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作者:梅之樱恋(晋江2012-08-11完结,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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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作者:梅之樱恋(晋江2012-08-11完结,宠文)-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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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老哥,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啊,走高速都走了多少年了!你放心,明天尽管在我车上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就到了。”
“李老弟……”
“哈哈哈……”

洁樱把头埋进漫晨的怀里:“好吵啊。”
“那不吃了?”
“嗯,牛排和红酒。”
“不行,意大利面。”
“不要,红酒。”
“不行,只有牛排。”
“……那好吧,要米饭。”
“可以。”
“嘻嘻~”

………………
…………

  洁樱伸着懒腰,趴在窗外,看着停在旅馆外的大货车,大巴车一辆辆驶离。“天气好好啊~”
“那就赶快出发吧。” 漫晨手里拿着外套包住人儿,出门上车。早上湿气太重,比较冷的。
  两人的旅行到底比较轻松,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前面出发的大巴车和大客车的影子。漫晨开着车,不时看看那趴在车窗前恣意吹风看景的人儿。
忽然,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激烈剧烈的声声碰撞。漫晨没来得及刹车,撞在了已停住的小轿车尾巴上,后面也传来了别的车子来不及刹车撞上的冲击。在余震中还未坐稳,只见被他追尾的小轿车前面那辆大客车生生翻了过来压在了小轿车上,小轿车一下子扁了,玻璃被震得内外都是,大巴车和小脚车的部件也非得四处都是,小轿车塌了,翻过来的大客车顺势就往前滑行,噔的一声,砸在了漫晨吉普车的前车盖上,车窗的玻璃碎了,四处射出,大客车的钢铁窗边也断裂了朝车窗处弹来。
漫晨有一刹那的晃神,耳边只听得见一声:“啊!”然后,是惨烈后的安静……安静……
  他的手第一次这样颤抖,慌乱的颤抖的,仿佛失去了力量般的虚脱不能自已的颤抖。宝贝……宝贝……他的宝贝啊……
眼前是在晃动的大客车上还在晃动的钢铁片,刚刚砸在现在趴在他身上的她……空旷的车窗上没有玻璃,玻璃片洒在车外,也洒在车内,还有在人儿的背上……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前,眼睛闭上,嘴角的留着血迹,背部已经全部湿透,布满在背上的玻璃大大小小,都映着那鲜血的红光。
他的手,还维持着开车的姿势。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本该在拉杆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来。
仿佛过了那么久,那么久,他的手才颤抖的摸上那像是刺猬般的小背上,嘴里破碎的喊着:“宝贝,宝贝……”当那尖锐的玻璃扎穿的刺痛传到大脑,手一抖,才似大梦初醒般,那丹凤眼里才有意识,在保持着不动到人儿的情况下,掏出手机。
“蔺知,是我……”

***********************

十分钟内,交警火警和医护的车辆都到了。同一时间三辆直升飞机落地。  一路人员提着担架和救护箱直冲着高速公路大型连环追尾车祸中的一辆吉普车奔去。人员训练有素的分开车辆里面抱在一起的人。
  “小心点。”眉头因担忧而深深紧锁着。他的手牵着她的,不曾放开。人儿背朝上躺着,血已经有些干涸。漫晨跟着担架的速度,往前走着,一起上了飞机。
轰隆隆,来的三辆直升飞机中,第一架运着两个病人先飞走了。现场上弥漫着灰色的烟火,闹哄哄的,哭声,叫喊声,尖叫声,搬动重物声,人们的跑动声交杂在一片。乌烟瘴气也不足以形容这灾难的一面。


第三十九章 医院


“重物撞击……肋骨骨折……失血过多……”
“医生,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好好休养,无大碍。”
“医生,她背上的会留疤吗?”
“这啊,肯定会有点的。要想彻底去疤,您啊,可以考虑去美国进行二次手术。不过……”
“不过什么?”
  “这种疤,越快进行越好,痛得少好得也快。现在她的伤势中啊,不能随便移动。”
“医生,国内难道就没有好的整形医院吗?”
“有倒是有,但是吧,他们家得预约,这会儿,太突然,赶不上,人家的约都满一年了,最快也得明年。要不我也不会直接跟你说去美国。”
“您说的是沐氏?”
  “那当然是的。国内的整形和美容那家子敢跟沐氏抢头彩啊?”
“嗯……我知道了。”
“唉,年轻人这也是没办法的。沐氏这整形和美容的手艺可都是祖传的,都有几百年的累积了。而且多用的中药,实而不伤体,还能增进健康,谁不抢着约啊?”
“谢谢医生。”
“没事,没事。昏迷了十天,病人应该快醒了。”
“嗯。”

医生走开了,只剩下那修长的身影独自站在重症监护室前。肩膀上一沉,漫晨挪开了盯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望着来人。蔺知说:“别担心,总会好的。”
  漫晨点头,但是那瑰丽细长的眼睛上第一次有着淡淡的担忧。“我知道。”
这妖孽,第一次这么消沉。“漫晨……我第一次看见你这样。”
“嗯。”
“你还记得之前劝谏我的话吗?”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都已经是当局者了,当时劝谏的话对他也失去了效用。有些东西真的沾不得。心,到现在都还能感受得到那失去了所有感官和思考的痛,仿佛只有那满身是血躺在他身上的她,就是世界的尽头也如尘埃般销毁得一无所踪……
“所以……”蔺知低叹了声,转了话题:“沐氏的话,我想洁樱的同学可以帮上忙。你先看着你家的宝贝吧,我帮你联系。”
“谢谢。”
蔺知愣了下,心中有些复杂:“我们两兄弟,用得着这样客气吗?我知道你现在心比较乱,你也……静一静吧。洁樱父母那边我先帮你担着。”
转身离开前,蔺知意味深长的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跟大姨一样的,漫晨,放宽心,那些都过去了。”
身后回复他的是一片静然。蔺知那优雅的眉微微皱着,爬上了深深的无奈。

…………………………
……………………

那是谁?
这样熟悉的美丽脸孔,那妖艳的细长眼睛,长大了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相貌。男生女相……
这是他。小时候的他,六岁吧?
  因为本是那样天生丽质的童颜上涂满了灰尘,是那刹那的惊恐!正是这抹惊恐彻底的从根里烧尽了他对“妈妈”天生自有的那所剩不多的点点感情,或者也可以说是感性。
不能自主的被当做死亡的挡箭牌那短短的瞬间,是对“妈妈”这个词所有感觉的灭亡!也算是人自灵魂里看着关着的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往后对那些危险,车祸,意外后面所带着的死亡可能都看淡了许多……
恐惧?他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是什么,在那么多年后让他看见这个画面?是什么?居然让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份恐惧?是什么……
情景一换。是她。  她的眼睛闭着,紧紧闭着,脸色苍白,体温冰冷,嘴角那抹刺眼的猩红。背上布满尖尖的玻璃,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躺在他身上……毫无生气……
发大的瞳孔中,那声“啊!”不断的在耳边重现,她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张开双臂就抱住他,那断裂的车窗钢铁条弹在了她的身上,她躬身,头后仰,一抹猩红就着她的唇留了下来,然后是那被震碎和砸碎的挡风玻璃,几乎都没入她背上,她浑身一震,没了知觉,抱着的手渐渐松开了……
不……不……不——!
……………………
  ……是,是哪里传来的温暖,从一处,慢慢的,慢慢的,走到了他的全身?
他睁开了眼睛,感觉到手被握着,不算紧,但是是握着。他转过头,对上了那张被氧气罩遮住了半张的小脸。
“醒了?”他问。她困难的点点头。
“疼吗?”他问。她困难的点点头。
“会好的。”他肯定的说。她信任的点点头。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安静的望着她。  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她重伤趴着,吊着氧气瓶。他侧躺着,心痛隐隐,但深深。他的手反握,紧紧的,实在的,不弄痛她。
日子在安静中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洁樱背部的伤结痂了,能够背靠着坐半天,但还不能仰躺着。漫晨坐在旁边的皮椅上,敲着笔记本,听着属下的报告。
“这样连环车祸的起因已查证,是以为李姓司机严重疲劳及酒后驾车所致。李姓司机在开车前喝酒到半夜四点,早晨九点多起的床,才十点就出发了。开车时出现晕眩及幻象,撞上了前面的集装箱大卡车,车翻了,向后翻转撞上了后面的小轿车和另外的大货车,小轿车冲破了护栏掉到坡下,车主当场死亡,大货车翻了,撞到的后边的车,车翻了,在往后的车来不及刹,连续的被追尾。压在您车前的那俩大客车也是开得太快没来及刹住,速度及撞上前面一辆大卡车的冲击力,整个就翻转了……”
“知道了。”
  “这起车祸,连撞了三十五车,伤亡惨重。李姓司机下半身瘫痪,在医院已经被刑拘。”
“嗯,不要让他死。”
“明白的,主人。”
“下去吧。”
“是。”

她已经闭着眼睛背靠着床头打起小盹了。漫晨放下笔记本电脑,走上前,把人儿轻轻扶着躺下。
宝贝,宝贝,我的宝贝儿啊。 赶紧,好起来吧。我的,宝贝啊。
……

洁樱的就在养病中度过。在开学了一周后,才回到家。  少不得芮爹爹芮妈妈一顿小训,都怪女儿两个月来玩得乐不思蜀,也不挂记着打个电话回家。
洁樱也不敢跟爹爹妈妈说出自己两个月前刚在死亡面前打了弯的惊险,安安静静的受了训,老老实实的去上学,跟漫晨也少了出去玩的时候。
却在这一天又接到了那个电话。“喂,小丫头啊,出来一下呗?”
“不了,我有事。”
“有好戏,看不看?”
“不了,我有事。”
“小丫头怎么这么欠教训呢?叫你出来就出来。”
洁樱还没来得及再拒绝,对方就说出了地址,最后附带一句:“跟漫晨有关,错过是你的损失。”
洁樱要追问,只有那嘟嘟嘟的声音。


第四十章 心碎

刘玲玲不安的坐在沙发上,闪亮尖锐的指甲在沙发上扣着。桌上,她的花茶和他点的咖啡雾气袅袅。他坐着,眼睛在看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
“漫晨。”
“嗯?”
“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出来吗?”
“为什么?”
“我想见你。”
“……”散漫的沉默。
暗暗松口气,她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那蠢丫头!
这时,漫晨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他迅速的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沉稳的说了声“好的。”把电话放进口袋里,漫晨起身准备离开。
 刘玲玲跟着站了起来:“漫晨,你要走了吗?”
“嗯。”漫晨走出座位,往前走。
  刘玲玲几步跨出,挡在去门口的路:“别走,我们再……再坐一会儿。”
“我没事。”
“漫晨……”
他往前走了几步,刘玲玲眼见挡不住了,张开手臂抓住漫晨的放在身侧的双手:“漫晨,别走。”
艳丽的丹凤眼里冷漠的视线落在那个拦着他但是不敢看他的女人:“你知道我讨厌什么样的女人。”抓住他的手抖了抖,但是没放开,他的语气里面加重了冷漠以及一份解脱的坚定:“刘玲玲,我们到此为止。”
“不——!”刘玲玲惊惧的大吼出声,他以前不怎么喊她的名字,现在这一刻她甚至希望他不要喊,她承受不了她这份语气里面的极度决绝:“漫晨,漫晨!我以后不拦你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
瞟了眼那张因为瞬间爬满的眼泪而花掉的脸:“这话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这些天因为……事情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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