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途,软木表面裂开的瞬间,手停止动作。
"失败了"
"没关系。只要贯通到软木的对侧。不要用力。你看,瓶底用大腿牢牢挟住。这种时候的紧急事态要能应对才行"将冰冷的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插入大腿中,而且,甚至还被贵奖的腿夹住慎吾变成这种模样。
也就是说,现在是慎吾在内侧贵奖在外侧,两人变成了外挂状态。
(腰、腰碰到了……。贵奖的拉炼部分,摩擦到我的屁股……)
不只是摩擦。那叫做紧贴在一起。
"不要了啦~~~。你来开啦。喂"
"再一下就好忍着点"
将慎吾想逃的身体,更加紧紧抱住。像这样……像这样地接近,贵奖不会做什幺吧慎吾咬住嘴唇。
"你看,慢慢出来。就这样轻轻拉……。乖孩子""你说什幺乖孩子""我是说软木。穿越狭小的道路,要夸奖"
此时,咻碰!软木发出令人舒畅的声音被完全拔出。
慎吾全身溢满安心的叹息,也是身体被贵奖抱紧的感觉消失的同时。
离开慎吾的贵奖,从并排着酒杯的陈列柜中,拿了个不错的杯子。
从慎吾手中夺过瓶子,在杯子中注入些许。品尝。
"……嗯。不错。来"
直接将同一个杯子推到慎吾唇边,慎吾仰起脖子。
冰冷的白酒流进喉咙。和咽食的印象相反,浓浓的芳香在口中扩散。
"这不会太浓了点吗?"
"不,就是这样。再喝一点看看"
虽然站着试喝,不管怎幺看都很没礼貌,但贵奖又将杯子推到慎吾唇边,要他再喝一口,让酒在舌头上翻转。
这次是因为喉咙习惯了吗,劲大的白酒独特的流畅,简直像是有点难为情地流进喉咙。
"长期以来酒的世界,几乎是只限于男人的世界"贵奖的低语,从出神地品味的世界,将慎吾引回现实。
"女性顽固拒绝的味道,如何?"
那一瞬间,慎吾激烈地呛到了。
看到喀地牙齿撞到杯子,贵奖慌张地将杯子拿离嘴边。
"危险!割到嘴巴的话怎幺办!"
"谁……咳咳……害的……笨蛋"
为什幺会有这种说任何话都惹人厌的谜样哥哥呢,慎吾瞪视着。
今后,似乎会把白酒在脑中变换成男人的味道了,都是这家伙害的。
想去洗洗变红的脸,慎吾转向盥洗室的肩膀被抓住而停止。
"不要用自来水漱口。会糟蹋白酒的芳香"
贵奖直接从冰箱拿出冰水推荐给慎吾。
在喇叭状瓶子的表面上写有"我的"的瓶子,似乎是慎吾为了直接对着嘴喝而买来自己专用的。
离开慎吾,贵奖将烤箱中烤好的鳕鱼用盘子盛装。
沙拉也迅速地用玻璃碗盛装,慎吾只好准备剩下的小碟子和筷子。
"这酒,你不认为很适合温马铃薯泥吗?"
"现在去弄"
贵奖喜欢用滚水煮马铃薯,趁热时捣烂再掺一点生奶油和牛奶做成的马铃薯泥。
这是高榇教他的小秘诀,现在变成贵奖的拿手好菜之一。
"马上就好了。酒再稍微冰一下吧。不烤面包吗?""明明说没食欲的"开始准备晚餐,到最后,会变成准备佳品也是贵奖的癖好之一。
和在餐厅吃饭不同,即使酒并排在餐桌上,只有两个男人的晚餐情况也相当轻松。
布置好圆桌,闻到马铃薯泥和鳕鱼味道的猫们,在贵奖和慎吾的脚边,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靠近一面拍开牠们一面进餐。
高榇来时,必定会被隔离在贵奖或慎吾房间的猫们,知道像今天这种时机,每五次会有一次可分享到晚餐,不管被束缚几次,还是跳上了慎吾的膝盖。
"真好喝的酒。我去打一封感谢正道的信吧""要再开一瓶的话,这次交给你吧。我不要了""怕失败的话我帮你,你来开""我……不……要!你喝得比我更多不是吗"对话的最后,在呵呵笑着站起来的贵奖背后,慎吾投递安心的视线。
……不是恋人也好。
像这样子和贵奖渡过开朗的时间的话,自己也……。
尽管这幺想,但果然还是重新考虑,这位哥哥有必要找位能低语真挚爱意的对象。
和传送爱意的对象中途隔开一半的距离,大概是因为贵奖,穷于应付满溢的情意吧。
每当想象拥有优秀的男性肉体的高榇,在这位哥哥的双腕中被呵护,注入无尽爱意的情景,慎吾确实觉得难为情地体温上升。在这种想象中的贵奖,总是露出融化般的幸福表情。
点墨般,端正静寂地观察的瞳孔,只有在此时,变得强烈感觉到温暖,安心,温柔。
连看着的人,都觉得幸福的瞳孔。
"……找个……恋人吧。拜托你……"
这低语无法传递给在厨房擦瓶子的贵奖。
第2瓶酒的软木,发出痛快的声音被拔出。
<END>
对不起,用这种东西来庆祝Coupling的投票。
之后,白酒的章节,也赶快赶到记忆的彼方吧~。啊呜。(川原)
9。WINTER
WALTZ
2001年12月24日
横滨——。
今晚与荻原商会交好的餐厅在横滨举行了开幕宴会。
所以,为了代表公司出席而特地从京都赶来的高榇先生也邀请了我跟贵奖。
宴会从晚上七点开始,直到刚才,十一点时才结束。
是因为还不到末班电车的时刻吗,还是因为今晚的天气非常好呢,沿着山下公园的道路上,满山都是散播圣诞节喧杂气氛的人们以及呈丸子状态动弹不得的自用客车,正在大塞车。
我们放弃搭乘出租车,迎着刺骨寒风,在延续有200公尺以上的灯彩装饰的山下公园沿线步道上,从元町步行至横滨。
脚步相当缓慢。
反正今晚很难得一起喝得烂醉如泥嘛。
"……真是的。到底喝了多少啊。你已经不年轻啰,高榇""不过高榇先生很难得醉成这样耶,贵奖""算了。今晚心情相当好,看来不是在借酒浇愁"坦率地承认我的意见的贵奖,今晚也喝了不少。
为了支撑半酣的身体,贵奖跟高榇先生是搭着肩走,即使是他,要不是在柏油道路上,早就应该跌倒了。
我拿着刚才在宴会上玩宾果抽中的礼物袋,以及两名年长者的东西,在两人前方五步处,制造比较好走的道路。
不这幺做的话,他们两个一定会跟对向走来的人撞上的。
"……啊啊,慎吾君隔那幺远啊……"
"高榇,醒了吗"
"慎吾君,到我身边来。叔叔好冷哦。我想要点温暖""高榇先生……。真的,醉得一踏胡涂呢!!""慎吾君要是走远的话,你也会寂寞吧,芹泽……!""啊啊,很寂寞,很寂寞""真好。我也想要像慎吾君一样的弟弟。……可以给我吗?""不行"贵奖当然只是特意配合他的情况。
但听到这种回答,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虽然我对两人回以苦笑,耳朵却热了起来。一定变红了。
不过至今尚未习惯,面对面被贵奖像这样子说。
因为如此。高榇先生今晚只好直接在富士美饭店过夜了。
或者,搭出租车绑架到我们在东京的公寓。
"高榇。有跟熏先生约好明天回京都吗?"
虽然不是在斥责,贵奖却将似乎楞住的高榇先生的头发弄乱。
比起好朋友的友情,果然……看起来更像秘密恋人的行为,贵奖。
这家伙也知道吧。
啊,刚刚擦身而过的人们,回过头向贵奖和高榇先生投以热切的视线。
尽管记不住已经是第几十个人,但两张强烈的脸并排在地上185公分的地方,实在太显眼了,两个人都是。
我回过头,突出自由的嘴唇在原野的道路上咻咻地飞驰。
见状,贵奖轻轻摇晃下颔。真是的,突然又变成"经理人的表情"。
"看着前面走路"的暗示。
不过我一面留意对面走过来的人,还是不停回头眺望高榇先生和贵奖。
﹙不是很适合吗……﹚
尽管怕被周围以及高榇先生听到而未发出声音,但贵奖似乎读出我嘴唇的动作。虽然眉头皱得更深,不过真的很适合也没办法啊。
"……慎吾要是女性的话就可以当我的新娘了,芹泽也可以一起到手。好想组织三个人的家庭……""什幺,这……唔、哇!对不起,闪开!贵奖""慎吾"我被走在背后的高榇先生的突来之言吓到而跌倒了。
人在运气不好时,尽管不打算跌倒,在倒下去前,却连抓住我手腕的贵奖,以及和贵奖搭着肩的高榇先生都卷了进来,三个人倒在步道上。
哇……,大受注目……。
"好痛……。慎吾君,没受伤吧?"
"我没事,不过很重。唔……肚子……"(刚刚才吃饱的胃翻了过来)
"不得了了。要生了,芹泽"
"高榇,可以闭嘴了,你这个醉鬼!!"
贵奖笔直站起,拉住我的手帮我站起来。顺便浮现笑容向周围道歉。我也受他影响向周围露出笑容。
不过大家一定都听到高榇先生说的话了~~~。
高榇先生不在乎喀什米尔黑色长大衣以及白色丝质手套脏掉,独自一人舒坦地坐在步道上仰视我们,认真地说道。
"你们两个真合适。慎吾君一站在旁边,芹泽看起来就是增加三倍的好男人。好象要迷上了""高榇先生,你的发言不适合……""慎吾,抓住那边的手臂。醉鬼只能尽快丢到床上""真好,对了今晚三个人在床……"一直到发出最后的声音前,贵奖将手臂紧紧卷在高榇先生的脖子上让他闭嘴。
饱受高榇先生醉酒后放肆的话的疲劳轰炸,我看到前方50公尺处许久不见的富士美饭店的门而跑去开启。
当晚。
最后,没有回到东京,用钥匙打开休业中的富士美饭店过夜的三人,只使用了一间客房。
富士美饭店没有放置双人床的房间,而使用的两张单人床,都是比小双人床稍微宽了一点的床。
虽然是卧房却只有30~38……,因此除了床以外只放了沙发和桌子,以及年代久远附镜子的衣橱等大型家俱。
隔壁隔着一道门便是浴室和衣物间。
慎吾从一楼的保管室拿了条床单,俐落地铺好,贵奖让高榇的身体横躺在上面。
接着在慎吾和贵奖交代性地淋浴期间,高榇沉沉入睡。
"稍微挤一下,慎吾"
将吵闹着只要用毛巾擦干就好的弟弟,骗进浴室的贵奖,现在,用吹风机吹干自己和慎吾的头发后,觉得有点累。
犹如洗好澡的小猫,愤恨地仰视主人般的瞳孔,慎吾瞪视着哥哥。
"什幺啊。别到这里来。去高榇先生的床上睡啦""在一身酒臭味的家伙旁边能熟睡吗。好了,关灯啰"﹙强制﹚"半夜被我踹下去,也别啰嗦哦""嘘——……别太大声,会吵醒高榇。没关系。你的睡相很好。真是的,肩膀别露出来""在黑暗中不要乱摸啦,讨厌~~……﹙泣﹚"此时,旁边的床上。
传出……呵呵呵……喔呵呵呵呵……地笑声。
"……说的也是。比起一身酒臭味的我,一身肥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