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她心虚!
陈默比蒋萨萨大概高出一个头,蒋萨萨低着头看着他的胸口,陈默就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房间里一时静默了下来,只剩下陈默憋着劲儿的喘息声。
她还能去哪了?她肯定是去傅丹那了啊!
然后陈默就疯了。
陈默将蒋萨萨抱到餐桌上让她坐着,一手就把她的裤子给脱了下来,低头去看她的那里!蒋萨萨被陈默这反应下了一跳,伸手就去推他,但被他压着手和脚一点动不得。陈默的目光专注而认真,突然又伸出手指向蒋萨萨那底下摸了进去,接着大大的松了口气——不是湿的。
蒋萨萨突然就明白了陈默在做什么,声音猛地就高了起来,“陈默,你是在怀疑我?”
“没有。”陈默终于开了口,声音却也似乎变得不稳了,抬眼去看蒋萨萨,像是在询问一样问她,“吻你行吗?”
“什么?”
蒋萨萨刚开了口,陈默就掰开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就把脸凑了进去。下一刻蒋萨萨的身体猛地一震!陈默吻的居然是哪里!
陈默第一次做这种事,舌尖却灵活得紧,在那里面钻来钻去的。蒋萨萨也是第一次被他做这种事,心里上就得到了极大的刺激感,都没工夫想陈默怎么会这么反常,没一会儿,抓着陈默的脑袋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陈默的舌尖儿特别的软,还长,就在那甬道里完全不嫌脏的舔了起来,模仿着做|爱的动作,在里面动着。在听见了蒋萨萨那诱人的吟音儿后,舌尖退出来,又在那入口旁的豆子上快速的舔着。
蒋萨萨闭着眼睛,难耐的想要去推陈默的脑袋,却反而将陈默的脑袋向下压,压在她的私|处,哼了起来,“啊哈……”
其实陈默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在刚刚弯腰去看她的私|处时,突然就闻到了女性特有的味道。他想着萨萨不是别人的,仍是他自己的,心中一跳,就下意识的舔了上去,就跟在盖章一样,即使是这么私密的地方,也只属于他一人。
陈默还不知道这其实是他的闷骚体质呢,听着蒋萨萨逐渐变大的呻|吟声,身体一酥,在那豆子上面挑动的速度就逐渐加快了起来。可蒋萨萨有一点奇怪,就是无论陈默怎么用舌尖去舔她的豆子,都觉着差一点。她突然就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事儿了,女性有两种高|潮,她大概是缺一种,只能通过阴|道达到高|潮。
蒋萨萨这会儿被陈默刺激的也不顾羞耻了,张嘴哼了起来,“陈默,陈默你进来,我难受。”
陈默感觉到和蒋萨萨最契合的还是在丈母娘家的那一次,此外蒋萨萨从来就没说过这样的话,没发出这样的浪音儿,身体里最本性的东西被蒋萨萨给激发了出来,陈默对着蒋萨萨那湿成一片的地儿,就大力的吸了一口。接着把脑袋从蒋萨萨下面抬起来,去吻蒋萨萨,将嘴里含着的蒋萨萨那湿液尽数度到了她嘴里。
“唔!”蒋萨萨被弄的恶心了,却又挣不开陈默,然后就感觉到一个异物缓缓的侵入了她下面,那充实感顿时让她舒服了起来。
陈默接下来的动作就特别的猛,跟永无休止似的,站在桌边尽情的对躺在桌子上的蒋萨萨,凶猛的干了起来。桌子毕竟赶不上床,吱嘎吱嘎地随着陈默的律动响了起来。可这恰恰给了总是按部就班的两人添了兴奋感,桌子吱嘎吱嘎的声音,肉馕拍打的声音,蒋萨萨无意识的呻|吟声,还有陈默的粗喘声,合成了首激烈的性|爱曲子。中间两人的电话似乎都响过,但俩人都没有去理会。
都说女人的那里吧,只要不出血,就能一直被|干,蒋萨萨今儿是验证了一回。她被|干的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陈默还在继续着,真是直到她那里出了血,疼了,陈默才射|了几股进去,停下。
蒋萨萨累得手都动不起来了,而且做完之后意识清醒了,又不想和陈默说话了。被陈默放在床上抱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电话好像响过,才开口叫他,“我手机好像响过。”
陈默听了,“嗯”了一声就松开她去拿电话。蒋萨萨的电话显示是梁馨的未接来电,他的未接电话却是个陌生的号码,之后还有个来自于这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怎么样了?”
陈默知道是高郡打过来的了,便回了一条,“还好。你以前喝酒就容易头疼,回去记得吃点药。”
蒋萨萨看陈默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才进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努力语气平平的问,“陈默,你是不是还喜欢高郡呢?你要真觉着忘不了她,我蒋萨萨也不是黏人的人,我可以和你离婚。”
听到“离婚”俩字,陈默的动作突然一僵,可他还是没有开口解释,敛起神色不明的目光,将她的电话递给了她,“是梁馨的,可能在担心你,给她回一个吧。”
蒋萨萨被陈默这态度气得回手拿着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你滚!”
作者有话要说:温韭都有认真看大家的评【穷不缺钱】大大的话太逗了,温韭脑袋里瞬间就浮现出你在那一看见高郡的名字脑袋里就出现了你那不受欢迎的男同学,然后皱眉毛噤鼻子撇小嘴唉声叹气的模样了,倍儿有意思!友情提示,陈默这一段船戏,真的是剧情需要哈大年初一头一天,温韭更啦,大家新年好!这是第二十章,防下一页点不了,进不去第二十一章,点击这里吧
☆、021章 过渡
蒋萨萨把梁馨送到医院的时候,都要疯了。高承爵居然能下得去这么大的狠手,这他妈的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但幸好咬得不是特别的深,不需要缝合。医生给上了药,打了破伤风抗毒素,说可以慢慢愈合。就是蒋萨萨一看到梁馨垂头掉眼泪的样子,就想起她赶到她家时看到的画面了。梁馨光着身子蜷在床上,瑟缩着发抖,呜呜地啜泣,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就像是被人入室强|暴了一样!还有那床单的上上下下也被印满了血迹,上面的血是肩膀被咬伤流出来的,可下面的血看起来就和流|产了一个样!
也就陈默在旁边拦着,不然蒋萨萨都能大半夜的冲到高承爵他家作去,她简直是恨不得把高承爵给剐了,咬牙切齿的把高承爵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也没能解气。
梁馨虽然上了药,但动胳膊的时候,还是会觉着疼。蒋萨萨为她着急生气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还有陈默一直为她忙前忙后挂号付费,她同样看在眼里,可她现在是除了对不起和谢谢,其他任何话都讲不出来,只感觉到不止肩膀疼,心也疼。
医生在给她缝合的时候,皱眉问究竟是碰上什么情况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才能咬得这么狠,蒋萨萨当时就咬牙切齿的说,“狗,狗咬的!”
梁馨觉着这词儿形容的真对,高承爵当真是条狗,还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狼狗,这条狼狗在她身上和心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和这条狼狗谈了朋友,后悔让这条狼狗走入她的世界。而且现在似乎是甩都甩不掉了,梁馨突然很怕这条狼狗还是不会放过自己。
蒋萨萨担心她,这肩膀一伤,这只手一准不能有太大动作,回头还得照顾梁小昕呢,这要是不小心抻着啊,伤口准裂。而且不说别的,就是炒完菜刷个锅肯定都费劲,这完全不像是能照顾得了梁小昕的样啊。蒋萨萨就要给钟宁清打了个电话,让他照顾他们娘俩,任梁馨如何拦都拦不住。可钟宁清在听到蒋萨萨说她肩膀伤了之后,居然沉默了一会儿后,抱歉的说他明天要出差,可能一个星期才回来。
蒋萨萨一听这话就又炸毛了,你要是明天出差,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也该赶过来看一眼啊,但却连他的一个影儿都没看着,那理都要从西家屯挑到东家村了。
梁馨心也有点凉,她还没告诉蒋萨萨之前碰上高承爵时,钟宁清说的话呢,这蒋萨萨在这边一挑理,梁馨再回去的时候,就觉着心特别的累。
蒋萨萨说要搬过来帮忙照顾着,但梁馨看到陈默始终没表态的样子,还是竭力露出个笑,拒绝了。怎么可能让她搬来,丢陈默自己一人呢。
这个星期,梁馨过得是有点艰难,白天里去学校,晚上接小家伙回家,还不能开车,挤公交又会挤到肩膀,来来回回的就全是打车。这经济上没有负担,可这样来回打车,还是会在心理上落下负担。但幸好,小家伙挺乖的,看见她肩膀上的伤,也不闹她了,很多事也都自己去做。而且钟宁清虽然那晚没有来看她,却也在每晚都准时给她打电话。听到钟宁清那风趣的声音,还有看到小昕接钟宁清的电话,在那瞎贫的样子,梁馨舒服了很多,尽量不再去想高承爵。
不只他们俩挺乖的,就连蒋萨萨都有事没事的打电话来,或是偶尔拎着水果来串门。梁馨诧异蒋萨萨怎么这么闲,一问才知道,她工作辞了,她被傅丹表白了,她和陈默分居了。蒋萨萨面上没有什么伤感,还大咧咧的和她说,傅丹要潜规则她,要给她个场子让她管,月工资五万,但她没干。陈默呢,正在忙政府新发下来的那块地皮,挺大的,又在市中心附近,连带着阴阳怪气的说陈默虽然在房地产界数一数二,但这块地皮他就是忙了,也不一定能拿下来,那块地皮很多人都争先恐后的找后门呢。梁馨说了几句陈默的好,然后话题就拐到蒋萨萨还没见过钟宁清的事儿上了。
梁馨知道蒋萨萨对她有种莫名的保护欲,就和钟宁清约了一下出差回来后几个人见一面。钟宁清完全没有拒绝,她一说,他就应了。蒋萨萨为此还夸奖了一番钟宁清,钟宁清怎么也是梁馨未来的丈夫啊,梁馨一听蒋萨萨夸他,就觉着挺开心的,笑容也多了很多。只是蒋萨萨问他们俩什么时候领证的时候,梁馨有点犹豫了,因为钟宁清在电话里,跟她谈了很多结婚的细节,拍婚纱照啊,订酒店啊,哪些亲戚会来啊,都谈过,可就是唯独没提过领证这件事。
钟宁清出差一个星期,终于回来了,梁馨的肩膀也好了很多。
几个人约在肯德基见的面,因为什么?因为梁小昕爱吃鸡!几个大人都宠着梁小昕,他说去哪就去哪,一溜水的按他的喜好来。还别说,自从梁馨认识了钟宁清开始,小家伙都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了,因为他发现他说什么钟宁清都答应,就是他妈妈不同意的事,只要他一和钟宁清说,钟宁清准回头去商量梁馨,让她答应。小家伙那是见天儿的乐开了花啊。一不小心,都快把他亲爸爸给忘了。要不说小孩就这点好,不太记事儿。
这是蒋萨萨第一次见钟宁清,梁馨注意到,蒋萨萨对钟宁清挺满意的,中间跟她挤眉弄眼好几次,还偷偷跟她竖起了大拇指。小家伙吃得也挺开心,他一开心,话就多,和钟宁清嘟囔了不少的学校事儿。其实有时候小家伙嘟囔太多学校的事儿了,梁馨和蒋萨萨有时候都半听不听的,可钟宁清偏生就听得特别仔细。
蒋萨萨去洗手间的时候拉着梁馨一起去的,跟她连连赞道,“他这人不错啊,长得斯文,说话呢又风趣不沉闷,看着有车有房的,做销售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回扣吧?不说是人精,也是一聪明人,还对小昕挺好的,梁馨你捡着宝了啊!”
梁馨也乐了,“萨萨姐,现在对他没意见了啊?”
可这么一说,蒋萨萨就觉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