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亚历山大二世趁机一雪克里米亚战争中的耻辱,在满清的北边大肆地掠夺土地和财富,假模假样地当起了居中调解人,利用枪炮的优势,强迫满清政府割让了15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
看着历史上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条约一次次地签订,茜茜忽然想,不如就让劳拉带一支雇佣兵,把现任的咸丰帝干掉,推翻封建王朝的统治得了。别人不知道历史的发展,她这个从后世来的人,岂会不知。
控制住脑子里的冲动情绪,茜茜依着她跟亚历山大二世的秘密协议,把中国商人伪装的元朝后裔“卡拉夫王子”送到俄国沙皇的面前,由他派使者游说满清的蒙古各旗,从满清政府脱离出来,支持莫须有的“卡拉夫王子”。
蒙古各旗的那些王爷们早就蠢蠢欲动了,只是暂时找不到理由和借口反出去。他们脑子精明着,对蛮夷捧出来的元朝后裔“卡拉夫王子”,嘴上恭敬不怀疑,心底里就把它当个大笑话。反正,这个所谓的王子喜欢当冤大头,给他们白白提供了大量先进的洋枪洋炮,用来反击满清的八旗军队。
就这样,满清政府在内忧加外患的几重冲击下,英法联军的咄咄逼人,俄军的虎视眈眈,蒙古八旗造反,义和团到处煽动民愤起义……整个朝廷在战火中摇摇欲坠,奥地利天主教团曾与茜茜秘密会见过的,某位野心勃勃的年轻主教,借着茜茜与沙皇的秘密协议,向满清朝廷提出建立天主教学校,普及教育的强势请求。
在满清政府踌躇不决的时候,闻风而动的俄国沙皇顺应本国东正教的要求,提出要建立东正教学校,要满清政府在国内实行宗教平等,不得歧视他国的宗教。
英法联军不解其意,想着天主教和东正教今后会在满清这片土地遍地开花,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三世研究过后,也顺应潮流地提出同样的请求,同时派出大量教徒进入满清各地,以各种名义开办宗教学校。
离开布拉格,皇帝皇后一行人前往弗兰茨皇帝登基的摩拉维亚,在那里停留了几天,他们转道不太平的匈牙利,继续这次显示奥地利皇室权威的访问。
在匈牙利因为战争显得破旧的王宫,茜茜第一次见到历史上引着茜茜公主认识安德拉希伯爵的匈牙利女人,马扎尔语朗读者伊达?费伦茨基小姐。
“伊达小姐,请你再讲一些关于匈牙利民间的有趣故事。”
她热情地释放属于奥地利皇后的善意,那位匈牙利革命党的领头人安德拉希伯爵,是一名天生的政客。有他在,匈牙利的暴动就会停歇下来,茜茜脑子里盘算着,该如何说动弗兰茨皇帝赦免这个被判了死刑的男人?
让这位匈牙利解放战争的英雄,放弃革命,站到奥地利皇室的一边,承认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地位。
伊达?费伦茨基局促不安地搓揉着双手,面颊微红地说着自己心目的英雄,奥地利皇帝眼中需要立刻绞死的革命党。作为一个深深热爱着自己祖国的匈牙利人,极度渴望能够通过自己微薄的力量,说动传说中善良高贵的皇后,赦免安德拉希伯爵的死罪,允许他返回匈牙利。
“听到你的描述,”茜茜摇着象牙骨扇的手顿
了顿,微微一笑道:“真的很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英雄!”说着,她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偷偷冲喜出望外的伊达?费伦茨基眨眨眼,故意压低嗓音,“在皇帝陛下没有颁布赦免令前,我们要悄悄的。”
“陛下,难道您不可以向皇帝陛下请求赦免安德拉希伯爵吗?”伊达?费伦茨基脸蛋涨红,激动地恳求,“陛下,请您一定帮帮伯爵,帮他返回匈牙利。”
“伊达小姐,政治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皇帝陛下就算想赦免作为头号政治犯的伯爵,也必须找出一条充足的理由来说服他固执的大臣们。”茜茜笑着宽慰。
“还有征求大臣们的意见吗?不是皇帝陛下一个人决定的吗?”伊达?费伦茨基呐呐自语,“就像当年他签下处决令……”
“伊达小姐,如果你说的是1849年8月20日那天他签署的处死匈牙利革命党人的决议。那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茜茜下巴微抬,挺直腰背,眼神坦荡无畏地直视伊达?费伦茨基愤怒忧伤的双眼,“是大臣们决议后,由他签署的。”
“我并不想为我的丈夫曾经做过的事进行辩驳,因为大家看到的也是事实,是他没有扛住身边大臣们的压力,在处决令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这一项决议,使得数百名匈牙利人被处死,几千人住进监狱里,还有很多人逃亡到国外,继续他们的解放运动,也使得他身上雪白的军服,染上了永远都洗不掉的血迹。”
“我的丈夫也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用自己的鲜血付出了代价。他的脖颈处,至今仍留着匈牙利刺客用刀划过的深刻伤痕。”
“陛下,请您相信,绝大多数匈牙利人都十分爱戴您和皇帝陛下,策划刺杀的那些匈牙利人都是极端主义者。”伊达?费伦茨基连忙语气急促为自己的祖国辩解,“那些刺杀,并非出自我们的意愿。”
“我十分相信伊达小姐口中的诚意,也理解你想帮助安德拉希伯爵的心,只是,”茜茜拿手中的象牙骨扇,悄然掩住微微翘起的红唇,“皇帝陛下他似乎对伯爵的印象很差。”
“不!”伊达?费伦茨基情绪激动地反驳,“陛下,安德拉希伯爵绝对不是极端主义者,他只是太爱自己的祖国匈牙利了,他太渴望它能够获得自由……”
茜茜冷笑,手中的象牙骨扇“啪”地合上,打断
她词不达意的辩解,“伊达小姐,安德拉希伯爵所渴望的自由,恐怕是把匈牙利从奥地利帝国独立出去,从此摆脱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吧。”
“如果是这样,身为奥地利帝国皇后的我,有什么理由帮助一个企图分裂我的国家的野心者呢!”
她可不是历史上渴望自由的茜茜公主,会对安德拉希伯爵产生同病相怜的情绪,大力支持匈牙利的独立解放道路。
茜茜的原则是,任何想要动摇弗兰茨皇帝统治地位,使她前功尽弃的人或事,都是她要铲除或消灭的对象!
奥地利的皇后站在自己丈夫的反对者身边,那才是最可笑的!
伊达?费伦茨基呆住,有点接受不了柔弱善良的皇后一下暴露出来的强势态度。她不懂,刚才还好好的皇后,为什么一下就改变态度?那双棕色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匈牙利的英雄安德拉希伯爵的冷漠敌意!
紧跟着,茜茜的话给了她最完美的解答。
“伊达小姐,安德拉西伯爵在你的眼中是匈牙利的英雄,可在我的丈夫眼中,他是威胁帝国稳定的危险叛乱分子。”茜茜侧过头,眼神无比温柔地凝望窗外的景色,“我爱我的丈夫,在我的心目中,他就是我头顶的一片天,帮我遮风挡雨,保护着我和我的孩子们。”
脑子里精神扫描的画面上,弗兰茨皇帝呆呆地站在大门外,用心聆听着皇后小接见厅里发生的一切。
“所以——”她转过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眼神慌乱的伊达?费伦茨基,一字一顿地宣布,“我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他,毁谤他,侮辱他,动摇他的统治地位!”
“伊达小姐,请务必转告你的英雄安德拉希伯爵,想要返回匈牙利,就拿诚意出来。否则,他就算在外流亡到死,也不可能得到奥地利皇帝陛下的赦免。”
“劳拉小姐,送客。”她挥挥手中的象牙骨扇,落回宝座,望着裙子上用金线绣的精致富贵花纹,愣愣地出神。
为了赢得匈牙利人民的喜欢,出访期间,她每天都穿着匈牙利人的民族服饰,布达佩斯的主流报纸上,也对皇后高贵大方的着装,大加赞赏。
弗兰茨皇帝悄无声息来到茜茜的面前,单膝跪地,执起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吻,“茜茜。”
茜茜嘴角含笑,一眨不眨地瞅着他,“弗兰茨,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弗兰茨皇帝心满意足地笑了。
☆、年轻的主教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以后,鼻子塞住,找到一个小偏方,把红霉素药膏拿棉签在临睡前往鼻孔里均匀的抹抹,马上就可以通气哦!
嘿嘿,实验过后,效果真不错。
有为了安抚奥地利天主教团;也为了洗刷他们在奥地利民众心里道德败坏的坏名声;尤其是在林茨教区发生的虐童性/丑闻后;天主教神职人员的声誉一下跌入低谷;不少普通民众情绪激动地冲进教堂里打砸抢劫,许多神职人员在冲突中受伤;不得不向当地警察局求助;才勉强制止住事态越演越烈。
新上任的教育大臣,匈牙利大贵族艾斯特哈齐公爵左思右想之后,向弗兰茨皇帝恳请,希望皇帝皇后陛下能够在布达佩斯参加基督教圣体节的游行。
他深深的明白;林茨教区神职人员的虐童性/丑闻,其实是皇帝陛下与国内宗教势力的一次激烈交锋,为的是逼奥地利天主教团主动把1855年刚通过的政教合一协议,废除掉!
事实证明,皇帝陛下在这次交锋中,站到上风!刚通过一年不到的政教合一协议,还没等全国推广开来,就已经被废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自由民主的学习风气,由皇后的伊丽莎白基金会办的各种基础教育学校,在奥地利城乡遍地开花。
他这个在风口浪尖爬上教育大臣位置的匈牙利人,也一下惹来罗马教宗的注意。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宗教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艾斯特哈齐公爵决定向罗马教宗伸出橄榄枝,表达他的善意。
借皇帝皇后在布达佩斯出访的机会,隆重地举行基督教圣体节游行活动,改善帝国与国内宗教势力日趋紧张的关系。
茜茜对于这一示威游行不抵触也不赞同,弗兰茨皇帝为了表示自己跟奥地利天主教团依旧紧密的关系,打击国内一切自由主义的革命活动,以及林茨教区越演越烈的反教会活动。
点头同意艾斯特哈齐公爵的建议,决定在布达佩斯举行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基督教圣体节游行活动。
罗马教宗方面也积极地派出宗主教到匈牙利主持仪式活动,并奉上罗马教宗庇护九世的亲笔书信,表明罗马教宗永远都是奥地利的有力支持者,他绝对不会出面带领暴动的意大利人推翻哈布斯堡家族对上意大利属地的统治。
在圣体节的游行活动里,皇帝作为“天主恩宠的人”紧随在“上帝”之后,茜茜换上奢华沉重的皇家礼服,拖着长长的裙摆,戴着闪耀的钻石王冠,露出高贵不失亲切的笑容,挥动着丝帕,坐在马车上,跟在皇帝的身后,为成为节日里最富有魅力的风景线努力!
她清楚,政治和宗教是不可分割相互利用的整体!她如今扮演的角色
,正是这场相互利用的政治表演里,最为关键的一部分。
茜茜乐意在公众面前扮演一位高贵庄严的皇后,并愿意为之付出。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财富和权利,她目前所拥有的,都是靠自己努力奋斗来的。
在游行的过程中,成千上万的匈牙利人争先恐后地涌上街头,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奥地利年轻美艳的皇后,负责禁戒的秘密警察挥动手中的警棍,驱赶意图突破警戒线进入游行队伍中央的捣乱分子。
在布达佩斯的街道上,举行这样大型隆重的活动,对当地的治安不得不说是一�