了,她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已经散去。他以为她是幸福,也许……不都是。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每当他要离开时,她不出现是因为不想他不舍,不想他看见她的难过。她以为一直做得很好,却不知道,他已经在慢慢的长大,在看不见她时,会命令仆人噤声,会去找她,然后找到在房间里坐在窗边含泪望着门口准备载他离开的车……他知道她是疼爱他的,但……那时她眼中闪烁着的,是遗憾,为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不包括她的内心的痛。
他慢慢的接触家族的事业,也慢慢的涉入演艺圈的范围,很多消息自动的接踵而来。比如……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姨为什么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他很想知道的是,姨为什么会不恨那个男人,也不恨他这个不是她亲生却被她待如亲生的孩子。虽然他只是那个男人用来继承家业和安慰她的玩具。这些年的一起生活,两人的相处就是真正的母子。姨疼他,喜欢他,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在抚养和培育,而不是在那些衣着华丽的假人面前表演的有傲人家世的小丑!
他对着那些宴会,那些假模假样的社交人士,卫生间里的镜子,在想……那些人不敢直视他,是不是因为害怕这双锐利娇媚的眼睛穿透他们这些华丽假人的虚伪……就是他的‘妈妈’也从没直视过他!只有她……那双始终都带着温柔的眼眸。 他不在乎她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是怎样的身份。姨会陪在他身边,也陪在爸爸身边。她只有爸爸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爸爸。所以他不喜欢那个男人这样对她。他希望,那个男人知道珍惜她,不要让她难过。但是他自己下意识的渐渐让自己远离那些跟感情沾染的东西。宁愿学男人那样游戏在花丛中。矛盾的心理……可是没办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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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晨~”刘玲玲赶紧靠在漫晨的肩膀上。 男人整个身子靠在成半圆的大沙发皮椅上,头后仰,手晃着杯子里的蓝色妖姬。他喜欢这种鸡尾酒。 先是那清冷炫亮的蓝色,在是那入口的寒焰的感觉。低温燃烧,缓缓蔓延……
在这种贵族高级酒店会所,有些喧嚣但不显杂乱的环境,他比较喜欢。所以他已经是这里的顶级会员好几年了。没什么事情想需要放松的时候他大部分回来这里。 剩下的享乐方式要么是在酒店找人暖床,要么就是在国外找人暖被……但是对于第二种消遣方式,兴致不那么稳定了。
忽然眯着的丹凤眼前一暗,他唇边染上了其他的温度和香味……真难闻!漫晨伸手推开了压上来的刘玲玲,拿起另外一只手上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离开。
刘玲玲缠上去:“漫晨,别走……”
“放手。”
“漫晨,别走啊,房间都已经开好了。”刘玲玲紧紧攀着他的手臂。
“放手!”
“漫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刘玲玲急了。她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男人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刘玲玲尖叫一声,松开了手。浑身如浸泡在寒冰里,刘玲玲不住的颤抖。她不小心对上了那双眼睛,看见了那里面深不可测的黑渊和漠然。
他是故意的!他不甩开她而是直接对上她的视线,明知他那双耀眼得足以刺眼的丹凤常人无法直视……还有那明显的冷漠……好冷……
即使害怕,却也止不住她内心冒出的火焰!刘玲玲握住拳头。凭什么!那个女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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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洁樱。”
“宝贝。”
“啊!学长……”
“明天十点我去接你。”
“嗯。”
第三十三章 电话
从回忆里抽出的现实——路氏祖宅
房门合上,额外加上的电子锁上锁。 站在门前听着电子锁咔擦咔擦的运行完毕,他检查了下才缓缓转过身,迎上路夫人不满视线。
朴素心说:“你又带那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回来干什么!玩玩就可以了。”
漫晨看了旁边人一眼,那人递上烟和火,吸了一口,他慢慢的说:“妈妈,我说过她的事你不要管。”
“我才没有时间管。你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搞到一块。”
“你觉得什么是不正经,什么是正经?”
“现在那些穷酸女孩眼光高,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以为你会欣赏‘那些穷酸女孩眼光高,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女孩。”
“什么叫欣赏,给我看到都是污了我的眼!”
“你不觉得贬低了她们就是在贬低你吗?”
“你!……”朴素心被这口气赌得脸通红。他知道什么?他能知道什么?
“妈妈,我都这么大了,该知道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觉得你瞒得了这个家的哪个人?”漫晨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个男人只是懒得管。”
“……”朴素心知道儿子说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从来就只以自己为中心的男人,她的丈夫,却也是婚姻中的陌生人。
“我就当在看戏,当然,看得我很恶心。”
“路漫晨!”
“妈妈,注意风度。做得出就不怕人说。”
“好,很好。”朴素心努力压下心中的气:“不要转移话题。明天晚上我跟市长夫人约好了吃饭,她的女儿刚学成归国,你和我一起去见见。”
“没空。”
“把你所有的约会都取消!”
“没空。”
“路漫晨!”
“妈妈,不要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我是你妈妈,你就得听我的!”
“你有那个资格吗?”
“我……“朴素心的话湮没在那双布满寒意的丹凤眼中。她心中一凛,目光直视漫晨身后。
“你不去,我就找人砸了这个房间!一个贱人,配不上路家的少爷!”
面对狂妄的叫嚣,漫晨抽完一口烟把剩下的烟蒂丢进手下呈上来的烟灰缸里。
“妈妈,我手上有不少好照片和录影带。我给取了名字,叫路夫人的入幕之宾。如果说这消息公开了,你说那男人会怎么做,家族里的人会怎么做,影响会怎么样呢?”
“你!!!”朴素心被瞬间冰冻,她真的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这么绝!
“不要对她说不好的话,也不要对我说她不好的话,我会不开心的。我不开心了就喜欢拿别人的不痛快来逗我的宝贝,让我俩都开心。”说完,漫晨的脸上泛起善意的微笑。
朴素心一时站不稳,抓住身后的扶手。
“妈妈,你一定懂我的意思。你不会动我的宝贝的,对吧?”依旧是那善意的微笑:“我的宝贝掉一根头发我都会让那人万劫不复,不管那人是谁。”如果那善意的微笑不是笼罩在强大而起的杀心下,也许真的是很美的,但现在却让人深陷恐惧。
“你……你……你就这么喜欢她?”朴素心不想抖,可是克制不住:他以前没这么说过啊……
“因为跟她在一起,不会让我做噩梦,不会让我的背再那么疼。”和这句话一起留下的是漫晨渐远的背影。朴素心一瞬呆住。
相较于房间外的那翻小热闹,房间内反而是深幽的安静。 窗边的薄纱被吹起,偌大的床中间躺着一个人儿,被子有人细心的捏好,紧紧包裹着人儿。她的眼睛睁着,在星光的折射下,有着暗淡的光亮。在那一声声咔擦声陆续响起,她就醒了。浑身的酸痛她不想动,呆呆的睁着同样酸涩的眼睛望着星空。
她很累,很困,可是不想睡。她听不见外边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累了,心……也累了。那些分手的话耗尽了她大部分的勇气和心力。 那时候,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是提出分手的那一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舍得放手。那时候……毕竟,年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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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樱坐在咖啡店里,撑着小脸儿看着窗外急匆匆躲着小雨的人们。新学期,新的班级。碰见了认识的人,结识了新的同学。 初时对这个班级的数字和地点有些诧异,但和班里的同学相处后就慢慢地忘记了。因为这个班级是他挑的,她愿意去。那天十点他来接她,带她去初中部绕了一圈。因为是暑假,校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他指着那有着民族特色的古代大楼,对她说:“以后,你就在这里读书。”
“那顶上么?”她问。
“嗯。”
“为什么在那里?”
“因为比较特别。“
“特别?”
“是。”
她听着,心里快乐,甜甜的:“那是第几班?”
“0。”
“0?”
“奇怪吗?”
“很奇怪啊。不都是从1开始的吗?”
“所以才特别啊。”
“哦~”
望望那古代风格的楼,她问:“要上去看看吗?”
他摇摇头:“现在在计划整修,还不能上去。”
“那什么时候上去?”
“等开学以后。”
他抱起她:“天热,先去吃冰激凌。”
“好呀~!”
………………
薄薄的雨帘笼罩着大地雾蒙蒙的。他还没到。已经过了她跟他约好的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他在哪里呢……现在在做什么……还不过来……捧起桌上的热牛奶,她小口的喝着。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洁樱忙放下牛奶,兴奋的看着电话号码……失望了。陌生的号码闪烁在屏幕上。是谁?
“你好,我是洁樱。”
“哟,原来是个小丫头啊~!”
洁樱皱皱眉,好没礼貌的人,吸口气耐心的问:“您哪位,找我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