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庄 (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and跳跃大搜查线同人)by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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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庄 (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and跳跃大搜查线同人)by希音-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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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天下怎么可能真正太平?既然世界上愚蠢的人类满山满谷都是,”我的上司用看傻瓜的眼神瞄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发表她个人的真知灼见,“泉田,你要知道,表面的平静往往是大动乱的先兆……就象在海底涌动的岩浆,一旦爆发,就会是大地震并引发海啸……” 

“这也算是预言吗?”我必须承认,一碰到我的上司,我就经常处于失语状态,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的机会非常多。 

“当然!”我的上司神气十足的一扬手——日本首相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口部位又多了一个洞,“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表面平静后的动乱寻找出来加以解决!” 

听上去很象用小规模的爆炸引发火山爆发一样,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就此问题再多展开讨论,免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为日本列岛陆沉的导火线,我一个小小公务员还不足以承担如此重责大任。 

“对了……”显然是对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可以让她大显身手的事件感到十分不满,我的上司又是连连扬手,虽然是见她瞄都不瞄,但射出的飞镖还是支支正中心口,看样子,如果一直没什么任务好让驱魔娘娘出马去蹂躏别人,这幅首相油画的寿命也就没几天了,“我前几天让你去调的那个青岛,怎么还没见他来报到?” 

“可能在人事调动上,还有些手续要办?”我也只是推测,毕竟我从来没在人事课呆过,而托驱魔娘娘的福,我自己的调动又一向迅速无比……窃以为是因为牺牲品一向是比较缺货的商品的关系。 

“办了三天还没办好?”药师寺凉子皱皱眉头,“如果不是日本警视厅的效率比我的最糟糕预测还糟,就是这件事出了点麻烦……” 

“应该是手续的问题吧?”我实事求是的说,想也应该是由于行政效率低下的缘故,其他还能出什么麻烦?我一向相信驱魔娘娘的威慑力无远弗届。 

“这个嘛……”凉子转过头来,笑嘻嘻地望着我,那笑容亮丽无比,但怎么看都只能被称为贼笑就是了,“我有调查相关情报,发现我过去只搜查警视阶级以上人士的资料似乎是错误的,会遗漏许多精彩的内容哦。” 

“什么?”我敢担保,全世界只有我的上司一个,说出这种不象话的话时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自鸣得意。 

“据说那个青岛……也是有主人罩着的!” 

那个……请教一下,那个“也”是什么意思?再说,日本警视厅什么时候恢复了奴隶制?我很想这么反问,不过,出于尊重上司的立场,我最终还是选择说,“是吗?” 

“当然……”药师寺凉子看了看手表,突然挺一挺胸,象想到一个好主意一般兴奋地开口,“哎呀,时间还早得很,反正今天看上去已经注定是无聊的一天了,我看我们现在就出去逛逛也不错,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事件!”说着,她已经大踏步地在往外走了,走过衣架时,顺手从架子上拿一件颜色鲜丽的风衣披在身上。 

说得象巴不得东京被哥斯拉攻击一样,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同样从衣架上取下风衣,可是相比凉子的巴黎名牌,我的这件不过是量贩店的大路货罢了。 

“我们去哪儿?”抢先坐上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以后我这才比较放心地开口,说实话,凉子的开车方式实在让人受不了,尤其是想到她那句“躲不过我车子的人就不该给他发驾照”的名言, 

“去湾岸署!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个调动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有完成!既然知道那个家伙也是有主人的,我就不能太掉以轻心了。”神采奕奕地说着让人目瞪口呆的话,药师寺凉子看起来斗志十足。 

“你对那个青岛还真是坚持!”我看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去湾岸署是吗?虽然我是完全没听明白所谓的“有主人”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不要问得太清楚比较好吧?药师寺凉子完全扭曲的道德观和人生观绝对不是我这种普通人可以轻易理解的。 

“那当然,”药师寺凉子贼笑着点头,一只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根据我的情报,那个青岛是警察厅有史以来除了我以外最有发展前途的人……据说,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层出不穷的事件……” 

“吱——嘎——”车子一个急刹车! 

“泉田!怎么回事?”我和上司的头同时撞到车前玻璃。 

“对不起!”我急忙道歉后重新发动车子,心里却还在想着药师寺凉子一分钟之前得意洋洋的宣告,警视厅有史以来除了她以外最有发展前途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层出不穷的事件? 

未来的具体细节虽然还不得而知,但颜色已经可以确定——绝对是和黑夜一个颜色! 



II 



我的上司,药师寺凉子警视正自从因为在法国殴打INTERPOL(国际刑事警察组织)的长官回国以后,警政署因为不知该如何安置她而在警视厅刑事部内巧立一个职位,将我和其他数人派给她管辖,我的悲惨职业生涯正是由此而起。但是,也正因为药师寺凉子的这个职位是巧立出来的,所以,和任何地署都无直接管辖,也并不负责普通刑事案件,因此,尽管石中魔蝎案就发生在湾岸署辖区,但我们只是这一次才踏进湾岸署的办公大楼。 

在门口向警卫出示了证件,那警卫的脸色从震惊到呆滞最后竟然跳起来大呼小叫一溜烟地向楼里狂冲……我确实知道驱魔娘娘声名远播,但……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个模样吧? 

上了楼梯,还没来得及拐弯,就见三个穿着象征较高阶级的制服的拿着高尔夫球棒的古怪老头正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话,我并没有窃听别人私人谈话的爱好,实在是他们说得太过眉飞色舞,让我想装不听见都不可得。至于我的上司?她干脆跟在那三人身后,大大方方地听得不亦乐乎。 

“听说室井理事官可能要晋升了,这一次他连立几次大功,可能会越级提拔也说不定啊。” 

“是啊是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一直承蒙室井理事官关照的湾岸署的我们的日子也会相对好过一点。” 

“室井理事官很得吉田副厅长的器重呢,升迁是指日可待的事吧。” 

“只要青岛那家伙别再惹事拖累的话……应该是吧……” 

“哦,对了!真下前几天喝酒时有说过,青岛可能会被调往本店也说不定啊,你们也知道,室井理事官一直有这个意思,过去几次好机会都是被青岛自己搞砸的,这一次只要室井理事官升迁成功,青岛调到他手下是早晚的事吧?” 

“应该……应该是吧……” 

“哎呀……青岛要是走了,湾岸署就有好日子过罗……至少署长您的交际费用帐不必担心会被揭出来……” 

“你胡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热闹的谈话在一连串对不起声中隐没于走廊拐角处的玻璃门后面,如果估计不错的话,那里就应该是湾岸署的工作中枢了。 

我停下脚步,望着听得满脸都写着“兴奋”的药师寺凉子,“他们说室井理事官?不会就是那位室井理事官吧?”一直就在听那三人提起这个名字,自然,这个名字确实有名到连我这种不大关心情报的人也知道。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号称警察厅内最严谨、最严格、最一丝不苟也最有可能和药师寺凉子竞争警视厅长一职的室井理事官和那个一看就知道自由散漫我行我素不按牌理出牌的青岛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就是那位室井理事官,”我的上司冲我点了点头,十分得意地开口,“看起来,这一次我们是抢先一步,占据了先机啊!” 

“什么占据先机?你以为是在打仗吗?”我环顾四周,分署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乱哄哄的环境让我有种熟悉的亲切的感觉,毕竟,在调往本厅之前,我也曾在地方警署工作过一段日子。相比本厅的精英,这里多一份现实感。每天不是和公文就是和怪物打交道的生活,经常让我以为自己是上班族或者古希腊的倒霉英雄,而并非一个警察。 

“现代人才的竞争就是一场不动刀枪的战争!”我的上司说得义正词严,只可惜我已经知道她之所以对青岛那么执著完全是为了给整个日本增添麻烦,所以一点也感动不起来,“你难道没有听明白,已经有人和我们一样在动青岛的脑筋了吗?古板的人就是古板的人,不懂得要利用一切手段先下手为强啊!” 

这又不是在抢劫!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摇摇头,把谈话拉回正题,“怎么办?我们先去找署长吗?” 

药师寺凉子东张西望一番,“不急,我们先去找青岛好了,我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上司,我希望下属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领导!” 

心甘情愿?如果有人是心甘情愿毁掉自己作为警察的人生的话,那我倒想看看!当然,这话没必要说出口。 

药师寺凉子气势十足地走进办公室,抓住第一个迎面走来的人……一个瘦瘦的年纪看起来很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被凉子这样一抓,文件纷纷落地,他人也楞在了当场。 

“青岛在什么地方?”药师寺凉子即使是很有礼貌地问话,还是天生就有咄咄逼人的味道,那男子可能是被吓住了,呆在那儿半天都没有回答。 

“你是谁啊?为什么抓着真下,不知道他胆子小吗?”一个短发女子从公文堆里抬起头,并不甚认真地开口,可能是因为从她那个角度她并不能看清凉子的缘故吧。 

“青岛俊作在什么地方?”推开那个叫真下的警察,凉子环顾四周,本来也算得上大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各种东西,一眼望过去,实在很难找得到要找的人事物! 

“你找青岛?”伏案工作的短发女子、坐在另一边桌子上正抓着一个看起来象不良少年的年轻人说教的中年人,趴在桌上让一个年轻女警给捶腰的老警察,还有正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刚才在门外碰到的警卫……这些人全都抬起头,异口同声地发问……然后在看清凉子的那一刹那同时石化! 

“青岛那家伙……从什么地方认识了这种美女?”我听到好几个人都在喃喃着差不多意思的话,当然,其中声音最响的还是那个短发女子。 

“青岛吗?他应该在……和久先生,你有看到青岛吗?现在都过十一点了,他总不会还没有来上班吧?” 

用手揉着腰的老警察坐直了身子,眼睛则始终盯着凉子,“昨天晚上本店又找他麻烦了不是吗?他现在……应该在侦讯室里补眠吧,那小子的美女缘一直很好是不错,但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好到这个地步……小姐,你不会也是什么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家属吧?” 

“当然不是,”虽然药师寺凉子向来大胆妄为,但绝对不是一个不知道礼貌的人,事实上,对值得尊重的人,她一向维持着必要的礼貌。例如,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个眼睛里只有好奇和惊艳的老警察,她微微欠身,嫣然微笑,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旁观众人倒吸气的声音,然后,我听见凉子咬字清晰地说,“我是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药师寺凉子,我找青岛俊作巡查部长有要事!”“警视厅?”叫真下的警察的脚步趔趄了一下。 

“刑事部?”正在写报告的短发女警的笔掉到了地上。 

“参事官?”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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