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花流] 惟君心[灌篮] 老庄墨韩&天龙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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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花流] 惟君心[灌篮] 老庄墨韩&天龙山人-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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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小心!”水户洋平忽然发觉不妙,惊呼一声,同时手中飞镖便向暗箭隐伏之处掷去。与此同时,弓弦一响,一支箭自海南阵中飞出,直取樱木后心。然后只听一声惨叫,那个躲在暗处突施冷箭的人中镖倒下。
    听得金属破空,樱木心知不妙,听准位置急往旁边一闪,躲开要害部位,可羽箭依然正中他右肩。樱木略一皱眉,挥起大刀护住了全身要害,便往本阵退去。水户洋平断后,也退入了阵中。
    牧也不令人追击,只是收刀立马站在一边,等到对方二人进阵,这才拨马回营。迎接他的是一片喧天鼓声。
    湘北大军鸣金收兵,退回本寨,看阵型依然是无隙可乘。
    海南众将都稍微感到惋惜,只有牧的脸上分明露出了几分得意。他所要的已经到手,就看下一步怎样发展了。
    “希望这一次能如我所愿。”
    之六十三
    回到湘北大营,早有人替樱木卸了铠甲,肩头羽箭箭杆已经拔去,立即便有随行太医来检查伤势,再将箭头取出。
    一点小伤,不在要害部位,樱木也不以为意,这种伤他早就受过不敢说百八十次,但几十次总是有的,毕竟在前线上过的是刀口上舐血的日子,像这样的伤也是在所难免。就算是带毒的箭矢,在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类似关云长刮骨疗毒之举他也不是没有过。
    太医割开樱木皮肉,取出了箭头,又在伤处敷了金疮药,包扎了伤口,然后施礼退出大帐。但是在退到门口的时候,他朝着站在一边的水户洋平使了一个眼色。洋平会意,跟在太医后面悄悄溜了出来。
    “结果怎样?”洋平掩饰不住心中的惶恐。不能在樱木面前说的事,一定是很严重的。
    “禀将军,箭头上面有毒。”太医打药箱中取出一团织物,展开来,里面就是从樱木身上取下的箭头。“将军请看,这箭头色泽略微发青,上面还带一股淡淡腥气,显然曾经用毒物浸泡过。”
    “先不说这些,你是否有把握能解此毒?”
    “说来实在惭愧,下官才疏学浅,恐怕难以当此重任。”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洋平急了,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低声吼道。
    “水户将军先不要着急,且容下官把话讲完。”太医将洋平双手掰开,整整自己衣襟,继续说道:“要解皇上所中之毒,这件事它说难也难,说容易它也容易。只要是一般的名医,都能开得出解毒的方子,只是当中有数味药材太过难得,就算是在皇宫大内也不见得能凑得齐。”
    “你就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了,把话说清楚,然后好去配药。”
    “皇上所中之毒名叫’忘忧‘,原本产自西域,至于究竟何时传入此地已经无法考证。此毒发作情形甚是奇特,等到中毒两天之后才会发作第一次,但是发作时间极短。相隔一日之后便会发作第二次,发作时间要比第一次延长一倍。就这样每一次发作时间间隔慢慢缩短,发作时间慢慢延长,最后甚至要连绵十日之久,硬生生把人拖死。现在最好是能在两日之内找出解药,在尚未发作之时就将毒解去,这样效果是最好的,解得越晚,疗效也就越差。从前也只是在书上才看过,没想到如今在这里碰到。”
    “好了,你去开方子吧,不用忌讳,看看能凑出多少味,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是,下官这就去办。”
    看着太医背影远离了视线,洋平把手伸向胸前,从怀中把流川在临行前托人转交给他的转还丹取了出来。
    不得不佩服流川的预感,他总是能清楚地知道樱木到底需要什么。只是他恐怕不会想到,这半粒转还丹这么快就要用到了。虽然不知道它是否能够将樱木身上的奇毒完全解去,但至少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海南这次打尽了算盘,可他们也不会想到有转还丹这一码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樱木,你该庆幸,有这么一个流川他知你懂你。以你性情,你绝不会负他。如果你负了他,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樱木了。可就算你再怎么不愿负他,你终究还是要负他,毕竟你是君,他是臣,你们都不愿意负了湘北这一国百姓。正因如此,所以才感两难。或许可以……
    洋平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但是在他意识到之前就被下意识的压制住了。这样的事情,是连想都不能想的。
    湘北都城·户部衙门
    流川枫放下笔,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每天都有如此多的公务要他处理,虽然很累,但是心里却是高兴的。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而且有些事情如果现在还不做完,以后恐怕就再没有时间将它完成了。
    天色渐暗,已经快要到掌灯时分。流川点起案头纱灯,端起手边的冷茶啜了一口提提神,继续提笔写了下去。边界吃紧,国内也不好过,现在真的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否则这几年的辛苦就将全部付之东流。
    朝中局势还算稳定,彩公主一天到晚也很辛苦。多亏有了她,自己现在才能毫无顾忌地把全国物资调配的事情做好。彩公主是一个大局观很强的人,就像樱木当初说的那样,如果她是男子的话,现在湘北的皇位铁定就是她的。当时深夜来访出言相逼是为了大局,如今全力支持毫无保留依然是为了大局。而等到这一仗结束之后,事情究竟会怎样发展还是很容易想到的,自己也早已作出选择。到时候还是要像当初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不愿意,也已经由不得自己。
    其实现在真的应该为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感到欣慰。自己的运气要比有的古代圣贤好上不知多少倍,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事情,恐怕除了羡慕之外就只剩下羡慕了。
    年少之时蒙先皇破格提拔任用,虽然清楚地知道先皇用心所在,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不为别的,只是想给老百姓踏踏实实做几件事情,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一些。幼时读书,常听到教书先生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能够普济天下苍生,那是自很小的时候起就有的梦想。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又怎能不去珍惜?莫说是达时,就算是当年只是一个看管国库的小吏的穷时,也是整天在想着怎样才能让国库的金钱不再像水一样白白的流走,如何才能把钱用到该用的地方去。按理说看管国库的人官职虽说比芝麻绿豆还小,但所处的位置绝对是个肥差中的肥差,如果存心想捞一把的话那简直是太容易了。当年在一起看管国库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油光满面,只有自己守着每个月十两银子的俸禄清清苦苦过日子。曾经被不少人当面或者背地里叫做傻瓜,但自己总是不屑一顾,连一个白眼也懒得回。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好了,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报应。
    还记得当年先皇因无钱出兵拒敌而不得已将彩公主远嫁之后没多久,朝中就开始大肆整顿吏治。一个一品大员被查出贪污数目巨大而下狱,由此案牵连出了不少官员,其中就包括身边那些捞足了油水的同事。在国库那一批下级官员当中,没有涉案的人寥寥无几,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后来被传去在大理寺作证,当时先皇也在场。那时候年轻气盛,也不知道皇上在场应该收敛锋芒,本来是来作证的,结果在和以前比自己官衔大上好几级的人犯对质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说到了经济之道上,就这么滔滔不绝的往下讲,整整半个时辰都是自己的一言堂。后来才知道好几次负责审问的官员都想要打断自己,却都被先皇喝止了。
    没过几天,接到了一份意外的圣旨,要自己去接任空缺下来的户部侍郎一职。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这么大大方方上任去了,可是从坐到户部衙门的头一天起,自己就能清楚地感到周围的人投来的轻视的目光。不是科举出身,就算是世间才华一石独占八斗的人也要被人瞧不起,又何况自己曾经是那样卑微的一个小吏。只有对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除此之外别无选择。于是没命地工作,自己经手的账目从无错漏,终于赢得了上司的赞许下属的敬重,还有先皇的嘉奖。从这个时候开始,就有不少达官显贵被自己得罪了。私自借取国库资金在贵族中本是常有,久而久之约定俗成,户部只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先皇也是无可奈何,而自己却不知厉害,硬是把来提钱的贵族管家挡在了国库门外,为此第一次尝到了差点掉脑袋的滋味。
    从此就开始有流言蜚语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出来,起因就是先皇在朝堂上对自己一再的回护。在旁人看来,无缘无故的破格提拔一个小吏,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自己去得罪那么多的达官显贵,再加上别人所说自己天上谪仙一般的容貌,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以至于连后宫也多有嫉恨。不得不佩服这些无聊家伙的丰富想象力,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一开始听到这些侮辱人格的话自然是很不舒服,可是听得久了,也就习惯了。身正不怕影子歪,流川枫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心里有数,怎会因一群小人之言而失了尊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朝堂之上坐的天子也换了新人,也就是现在的樱木花道了。本来还以为就像史书上面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样,像自己这种不懂得钻营拍马的人不会得到新君的重用,每日依然勤政不辍,却也做好了被贬的准备,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像自己所想的。自从那一日樱木深夜跑到自己家里把自己的门板打破的时候起,自己的心就乱套了,不再处于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曾几何时,日夜操劳不再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不再只是为了天下百姓疾苦,更是为了那个一天到晚总是笑哈哈等着自己的人,只要看到他笑着,心里就会温暖起来。从这里开始,就和他站在一起,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看着他渐渐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君主,也任由自己的心开始一天天的陷下去,直到万劫不复。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知我懂我,我亦知你懂你,两心本相通,可为何你我心情偏偏不能为世人所解?长久以来,你我总是压抑着内心的情感,虽然互相都知晓对方作何想法,但从来不向对方说起,即使有所耳闻,也不过借他人之口言之。一片光明,一片坦荡,却只能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笑柄,一片深情,也就更无人知。
    仙道说的没错,我是太放不下了。可是到此地步,我又怎能放下,放弃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到这般地步,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除此之外别无选择。但在此之前,至少要让我帮你打赢这一仗,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
    眼前纱灯内烛火一闪,渐渐变得不再清晰,最后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鲜红,然后光线慢慢暗下去,耳边似乎还有一样的不清晰的呼唤,那个声音似乎还在喊着:“流川大人!”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振作起来,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作完。可是现在真的太累了。算了,就先睡上一会儿吧。樱木,或许在梦里,我可以见到你。
    案头上雪白的纱灯不知在何时绘上了几点寒梅,美的艳绝,美的凄绝。
    “报——!”随着一声喊,一员小校跑进了樱木的御帐。“启禀皇上,京中彩公主有书信一封,来时公主曾一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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