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嘿嘿一笑道:“胭脂姑娘,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你看着吧,我今天的这话不会说错的。其实我知道,胭脂姑娘也是聪明人,只怕嘴上这么说,心里头想的和我是一样的吧。”
胭脂听他这么说,便转过头道:“关东,你这样说,我也不瞒你了,宫主确实对公子有情,他日问鼎天下,恐怕公子就不用在这种地方待着了,封后封妃都不是没有可能,你们两个看着办吧。”
关东冷笑一声道:“可见姑娘是在吓唬咱哥儿两个,宫主确实能封,而且定是封后,只是胭脂姑娘,你觉得依那小子的性子,他能接受吗?杀了我也不相信。只怕他现在不死,在宫主登基那天,也不免自求一死来为擎风皇朝殉葬吧?”
胭脂心中一紧,关东说的正触中了她的痛处,冷哼了一声,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此时屋内的呻吟声越发听的清楚了。
独孤傲凭着高超的技术只将苏雪衣弄的欲仙欲死,连着泄了两次,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任独孤傲将两根手指伸入他的后穴里抽动,扩张着紧窒的肠壁。
苏雪衣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被欲望淹没了的身子在独孤傲的身上蹭来蹭去,索求着更多的抚慰。让独孤傲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雪衣,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否则会伤了你的。”独孤傲半哄着他道,天知道他忍的多么辛苦啊。
苏雪衣仅存的神志一听到这句话,猛然睁开了迷茫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独孤,你没醉?你没醉是吗?你没有醉为何还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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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身子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无言的看着苏雪衣,良久忽然大吼道:“为什么要揭穿?为什么要揭穿真相?你难道就不能装一次糊涂吗?”
苏雪衣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道:“独孤,我是可以装糊涂,可是以后呢?我们难道要一直装下去吗?你能一直装着糊涂按兵不动,无限期延后你问鼎天下的大计吗?”
“啪”的一声,一张无辜的红木桌子在独孤傲的震怒下被劈成了两半,他红着眼睛瞪着苏雪衣,冷冷的道:“你说的对,我是不能放弃,我过完年后就会举兵,苏雪衣,你当真以为我没你不行吗?别妄想了。”说完愤愤摔门而去。
胭脂急忙跟着,也不敢问,倒是待他们走远了后,关东方笑的咧开了嘴道:“行,到底是宫主,看来绝世宫的大业是不用毁在这小子手里了。”
独孤傲这次走后,就再也没有回转过,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苏雪衣还是忍不住心中难过,不由的暗暗笑话自己:都什么时候了,擎风王朝已是大浪中漏了洞的小舟,自己身陷囹图无法出去,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为个人的感情得失辗转反侧。
转眼间,距那次事件后,已过去了半个月,新年也越来越临近了,苏雪衣虽被软禁在“冷烛阁”里足不出户,但还是可以从偶尔在窗前经过的那些匆匆身影中看出,绝世宫的人一定是为过年忙翻了天了。
独孤傲此时却没有即将过年的喜悦轻松,各地的报告堆积如山,他要从这些报告中算出到底什么时候起兵才能一击奏效,在为了彼此的立场而和苏雪衣对立的时候,午夜梦回间,他有时会想过放弃天下,可是在看到了苏雪衣那么坚定的相信着擎风王朝时,他气疯了,擎风王朝与其说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还不如说是他的情敌。而最悲哀的是,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战胜不了这个情敌。
“雪衣,我要亲手毁了你所信仰的一切,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的存在。”凝视着墙壁上挂着的那张画像,他恨恨的道。叫过胭脂:“你去请两位护法过来,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下起兵的诸多事宜。”
胭脂轻叹了一声,暗道有情人终难成眷属,走到这一步,事情是无论如何不可挽回了。知道独孤傲在过完元宵节后便会起事,心中更为苏雪衣担心起来,这个刚强的男子,他能承受的了这个由至爱的人带来的重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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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烛阁里,寒意笼罩了整间屋子,苏雪衣近来咳嗽日重,关东和连玉却因褚良的吩咐,而不肯采取任何取暖的措施。让他的身子越发病弱,这几天更是又添了咳血的症状,因独孤傲也不再给他送药,这血也就一天比一天咳的多了起来。
这一日他刚咳嗽完,关东便走了进来,笑道:“公子,今儿宫主高兴,请公子去看看我们绝世宫为过年准备的一些节目,宫主说了,您是个才子,又是个风雅之人,定能品出这其中优劣来,公子这就跟我去吧。”
苏雪衣不由疑惑起来,独孤傲这时候叫他去是什么意思,按说如果真有诚意,他定会亲自来请,莫非他还在为上次的事赌气不成?还是说这里面本就暗藏玄机。心思转了又转,还是忍不住换了衣服,强自运行了几周内力,撑着身子跟关东出了屋子。
一路上,他心中虽然难免惴惴不安,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其中也暗藏了一丝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窃喜,这半个月来,无论他如何为擎风王朝的命运担心,但对独孤傲的思念仍是从未间断过,此时独孤傲请他欣赏节目,任他性格清冷,疑虑重重,仍不免欣慰开怀。
及至到了高台之上,他却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见独孤傲身前身后,少说也环绕着十数位千娇百媚的佳人,这个喂他一粒葡萄,那个在他脸上亲一下,而更令他震惊的是,独孤傲竟都一一接受,一脸的得意,说不出的旖旎风流,亲密无间。
“呵呵,血衣神捕来了?”苏雪衣在台下怔怔站了半天功夫,独孤傲才从众美女的缝隙中发现了他,大笑着招呼道:“来来来,这边坐,节目还要稍等一会儿,你也来享受享受。”
苏雪衣只气得血往上涌,也不去坐,冷冷道:“独孤宫主请慢用吧,恕雪衣无福消受。”说完便要拂袖而去。
“雪衣神捕请留步。”独孤傲忽然阴阴的笑了几声:“本宫保证,这节目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不看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哦。”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苏雪衣听着他阴寒的笑声,心中忽然一凛,强压着怒火,走到他身边的位子上慢慢坐下。却听独孤傲又无比满足的舒出一口气道:“想当初我还真傻呢,竟想过为了你放弃整个天下,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如果真这样做了,还哪来如今的风流快活啊。等我做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哪个不能胜过你苏雪衣呢?恩,用漱玉的话说……恩,叫什么来着?”他转头问身旁一个娇艳女子,却听她柔声答道:“叫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呵呵,漱玉少爷的话真有趣,和咱们说的就是不一样。”说完掩住艳红小嘴笑个不住。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独孤傲大笑着道:“看你记性这么好,来人,赏她一千两银子。”
苏雪衣冷冷看着独孤傲,仿佛看见自己的心正在一层一层结成厚厚的冰,以往那些被伤害切割的碎片,在冰里汩汩的流着鲜红鲜红的血液。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人真的是独孤傲。
忽然一阵鼓声将他惊醒,他不由下意识的向台上看去。谁知一看之下,只让他目眦俱裂,一个身子都不能自已的颤抖起来,那些跟随他一起攻打绝世宫的武林人士,此时正穿着戏服,在台上耍着花枪,翻着跟头。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独孤傲,却见后者一脸不以为然的道:“我看那些戏子做戏实在是太不入眼了,可是这些人就不同了,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看着还过瘾一些。不知你认为怎么样呢?”
“独孤,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就算是来报复我,这种手段也太卑鄙下流了吧?”苏雪衣捂住心口,强行压着不住向上翻涌着的气血。
独孤傲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血衣神捕言重了,什么报复啊?要是他们没有这点用处,当初我早杀了,还等到今天吗?来来来,你坐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苏雪衣再也支撑不住,一步一步向后退着的身子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他却忽然又跳了起来,闪电般抽出身边一个侍卫的佩剑,狂喊道:“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他震怒之下,心神均受到剧震,独孤傲一伸手,便轻易将剑夺下,余下的力道让苏雪衣噔噔噔退了好几步,然后一跤坐倒在地上。
独孤傲轻蔑的笑了:“你还以为你是当初的苏雪衣吗?”
苏雪衣慢慢的站了起来,胸膛不住的起伏着,他深深的吸着气,又深深的呼出来,终于将在眼中闪烁着的泪水逼了回去,一字一字道:“对,我不是当初的苏雪衣了,你也不再是当初的慕容临。只可笑我一直还以为你是……哈哈哈,独孤,你是独孤傲,可笑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哈哈哈,我活该啊。”凄厉的笑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心中一颤。
他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来路而去,一个身子没走上几步,已跌了好几跤。粉黛实在看不下去,欲待扶他一把,却被他一把甩开,又走了几步,终于摸到了一根旗杆,他借着勉强靠住身子,喘息了好几口,方又一字一字说到:“独孤傲,你本来是个英雄人物,可是你对同为武林人的他们做出这种事来,却只能说明你是个小人。你不但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也侮辱了对你付出了感情的我。”说完死死抓着自己的心口,一步三晃而去,直到走了很久,众人仍能看到他不停跌倒在尘土里的身影。
独孤傲怔怔的看着那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弱质身躯,忽然凄惨笑了起来,良久方自言自语道:“对,雪衣,我是侮辱对我付出了感情的你,你又何尝没有伤害对你付出了感情的我。哈哈哈,上天对我们,毕竟还是公平的,哈哈哈……”【秋·银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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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苏雪衣的身体越来越差,独孤傲事後回想起来,也觉自己做的过头,姑且不论苏雪衣如何负了自己,毕竟也是他立场所在,这点自己其实也很了解的。只恨他在自己大难临头之际,实在过於薄情,让自己心凉似水。偏偏昨日芳和又来了封信,满篇讥嘲之语,无一字不触中自己的痛处,因此上才做出那种事来。
看了看窗外,想著昨天苏雪衣连步子都走不稳的身影,心莫名的揪痛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漫无止境的担忧。他长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明告诉过自己要对你死心绝情,怎麽就是控制不住呢?苏雪衣啊苏雪衣,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说完叫过粉黛道:“你去把前次漱玉留下的药再送去给雪衣,我看他这几天没有吃药,身子差了很多。”
粉黛领命而去,到了苏雪衣那里,少不得劝了几句,他见苏雪衣神情始终淡淡的,便知他伤透了心,此时是什麽都听不进去的。只好把药放下,细细告诉了他吃法。临走时又叮嘱关东连玉看著他吃药,不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