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乃是强仇大敌,须得凝神以待。但无论我说什么,他也多半能看出我此时境况,于是闭上眼睛,只是不理。
过了一阵,身边衣裳悉索之声响起,我一惊,只见慕容离在我身侧坐了下来,只是微笑:“萧兄不介意在下坐在此处罢?”
我心下愠怒,没有应声。
《月上九霄》乔白 ˇ第 123 章ˇ
慕容离靠坐在船舷边上,笑笑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其实,按照我们大燕的习俗,你我本已该是夫妻,再客套的话,反而显得生疏。”
我不由得哼了一声。
“你想必是恨我屡次陷害于你罢?其实也怪不得我。”他笑嘻嘻地凑到我面前,说道,“你既然嫁给了我,心里就不该再想着别人了。可是,你每次落到我的圈套里,都是为了别人。以前每次都是为了龙靖羽,这次不为他了,却是为了你手底下的陈将军。你就没想想,我心里会好受么?”
我大怒,险些便要拔剑而起。他处心积虑,不过为了将那重宝挖出,重整旗鼓,来日挥师南下,又岂会有如此情意?偏偏说得如此情深意重,当真无耻之极!转念便已想到,他是要激怒于我。我越是生气,他便越是高兴。
随即将身子转到一旁,只觉得方才紧贴着甲板的地方一阵凉意,似乎被汗水浸湿,碰到伤口处,钻心刺骨的疼,然而和药性造成的不适比起来,鞭伤已是微乎其微。
我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这一夜似乎极为漫长,而慕容离每说一句话,每一次吐出气息,对我来说,都是难耐的折磨。
他忽然难得地正色说道:“在龙靖羽出现之前,你我虽然素昧平生,但交战多次,我早已将你视为平生尊敬的敌手之一……想不到后来……仔细想来,事实也已脱离了我的掌控……等到开启宝藏后,我自然会将你放回去,到时我们再好好地打一场……”
他说些什么,我听得清晰,却是没有精力分辨其中的意思,只觉得他每一句话都像在念咒,念得我神魂尽失,脑子一片空白,咬牙切齿地道:“闭嘴!”
他住口不语,神情疑惑地,俯下身看了半晌,说道:“你似乎身体不适?是受了伤么?”
“离老子远点!”我推开了他,皱眉说道。
他有些诧异,随即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施施然走上前,蹲了下来,用手指挑着我胸前衣襟,笑道:“爱妃怎地对寡人如此无礼?莫非是欲迎还拒么?”
看着他的手指如白玉一般,我有点心神荡漾,仰头看他绝世的面容,俊目修眉,不同尘俗,不由得怦然心动。没注意之下他已拉开了我的衣裳,发现里面不着寸缕,修长的眉毛便渐渐凝聚,仿佛消散不去的阴云。
“住手!”我心中一惊,立时想起眼下不是动情之时,伸掌切他紧抓着我衣襟不放的手腕,他似乎心神不定,没注意我这一掌十分无力,避了开去,脸色却是渐渐阴沉下来。
“你身上的鞭伤……是殷未弦干的?”他阴沉不定地问,随即不顾我的挣扎,将衣裳都剥了下来。
手臂被他反手扭在身后,动弹不得,索性也不再动了,但极近地触到他男子气息,却让我有些心神不定。
他在我身上仿佛野兽一般,嗅了片刻,随即狂怒起来:“果然是他!这个老匹夫!老东西,果然不怀好意!”他怒骂了片刻,仍是不停,迅速将一件长衣剥了干净。
殷未弦虽然年过而立,却还只是青年而已,慕容离张口就骂,实是毫无顾忌。
我此时虽然也是在怒骂殷未弦,但听到慕容离骂时,却又更觉得慕容离可耻十倍,听他言下之意,竟然是将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我不由大怒,挣扎着,要将腰间的剑拔出来,但被他压制着,很快解下长剑,扔到了甲板的一旁。
他一手按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是胡乱在后庭处抚摸。那里早被殷未弦折腾过,又肿又胀,此时更是麻痒难当,猝不及防,他一根手指竟捅入甬穴中去,譬如麻痒被骚得恰到好处,虽然略有痛楚之感,却是极为快活。
很快慕容离便将手指抽出,手指轻轻一捻,脸色登时一变:“他果然动过了!”声音中,说不出的惆怅愤怒。
我被谁动过与你何干?
我只觉万分屈辱,然而此时就是起身也是无力,浑身软软的无法动弹,看到他又要欺身过来,不由一惊,侧身一翻,便要滚到一旁,却被他按住了腰身,狠狠按压在地上,震得下体一阵疼痛。
看着他慢慢下压的身躯,即使面对着美貌绝伦的一张面孔,仍然让我心头生惧。如此频繁的性爱已使我没去多想为何会发生,每次被人凌辱奸淫,也只当被仇人暴打一顿,总有机会报仇,但如今令我生惧的,却是令我无法自已的媚药。我即将在这药物之下,变得自己也无法忍受的羞耻。
我顾不得难堪,手足并用,爬行着要脱离他的掌控,但很快被他压制下来。他白皙艳丽的面容微微扭曲,一字一句地道:“他怎么动的?说!”
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比我这吃了药的更神志不清。当年他和殷未弦合伙设下圈套,将我弄到山洞中凌辱,如今却又再质问于我,这岂非笑话?
我不禁哂然,与他纠缠之下肌肤相亲,已使我意动,被他一问之下,却是忍不住暴怒,奋力挣扎着要将他推开:“滚!”
他只当没听到一般,脸色阴沉,将我的右腿抬起来放到肩膀上,我不由大怒,正要破口大骂,他的食指迅速插进甬穴之中,这一次进得极深,怕是已到顶端,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副架势实在难堪之极,我只觉羞怒难当,只得转过脸,闭上了眼睛。
“你以前不是一直咬牙忍耐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喘息不止?殷未弦那老匹夫到底是怎么弄了你的?竟会把你弄得如此服帖?”他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旋转着食指。
我险些背过气去,想借力踢他的面部一脚,但麻痒的后庭被他一弄,竟似连腰都软了,动弹不得。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被我说的心虚了?”他抽动旋转着手指,声音却是冷冷的。
“去你妈的……”我不由怒骂,奋力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但他将我的大腿曲起,压到胸前,就连我自己也看到了从未见过的耻处,方才的软垂的欲望已有些抬头,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却紧紧吮着慕容离的手指。
“你看你这淫荡的样子,被人用根手指插就会发情!”他神情依旧是冷冷的,也不知是对谁生气,许是看到我脸上变色,他登时将食指抽出。
我猝不及防,低哼一声,几乎是同时,他那昂扬巨物已挺身而入。
我大吃一惊,这样的姿势无可避免地让我亲眼目睹被人淫辱的场面,我只觉瞬间手足冰凉,再也说不出话来,而后庭甬穴却还不受控制地蠢蠢而动,得寸进尺地吸吮着入侵的灼热异物。
经此一事后,势必日日被慕容离嘲笑,也不知他会再想出何种羞辱言语,再将此事重提千万遍,到那时,我还有何面目存在世间?
我只觉心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但后庭处仍然如千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慕容离的动作再快一些。而他每一次地冲刺都会引起这具身体的极致快感。
我喘息着,难以克制地抓紧了身下的甲板,手指也似乎嵌入甲板中去。而慕容离也喘着气,动作仿佛发泄一般。
慕容离的手下侍卫都睡在船舱之中,如此巨大的声响,他们自然不可能还睡得着,只是没得慕容离命令,不敢出声。
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惊怒,只觉时间过得极为缓慢,但又不愿天亮,被路过的船只发现我二人在行此苟且之事。幸运的是,我二人终于相继解决,而此时,却还没有到黎明。
药性褪去了大半,只还有些微残存,慕容离将性器抽出时,后庭处仍然紧缩着,有些不放的意思。
我仰面躺着,看着星空,只当不知。心中却是明白,经此一事后,要想再将被人凌辱之事当作战场搏杀的失利,却是再也不能。
《月上九霄》乔白 ˇ第 124 章ˇ
这次性事,竟然快感多于痛楚,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也不知是渐渐习惯还是媚药的作用。不管是什么原因,也足够慕容离挖苦一阵的了。意外的是,慕容离一句话不说,只坐在旁边发怔。
我没空理他,身上沾满了淫液,随手便用扔在旁边的衣裳有一阵没一阵地擦拭,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十分颓然。
擦到一半才发现,此时不比以往出门在外,随行多的是衣裳,眼下将这唯一的一件还是从殷未弦处借来的衣裳弄脏,便再也没有来穿了。
慕容离仍然坐在旁边发怔,也不知是否方才纵欲过度之故,我委实不愿与他说话,但连衣裳都不穿,却也太过无仪羞耻,便道:“燕帝随身可有换洗衣物?”
他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沉默半晌,起身朝舱内走去,过了一阵,才拿了一个包袱,一盏灯出来,灯放在甲板上,灯芯剪得极小,只有一点光芒,照着慕容离变幻莫测的神情。
“你身上有伤,擦了药再穿罢。”他打开包袱,取了一个木盒,木盒中盛着透明的药膏,闻着便是一股芳香。
能把药膏做成透明,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慕容离此人太在意外表之类虚幻不实之物,也难怪连药膏也要如此细致。
我心中有点看他不起,但在这种情形下,似乎也没这个资格。但也不必因此就感激他,他给我药膏,也只是为了让我能活着去给他开启宝藏而已。
我默然接过药膏,慢慢在身上擦着,但背上却是够不着了。我打算胡乱摸些,就此作罢,慕容离却是忽然欺身过来,从我手中拿走木盒,轻声说道:“我帮你擦罢。”
“不必麻烦阁下了。”我淡淡地,有些不快。
他却是丝毫不恼,只道:“只擦一些药有什么打紧?萧兄如此在意,莫不是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
他这么说,便是将我一句话堵在了死路上。我只得忍着,由着他在我背上涂抹。
过了一阵,只觉得他气息轻轻吐在我的耳廓附近,我吃了一惊,顿时身体紧绷,却是默然不动,等待他的发难。慕容离此人极为尖酸刻薄,而且北燕民风尚未开化,男子欢爱也习以为常,慕容离也在谈论性事上从不含蓄,我二人拼死相斗,他如今占了便宜,自然不会就这么罢了。但不管他说什么,我也只有忍下来再说。
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疼不疼?”
他声音轻轻的,没有一点调笑的意思。我有点愕然,却是忍住没有回头,只道:“还成。”
他咳嗽一声,沉吟一阵,却道:“殷未弦当真可恶,竟然下得如此狠手。不过现在还好,鞭子留下的伤痕如果还会感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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