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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竟敢如此对我,果真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他额头青筋暴起,着实气得不轻。
“哈哈哈,本小姐是否是淫娃荡妇,不是你说得算的。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说话还是实诚点好。说吧,你是谁?我想你应该明白,凡事用强的,可就不好玩儿了”。
宫九奕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至他的面具边缘,比起他眸中的寒气,她眸中的威胁更甚。而此刻的他也真正的意识到她今天不仅仅是装扮与平日里不同,而是真正的连骨子里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了。
他甚至都也能从其中嗅到她与他淡淡的有着像是同类人一般的气息,难道今日自己所见到的她与那个草包花痴女不是同一个人?亦或是她平日里也如自己般是个伪装高手……
他眸中一片晦暗,如果是第二种,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比自己更为可怕。眸光一闪,如今自己处于被动地位,那么,只能先稳住她,先让自己恢复行动为先了。
况且,自己的日子终归也过得那般的无趣,如若是第二种情况,自己何不也陪她顺便玩玩儿呢?“你也说了,凡事用强的,可就不好玩儿了,不是么?这样好了,我们何不先玩儿个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儿。“当然,我可以先事先与你说,以后我不知道,但至少到现在,我与你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就算不算朋友,但也绝非是敌人”。
“而我出现在此,与你相遇也仅仅是偶然,我只是因为练功太过激进,所以有些乱了心神,只得在这小湖中,用内功心法调理。你知道的,我现在不能动弹。但我可以先大概跟你说,我的身份是江湖中有名的一个组织的头领人”。
“而所谓的游戏便是,我给你一年的期限,你可以调用起你所有的一切,去调查清关于我的一切,包括你现在想知道的我的身份,即我是谁”。
“一年之后,我们还是在这里同时辰会面。如果你能查清一切,那么,我可以许诺你一个承诺。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包括我身后的整个强大的江湖组织,都会助你一臂之力”。
“只要你要做的事,不是与我直接挂钩伤害到我的,那么我们将会全权助你完成一件你想做的事”。
他眸中闪过一抹如狐狸般的狡黠之光,“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你还满意吧?因为直觉告诉我,不管你是否是她,但我今日所见到的你,一定绝非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有所作为的吧”?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一年之后,没有查清你的底细。那么,这次就这么让你忽悠过去了”……
第一卷 王府家斗篇 第三十章 身子异样
“可以这么说吧,难道你玩儿不起”?面具男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充满挑衅。
“老娘会玩儿不起吗?只是觉得我们这个游戏是不是一开始就有些有失公平啊?因为我觉得如果是两个陌生人玩儿此游戏尚且公平,但你却貌似已经大概知晓了我的一切了啊”。宫九奕同样凤眼微眯,别有意味地斜睨着他。
面具男心中了然,朗声大笑:“哈哈哈,你与我今日相见之事,我必不会透露出一言半句。你放心,定不会影响到你什么的”。
或许是他身上淡淡的,与自己像是同类人般的气息,让她选择相信,并且乐意奉陪玩儿这个游戏。“呵呵,既如此,一言为定,你继续调理吧”。
反正,他是谁,只要不影响到自己,那么与自己又有何关呢?何况,一年月后,兴许对自己还有些助力。
也或许说,没有什么缘由的,莫名地,她今天变得格外的善良,让她没有强人所难的硬是揭下他的面具,而是自顾自地走开,继续在湖中静坐片刻,待她觉得体内的欲望已经压制的差不多,无碍之时,便起身,径自回了王府。
而她身后在她起身之前便也已恢复了行动自由的面具男,此时,嘴角则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懂得她也并非真的这么容易被自己忽悠,只不过她有独特的傲气与掌控大局的能力,也让他自己真的愿意陪她玩儿这个游戏。
如若她真的是那个草包花痴女,那么相信自己以后不会那么无聊了呢。
起身,片刻他的身上便冒出来阵阵青烟,衣物立马便被其用内力烘干了,继而便瞬间消失在了清幽谷,回到了他的秘密之地。
而再说宫九奕赶着夜色潜回王府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门,她便秀眉蹙起,有人!但在瞬间,她便整个放松了,因为这个气息,她够熟悉。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即便姐姐让我安心静等,即便我相信姐姐的本事,但见姐姐迟迟未归,雪儿都忧心的想动用我们的暗地势力去查询姐姐的下落了呢”,雪儿撇撇嘴,满脸的担心之色。
“好了,没事了,我不是好着吗?你也先回房睡吧,我今天也有些乏了”,宫九奕也心中一暖,对雪儿柔声道。
“好,那雪儿就先回房了”。
雪儿点头正要离开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脸色略显凝重地道:“对了,姐姐,王爷身边的侍从曾来相告,说是明日一早,用罢早膳,王爷将携姐姐与滕侧妃前去皇宫赴宴,听闻,好像是东邺国太子来访,将在明日上午到达西祁”。
“好吧,净是些麻烦事。雪儿,那你明日就陪我一同前往吧”,宫九奕满脸的不奈,径自宽衣梳洗,准备上床歇息。
“姐姐,雪儿,雪儿明日不想去”。看着雪儿,脸色略有异样,宫九奕凤眼微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
“不是什么身子不舒服,只是”……雪儿倒也实诚地继续道:“只是雪儿的一些私事罢了,姐姐,以后,雪儿定会与你细说的”。
看着雪儿欲说还休,眸光暗淡,浑身突然散发着淡淡的忧伤,宫九奕便也不再多说。给她一个鼓励、信任的微笑,“好,知道了。那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好”,雪儿也不再多言,便转身走了。一个简单的好字,便已够矣,表示了两人间深厚的情谊,信任与理解。
而见此,宫九奕心中也有所了然,想必雪儿应该出自东邺国吧。再说,雪儿她气质不俗,想必身份定也不普通,也极有可能被东邺的一些上位者识得。所以,她才不愿出席明日的宴席的吧。
而对于这一切,宫九奕倒也不想急着知道什么,反正雪儿是自己人,无妨。
如此想着,宫九奕便躺上床,闭眸,放松心情,准备安睡了。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她刚刚要静心睡着还不到一个时辰之后,诡异的事情又再次在她身上发生了。
她的身子越来越烫,让在睡梦中的她,都甚至觉得自己身处于火炉子里一般。她也很想挣扎着完全清醒过来,但却似乎只能在潜意识中清醒,整个处于似醒非醒间,更觉体内有一股不受自己控制的气流内劲在四处乱撞。
如此让其深受煎熬得过了许久后,她的身子又越来越冷,让其又整个觉得自己身处于冰窖里一般,忽冷忽热。
待清晨,宫九奕完全清醒过来,夜间那整个的感觉,却是记忆犹新,让其可以断定,那绝不是梦境,而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又起了什么变化。
并且,又想起了先前自己也有一次身子有类似的反应过;之后,没几日,自己的身子便从男儿之身变成了女儿之身了。
想到此,宫九奕心里猛打了个寒颤,莫非自己的身子又要起什么变化了?可别又从女儿之身变回男儿之身,或者变为什么不男不女的了吧。老天,自己可再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了,希望别再起这方面的变化了。
而就在宫九奕心绪烦躁地用着早膳,用罢之后,又继续烦躁之时,祁御轩身边的侍从来唤,说是王爷在等着她,马上去前厅,准备赴宴。
宫九奕深呼吸一口气,收拾了下心情,便来到了前厅,无不例外地,宫九奕今日的夸张厚重妆容加上她那红色外衣,绿色抹胸的标志性红绿配穿着,再次震撼了众人的眼球。
祁御宸更是嘴角控制不住的猛抽,因为,这让他又想到了,他与她新婚之夜时,那让他惊悚的一幕,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呢。“咳咳,我们出发吧”,干咳了两声,便径直揽着滕姬的腰际,自行走了。
宫九奕见此,一挑眉,也无所谓之极的跟着他们走了,完全不理会周边众人蔑视的目光。向来被她认定无所谓之人,向来也都是不能影响到她的。
很快地,来到了皇宫,因为,东邺太子还没到;所以,只有一些女婢、侍从在忙碌着准备置席之事。
第一卷 王府家斗篇 第三十一章 赴宴盗宝
而被邀请出席宴会的这些皇亲大臣们则可被应允在皇宫四处非禁处游玩儿。
宫九奕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大秀恩爱,并一路都无视自己的祁御宸与滕姬。她嘴角一抽,特别是那个滕姬,手一直都紧紧地挽着祁御宸的胳膊,整个身子又紧紧地贴着他,像是要整个挂在他身上般。
并且,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要刻意疏远自己一般,宫九奕撇撇嘴,看来自己这副庸俗的德性给他们丢人了?
呵呵,也好,难得来一趟皇宫,岂有不好好利用之理?反正自己也想独自行动,做些事情。宫九奕眸中闪过一抹如狐狸般的狡黠之光,快步走到前方,鼻子一抽,略有哽咽。
“奕奕觉得王爷与姬儿妹妹相谈甚欢,反正,王爷已有了姬儿妹妹在旁相伴、伺候,奕奕身子有些不适,想找个地方静静地躺会儿,希望王爷恩准”。
宫九奕满脸的委屈与满眼的妒忌,摆明着一副戳女因得不到王爷宠爱,而痴怨不已,看不得其它女人受宠,想要气恨走人的德性。
实则,她却在心中冷笑,也只有这种反应,借机遁走,才是最符合常理的;若是按照什么尿遁之类的,就太假了。
果不其然,滕姬虽然一脸的关怀之色,却眼底闪过一抹鄙夷。而祁御宸则是漫不经心的用一手食指轻抚了两下鼻子,淡淡的道:“那好吧,你是宫老将军之女,相信对皇宫也有些熟悉的,那我们就迟点在乐宾殿晚宴上碰面吧”。
“是,王爷”,宫九奕掩面而去,完全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不已。孰不知,在其身后的祁御宸,低首、敛眸,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儿,就像是正要认真得投入一场游戏较量之中那般。
之后,宫九奕便独自一人随意瞎逛着,逛着、逛着,便像是很自然般,让人毫无察觉地逛到了皇宫最为隐蔽、人迹罕至,同时也是守卫最为森严的一处禁地,即冰宝阁。她的目标是里面的几株极为珍贵的天山雪莲与百年灵草。
根据原来宫九奕的记忆,这里是藏有很多珍贵之物的。如今,她开拓各种暗地势力,自然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关键之时还能救人一命呢。
而她之所以要选择这个时机下手,而非选择夜深人静之时。也正是因为这个时候,够杂够乱,够出人意料。
按照常理,夜深人静之时,人少;孰不知,防卫之人,确是更多、更重的。并且,他们可以藏在各种暗处,让人难以胜防。
而这个时候就不同了,加上有东邺太子来访,一方面,为了以策万全,没有疏忽,自然会分派一些兵力到一些贵宾常在的各处,以作护卫之用。
另一方面,相信就算在这其中出了什么事,相信祁御夜为了保证国威,面子上也会暗自压下来,不做宣扬,关起门来暗暗处理。
这样岂不是更利于自己方便得手,安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