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苦的,下次也要在这个家伙的饭里放些,让他也尝尝。
这样想着,香吉士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唔,香吉士很喜欢隔壁邻居小姐啊?”等着自己吃饱喝足了,路飞摸着肚皮问他。
“胡……你这家伙想什么呢?”斥责的话到嘴边,对上他认真的神态,就换了戏谑的口气,朝着他的脑袋就轻轻拍了一巴掌。
“那就是真的喜欢她吧?”才不怕他,路飞不死心的问。
“你猜呢?”对着自己摊开双手,在路上掐灭烟的掌心留着一个痕迹,残缺的半月,淡淡的焦黄,微微用指尖压下去还有些发疼。
“唔……香吉士是我的!”路飞认真的说。
他抬起脸,带着好奇的问路飞,“你的什么?”
“我最爱的人!”他的声音洪亮,震的他的心都颤抖起来。
“真的吗?”握住了拳头,把伤痕紧紧的压住,香吉士别过脸不去看他坚定的神情,“我觉得,你没那么爱我,没有你说的那么爱我啊。”
“是真的!我是真的最爱你的呢!香吉士你呢?”
嘴角上扬,伸出了冰凉的双手越过桌子捂住了路飞的双眼,轻声的说,“不,我不爱你。”
“那我也爱你!”
他的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让人无法怀疑他的爱。
无法怀疑的。
香吉士动摇,动摇的看着他,然后摇头,“可是我不行呐。”
“诶?”路飞偏着头。
“路飞。”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我,有些讨厌你呢。”
不是有些讨厌,是非常讨厌,非常非常的讨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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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啊。”他的笑容还是没有变,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减退半分光芒,香吉士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露出粉红的牙肉对他说,“不要紧,我爱着香吉士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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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讨厌,讨厌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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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路飞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没有阻拦,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被拉的长长的留在他的脚边。
“唔,改天我再来看你。”路飞笑嘻嘻的说,把背着的草帽扣在了自己头上。
“好。”香吉士点头。
路飞认真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最后放弃的摸着下巴总结,“难怪这几年你都不再抱我了。”
香吉士站了起来,走向他,伸出手似乎要去抚摸他的嘴唇,最后却擦过他耳边的头发,轻轻的搓揉,淡淡的笑着,“等有一天你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讨厌你,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再抱你。”
“嘛,好吧,反正今天吃的好饱,最喜欢香吉士的饭菜了。”走到了门口。
他仰着头看一手撑在门框上的香吉士问,“不送我吗?”
“就到这里,你自己回去吧。”伸出手推了下他的肩膀。
路飞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清晰的阴影划开了淡淡的难过。
“嗯,我走了,我还会再来的,直到你说你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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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一辈子也不会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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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脚步声渐渐的消失在了楼梯口,香吉士忍不住冲出两步,抓着栏杆往下看去。看着那个穿着红褂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的双手也紧紧的握住生锈的栏杆克制的发抖,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要唤回那个人,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香吉士君?”一道门被拉开,暖色的灯光就洒在他的身上却依然觉得身体发冷。
“啊,娜美桑,打扰你了。”他转过头,温暖的笑。
“没,”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你一个人在干嘛?”
“没什么。”视线再次投入到无尽的黑夜里,像是他空荡荡的内心,一片漆黑。
“哦。”她靠近他,同样看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喝酒了?”他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
“嗯,在庆祝。”她重重的点头。
“庆祝?”
“庆祝重生。”她笑着,摇晃的,左手抓着栏杆保持身体平衡,右手指着她刚才她放白菊的地方,呢喃:
“五年前,那个街角曾经发生车祸,而如果当时不是有人推开了我,恐怕我已经死了。……而救我的那个人,却因为我,被撞死了。”
香吉士站在那里,带着温暖的笑容,耐心的点头,“嗯,我知道。”
眼睛里漆黑一片。
“蒙奇&8226;D&8226;路飞,是他救了我。”
“是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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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背对着门,听着冰冷的落锁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背靠着门,嘲弄的冷哼。
哪里有那么爱?
如果真的爱他,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他默默的走到厨房门口,明亮的灯照着一桌子没动过的饭菜。
蒙奇&8226;D&8226;路飞。
是他认回那具尸体,是他为他清洗干净身体,为他穿上喜欢的红褂,带上他心爱的草帽,亲手埋了他。
一只手扶着额头把半张面孔都隐没在阴影之下,只有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
而这五年来的这一天他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个傻瓜,居然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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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再回来吗?
看着那些路飞最爱吃的饭菜,他笑了。
明年的今天,我等你,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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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毫无留恋的关灯,幸福被黑暗吞没,一切归于宁静。
我永远也不会说爱你!
——END——
where do you go
文/正直的烟花以及非常正直的乌苏君早上好,少爷。
该吃午饭了,少爷。
不,少爷,距离晚饭还有三个半小时,所以你不能吃肉。
晚安,少爷。
又是这样的一天。
优雅地道过晚安后,门被合上。
香吉士站在门口,从口袋里取出烟叼在嘴上,再掏出打火机。点燃那红色的火焰后,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听到门里惯例发出“嗵”的一声,他这才带着笑走开。
习惯了这样天天拒绝少爷在宵夜后要加餐的要求,也就习惯了每天不甘愿趴在床上等他离开后扔枕头发泄的这件事情。
嘴角带着愉悦的弧度,香吉士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回到了厨房收拾。
这里是蒙奇家族的产业,大少爷在海外工作,小少爷因为没有成年,就留在这边学习以及成长。别墅并不是很大,两层楼,是L型的格局,采光极好,整个别墅背靠着和煦的太阳向东南和西北舒展,半环抱着一个游泳池。
主人房外面有个阳台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下面的泳池,如果少爷心情好,会从上面一跃而下跳进泳池里,高兴地来回畅泳。
屡次警告少爷未果后,香吉士只有天天确定泳池的水都超过水位线才能安心。
而如今夜幕降临,整个厨房里只有他,以及清洗餐具的流水声,他难得享受这片刻的静谧。
“呐呐,香吉士。”
刚结束完工作,正准备给自己泡壶茶,身后响起了那略带沙哑和稚嫩的声音。
他放弃了享受,无奈而又饱含纵容地回来,果然就看到某个家伙揉着眼睛抱着拖在地上白色长长的被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少爷,我放了睡衣在床边。”手在围裙上擦干,他利落地取下围裙,皱着眉头,不悦地把视线停在路飞光裸的上身。灯光映照下,那因为仰了头而显露的纤细的脖子,漂亮的锁骨,还有……好吧,还好他抱着被子自己也看不到下面有什么。
勒令自己停止那种荒谬的审视,香吉士深吸口气,面不改色地上前双手环过路飞的脖子。因为这样的动作,身体紧贴了过去,顿时就感受到路飞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衬衣湿润了他的肌肤。香吉士不由自主地身体僵硬,极其缓慢地伸手把被单裹在他的身上,确定不露一丝春光后,才满意地抽回手来低下头看他。
“抱歉,我忘了。”果然是完全听不出诚意的道歉,香吉士只有叹气,把他安顿在流理台上,看着他趴在桌上然后转身为他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热牛奶推在面前。
“香吉士。”路飞斜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
“嗯?”
“没什么。”路飞头埋在了手臂间,声音也模糊了起来,“只是想叫你。”
“啊?”香吉士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转过身来端着一盘小甜饼,摆在路飞面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始终漂浮着淡淡的笑,若隐若现。
“不是饿了,才醒来吗?”虽然他不希望少爷晚上吃太多的东西,但是对于精力旺盛的少爷来说,饥饿时没有力气的表情会让他无条件弃械投降。
“不是。”说着抬起头,但是也毫不客气地把甜饼塞到嘴里,狼吞虎咽地干掉两三个后,才咬着甜饼含糊地但十分不满意地抗议,“我要肉。”
“不行,少爷。”微笑,毫不留情地拒绝。
然后看到泄了气的路飞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狗,香吉士心情大好地换只手撑下巴,抬起手就要摸到他头发的时候,顿住。僵硬地又收回了手,半握着拳,放在流理台上。继续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看着他。
路飞看了一眼他半握的手,“咕咚咕咚”喝完牛奶后,一抹嘴理直气壮地跳下椅子指着香吉士说:“今天晚上和我睡。”
呼吸一窒,香吉士保持着管家最优雅的笑容,对他解释:“少爷,这不可以。”
“为什么?”
“不合规矩,少爷。”
“可是以前你都会陪我睡。”
“那时……我还小,少爷。”眼瞳的光芒陷入深沉,就连声音也渐生出低哑,含糊而跳跃的感情仿佛极快地被他职业的微笑所抹散。
“可是现在……”路飞鼓着脸,握着拳头走到他面前。
“现在不可以。”眼疾手快地捞住他快要滑下肩膀的被单,香吉士的双手扣住他的双肩,让足以令他浑身灼热的肌肤不要再跳入他的眼眶。强硬,且带着风度地把路飞转了个个儿,推向他的卧室。
“好了现在我们回去睡觉,少爷。”哄着他回到卧室门口,一只手扶在门把手上。
“一起睡,香吉士。”路飞转身抵在门上认真地眨着眼睛看他。
“少爷,你长大了,不需要我陪了。”这次明显地用了力,路飞立刻反抗地打开了他的手,抱着被单靠上他一步。
香吉士退后一步。
来了气,他又上了一步。
香吉士面无表情地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再退。
两人这样一退一进,直到香吉士整个人都贴在了走廊的墙上。再无退路。
鼓起了双颊,路飞叉起腰贴上了他的胸膛,仰着头,灼热的视线盯着他额前的碎发。可另外一个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面,路飞看着香吉士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地抓住了从他身上滑下去的被单,然后把那个东西再次披回他的身上。
“少爷。”香吉士是心惊胆战啊,眼瞅着那光滑的肩膀再次出现,渐渐地都要看到那胸前的两点了。他补救地伸出手抓住那床单,徒劳地叹息,手按在路飞的肩膀上,目光也缓缓的抬了起来,对上他的眼,看到自己在路飞眼中无奈的表情。
“以前你都陪我睡的。”路飞生气地挥舞着拳头。
“那是以前。”他耐心地重复。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他就是不懂,明亮清澈的眼瞳里写满困惑与愤怒。
这样一目了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