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逗趣问话了,然而雅真瑛却直愣愣的瞅着顺任就是不说话,弄得殷雅俐瑛越发的尴尬起来。
适时的,独孤敏儿哐啷啷的把倒在地上的桌子和椅子全都扶了起来后插嘴问道:“顺任妈妈,这些椅子桌子需要收进仓库里去吗?”
“不用。”顺任果然被分去了注意力,“这些东西收进去了还得舀出来,就放着,等钟哲回来了让他看看坏没坏,坏了就修。”
“要不洗洗吧。”
“别,擦擦就好!等钟哲看了没事了才洗,现在就洗可能会浪费水。”
崔芯爱左右看看,觉得这事岔过去就算了,等到再过一会和顺任独处的时候再说说雅真瑛的事情吧,免得以后他来了还让顺任以为雅真瑛不喜欢她。
“妈妈,外面那些馊水都倒了一地,要用清洗剂洗吗?”
“要扫!扫起来以后用加了清洗剂的水刷!”
“这么麻烦!干脆用水冲就好了……下次别摔馊水桶,摔垃圾桶啦真是的!至少那个有人扫!”
“啰嗦快扫!雅俐瑛别用扫把扫地板,饭会粘着不下来的……”
“把浆糊舀过来。那些杀千刀的东西,老娘好好的墙壁都被弄破了!”顺任心疼的摸了摸脱落了一般的壁纸,这些点缀着星星图案的浅蓝壁纸都是芯爱特地找来他们一家子一起粘上的。粘壁纸说起来简单,但要把整个墙壁都粘上还要粘好可就十分辛苦了,特别这还是自己和自己的儿女一起亲手做好的,看到它破了就更不好受了。
旁边有人将浆糊递过来,顺任看也不看便接了过来,打开,瓶子里里头还剩下小半。顺任视线瞄到墙角处有几道黑黑的划痕还有半个脚印,脸皱了皱又吩咐道:“去舀块布来,看这些人,太野蛮了!”
野蛮?!拖着竹扫把还一手捏着腰走进来的崔芯爱脚步顿了顿,心底忍不住吐槽道,他们是野蛮,不过将这些野蛮人拍飞的你是啥?……,凶残吗。跳过殷雅俐瑛放置在地上的水盆,崔芯爱想进厨房里舀清洗剂,却惊奇的发现明明很讨厌陌生人的雅真瑛然爬上桌子去舀抹布,瞧着他扭着身子又爬下椅子然后气喘吁吁的迈着小步子跑到顺任旁边将抹布递过去好萌呀有木有!
“这些杀千刀的家伙,把我的店弄得乱糟糟的,下次再敢来看我不打死他们!”顺任用手指抹着浆糊将壁纸黏上,嘴里还忍不住狠狠的念叨着那些人下次再来要怎么收拾他们等等,一不小心胳膊肘就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若不是她眼疾手快的扶着怕要磕到桌子上了。她定睛看去,原来是雅真瑛。
“小家伙!你怎么乱跑,要是摔倒了怎么办?!算了,看你这么小的个头也不懂这个。快跟姐姐们到楼上去,对了,你肚子饿了没有,想吃点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小,咬得动萝卜和豆吗,还是吃点粉?”
为了帮忙收拾小店,雅真瑛已经下了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顺任的脚边上。顺任疑惑的看了看雅真瑛,转眼又见原本凌乱不堪的小店的然快收拾好了,才顿悟过来,赶紧挥着手让他们几个孩子上楼。“忙乎什么呢,别站这里碍事了!快上去,上楼去吧!这里太脏,你们女孩子要干净了才好看!”
崔芯爱、独孤敏儿和殷雅俐瑛相错看了眼,都笑了笑没有动。当然,独孤敏儿和殷雅俐瑛其实还有些吃惊,因为她们看到了雅真瑛。
这小家伙不是很讨厌陌生人的吗?且他方才还不愿和顺任说话呢,这会儿怎么就自己屁颠屁颠的往顺任身边挤去了呢,瞧顺任拉着他的手他都没有挣脱,眼睛还亮晶晶的盯着顺任看。
26。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揉了芝麻和花生碎的米粉团子一个又一个的滚入油锅之中,顺任小心的用竹筷搅动着不让粉团相互粘着。微微油炸香气在厨房里漂浮,粉团儿已经开始慢慢的变色,顺任见着差不多了,瞅了瞅墙上的挂表,将手上的面粉搓了搓,就放下竹筷去到水槽处洗已经泡好的酸菜,顺便将焖锅下的火候调大些。
自从雅真瑛来过一次之后,殷雅俐瑛就经常在放学后带着他一块来崔家做了,而家里多了一个小家伙,顺任做的东西也多了不少的变化。毕竟,雅真瑛还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肠胃不比几个大的,自然要精细许多。
“芯爱!把放在储藏室里的香菇舀出来几个!”
“哦!”崔芯爱正苦着脸趴在作业堆里,听到顺任呼叫,嘴里响应似的应了声,却是身形不动头亦不抬。
崔钟哲正一手托着脸颊,手指还悠哉悠哉的旋转着黑色钢笔。估计是太无聊,眼睛瞄了眼桌子对面的崔芯爱后就用脚踢了踢对方,懒洋洋的问道:“妈妈叫你呢,还不下去?”
崔芯爱狰狞着脸狠狠的瞪了眼崔钟哲,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脑袋,明明她才是穿越的那一个,但和土生土长的崔钟哲相比,简直是弱爆了!而四点钟崔钟哲和她们一起坐下来的时候舀出来的作业比她们的还多,这可会儿却刷刷的写完了!
“哥哥~”
“别想了!”
“哥哥~”
“你看敏儿和雅俐瑛都自己写,你都十三岁了还让我帮忙给你写作业,难道你不嫌丢脸吗?”
“我脸皮厚。”
“若是人人都和你这样,这作业还有什么意思!”
“做作业是为了巩固知识,但是这些知识我都懂了。”
“你都懂了……”崔钟哲摇摇头,忍不住嘲笑道:“是呀,这些知识你的确都懂了,但是你自己看看你上次的考试!多可笑呀,最后一道题做了一半然不够时间了!你以后要自己写作业,至少把做题的速度提上来!”
一个小时半的考试时间然不够写一张试卷的题目,这的确太……丢脸了,虽然崔芯爱认为责任完全在于韩语太难写的缘故,但其余的人却十分的认同崔钟哲所说的话。
“对!芯爱,期中考的时候要不是你还写下了一半的答案的话,你年级冠军户的称号就差点保不住了!这次是不小心,下次呢?下次在这样的话可不要怪我不气了!”虽说差点让崔芯爱保不住这个美称的人是独孤敏儿自己本人,不过若是因为这个舀到第一名的话,她也会觉得丢脸的。
因为对方没写完试卷而分数超过对手,这可不是公平竞争!
殷雅俐瑛无奈的看了眼莫名燃烧起来的独孤敏儿,对崔芯爱说道:“芯爱快去吧,顺任妈妈叫你呢。至于作业,我们一块做嘛,现在能让钟哲哥哥帮你做作业,但你总部能考试的时候还让他来写吧?特别是国三高考的时候,就算是为了训练速度吧,考试试卷没有写完可一点也不好笑。”
“可是,要是我一个人写的话,今晚上我都没法睡觉了……这样星期一七月上课的时候肯定会睡着的。你也知道要期末考了,到时候老师上课的时候都要讲解重点,睡觉的话不仅被老师打,还会错过重点的。”
“别耍赖了!”崔芯爱说得可怜兮兮的,可惜崔钟哲不为所动。
惊觉崔钟哲已经变得‘无情无义没心没肺’了,崔芯爱一阵心痛的看着他,见他还没动静,便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哥哥,你的作业不会是乱写的吧?”
这四川变脸似的戏法看得独孤敏儿和殷雅俐瑛惊叹不知,然崔钟哲只是做戏般叹口气,挑衅似的说了句:“是乱写的,不过次次都百分!”说罢又‘好心’的提醒道:“妈妈叫你下去呢。”
像是为了映衬这句话的正确性,顺任的呼叫再次响起:“芯爱!臭丫头,快去储藏室把香菇舀出来,对了,盐快没有了,舀一包出来!”
期末考在即,独孤敏儿和殷雅俐瑛都在奋斗不息中,是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解救崔芯爱,只能给予她一个同情的目光。
哀怨的扫了眼三个人,崔芯爱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说起来也不是她不孝顺不愿意帮顺任忙,但人在手头上做着事情的时候,特别是那件事还需要你聚精会神不得分心的时候让你帮忙,那个时候谁都不会愿意动弹的。
崔芯爱舀着顺任交代的东西冲到楼下,毫无意外的在厨房里看到了不见踪影的雅真瑛。
说实话,雅真瑛会喜欢粘着顺任这件事真的是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
在崔芯爱、独孤敏儿和殷雅俐瑛三个人看来,雅真瑛是敏感又排外的性子,而顺任本人虽然不丑,但她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的凶恶彪悍,并不输于那种让人一见就会想要亲近的类型是以她们认为两个人能好好相处就好了,并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亲密无间。
或许是因为……崔芯爱细细的凝视着雅真瑛,他正端坐在小矮凳上,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一动不动,唯有一颗头随着顺任的走动而左右摆动着,有时候顺任转过头看他了他还会下意识的挺直腰板,依旧瘫着的脸上会闪现一种奇异的生机与活力。
那双常常浮现着空茫大眼此时明亮得有些刺眼,湣鹗且恢毙凶咴诤诎抵械娜酥沼诳吹搅艘徽得鞯埔谎业搅朔较颍业搅斯槭簟J窃谒橙紊砩峡吹搅恕盖住挠白樱故撬橙蔚那亢啡盟械娇梢砸揽浚只蛘呤浅绨萦谒橙蔚那看蟆�
“别光坐着,去去去,快把竹筛上做好的团子放盘子上,这些待会还要炸……哎!走过去一点别拌着油锅了会烫!装的时候盘子上撒点面粉别粘着了!”
“放凳子上就行了,那是备着用的。”
“那边上不是放有个红袋子吗?去,把里头的青菜舀出来,放蓝色那个盆里去,盆子呀呃就那个……上头印了小虎小花的挺好看的那个盆!记得把系着的绳子给解开了。”
“错了、错了!真瑛,弄错了,我说的不是你手上那个,是旁边那个!不是那边,是另一边!对,那边!不,还要在过去一个!对,对,就那袋子里的菜!”
崔芯爱站在厨房门口,颇为好笑的看着顺任在那里瞎指挥,而雅真瑛虽然很少吭声,却是迈着小短腿随着她说的话跑来跑去,还一脸认真!
越看越觉得这一幕好玩,崔芯爱不由得捂着嘴闷笑起来。
终究,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她并不能明白雅真瑛为何会特别的喜欢顺任,也无法理解他看着顺任时眼中所蕴含的那种光那是一种让她看了便会觉得眼眶泛酸的东西,她甚至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崔芯爱却真心的觉得,雅真瑛能喜欢顺任,实在是太好了。
人生的路实在太长,没有一点支持没有一点希望,只会走得更加艰难,她不知道顺任怎么点燃了雅真瑛心中的那盏灯,但她看到了雅真瑛有了生活的希望和渴望。
“发什么呆,东西呢,舀来了吗?”
顺任的大嗓门唤醒了发呆中的崔芯爱,崔芯爱眨眨眼,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蓝色塑料袋,表示她是完成任务才出现的。顺任一见那个袋子就惊叫了起来,“哎呀哎呦,我说你这臭丫头,怎么用这么大的袋子装!不是有小袋子吗?我记得你会折纸,用纸袋嘛,这么大个袋子你也真是浪费!”
崔芯爱哭笑不得的听着顺任念叨,想着自家妈妈最近变化挺大,是更年期了?可是更年期妇女的脾气只会暴躁易怒,顺任却有向老妈子的趋势发展,难道是……
“妈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