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大惊,睁开双眼,刚想起身,忽然感觉后背心口位置一麻,随即无比惊恐地发觉,自己全身僵硬、一阵阵酥麻涌起,竟然分毫也动弹不了了。
“既然你喜欢这个调调儿,那就让你到死,也一直这么做下去!”那个深恶痛绝的声音,继续厌恶地道。
血牙全身冰冷,如坠冰窟,他已然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了,当晚那高高抬起脚来、对着他胯下用力踹下的那个瘦削修长的身影,再次浮现眼前,却是让他惊恐莫名。
—无,元源突然出现,并不会是仅仅为了陪他聊聊天那么简单。血牙心头惊恐欲绝,想要下榻跪地求饶,却发觉自己动弹不了;想要出言哀求,却发现自己连口也张不开。
“下辈子,投胎做一头种猪吧!那样不会有人再将你踩成太监,并且你也可以随心趁愿,因为将有无数头母猪等待着你的临幸。”元源一身月白丝袍,负手悠悠然自血牙身侧转过来,对血牙好心的指点道。
血牙心头绝望,知道元源这么说,就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在心里声嘶力竭的呼救着,却是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听见。
“临死前,让你就人事一会吧!一个男人不能人事,也的确太可怜了。”元源冷冰冰的道,伸手轻轻对着血牙的促精穴一点。
血牙喉头发出“咯咯”的声响,双眼外凸,屁眼紧缩,全身肌肉绷紧,下体精元喷薄而出,骤然一泄如注……
就在他达到**之时,元源双眼厉芒一闪,一指点在了他的后脑上。下一刻血牙闷哼一声,全身筋骨松弛,双眼神采迅速消退下去,就此保持着骑在蛇女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了。而他的眉心,陡然一团色泽暗红、如同血浆般的光团涌出,却是凝聚成一柄小桌面大小、通体印满了无数细小淡金符篆的短柄巨斧,在房内呼啸飞旋着,威压如山,涟漪般散发;而巨斧锋刃,如同出水银月,散发出冰寒彻骨的气息,一缕缕阴柔黑气缠绕上面,诡秘异常。
—这柄巨斧,正是南帝公国血家代代相传的“血煞开天斧”!
元源眉心骤然银丝射出,半空中凝结成一张巨网,将开天斧给一下子兜住,蚕茧般密麻包裹;随即银丝骤然收紧,却是将巨斧一下子缩小了数十倍,紧接着一声响,银丝连同开天斧,疏忽缩入元源眉心,消失不见。
“多谢了啊!”元源最后冷冷扫了血牙尸体一眼,自敞开的画舫窗户,闪身飘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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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连环陷阱(上)
标对于女色向来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对于垂钓、品、丝绣等等这些贵族风雅之事,情有独钟。出身帝京中等贵族之家的他,父亲受封二等伯爵,在十六司中的升宁司中担任副司长,而他也是家族新一代子弟中的翘楚,小小年纪就被确认为廖家的未来继承人,加上他最近通过景王子,搭上了大王子的这根线,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直线上升,话语权明显得到增强。而今他的意见,即使身为父亲的家主、以及诸位长老,都不得不认真听取;毕竟他所代表的,很大程度上是大王子的态度。而身为帝位最为有希望的继承者大王子,他的友好态度,对于廖家这等中等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严格说起来,廖家的势力,在权贵如云、贵宦如雨的帝京,不过属于二流下等而已,并且很久以来,家族都开始走下坡路了。因此想要摆脱这种困窘,并且将家族发展壮大,主动投靠向一位王子,以便能够在未来论功行赏、瓜分胜利果实时,凭借拥立之功,彻底获得一块大大的蛋糕,一举来个咸鱼翻身、将家族势力大为扩展,实在是个上佳的选择。
廖标虽然在静心垂钓,心头却是踌躇满志,自觉自己此次帮助家族搭上了大王子这艘顺风船,实在堪称自己生平最为得意之举。
就在他刚刚钓起了一条十斤重的银鱼,心头得意的暗道“真是好兆头”之时,一名一脸横肉、身材魁实的中年星师,匆匆奔过来,叉手道:“少爷,迎面驶来一艘画舫,来势不善,居然对我们不闪不避。(手机WAP浏览wap。。。)”
“还有这等事儿?”廖标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画舫首端。果真,只见一艘三层豪华宽敝的画舫,开波劈浪,速度极快,直挺挺的迎面就驶了过来。
那艘画舫却是完全呈直线航行,对于前方是不是还有别的画舫,根本不管不顾;看它透出的那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味道,似乎这条洪河完全是它地天下,在此之上,所有画舫都得对它退避三舍,自发为他让路。
廖标眉头微皱,学着景王子那样负手站立船头,凝视着对面驶来的画舫,暗自道:谁这么不知死活,竟然连九王子的座船都敢冲撞?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此时距离尚远,哪知对面画舫,一个肆无忌惮的声音已猛然喷了过来:“喂,前面是那个混蛋的破船,赶紧滚一边儿去,给老子的画舫让出河道来;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可休怪爷爷辣手无情,撞翻你的破船,让你们一股脑儿全部下河里喂王八!”
廖标一听这话,却是气往上撞:好球囊的,这么嚣张?这洪河之上,三十六艘画舫,无一不是景王子的产业;虽然能够登上画舫地,都是帝国贵到极点的人物,但敢如此肆无忌惮,放言要将“红粉苑”幕后老板的座船给撞翻,还真从来没有听过。(最新最全电子书下载。。)
“少爷,怎么办?”一脸横肉的中年星师,恼火地问廖标道。
这名中年星师,却是廖家的首席武士,负责给廖家训练死士事宜;廖标而今搭上了大王子这条线,并且被确认为家族未来地家主,因此廖家却是将多年培养、收拢聚集的一大批忠诚星师,全部交由他手,一来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二来也随时听命于景王子,壮大大王子与景王子一方的声势。
“怎么办?撞!”廖标恶狠狠的道,“在这条洪河之上,无论是谁,除了当今陛下,我们无须向任何人让路!——我倒要看看谁瞎了狗眼,敢这么张狂!”
“是!放心吧少爷,我保证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中年星师脸色狰狞的道,立即指挥着一干摇橹划桨的仆役,用尽全力,驾驶画舫全速行进,对那艘画舫直直撞过去。
“啊哈,你个龟儿子,竟然还真敢硬撞啊?”那个嚣张的声音透露出无比地惊奇,“儿郎们,给我用力摇橹,老子倒要看看,谁撞得过谁?—妈的,今日怕了你,我就是你儿子!”
廖标心头大奇,忽然感觉这个声音很是熟悉,然而随即又被骂的七窍生烟,也顾不得深思,转头对中年星师阴狠的道:“做好准备,过会儿两船相撞,你带领着一干下属,冲过船去,给这些不长眼的混蛋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明白,在这条洪河之上到底是谁的天下!”
“是!我保证让他们一个个变成猪头,亲娘老子都认不出他的模样来!”中年星师气焰万丈的道,“妈的,灌了点马尿,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不知自己是谁了!”
当下两艘画舫在有心人的操纵下,就像是吃了激素,发了疯一样全速行进,自杀一样,对着对方地画舫狠狠撞击过去。(全格式电子书下载。。)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对面那艘画舫乘风破浪,如同脱弦之箭飞射而来,高速行驶之下,紧贴水面,几乎都要飞起来一样;然而刚才那个嚣张的声音,却销声匿迹,甲板之上也是光秃秃、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透着莫名的诡异。
廖标脸色由兴奋、残忍,而渐渐惑起来,眉头紧皱,看着对面画舫,不知所措。然而两艘画舫全速行驶,速度快到极点,也由不得他深思了。
眼见两艘画舫,相距仅仅二十余米、即将撞击在一起之时,在廖标疑惑不解地眼神中,一名银白长发飘飘、一脸兴奋奸笑的年轻星师,忽然自画舫甲板上冒出头来,对廖标招手叫道:“嗨,对面地傻逼,你们好吗?”
一见令狐相满是戏谑的脸色,廖标心头狂跳,一股不妙感觉骤然涌起,对那中年星师大叫道:“停船!停船!赶紧停船!”
中年星师虽不明所以,却只得摇头苦笑道:“晚了!”
也是,两艘画舫已然仅仅相距不过二十几米,又是全速行驶,急切间又那里说停就停的下的?就在廖标惊慌失措的眼神中,“轰”的一声巨响,两艘画舫迎面撞了个正着!
但见两艘画舫前端的碰撞处,木屑纷飞,巨浪滔天;原本一般无二、用的同样木材建成的画舫,撞击一起,伤损程度却居然截然不同。(手机WAP浏览wap。。。)廖标地座船,在对面令狐相座船的撞击下,猛然巨震,船头船板如同是纸糊的一样,轰然粉碎,直破了一个数米方圆的大洞,洪河水哗哗狂灌进船舱而去。再看令狐相的画舫,船头遭此重创,居然丝毫
而表面那层木板碎裂,却是露出了里面一层浑厚黝黑满了如同鲨鱼利齿般、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倒刺的钢板!
“你、你……”廖标大怒,指着令狐相,气得浑身发抖。廖标船上一片慌乱,水手、歌姬、仆役,在船板上四处乱窜,疯狂奔跑,——任谁也看得出,这艘画舫却是不用多久,就将沉没了!
“少爷,不如按原先计划、杀人夺船?”中年星师脸上的横肉抖动,对廖标悍然道。(全格式电子书下载。。)
廖标心头一跳,双眼寒光一闪,咬着牙,缓缓点了点头。
满脸横肉的中年星师,举臂高呼,一声令下,立时星环闪烁,星器凝聚,二十几名精悍干练地星师,聚集向他周围而来,——这,却就是廖家近些年所训练、豢养的星师了,属于廖家真真正正的私人力量!这些星师,最低也是三十级星力以上,那满脸横肉中年星师,更星力高达四十五级!这些星师乃是廖家所豢养星师的精锐所在,当今廖家家主将之全部交给廖标统领,也为了向大王子显示廖家死心塌地相投地决心。
一柄长柄偃月刀出现手中,中年星师一声暴喝,湛蓝、碧蓝、暗青、乌黑四枚星环律动,当先掠身而起,对着对面画舫凭空飞去。其余二十多名精悍星师,星环浮动,挥舞星器,紧随其后。
中年星师人在半空,偃月刀化作一团破空光刃,对着令狐相当头劈去,却是气势如雷,充满一往无前、一刀断山之无上威势。
面对这一刀之威,出乎廖标的意料,上一刻令狐相还趾高气扬,比着中指跳脚大骂,不可一世,下一刻已然毫无风度地抱头扭头逃窜,根本不打算硬接,却使得中年星师一刀失去目标,面临砍空的尴尬境地。(手机WAP浏览wap。。。)
中年星师被令狐相的无耻行径都气笑了,怒骂着,半空中刀势回收,挽了个刀花护住身躯,向着船板落去,打算站稳身形再做打算。哪知就在他身躯下落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令狐相刚才立身的船头处,陡然一团青色风暴盘旋而起,整个一条蛟龙形状,如同天外龙挂,力愈万钧,猛然对着中年星师狠狠噬来!
那中年星师临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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