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当作恶作剧了,值得注意的是还债的方式是一次清还的,而且根据玛蒙的调查入江正一的账户并没有多出来的现金。”
“看来小正比我们想象的要过得好嘛,最起码金钱上的自由还是可以保证的。”
“确实是这样,看来入江正一的失踪确实来源于某个人,那个人在带走他之后还特意还钱就是为了不惊动他的债主,以入江正一的债主追债的方式来看,如果他消失了一定会闹得很大,如果钱还上了这样也就避免了这种情况。能够造成那么恰到好处的金额和分毫不差的债务人只有可能是入江正一主动说的,不过他拥有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的自由罢了……”绫花大有深意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将所有的疑点都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也已经都串联起来了。”
“果然,这种脑力运动小绫花比较适合,我只要坐在这里听听报告就好了……”白兰说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整好以瑕的等着绫花接下来的话。
沉默,一阵沉默……
“咦?小绫花不接着说下去吗?我已经准备好听了。”看着没有再开口意思的绫花,白兰有些郁闷地说道。
“还有一些细节需要验证,我只是把握了事情的脉络,还没有掌握到主动,在公开一切前还需要一些东西。”
“不过,小绫花相信那次巧合吗?”白兰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巧合?一件微小的事可触发未来的变化,所做的决定碰撞出的所产生的结果,这个结果超出我们预期的时候我们会冠以巧合之名,世间的巧合都暗含着某种必然,我所做的就是分析这种必然。”绫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在地下随意地画着。
“真是小绫花的风格,不过这样可和小绫花先前训斥斯卡鲁的话相违背了,浪费时间思考没用的事,再提起不能来的人,这样好吗?”
“比起浪费时间我更讨厌的是被未知蒙在鼓里,我更喜欢将未知控制在自己所掌控的范围。”咔嚓一声,绫花手中的木棍断成两半,应声而落,弄乱了地上画的图形。
白兰对绫花的话不可置否,“既然小绫花已经有决策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绫花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乱了的图形,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清了,不过大概的轮廓还在,还是依稀可以辨认出走向,既然局势发生了变化,那么原计划中需要入江正一的地方也没有必要,只不过这种变化就意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关于白花花和绫花那场棉花糖保卫战到底是谁赢了
PS:说好的加更会在这个周末补上,至于具体时间的话就看花开的速度了……
☆、十年之前
“有人来了。”斯帕纳忽然警惕地说道,他的话让绫花一瞬间紧张起来,凝声道:“可以确定是谁吗?”
“等等……”斯帕纳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十指连动,“是云雀恭弥以及红色奶嘴的彩虹之子风,他们的速度很快,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不用了,我们的积分不是还差一分吗,为了避免多余的因素影响,不要留手了。”绫花站了起来,微微垂首,看向白兰,“交给你了,偶尔也认真一下吧。”
“又来了,好累啊,不过持有彭格列的云指环,号称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小麻雀,我可是很期待他的才能。”白兰起身右手抚上眼下的刺青,感兴趣地说道。
“哇哦,弱小的食草动物是在讨论我吗?你们现在是在群聚吗?”云雀恭弥人未到声音就先传来,随手打落挡在他面前的障碍,上挑的丹凤眼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目光一个一个扫过绫花一群人,在看到绫花是极短的停顿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有些眼熟。”
“这样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小麻雀的对手,你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我身上吧,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打发的人。”白兰不动声色地挡在绫花面前,迎上云雀恭弥的目光,将她护在身后。
面前的人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视线所及只有他宽厚的肩膀,他就这么替自己遮住了所有的锋芒,看着白兰忽然的动作,绫花嘴唇嗡动,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小绫花想要说什么哦,可是小绫花刚刚不是说过了‘不要留手了’,要知道我可是难得提起兴趣。”白兰微微侧首,看着自己身后的绫花,眼底堆着满满的笑意。
“先声明我刚刚可不是想阻止你,所以也不要说我在关心你什么之类的话了,我只是想说……算了,随便你了,如果你那么容易死了的话就去死吧。”绫花生硬地说道,她别过脸去,不再去看白兰那张满是笑容的脸。
“我明白哦,小绫花真正想说的话,所以即使不说也是没关系的,因为小绫花本就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情的人。”白兰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看着她,仿佛连她那些没有来得及表达的东西一齐看清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聊下去吗?”云雀恭弥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手中的浮萍拐对准白兰,“你这么冲出来是在挑衅我吗?不过答案也不重要了,因为我会在这里将你们全被咬杀。”
“等等,恭弥,这个家伙很危险。”坐在云雀头上的风制止道。
“那么更好,就先从他开始咬杀吧。”不等风的话说完云雀恭弥整个人向白兰俯冲而去,眼底掀起嗜战的光芒。
“我刚刚好像起了反作用了,没办法了,给我礼物。”风抬起手腕对着手表说道,胸前挂的奶嘴发出红色的光芒,这股红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奶嘴应声落地,风恢复原本的样子挡在云雀恭弥面前,单手抓住了他的浮萍拐。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云雀恭弥不悦地说道,用力欲抽回浮萍拐,奈何风的手如同铁圈般紧紧的箍在上面。
“那有什么关系,你只有一个人在数量上不占优势,我可看不下去了。”风浅浅一笑,挥拳向白兰打去,白兰的身体后仰,毫不费力的闪了过去。
他确实很危险,这种危险程度远远超过彩虹训练的参与者,以现在的恭弥有些勉强,风心下暗想道,“刚才的攻防,让我找回这种身材该有的直觉,接下来我就能以微米为单位运动了。”
看着一旁战成一团的两人,云雀恭弥看向向绫花的方向,“等会我会将你们两个人一起咬杀,不过,在此之前先解掉你吧。”说着向她走去。
“轰”的一声巨响,斯帕纳操控莫斯卡一拳打向云雀恭弥,云雀的身体高高跃起,地上留下一个深陷的巨坑。
在一击不中之后,莫斯卡处在了一个微妙的停顿,就这么瞬间的工夫从斜里抽出一记浮萍拐重重击在莫斯卡身上,合金做的外表深深陷了进去,连同浮萍拐一起,从破碎处可以看到里面的电线冒出火花。
莫斯卡没有阻止云雀恭弥的脚步,他手中的浮萍拐直直的向绫花的面门打来,绫花脚步微移,侧身闪过,“我说过的我不会进行没有目地的争斗。”
“这幅腔调,果然是十年前从我手中溜掉的食草动物。”云雀恭弥手下的攻势没有半分迟缓,“和十年前一样吗?靠别人侥幸逃走,那么我就打碎它吧。”
“真是记仇啊,我不过就是十年前溜到并盛里一趟去随便看了看嘛,至于记到现在吗?”绫花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回答她的是浮萍拐带来的破风声,“好吧,顶多再加上借了一件并盛的校服,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件衣服原本就是你们并盛的学生丢弃的,我只是捡来了废物利用而已,说起来为了洗干净我还耽误了好多时间,这么说也是我亏了不是吗?”
浮萍拐依旧,这次的风声愈加刺耳,仅仅微泻的攻势就如同锋利的刀子划过皮肤一样。看着这样的云雀恭弥,绫花突然停下了闪躲的脚步,狐疑地看着他,“该不会我十年前说中了你什么秘密吧,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只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激怒你,看一下你的到来是否有人暗中动手脚,事实证明你并没有和我过多的啰嗦,这也间接的证明把你引来的人已经激起了你足够的兴趣。”
说到这里绫花顿了顿,继续道,“你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点小事记了我十年吧……”
“对于要咬杀的猎物我是不会忘记的。”
这么说……他真的记了自己十年吗?绫花心下颇有种无语的感觉,不过她没有过多的感慨,因为云雀恭弥的攻击很快接踵而至,绫花侧身闪躲,浮萍拐直直打入身后的树中,强大的力量让整个需要三个人环抱的树木剧烈的颤了颤,树上的叶子如同下雨一样落下。
看着这一幕,绫花充分的感受到某人的决心,或者说是怨念……她第一次开始回忆十年前自己究竟对云雀恭弥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难道还有她遗忘的地方?
“那没办法了,虽然很讨厌做这种没有目的的战斗,也很想慢慢想一下,不过看样子你是不会随便罢手的吧。”绫花衣袖轻晃,手中三根钢针从手中弹射而出。
钢针还未接近云雀恭弥就被弹了开来,在攻击被弹飞的一瞬间,一记浮萍拐像是划破空间一般,以任何人也无法阻止的气势落下,目标——绫花。
而此时的绫花已然什么防备也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浮萍拐落下。
在即将命中的一刻,“叮”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二人之间传来,浮萍拐像打在一个透明的屏障上一样,无论怎么使劲再也下去不了分毫。
“KuFuFuFu,看来你看穿幻术并不是偶然,是你的能力吗?”一阵诡异的笑声在二人之间响起,在云雀恭弥和绫花之间竟然缓缓浮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赫然就是六道骸,他手中的三叉戟正刚刚好架住云雀恭弥的浮萍拐。
“我这个人疑心病比较重而已。”绫花看着自己面前和六道骸一样逐渐显露身形的黑曜众人,目光锁在六道骸身上,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果然上次也察觉了我的存在,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我在那里了,所以才特意移动位置,故意借我的手挡下这一击吗?”六道骸不动声色地说道。
“看了那么久就让当付的门票吧,再说了这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知道了你的位置,而是你现在面对的人知道了你的位置,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彭格列的云守放弃白兰那种有挑战度的猎物,而转向我,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也只有你了,不然你以为我能那么好运的在他的攻击下毫发无伤的到现在,又能恰到好处的来到你所在的位置。”绫花说到这还感慨了一句,“说起来,你们两个究竟是多大仇呢……”
“KuFuFuFu,是吗?虽然云雀那么重视让我多少有些动容,不过比起来等绫花你落单的机会可真难啊,所以犬,千种就交给你们了……”六道骸说着右眼的数字变成一,幻术施展,只是这么一个瞬间就已抽身而退。
“放心吧,骸大人。”犬拍着胸脯保证道。
“犬哥你还是不要开口了,你一开口就会将原本简单的事复杂化,还扰乱我们的思绪。”弗兰平静地说道。
“你说什么!”
弗兰没理会犬的叫嚣,而是对一旁的六道骸说道:“师傅,你要对女生出手吗?虽然我对你的形象原本就不抱期望了,可这也太黑暗面了,不过师父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你已经黑暗的没办法再黑暗了,你应经没有形象这回事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