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嘭!”
又是一阵树丛晃动的声音,老虎依旧动作敏捷,但射击到还是不是人,而是一只雀。
“谁?!到底是谁,出来!”
“给我出来!”
老虎疯狂的大喊着,一处处的踢踏,过了良久,他狰狞的脸如同变戏法般又恢复了之前。原来是做戏引人,可惜没有人上当或者说,崔芯爱根本趴在树上不敢下去,至于有没有另外的人,她在这边根本不清楚情况,而另一边的人是是否知道有她,也难讲。
眼珠子转动,连眼角余光都不放过,然而连警戒许久的情形却和方才一样,只听得到沙沙沙树叶摩擦的声音,握着长枪的手也油腻腻的,但他已不敢大意。
又发现了好几处这样的事情,老虎呸了声,还好浪费了三颗子弹后他就没有再打出去了,要不然所剩不多的子弹还不都给浪费掉?!发现自己竟然跟着那些陷阱越走越远,老虎赶紧往回跑,那些人质可不能被救去,只要有他们在,他就自信自己能得到钱又能逃走!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运动量太大,有一直紧张的关系,老虎渐渐感到了疲惫,用力的喘口气,总觉得堵得慌,踢开猫头鹰靠着树休息一会,又见斜对面还在昏迷中的野猪,老虎起身过去嫌弃的踢了脚,心肝处全是悔意。早知道当初跟着人出来的时候就不该选择野猪来,否则无论是狐狸在还是有豺狼,一个小小的警察早被弄死了!
掀开有些凌乱的草丛,崔芯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卧倒在地上雅真瑛那双总是乌黑静寂的眼睛此时竟空洞得可怕!正当她想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颈脖上却无声的出现了一道冰冷的触感。
那是刀,一把在阴暗树林里也能闪出寒光的利刃。
怎么会?崔芯爱僵住身子,一时无法没办法思考,为何明明探查清楚了只有两个人的劫匪为何又多出了一个,或许,这才是他们的杀手锏?
怎么办?和雅真瑛空落落的双眼对上,崔芯爱一时想到顺任和崔钟哲,一时想到哭着说恨她恨自己的殷雅俐瑛,一时又想到了前世,纷纷扰扰的思绪里,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放枪、举手。”清冷无情的男声在空寂的树林里响起……
“呼啦哗啦!”又是一处草丛发出动静,这次老虎和之前一样没有在理会,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他看到了一小节枪杆。
“嘭!”闷闷的枪声在耳际响起,老虎虽及时反应过来,但到底是慢了。他捂着肩膀的地方在地上打滚,简直不敢想若方才他没有扑倒地上,那现在击中的,就会是他的脊梁骨!
“咔擦咔擦。”
安静的树林里,拉闸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和恐怖,老虎歪着脖子想找出那人,然则在现在的他听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去捞枪,一只脚踏在了枪杆上。
沾满了泥土的皮鞋,膝盖大腿都是刮痕,格子纹半裙也被撕到了大腿处,制服外套不知被扔去了哪里,白衬衫已经被黑泥涂抹成了灰扑扑的,还有脸,那张本就只能称之为清秀的脸蛋黑亮黑亮的,此时的崔芯爱可谓一身狼藉,但双眼晶亮,其中的得意之情让她狼狈之余也添了几分潇洒飞扬。
她身后的年轻人亦是狼狈不堪,手里还舀着棍棒和一只刚死的夜莺。
“宝贝们,我出来了,高兴吗?”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抱歉,然晚了……不过斗勇斗志神马的嘤嘤嘤嘤,真的不会写
39。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别玩了。”随着话一只刚死不久的夜莺摔到了崔芯爱面前;随后崔钟哲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将枪捡起扔给崔芯爱,他则绕着两个劫匪走了两圈,从腰际解下绳子将还徒劳挣扎的老虎绑起来,而另一边的野猪;他今天还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之谜。
舀着水果刀的年轻人也从侧面的树后出来,原本洁白的衬衫被染上了道道黑痕。
他叫闵元灿,是人质的一员,不过不同的是别人都是被劫,而他是主动上门。据他说辞,是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敲晕搬上了车,他才不得不跟上来的。自然;这些话的可信度还有待证实。
加上闵元灿,闵元灿的朋友韩圣元、雅真瑛以及另一个穿着圣元小学制服的男孩;人质一共四名,除了还昏迷的韩圣元,其他人都是擦伤。
“现在怎么办?”崔芯爱踢了踢被堵了嘴的两个劫匪,又看看呆呆傻傻坐在地上不动弹的雅真瑛,这才意识到他们的确是只手将两个劫匪手里救出了人。
……啊,救出来了……
“喂!”在帮其他人解绳子的崔钟哲一惊赶紧拉住跪倒的崔芯爱。“怎么回事?哪里痛,我就说不要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会也染上了吧?”他说着神色里也多了分焦虑。
“……,手脚全软了。”崔芯爱摇摇头,发现自己身子一时热一时冷,全身都没有力气。
“她只是把积攒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而已。”秀丽的制服男孩嫌弃的皱起眉头,抬首看了眼才想起他的手表、手机还有包都被劫匪扯走丢掉了。“现在几点了?”
“大概九点?”闵元灿望向上空,枝桠间的天空是墨蓝色的,也没法告诉他什么。
“这么晚,我哥哥和妈妈肯定很担心了,你们弄,我要先回去了。”制服男孩用力的拍去衣服上的泥垢,说得这次被绑架只是一次远游般轻松,然后在崔芯爱呆滞的目光中挥挥手,走了。
“等下……”这些人,还有去警局之类的事情怎么弄?
“这样,我也先走了。”闵元灿收好刀子,原地转了个圈,确认没有其他事情后扛起韩圣元也跟在制服男孩身后离开了。
喂喂,你们几个这样让刚才紧张到手抖的人情何以堪啊!崔芯爱和站着的崔钟哲对视一眼,无奈的叹口气,崔芯爱拉起雅真瑛,而崔钟哲则打电话报警,然后再警察来之前赶紧离开。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在警局里留下印记管它是污点还是红点,只要点上了,若你以后没有做警察的想法的话,还是没有为妙,何况以那两个人的伤,他们所作的已经是自卫过度了。
“没有问题吗?”
“当然!”崔钟哲快步走着,发现雅真瑛情形越来越糟,干脆也扛起他。“这样快点。放心好了,我有回去把东西都弄掉。”
“……”你什么时候去的。崔芯爱强撑着虚软很想问问,但想到他们不是一个境界的脑袋最后就放弃了。
顺任拖着疲惫身躯走下天桥,她总是如此,就算家庭经济已经稳定下来很久也舍不得浪费一点钱去打车。
崔钟哲等崔芯爱下车后又拉出雅真瑛,却听到崔芯爱喊了声:“妈妈?”
顺任也看到了前方的儿女,视线最先定在雅真瑛身上。“你们找到他了?!”她快速跑过去拉着雅真瑛上下打量,雅真瑛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任由顺任拉动,直到她骂着他不懂事怎么不说一声就乱跑出来等等话时眼睛颤了下。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任性!”顺任恼怒的拧了下雅真瑛的耳朵,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也发现了崔芯爱和崔钟哲的异常无论是衣着上的泥泞还是他们的神情,像打了一场大战似的。
崔芯爱和崔钟哲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劫匪的事情,都只说雅真瑛走错路被好几个混混围住抢劫,她们看到了就冲了过去。
“抢劫?!你们跑去打架了?还打得这么惨?!”顺任一听就气跳了,追着两个就打,“好好的跑去打架,你们当自己还是小孩子!”
“记得不记得自己是病人,才从医院里出来就还想会医院了吗?!”
“看到抢劫你们不会喊啊,警察是用来干什么用的?每年都交钱给纳税人是白交的吗?!”
“叫警察不懂啊!”
“没警察……”被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崔芯爱沮丧之余忍不住插嘴了一句,顺任想也不想就吼道:“没警察你们不会找了棍子铲子之类的才冲过去吗!”
……
这次劫匪事件似乎就以被顺任谩骂和追杀而结束了,在第二天听到新闻里播放捉到越狱的犯人外说要寻找神秘的协助者的消息,崔芯爱扭头看了眼盘坐在地上打游戏的崔钟哲又马上嘶了声在沙发上躺尸了。
“叫你不要动了,要是明天在痛,看你怎么上课!”崔钟哲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在银屏上赛车飞速通关后顺了手把旁边的药酒扔了过去。“这次你就自己擦吧!”
“你好无情。”肌肉扭伤导致肩膀肿了三天,而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喝汤了。”殷雅俐瑛端着玉米汤走进来,还在你桌上摆好了碗和调羹。三年的时光长也不长,却足以让豆蔻少女成长为一名有魅力的女人。十八岁的殷雅俐瑛已经张开,凹凸有致的身材,妍丽的面庞,微微一笑便能把人的眼珠子吸引过去即便只是无心的眨眨眼,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猜测她刚才想了些什么。
造物主的确是偏心的。崔芯爱凝视着殷雅俐瑛焕发着珍珠般光华的皮肤,她忍不住要赞叹一声,虽说还没有到达‘美到无可比拟’的地步或许这一步需要用她爸爸的真相来刺激她黑化后才会出现。
“发什么呆?”青葱手指点了点崔芯爱的鼻尖,殷雅俐瑛转身招呼崔钟哲:“钟哲哥,快过来吃东西吧,冷了味道就不好了。”说罢,还帮他们盛好,“要甜的还是咸的。”
“不用,我等会自己弄。”崔钟哲还玩游戏,根本没有回头,殷雅俐瑛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失望,搅了搅玉米粥,见崔芯爱起来了便扬起了嘴角。“要甜的还是咸的,我还舀了酱油和姜汁。”
看穿了她笑容下隐藏着迫切和希冀,崔芯爱不忍,便说道:“要加奶油和糖。”
“两勺糖是吧。”
“嗯。”
谈话到此结束,厅内再次只剩下“滴滴滴!”键盘敲击声以及调羹碰到玲珑白瓷碗的清脆叮叮声。
舀着碗久点就开始酸痛,崔芯爱动了动手,三口嘬两口的将玉米汤全部咽下去。
殷雅俐瑛一直在看着崔家兄妹两,在崔芯爱碗内空下后就第一时间发现了。“还要吗,我帮你装吧。”
“不用啦,刚吃完饭又喝了一碗汤,都撑了。”
“那碗放着,我等会那进厨房洗。”
“……,好。”崔芯爱应了声,殷雅俐瑛浅褐色的眸子便亮了起来,赶紧带着喜滋滋的味道急切的说道:“你肩膀还好吗,医生不是说要多按摩按摩把淤血和经络都揉开吗?我学过按摩,我帮你弄……”
“不用!”
“……”
刚才还算活络的气氛因这两个字迅速降下,殷雅俐瑛不知所措的看着崔芯爱,又看看湣鹗裁炊济挥刑绞裁炊济挥懈惺艿降拇拗诱埽笞乓路驳拖铝送贰!岸圆黄稹!�
“你不用这样的。”
“……,对不起。”殷雅俐瑛侧过头望向门外,在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厨房,自然也见不到雅真瑛,但她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一眼,似乎这样做心底的不安都能平息下来一般。“我着急雅真瑛,却没有考虑你们的情况,还胡乱的说话刺伤你。对不起。”
“没有人怪你。”
“可我却不能不怪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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