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
“出来吧,漩涡鸣人。”沉稳清越的男声响起。
“你是来抓我的吗?”
“不。不是的。”鼬的面色极其平静,“只是有些话要和你说。”
袖中的手快速朝后甩出两把手里剑,刺中了鸣人的影分…身。
“你的鬼话谁会相信啊?!”鸣人咬牙:好像是说,对战写轮眼之时,一对一的话,一定要逃走,二对一的话一定要攻其背后的吧。但是这家伙,就连结印后手指的动作都能让对手陷入幻术之中,必须要小心。
“我知道你只有一人。为何不逃走?”
“哼!”鸣人自信地开口,“我这边的人数可是有上千人呢。而且怎么能逃走呢?!只要抓到你就能见到佐助和一缕姐姐了!”
在鸣人的心里,佐助是他最重要的羁绊,一缕是他最重要的温暖。
“为何你如此执着于我弟弟和一缕?他们可是叛逃忍者啊。”声音听不出丝毫喜怒。
“至少比起你来,我更把他们当做是重要的人!当做是我要保护的人!”
鼬的唇角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鸣人快速向前跑动,却愕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橙红色,乌鸦的叫声充斥在耳畔。
“你已经陷入幻术中。”
“可恶。”
“我再说一次,我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而已。”
……
鸣人猛地跪倒在地,不停喘息着,“究竟怎么回事?你是来抓我的吧?那么就在这里……”
“我要走了。”鼬开口,“接下来有要紧事情……”
男子的身体化作乌鸦,消失在鸣人的眼前。
“影分…身?怎么回事?”
……
黑暗,无尽的黑暗。
“来了啊。”
“谁?”
“是我啊,佐助。”
猩红的两双眼眸对上。
“你长高了一些呢。”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连那冷漠的眼神也是。”
“你不像之前那样大吼着鲁莽的冲过来了吗?”
佐助冷哼了一声,“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千鸟的吼叫,乌鸦的悲鸣。
“我心中的憎恨有多强烈,那些憎恨让我变得有多强。你根本就不可能了解的!”
“你变强了啊。”
“独自前往宇智波的据点吧,我们在那里做个了断。”
第73章 宇智波鼬之死
“一缕啊。”鬼鲛扛着鲛肌笑嘻嘻地开口,“我听说你很爱喝奶茶。我知道有一家店很不错哦,你要不要去?”
“哈?”一缕有些摸不着头脑,“鬼鲛大哥。你对喝奶茶又没有研究,怎么知道哪家店好吃不好吃呢?”
“这不重要吧。不去的话,接下来捕捉八尾可就没机会了哦。”
一缕虽然疑惑却还是按着鬼鲛所指的方向走了。
'怎么了?一缕。'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故意引开我似的……是我多想了吗?”
一缕蹙眉,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
佐助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看着眼前的鼬伸出右手。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查克拉来对付他了。
墨发的精致少年唇角却绽开了一抹笑,他好像在说着什么似的蠕动着薄薄的两片唇瓣。
手指吃力地点了点弟弟的额头,他带着平静的笑容倒下。
“这是骗人的吧?鼬死了吗?”白绝不敢置信地叫出声来。
“啪嗒——啪嗒——啪嗒——”雨纷纷而落。
“佐助赢了。”黑绝开口。
“无论如何也无法心服口服啊。”
“怎么了?”
“鼬的强大不应该只有这种水平。动作也不如平时灵活,你不是也说过他的状况不太对吗?”
“的确。该躲过去的攻击却没能躲开,战斗中还多次吐血,或许鼬早就病入膏肓了吧。”
“是因为写轮眼使用过度的缘故吗?”
“未必,这可就不好说了。”
猪笼草包住绝,两人缓缓沉入地底。
佐助木然地睁大着眼睛,墨黑的瞳眸里黯淡无光。他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已然死去的鼬。
额上的血缓缓淌下……
他阖上眼帘,无力地倒了下来。任凭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破落不堪的族地……破落不堪的感情……破落不堪的的世界。
宇智波鼬带着笑离开了这个世界,徒留给在乎他的人……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那个温柔的少年……
再也不会醒来。
再也……不会……
他最后说的,也就只有那句……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鹰’小队要毁灭木叶!”
“话虽如此——”宇智波斑半坐在桌上,“具体的目标是什么?”
“干掉村里的上层,其他基本上不是我的目标。”
“要攻击上层的话,下面的人就会保护他们。”鬼鲛说道,“不可能那么容易的。你们虽组成了‘鹰’,但是战力还不足。”
水月嗤笑一声,“鬼鲛前辈,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们哦。那时的游戏还没有分出胜负呢。这回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住手!水月!”重吾厉声喝道。
那挥来的斩首大刀就那样被宇智波斑单手接住。
“佐助!没有管教他吗?”
水月与香磷争执了起来。重吾却只是问佐助该怎么做。
“我知道了。想打的话就随便吧,水月。反正你现在还打不过那家伙。”
“真会说呢。佐助。”对于佐助的这个回答鬼灯水月显然很不满,“等着吧,到时我会让你品尝美味的鱼翅。”
“晓的战力不足。”宇智波斑挥开了斩首大刀,“现在不想发生无谓的内杠。”
“哼!你们光会说别人呢!”
“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从现在开始‘鹰’与‘晓’一起行动。”
“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把尾兽给你们。”
“尾兽?”佐助眯起了眼睛。
“你不知道吗?”斑有点诧异。
“就是那个吧。那东西是九尾的同伴,都有尾巴,而且能把查克拉实体化……”香磷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
“是充满查克拉的怪物。原来是初代火影收集控制的东西。在爆发忍界大战的时候,火影柱间就把它们分配给五大国,作为实行条约或协定的证物,以此取得各国力量的平衡。可以说是终极的查克拉兵器。这条件不错吧?”
“听起来不错。”佐助勾起了笑容。
“但是!如果你们背叛晓的话,我就取你们的命。”
“这世上有九只尾兽。”鬼鲛说道,“现在晓已经集齐了六只,还剩下三只。”
“我们和‘鹰’分别去狩猎剩下的三只,这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也就是说,九尾还没有抓住吧?”
“鹰去抓八尾,剩下的由晓去抓,鸣人也是。”
闻言,鬼鲛不禁疑惑了,“八尾不是一缕的目标吗?”
“你觉得以她现在的状态能够去捕捉八尾吗?”斑意味不明。
“也是呢……”鬼鲛轻笑。看向至始至终都未发一语,脸色冷漠到极点的少女。
竟然……一夜白头了。
那一头长及腰部的白发松松的披着,未曾梳理。
鼬的死……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啊。
而且……看这样子,恐怕心都已经死了啊。爱情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
“怎样?”黑绝问道。
“进展还顺利吧。”
“那就好。”
“鼬也死了。已经拔除了眼中钉。不能向木叶出手的这个条件也成为一纸空文了。”
“等了很长时间吧?”
“为了能让计划顺利进行,值了。鼬果然在佐助身上设了防,是天照。”
“鼬恐怕还未察觉自己的真相已被人知晓吧,为何还做得这么绝?”白绝疑惑。
“抛开真相不说,他也会担心我怂恿佐助加入。”
“但是……到了这一步,没想到晓的成员竟然会损失这么多。”
“虽然他们都有一些问题,但他们还是自愿为我做出了贡献。迪达拉、蝎、飞段、角都,如果没有他们,是无法进展到这一步的。多亏了他们,我的计划得以进行。最重要的,是把佐助弄到了手。”他眯起了眼睛,“万花筒写轮眼,这可是一双好眼啊。开启过这双眼睛的也只有我、泉奈、暇和少部分人了啊。”
“接下来事情会顺利很多了吧?”白绝问道。
“不……还有一个不稳定的因素。”透过面具隐隐看到一只红色的眼眸,“星道月染!”
一缕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穿着华丽的十二单,踉踉跄跄地跑向远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扑向不远处张开双臂作势要抱她的两个少年。
“哥哥!暇今天很乖哦。没有给人添麻烦呢。”
冷峻的一名少年缓缓露出笑容,“暇是哥哥的宝贝呢。要乖乖的呢。”
女孩大力地点了点头,幸福地微笑着。
画面一转,背景换成了漫天的火光。
黑色长发的女孩惊慌失措地大叫着。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他怎么了?!母亲,外面有好重的血腥味!而且哥哥也还在外面!”
白衣红裙的女子淡淡微笑,“月染,要带着妹妹好好活着哦。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不用背负这痛苦的命运。这是父亲和母亲还有月柩这辈子唯一也是最后的愿望了。”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画面再度转开,这次是纷纷扬扬的樱雨时节。
胖乎乎的小女孩扑进了俊秀男孩的怀里,仰头,看着她心目中的神。
“鼬大人!一缕今天被银辉老师表扬了哦。”
男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了绝美的笑,“一缕要继续努力哦。”
眼泪缓缓从眼角淌下,她直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捂嘴,让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呜呜呜……呜呜呜……”她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着泪水,透明的液体却还是不停流下。
鼬死了……大家都死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神对我如此不公呢?为什么要让我重要的人全都离我而去?一个又一个的……全都离开我!
她只是……她只是想和大家在一起而已。这样微小的愿望……也不能满足她吗?
为什么还是无法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一个人……孤伶伶的活着。她不要孤伶伶啊!!!
沉默与泪水肆虐,心已然绝望的碎裂,胸口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
她要求的不多!不多!但是……却在不停地失去。
是她贪心吗?不,她一点都不贪心。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要失去。
空气中的异动让她从痛苦中惊醒,“谁?!”
“不愧是月染公主啊。”带着漩涡面具的男子双手拍掌,从黑暗中走出,“关于鼬的事情,我想要和你说一下呢。”
墨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宇智波斑,她的声音充满着无力。
“我不想听。”
“即使这是有关于鼬的?”宇智波斑并没有在意一缕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那是个漫长的故事。从他和他弟弟宇智波泉奈开始,再到这一代。
属于宇智波一族兄弟的命运。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吗?”她眯起眼睛,眼眸泛出了些些红色,“我是该说宇智波鼬他伟大吗?你说他很在乎我那又如何?”
斑挑眉。
“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