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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死表情,真的很想就这么晕过去就算了。
医生走后,闻菲菲和齐濬又齐齐出现了。
我看着最近实在有点黏得紧的两人,难得八卦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菲菲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张牙舞爪地吼我是不是好了点皮又痒了。
齐濬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目光一直追寻着和我嬉笑斗嘴的女子身上。
我心下一亮,顿时了然。
这两个人,或许也不错。
“怎么样,嬴老大,英雄救美的滋味不错吧。”看着嬴锦廷恢复了精神,他一改昨日的阴郁,又开始耍嘴皮子。
男人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道:“想知道,你可以亲自试试?”说完,眼神向一边的闻菲菲瞥去。
闻菲菲不为所动,继续和我贫嘴,齐濬笑得有点无奈。
原来,还没搞定。
晚上,我倚着舒服的靠垫坐在小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稀粥。
嬴锦廷也倚在床上看下午助理送来的文件,完好的右手握着笔在上面刷刷写着。
哎,资本家不好当啊,连住院了也要牺牲劳动力。
“我饿了。”冷不丁,他冒出一句。
“嗯?”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杯,以为他要跟我抢饭,立刻回绝道,“你那不也有吗?”
“我不方便,你懂的。”我一脸黑线,从下午开始他就不断暗示我自己是因谁受伤的,大姐我心怀内疚和感激,介于身上有伤大的事情无法做,像端茶送水按呼叫器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统统都伺候了。
我见他死皮赖脸地一直盯着我,无奈,咬咬牙,轻身轻脚地起身,绕到另一边,把粥倒在碗里端给他。
“喂我。”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用一贯的口气命令道。
我看了一眼他强劲有力的右手,嘴角抽搐着提醒他:“貌似你这只手刚刚还拿过笔。”
男人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嘛,现在累了,拿不动勺子。”
嘴角继续抽搐,同时眼睛微眯,放出寒光。
男人无视我纠结的表情,提了提那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咧嘴道:“你不会要我用这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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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二)
我还能说什么,那只受伤的胳膊已经对我进行了赤|裸裸的暗示。
一咬牙,尽量轻柔地舀了一勺粥,递至他嘴边。
他含了一口在嘴里,皱着眉头,半天才咽下去。
我狐疑着,有那么难咽吗?
“这是什么?”他问道。
“粥啊。”
“我知道是粥,怎么那么咸。”
咸吗?我怀疑地看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回味了下,不啊,刚刚正好,接着便想起了男人近乎变态的口味,对于这种淡口味中的极品来讲,这粥确实有点咸了。
再抬首时,发现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有火焰在翻滚。
我猛地一惊,脸开始烧起来。
竟然毫无意识地拿着他的勺子喝。
就算以前有过无数次的亲密,但这样共用一样餐具的腻歪事件还从没发生过。
“额,那个,我去洗一下。”起身,刚想将手里的粥放下,男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不用。”
他握着我的手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唇边,同时眼睛紧紧盯着我,完了还满足的甜甜削薄的嘴唇,那种情景就像他拿了我的手舔舐一样。
我不禁脸一红,急欲缩回手,却又被他紧紧拽住,轻轻一拉,人已经跌入了他怀里。
不待我有反应,一片柔软的唇亲密地贴合在我微张的唇上。
嬴锦廷一改往日的急切,温润的舌头缓缓勾勒着我的唇形,无比温柔地含住,大手放开我的手,顺势放在我的腰间。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思绪混乱,情不自禁地迎合他。
情到浓时,手一抖,盛粥的碗掉在了床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谁知他只是稍稍离开我的唇,喘着粗气道:“别管它。”继而,将我的不满全数吞入腹中。
我意乱情迷地连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宽大的病床上的都不知道。
今晚的嬴锦廷格外的温柔,薄唇一点一点地吻过我的眉,我的眼,轻咬我的鼻子,最后又跟我唇舌交缠。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忘了那晚的混乱。
忘了记忆中那张让人爱恨交加的脸。
忘了金霖痛苦无助地低喃。
忘了他是我的恩客,而我只是他包养五年的情妇。
病房渐渐升温,滚烫的唇一一膜拜过我的脸,向下划去,我环着他的脖子,无力地感受着那片留恋在胸口的湿热,炙热的感觉久久不散,瞬间燃烧了我。
微凉的夜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在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逐渐将我的热情冷却,我一个激灵,意识慢慢复苏,想起他身上的伤,下意识地抬腿,推开他。
“恩!”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一手捂着腹部,红着一双眼盯着我。
我忙扶着他重新躺下,爬上红晕的脸混着内疚和尴尬:“你怎么样,痛不痛?”
他的脸色并不好,额头亦有汗水冒出,哑着嗓子开口:“没被那些人捅死,也被你弄死了。”
我低头检查他的伤口,心下一惊,雪白的绷带上已有血丝渗出,我又一次按下床头的按钮。
晚上值班的还是早上那位老医生,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口后,一脸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旁的小护士也是一脸的暧昧,我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窘迫。
“小伙子,辛苦你了。”临走前,老医生对嬴锦廷语重心长道。
天呐,柳棉絮,你可以死去了。
医生走后,他一直用那种“听到医生说的话没”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头冒青烟,愤愤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哼,不是某人先诱惑我的吗?”在接受到我喷火的眸子时,目光一转,向一旁的勺子转了一圈,我刚刚起来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顿时,无语,一室的安静。
我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动了动嘴唇,把想了一天的话道出:“那个,嬴锦廷,谢谢你。”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三)
男人不语,只是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他离与周公约会还远。
“那天晚上的事,原本跟你无关,现在把你害成这样,我很抱歉。”
男人一直没有反应,我顿时有点尴尬,扑扇的睫毛下一双写满内疚的眸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夜,更沉了。
暗淡的路灯流泻下满地的昏黄。
窗帘被凉风吹得翩然起舞,我起身,顺手关上窗户,顿时,病房内安静地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盯了窗外混乱的秋叶一会儿,转身,恰巧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
我一愣,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我急于躲闪的反应惹怒了男人,他冷哼道:“无关?非得让人把你的尸体抬到我面前来才叫有关了?柳棉絮,嫌我多管闲事了?你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强出头,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搞得遍体鳞伤,差点就去见阎王,你说,你现在一句抱歉有什么用。”
强出头,他知道?
我顿时有种被赤身裸体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的无助感。
上前,握拳,冲他道:“你又调查我?”
“调查?”他冷哼一声,双眉自然地上挑,“对你,我还用不着。”
“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好路过,嬴锦廷,我不是白痴。”
“我知道你聪明,但是往往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害了自己不说还让别人抓心挠痒的难受。”男人有点火大,原本靠在床上的身子直了起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他面前。
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让我居高临下的看在眼里,我眯眼,将他眉宇之间的焦躁尽收眼底。
“什么意思?”手上一疼,低头,已有一只大掌握上了我的。
身子不稳,踉跄地跌在床上,大掌上挪,攫上我欣长的脖子。
嬴锦廷咬牙,唇间力道大得几乎将牙齿咬碎:“我犯贱才会每次受你蛊惑,就算知道你是有目的地在引诱我也实在恨不下去,犯贱到一回到别墅没看见你心里就一阵烦乱,这些天我忙得要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男人说着收了收手,骨间泛白,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我茫然地对上他越来越深沉的眸子,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炙热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引得我一阵慌乱。
“我疯了才会开车到那个什么破小学,就只为偷偷看你一眼,而你呢,是不是这些年跟着我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学人家逞英雄,柳棉絮,那些是黑社会,是黑社会,随便一个人就能捏死你。”
男人越说越激动,额上青筋暴起,一张脸阴沉地让我觉得只要我敢质疑反驳他的话,下一秒,他手下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既然你一直跟着我,为,为什么一开始不出现。”我哆嗦着唇开口。
“哼,我也有想过,如果我不接那个该死的电话,你就用不着受一点皮肉之苦,我也不至于为了救一个就知道嘴上逞能的笨蛋躺在这个破地方,现在你跟我说谢谢,说抱歉,该死的,你!”他眸子里的蓝色翻滚着,气息逐渐不稳,狠狠闭了一下眼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声线,“有用吗,你TMD都把自己整进医院了再来跟我说这些废话?”
他是什么意思,他怒了,愤怒了,程度可以跟12级地震媲美。
往日再怎么被我刺激,他也只是冷冷地嘲讽几句,实在忍不住了就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教训一顿。只要自己舒服了,他一向不管我的死活。
脖子上的重力突然松了不少,男人的墨蓝的深瞳中倒映着我震惊的脸,一时间,沉默又一次席卷了整个病房。
我不敢动,木然地坐在床上,视线碰撞处,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在滋生蔓延。
我空了20年,甜蜜了两年半,痛苦挣扎直至麻木了近四年的心被这个恨不得掐死我的男人狠狠地撞击了。
卷一 失控的眼泪
五分钟内,我的大脑一片茫然,嘴唇只喃喃着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思绪混乱间,黑暗侵袭,带火的大掌已掩上我怔愣的双眸,鬼使神差间,我竟伸手触碰那片火热。
大掌翻转,腰间一紧,我又一次跌进他的怀里。
“有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